孙君,你过分了 第413章

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他切换到一张对比图:“但这些城市国企土地转让均价只有市场价的60%左右,有些甚至只有30%。为什么?因为大多是协议转让,而不是公开竞价。”

  “我建议学习香港的土地基金模式,”孙明远阐述道,“成立国家土地收储总公司,发行债券,统一收购这些核心城市的国企土地,还有一些潜力很不错的核心土地,进行初步整理开发,然后公开出让。

  当然了,这里面必然存在中央和地方的利益分配,这需要高层拿出相应的方案,这也是加强中央集权的办法,中央要放手地方搞经济不假,但也要有约束,这些年,我们的问题,绝大部分不是中央政策问题,而是地方权力太大了!”

  “还有一点,这些大城市拥有空前数量的国有住房、集体房,目前各种私相授受问题一大堆,完全没有把中国核心地区的房地产价值发挥出来,也可以由国家土地收储总公司收储,并对外出售!

  而各地方拿到的钱,要用于下岗职工安置,而不是被地方挪用,用来发展,如果要用钱,必须有当地一二把手签字,出问题,必须下台,以此保证绝大部分下岗职工家庭有一个缓冲期,这是保证稳定的必须!”

  就在此时,孙明远突然想起什么,略带不满地说:“各位领导,我说句题外话。前几年,我在各地买国企土地,都是按照公开招标的价格付款。

  我一个省市给了1-2亿港币,前前后后,拿出了三十多亿元,但如果别人私相授受,几千万就能拿下一块地,对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合着我是冤大头吗?”

  “这个事情确实值得我们深思!”彭首相看向朱副相,“现在看来我们不下场是不行了,不能由着地方乱来……”

  说完,他关切地问道:“明远同志,你多次强调要优先安排职工退路,特别是双职工家庭,在当前财政并不宽裕的情况下,如何实现这一点?光靠这个总公司能解决问题吗?

  目前,我国需要下岗的职工可能在4000-5000万人,按照一个下岗职工平均4万元的安置费来计划,总共需要2万亿资金,这个总公司怎么也变不出2万亿呀!”

  “下岗职工家庭并不是一点积蓄都没有,那些夫妻都下岗的家庭可以大部分给钱,少量给债券;一个人下岗还过得去的家庭,少给一些钱,大部分给债券……这些债券利率肯定比银行存款利率高,我相信有不少人愿意接受,他们完全可以把银行存款置换出来!

  而中央和地方必然也配套巨额的国企下岗配套安置资金……我估计发行一千亿美元债券,就足够了,而且也不是一下子发行这么多债券,分个几年,一年也就两三百亿美元债券,并不是很难,这些土地开发的过程,也会产生不少收入!

  中信八十年代能借几十亿美元的债券,这个拥有中国绝大部分精华区土地的国有土地收储总公司发行上千亿美元的债券完全可行!”

  彭首相瞠目结舌,“中信是企业……”

  “国有土地收储总公司也可以效仿中信模式,不需要国家担保!”孙明远想了想,牙一咬,决定暴露一下自己的实力。

  “只要国家把北上广深日五个城市的土地拿出来,作为抵押,未来开发时,明远系或者与明远系关系比较好的房地产企业,凡是看中的土地,同等条件下,优先拿地,我可以帮忙承销两百亿亿美元债券,我起了头,其他七百亿美元应该可以解决!”

  几位领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被彻底震撼了,两百亿美元呀!他竟然可以搞来这么庞大的资金,这些位领导简直有一种疯狂的感觉,在这个北京月平均工资800元的时代,这个钱真得太多太多了!

  虽然孙明远这个方案必然会严重招惹地方利益,但为了这不用国家担保的1000亿美元债券,为了能够相对平缓的安置几千万下岗工人,彭首相下决心赌一赌,反正愿意做这个恶人,而且现在过去几年国企改革也有一大堆把柄,倒是可以试一试……

  就在此时,彭首相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必须让他下场,“明远,哪怕借不到1000亿美元,搞到500亿美元,也能帮大忙了!

  你这个方案中央局接下来会讨论……若是中央批准……只是这个摊子实在太大了,一般人玩不转,这样吧,你来做董事长,并参股,你看怎么样?”

  孙明远想了想说道,“我直接出面不好……”

  孙明远笑着说道,“我还是做一个顾问更好一些,至于参股就算了,我本身已经获得利益,再参股,就不好了!若是您觉得有些亏待我,那就请考虑一下我的三点人事建议!”

  孙明远从来都回避人事安排,相当谨慎,避免被人攻击,他此时突然这么说,显然是不放心,认为必须要让能人上……彭首相和其他几位副相对视了一眼,然后笑着说道,“你说!”

  “一是组建中央国资委,负责国企改革,必须赋予足够的权力,也需要能人,我觉得北京严市长可以担任一把手,足球联赛总公司总经理老侯可以担任副职!

  严市长是何总的老部下,能力有目共睹,他擅长顶层设计和战略规划,这几年在北京操作过国企改革,适合掌舵方向。

  老侯这个人争议很大,他脾气坏,性子傲,跟很多人处不好关系,但能力有目共睹,足球联赛总公司搞得有声有色,各种制度建设都很规范!

  而操盘国企改革,最怕的就是和稀泥!需要有人敢于得罪人,敢于动真格,而且还要干净!老侯出身好,不讲情面,本人又干净,让他去抓执行,小动作会好很多!"

  彭首相若有所思地点头:"一个搞战略规划,一个抓执行落实。这个搭配...有意思,你继续!"

  “第二个建议是这个国有土地收储总公司,我认为建行的王总可以担任董事长,他是金融好手,而这个总公司就是中国版本的两房,他比较清楚怎么运转!”

  朱老板听到这里,长出了一口气,缓缓点头,“这个人事建议挺不错的,小王确实蛮合适!”

  彭首相也点点头,“还有一个,你继续!”

  孙明远笑了笑,“第三个建议多少有些私心,与福建工作的老高有关,我听说他和李嘉诚产生了不小的矛盾,与福建地方干部矛盾也不小,现在又有人传言他和福建走私集团有联系,我总觉得这是福建这个地方比较邪门!可能有人在坑害他!

  我和他很早就认识,这是一个厚道人,我不想他被人欺负,他又喜欢足球,家属又熟悉娱乐,我看还是把他调回北京,担任体委主任同时兼任足球联赛总公司董事长,我名义上挂一个足协主席就行了,这一块盘子已经搞好了,他按部就班,完全可以执行好!”

  "当然了,"孙明远补充道:"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浅见。真正的人事安排,还是要中央决定,我只是希望把国企改革做好,同时嘛,也不想老朋友被福建那些狗屁倒灶的家伙欺负,福建人在外面乱来的人太多了……"

第446章 摊牌

  孙明远离开后,四位领导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这种沉默持续了足足五分钟——在平日的会议中,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最终还是彭首相打破了沉默。他放下手中的文件,他的心情很复杂,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赞叹,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个孙明远啊……真是每次都能给我们'惊喜'。"

  这话说完,他自己都忍不住苦笑起来。"惊喜"这个词用在这里,实在是太微妙了。是惊,也是喜;是忧,也是盼。

  朱副相摇头苦笑:"一千亿美元!不需要国家担保!他自己保证解决两百亿!这手笔……"他停顿了一下,似在寻找合适的词汇,"说是惊天动地也不为过啊!

  我干了这么多年经济工作,见过的大项目不少,但像这样的……真是闻所未闻,或许这就是超级资本吧,看他那架势,根本不像是说大话,是能做得到的!"

  "他的路子不算奇怪,是城投模式的放大版,他又有足够的资本,推动一千亿美元的借款,虽然规模大,但确实有一定实现的可能性,毕竟是分几年,不是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关键是他推荐的人事!"

  吴副相放下钢笔,眉头紧锁,"前两个建议都在情理之中。严市长确实是难得的人才,在北京主政这些年成绩有目共睹。侯天宇虽然脾气不好,但能力确实强。王行长搞金融是一把好手,创办中金公司的成绩摆在那里。"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但这第三个……"

  白副相接过话头,语气更加困惑:"直接为老朋友要官,还明明白白说是私心,这到底是政治敏感度太低,还是太高?"

  他摊开双手,做了个无奈的手势:"彭总,我和孙明远同志认识这么久,但我还是摸不准他在政治上的逻辑,说他是随心所欲吧,他对很多问题的看法,时候证明他是对的,但他这种做法,真是匪夷所思!

  我在地方工作多远,见过各种各样讨要职位的,有暗示的,有托人说情的,有用其他利益交换的,但像他这样明明白白、直截了当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彭首相站起身,开始在室内缓缓踱步。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深思,"说他敏感度低吧,"彭首相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他却能精准把握我们最头疼的下岗职工安置问题,提出这么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案。”

  他转过身,面对着其他三位领导:"这样的人,你能说他不懂政治?但是说他敏感度高,却又公然为私人关系讨要正部级职位,而且是为我们精心培养的后备干部,他难道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房间再次陷入沉默。这个悖论确实让人困惑,良久,彭首相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突然停下脚步,对门外的秘书吩咐:"小李,调整一下今晚的安排,推掉所有活动。另外,打电话给中办曾主任,请何总还有在京的常委们到这个会议室,就说是我提议的!"

  "是,首长。"秘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吩咐完毕,彭首相重新坐下,孙明远的方案确实击中了要害——国企改革最棘手的,不是改革方案本身,而是如何安置数以千万计的下岗职工。这关系到社会稳定,关系到党的执政基础,是真正的天字第一号难题。

  如果真能通过土地运作筹集巨额资金,确实能解燃眉之急。彭首相在脑海中快速计算:如果押上北京、上海、广州、深圳等核心城市的土地资源,借到一千亿美元,而且是中信模式,不是国家债务,那下岗职工问题就能顺利解决。

  但这是一千亿美元,相当于四个三峡的预算,本金不算,每年债务就有几十亿美元,若是经济萎靡不振,房价上不来,土地卖不出钱,那后果……彭首相不敢往下想。

  朱老总则在埋头计算着更具体的数字,一千亿美元,按当前汇率大约是8300亿人民币,这是一笔天文数字。

  这个数字相当于去年全国GDP的12%,而此时的中央财政收入五千亿还不到,相当于全国财政收入的1.6倍以上。

  当然了,这么多钱不是一下子涌过来,肯定要分成好几年,要不然对应发行那么多人民币,就必然会引发严重的通货膨胀……

  他在纸上列出了几个关键问题:

  第一,资金如何筹集?孙明远说不需要国家担保,那凭什么说服国际资本借出这么多钱?仅仅靠土地抵押够吗?万一房地产市场下行怎么办?

  第二,但一想到孙明远承诺的两百亿美言,他又全身激动,哪怕打对折,五百亿美元,,甚至再打对折,250亿美元,那也能解决太多太多事情了!

  如此规模的资金进来,发挥金融杠杆作用,撬动好几倍资金,不要说职工安置,甚至于多上几个大项目都是有可能的!

  不过就算钱到了,问题也一大堆,比如资金如何使用?如何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而不是被层层截留,或者被挪作他用?

  又比如土地如何运作?谁来评估价值?谁来决定出让时机?谁来监督整个过程?还有更头疼的,利益如何分配?北京、上海的土地卖了,收益却要用来安置东北的职工,当地政府会同意吗?

  这些问题,每一个都可能导致方案的失败。朱老总越想越觉得头疼,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如果这些问题都能解决,这确实是一个绝妙的方案。

  吴副相关注的角度又有不同,他对地区平衡问题格外敏感,用大城市土地收益补贴东北老工业基地,听起来很美好,也很公平——毕竟东北为新中国的工业化做出了巨大贡献。但具体操作起来,必然会引发激烈的地方利益冲突。

  上海凭什么要把黄金地段的土地拿出来,收益却用去安置沈阳、哈尔滨的职工?北京凭什么要为东北买单?深圳、广州又会怎么想?

  这不仅是经济问题,更是政治问题。孙明远说要加强中央集权,但现实是分灶吃饭十几年,而且地方还有很多老同志,若是处理不好,可能引发东部沿海地区的强烈反弹,甚至影响到改革开放的大局。

  吴副相在心里盘算着可能的解决方案。或许可以建立一个利益补偿机制?比如给出让土地的城市更多的政策倾斜?或者在基础设施建设上给予优先支持?

  但这又会带来新的问题。政策倾斜意味着其他地区的利益受损,基础设施投资需要更多的财政资金……这是一个解决一个问题就会产生三个新问题的连环套。

  这需要极其精细的制度设计,需要高超的政治智慧来平衡各方利益。吴副相深深感到,这个方案的复杂程度,远超表面看起来的样子。

  白副相作为孙明远的老朋友,此时他最头疼的倒不是这个方案,而是他推荐人事所引发的意识形态冲突和政治风险。

  孙明远虽然是国务顾问,但归根到底是民营企业家,居然直接参与高层人事安排,而且是如此关键的人事安排,这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

  会不会被解读为"资本干政"?会不会在党内引发争议,认为这是对党管干部原则的破坏?更麻烦的是,如果这次开了先例,以后是不是其他大企业家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来影响人事决策?那党的组织原则还要不要坚持?

  但另一方面,白副相也不得不承认,孙明远确实有能力解决资金问题。而这个问题,恰恰是政府最头疼的。没有钱,再好的改革方案都是空谈。

  而且政治并不是那么纯粹,一些影响力很大的老同志夫人和高干子弟也能够干预政治,他们可以做,孙明远能不能做?但孙明远这一次干得太明目张胆了……

  白长秋对孙明远还是比较了解的,能力太强,又比较骄傲,瞧不上一些人,他今天又去看望了方老爷子,是不是受了气,然后跑过来发泄一番?这不是没有可能,而是可能性很大!他不管不顾搞出来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就形成了一个两难困境:接受孙明远的建议,可能开创危险的先例;拒绝他的建议,又失去了解决问题的最佳机会。

  白副相叹了口气,改革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选择,而是在各种灰色地带中艰难前行。关键是如何把握好这个度,既利用孙明远的资源,又不至于突破底线!还好还好,他现在级别还不够,这件事不是他该头疼的……

  半小时后,何总带着曾主任匆匆赶到,石常委也几乎同时到达,七个人围坐在会议桌前,气氛严肃而紧张……

  "情况就是这样。"白副相接过话头,详细介绍了孙明远的方案。他说得很细致,从四级国资委的架构,到土地收储的操作模式,再到人事安排的具体建议,一一道来。

  整个介绍过程持续了近二十分钟。何总和石常委越听越震惊,到后来两人都坐直了身子,全神贯注地听着,生怕漏掉任何细节。

  白副相说完后,会场再次陷入沉默,出人意料的是,何总竟然最先开口,"孙明远这个人,我们都很了解。他从八十年代回国之初,就一直看好我国核心城市的房地产发展……"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以他在国际资本市场的能量和信誉,筹集两百亿美元确实有可能,甚至可以说很有把握。

  而欧美日的资本,看到他带头,又看到中国房地产市场的潜力,再加上土地抵押的保障,分几年借出一千亿美元也很有希望。"

  "但是,"何总话锋一转,眉头微皱,"这个土地收储总公司的经营压力会非常大。一千亿美元,按年利率6%计算,每年光利息就是60亿美元,相当于近500亿人民币!这还不算本金偿还。"

  他加重语气:"如果短时间内,房地产市场发展不如预期,或者土地出让遇到困难,这个窟窿谁来填?虽然不需要国家担保,但真到了还不上钱的时候,国家能袖手旁观吗?"

  这个问题让在座所有人都陷入沉思。

  何总看了看众人的表情,又补充道:"不过……"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他推荐的严侯王这三个人,确实都是能人,算是知人善用!"

  石常委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发话了。他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资金问题可以想办法解决,但这个人事安排……孙明远是不是太过介入干部任免了?"

  他提高了声音:"就算再有钱,再有能力,也不能这样直接指点江山,说谁该上谁该下吧?特别是第三个要求,简直……简直……"

  石常委显然被气得有些语无伦次,他停顿了一下,重新组织语言:"公然为私人关系讨要正部级职位,这成什么体统?党管干部的原则还要不要了?这按照过去的说法,就是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在进攻……"

  “老石,还是就事论事的好,孙明远自己也说了,他是推荐,并没有强制要求,决定权在我们嘛!”

  “嘴上是建议,心里怎么想的?不符合他的心思,是不是又要撂挑子?”

  “人家本来就没有这个义务嘛,你不能只想要好处,不想承担责任吧!我们也要设身处地的考虑孙明远的处境。

  他承诺帮助筹集两百亿美元的债券,这是一笔巨大的数目!按照国际惯例,承销债券是要承担连带责任的。"

  何总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如果项目失败,债券违约,他的个人信誉和商业帝国都会受到重创。从这个角度讲,他对项目执行团队有自己的想法和要求,这不是很正常吗?换了我们任何一个人,承担这么大的风险,难道不会对执行团队有要求?"

  这番话让在场的人都沉思起来。确实,孙明远不是单纯的旁观者或者建议者,他是要实实在在承担风险的参与者。从这个角度看问题,似乎就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我们现在确实需要钱,而且这一次的债券也不需要国家担保。"朱老总插话,显然是在试图缓和气氛,"就算这个方案失败了,还不上钱,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是把土地给了债权人,站在国家的角度,土地本来就是要卖的,早卖晚卖的区别而已。

  但如果可以筹集一千亿美元,能撬动好几万亿的资金规模。如果运作得当,成功解决下岗职工安置这个当前的头等大事,稳定社会局面,这个账怎么算都是划算的。"

  吴副相这时补充道:"城建公司收储土地,向银行贷款进行基础设施建设,然后通过土地增值和房地产开发收回成本,再滚动开发。

  这个模式已经被实践证明是可行的,深圳、日照八十年代开始搞土地储备制度,还有上海浦东的开发,本质上都是一回事,这一块我们几个在地方工作过的同志都了解!

  孙明远的做法是扩大到全国,并引进国际资本,但本质没有变,只要加强管理,经营上应该不至于出大问题……"

  "关键在于规模。"彭首相提出了自己的担忧,"地方上搞是几十亿规模,出了问题还能控制。但这次是上万亿的规模,一旦出现系统性风险,后果不堪设想,这借了这么多美元,总是要归还的,这么多美元呀!”

  “又不是一下子借这么多,我们的外汇储备正在迅速增加嘛,只要不是短期债券,问题也不是很大!”

  “孙明远既然愿意担保,他的海外资产也不少……”

  这话没有说完,其他同志就知道什么意思了,想来想去,都觉得这个方案绝对可以一试,哪怕搞来孙明远担保的两百亿美元也行呀!

  石常委有些无奈得说道,“这个总公司我也支持成立,但孙明远在政治上有些随心所欲,有时候乱来,我们这么大一个党,不是草台班子,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何总再次开口,为孙明远辩护起来,"对孙明远的人事建议,我们也不必过度解读,孙明远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好的,你们还记得吗?长秋同志,当年就是他钦点去日照的!

  还有当初他推荐日照市长黄子川同志,让他搞创业板,我们有些同志还有疑虑。结果呢?黄子川这一年来在日照的工作有目共睹,是个非常合格、非常有能力的干部。"

  他顿了顿,继续道:"严育才同志就更不用说了,在北京主政多年,成绩摆在那里;侯天宇同志虽然脾气不好,不会团结人,但办事能力确实强。

  还有王龙翔同志创办中金公司,也是实打实的业绩,这几个人选,从专业能力的角度讲,确实是当前最合适的人选,他肯定是考虑过的,不是随心所欲!"

  石常委叹了一口气,“这几个人也确实行,但越是这样,我越担心!”

  “老石,你就想太多了!现在一些老同志的夫人,还有子女时不时推荐一些人选,其中表现不错的,我们不也用了吗?能用他们,为什么不能用孙明远推荐的人?当初方老也是有交代的……”

  “何总,这一次不一样,这几位同志的分量太重了!”

  “这一次任务也重嘛!”

  曾主任补了一句,他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石枢机,您这么重视规矩,也不能一直盯着孙明远不放!”

  石常委微微叹了一口气,“人穷志短,还真没有说错,你看看,你看看!”

  彭首相皱眉道,“要我说呀,没必要大惊小怪的,几年前发生了什么,我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总不能对一些人自由主义,反倒对孙明远严格要求,他也就是提了意见,听不听在我们嘛!”

  朱副相也点点头,“就事论事的好!”

  何总见气氛有所缓和,接着说:"小高作为我们重点培养的年轻干部,迟早要提正部级。早一点提拔,也算是给年轻人更多的锻炼机会,我看也是可行的!"

  他看向石常委,"老石,你主管纪律工作,对组织工作很熟悉,应该知道,小高和搞互联网和青委两个小李同一批次的干部。二李都已经是正部级,小高还停在副部,这个平衡也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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