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同时，动用我们在离岸金融中心的壳公司，大量低价吃进印尼企业在国际市场发行的、即将到期的短期高息债券！然后，在关键节点，宣布拒绝债务展期！要求他们立刻偿还！我要看到第一张多米诺骨牌倒下！”
“第二，伦敦！让我们的交易员，立刻在LME（伦敦金属交易所）和ICE（洲际交易所）公开建立巨量印尼盾的远期空单！
同时，联系华尔街的‘朋友’，告诉索罗斯，苏哈托一定会下台，印尼经济会崩溃！我要看到国际炒家像闻到血腥的鲨鱼一样扑上去！让印尼盾继续暴跌！”
“第三，瑞士！动用我们在苏黎世私人银行的关系，对苏哈托家族及其核心成员在瑞士的秘密账户，发起‘可疑交易’举报！
要求瑞士金融监管机构冻结相关资产！理由？洗钱！来源不明！与雅加达暴行存在关联！哪怕只是暂时冻结，也能让他们肉疼！”
孙明远每说一条，金融高管的脸色就兴奋一分，而法务高管的眉头则紧锁一分。这每一条都是刀刀见血的金融战操作，风险巨大，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孙董，” 法务总监谨慎地开口，“这些操作……很多都游走在法律边缘，甚至可能涉及市场操纵和内幕交易指控。
尤其是做空印尼盾和煽动国际游资，一旦被抓住把柄……”
“把柄？” 孙明远冷冷地打断他，“我要的就是‘把柄’！但不是我们的把柄！我要让印尼政府焦头烂额，疲于应付！我要让国际社会看到，一个被激怒的资本力量，能有多么可怕的破坏力！
至于法律风险？用最复杂的离岸架构、最干净的代理公司、最合法的商业理由去包装！记住，我们是在‘维护商业信誉’，是在‘规避高风险地区的金融风险’，是在‘响应国际社会对印尼暴行的道德谴责’而采取的‘审慎商业行为’！
把所有的‘刀’，都藏在‘合法合规’的鞘里！我要的是结果！是印尼经济崩盘！是苏哈托政权财政枯竭！是让他们为兄弟们的血，付出十倍、百倍的经济代价！”
他环视众人，“先生们，这不是商业竞争，这是战争！一场为死难兄弟复仇的金融战争！我要用金钱的洪流，冲垮雅加达的罪恶堡垒！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所有人齐声应道！
孙明远的复仇计划，如同精密的齿轮，开始高速运转。孙明远愿意出钱，出大钱，CNN以创纪录的速度和天价预算，推出了纪录片《血刀：雅加达炼狱中的长城》。
凯文·布莱克亲自操刀，大量未经剪辑的战场原声和血腥画面，配合老兵家属撕心裂肺的哭诉和专家对印尼政府纵容暴行的分析，将全球的愤怒推向了新的顶点。
同时，关于印尼高官与暴徒头目秘密会面的“模糊照片”、苏哈托儿子在伦敦购置豪宅的“地产记录”、印尼军队内部通讯中“清除证据”的“截屏”……各种真假难辨但极具煽动性的“内幕”在网络上疯狂传播。
一个自称“幽灵”的黑客，甚至放出了一段据称是印尼军警内部通讯的录音片段，里面清晰地提到了“上头要求处理干净”、“不能留活口”等字眼，瞬间引爆全球，要求国际调查的呼声空前高涨。
而香港的银行突然变得异常“谨慎”，数家印尼大型出口商的信用证被以“文件不符”、“贸易背景存疑”等理由拒付或无限期搁置，导致其资金链骤然紧绷。
伦敦和纽约的交易大厅，印尼盾的远期汇率如同断线的风筝，在量子基金等国际大鳄的疯狂做空和朝贵暗线的推波助澜下，一路狂泻！
印尼央行被迫动用本就捉襟见肘的外汇储备进行干预，但杯水车薪，市场信心彻底崩溃，印尼盾汇率一日之内暴跌超过20%，直接跌破20000！股市熔断！整个印尼金融市场陷入恐慌性抛售的死亡螺旋！
瑞士方面也传来消息，苏哈托女儿在瑞士信贷的一个秘密账户因“涉嫌洗钱”被临时冻结，虽然金额不大，但象征意义极其恶劣，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苏哈托家族脸上！
一连串公开的攻击之后，此时经济已经崩溃的苏哈托政权终于扛不住了，刚刚回到雅加达的苏哈托暴怒，“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他对着面前噤若寒蝉的部长和将军们咆哮，“经济崩溃！货币贬值！全世界的媒体都在骂我们是屠夫！连瑞士的账户都被冻了！你们告诉我！怎么办？！谁能告诉我怎么办？！”
财政部长面如死灰：“总统……国际游资的做空太凶猛了……我们的外汇储备……彻底撑不住了……企业国际融资渠道受阻……企业大量倒闭，失业潮……”
警察总长擦着冷汗：“街头……街头也不稳了……之前那些拿了钱去闹事的暴徒，现在因为失业和物价飞涨，又开始上街了……这次……这次他们喊的是反政府口号！”
外交部长声音苦涩：“国际压力……空前……美国、欧盟、日本……甚至东盟内部的新加坡、马来西亚，都向我们发出了措辞极其严厉的照会……安理会……安理会可能很快就要通过制裁决议了……中国……中国是推动最积极的……”
“总统！” 幕僚长阿贡小心翼翼地开口，脸色同样难看，“现在……现在当务之急是止血……孙明远提出的四点要求……或许……或许我们可以考虑部分回应？比如……象征性地抓几个暴徒头目，给点赔偿……先平息一下国际怒火……”
“放屁！” 苏哈托怒吼道，“向一个商人低头？！那我的脸往哪搁？！印尼的尊严往哪搁？！绝不！”
然而，他话音未落，秘书惊慌失措地冲了进来：“总统！紧急！华尔街日报！头版头条！还有……路透社快讯！”
苏哈托一把抢过传真。华尔街日报的头版标题触目惊心：《“死亡螺旋”中的印尼：苏哈托家族海外隐秘资产大起底！》。
文章详尽地“披露”了苏哈托子女、亲信在开曼群岛、维京群岛、瑞士等地控制的离岸公司网络和巨额资产，并暗示这些资产与贪污、侵吞国家资源以及雅加达暴行的“封口费”有关！
路透社的快讯则称，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已暂停对印尼的紧急援助贷款谈判，理由是“对印尼政府治理能力和金融透明度存在严重担忧”！
“噗！” 苏哈托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阿贡和秘书连忙扶住他。
“总统！总统！您没事吧？” 众人一片惊慌。
苏哈托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指着那份报纸，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他知道，孙明远的“一切合法手段”，已经精准地刺中了他最致命的要害！经济崩溃，民心离散，国际孤立，家族丑闻……这个庞大的帝国，正从根基处开始崩塌！
果不其然，苏哈托政权最大的支撑军队高级将领们，在发现转移矛盾，变成了激化矛盾后，不得不召开会议，决定要苏哈托总统辞职。
当天晚上，军队领导人一起向苏哈托表达了这一决定，而到了次日，苏哈托不得不对外宣布辞职，这位枭雄结束了自己的政治生涯……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孙明远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或许有很多很多人认为是他的动作，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现在的他不过是另外一个索罗斯，真正的大人物此时真拿着叉子在分餐呢，而现在的他实际上也是一盘菜，只不过他能做大蛋糕，那些人还能容他！
当然了，能被放在台前，就意味着拥有巨大的价值，他有生之年大概率没事，但这不是他想要的，他要上桌子，一定要上桌子，哪怕退而求其次，也要在香港拥有巨大的影响力，他能做到，他一定可以做到，与其说他现在是巨大的野心，不如说是巨大的危机感……
第463章 信任的博弈
随着苏哈托的下台，印尼的血雨腥风渐渐淡去，新总统哈比比在国内外压力下承诺一年后举行大选，并成立委员会调查暴乱和华人遭受的迫害。然而，对孙明远而言，这只是开始。
也就在这段时间，孙明远把明远投资总部从纽约搬到了伦敦，表面理由是陈巧巧方便照顾大儿子Alex，深层次的原因自然是在美国的投资正在不断减持，而对美国新一轮投资怎么也要等到911，这段时间，不想去纽约，和华尔街那帮人照面。
当然了，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他要加大对各种矿业资产的收购，美国那边好买的，基本都买到了，现在轮到伦敦和巴黎市场的矿产企业，此时不大规模收购，更待何时？
就在此时，电话响了，是陈巧巧的声音：“明远，刚刚秘书报告，新加坡总理办公室来电，李光耀先生想与您通话。”
孙明远眉毛一挑，这个时间点，这位“新加坡国父”亲自来电，目的不言而喻，“接进来吧。”
很快，听筒里传来李光耀的声音：“孙先生，你好。”
“李资政，您好。劳您亲自来电，荣幸之至。”孙明远语气客气，但透着一股疏离。
李光耀开门见山：“孙先生，印尼局势想必你已清楚。苏哈托已经下台，新政府有意修复与华人的关系，也希望平息您这边的不满。
哈比比总统托我做个中间人，他表示愿意做一些补偿，他知道你正在投资矿产和农业，印尼愿意低价转让一些资源，当然了，还有高科技领域，不过这是新加坡所希望的，新加坡欢迎您这样的企业家。”
孙明远嘴角微勾，眼里闪过嘲讽：“李资政，您这是为印尼当说客来了？”
“哈哈，”李光耀干笑两声，“说是说客，也不全对。新加坡与印尼是近邻，又是东盟重要成员，维护地区稳定对我们都有利。苏哈托时代已经结束，继续僵持下去对谁都没好处！据我所知，在此前印尼货币贬值中，您赚了不少！”
孙明远沉默片刻，忽然爽快地说：“好，我答应。”
李光耀一愣，他本以为孙明远会激烈反驳，甚至断然拒绝，没想到答应得这么干脆，“你……答应了？”
“怎么，您很意外？”孙明远轻笑。
“确实意外。”李光耀坦承，“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干脆！”
孙明远淡淡道，“李资政亲自打电话，我怎敢不给面子？况且，就像您说的，我已经赚了很多，是时候换个方向了。”
李光耀敏锐地察觉到孙明远话中的一丝异样，他试探道：“孙先生准备如何换方向？准备增加在东南亚的投资？现在时机确实很好！
新加坡虽然小，却尊重市场规则，保护私人财产。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深入合作，甚至把明远财团的总部搬到新加坡。”
孙明远没有立刻回应，电话两端陷入短暂的静默。李光耀觉得有戏，趁热打铁：“我打听过，明远财团在美国金融市场斩获超过百亿美元，这笔钱放在哪里都有风险，但新加坡能给你最安全的保障。
而且，新加坡缺少本土科技巨头，你的半导体投资计划，我们可以提供最优惠的政策，土地、税收、人才，一切都不是问题。”
孙明远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如水：“李资政，我已经答应了马哈蒂尔总理，会在马来西亚扩大投资，包括农业和半导体。马来西亚的槟城已经是电子产业重镇，我觉得那里很适合。”
李光耀心中一沉，语气却依旧轻松：“马哈蒂尔？他是个民族主义者，马来西亚歧视华人，华人比例越来越低，政策反复无常。
他最近公开批评西方，欧美对他不满，你的半导体设备进口恐怕会遇到麻烦。新加坡不同，我们有美国驻军，与西方关系紧密，设备进口畅通无阻。”
孙明远似乎早料到这一出，轻笑道：“如果美国允许我进口各种半导体设备，放在马来西亚也一样；如果不允许，放在新加坡也没用。美国的技术出口管制针对的是企业背景，而不是地点，他们很清楚我的理念！”
李光耀一时语塞，但姜还是老的辣，他话锋一转：“孙先生，你虽年轻，但看得很透。不过，政治这东西，有时候站队比实力更重要。北京的底色摆在那里，新加坡可以成为你的避风港。”
孙明远笑了：“李资政，不管怎么说，我在香港已经站稳了脚跟，短时间内，我不打算迁徙总部，不过嘛，您说得没错，我确实有必要加强在东南亚的投资！”
话说到这份上，李光耀知道无法拉拢，便恢复了官方口吻：“那好，期待你的到访。我会让经济发展局准备详细的投资方案，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一定。”孙明远挂断电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如果他猜得没错，这一次他在印尼被耍弄了一把，李光耀已经知道了……知道也好，他宣传宣传也不错……
几分钟后，他拿起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起，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明远，你终于打来了！我都快忙疯了。”
“小妹，辛苦你了。英雄们的后事安排得怎么样了？”孙明远的声音柔和了许多。
顾小妹语速飞快：“包机已经回到国内，活着的兄弟都被送到最好的医院治疗，牺牲的……骨灰已由家人领回。
我们按你的吩咐，抚恤金给了每人五百万人民币，还有广州一套别墅。另外，家属的工作、孩子的教育都安排妥当了，所有人都非常满意！”
“很好！”
顾小妹有些犹豫，“明远，这……会不会太高了？国内现在平均工资才几百块，五百万简直是天文数字，媒体知道了又要炒作，搞不好又起风波！”
孙明远冷笑：“别人怎么说随便，为我孙明远卖命的人，值这个价！其他人怎么想，不用管！
小妹，我短时间内不会回国，你记住，每一家都要拜访到，与他们促膝交谈，要让朝贵和五福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值得卖命！”
顾小妹沉默片刻，轻声道：“我明白了，我马上办！”
“嗯，那就好，你告诉他们，等我回国后，我会看望他们的！”
“好的。”顾小妹应道，忽然想起什么，“香港那边这段时间又遇到了攻击，虽然损失不大，但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也不行！”
“是不是那些人跟你说的，又想我下场？”孙明远冷笑道，“刀把子这一块，我没办法，毕竟这不是养私兵的时代，但想用我的钱做他们的事，主动权在我！”
“明白了，我会婉转回复。”顾小妹犹豫了一下，“明远，李光耀是不是拉拢你了？我听说他打你电话了。”
孙明远嘴角勾起：“你的消息倒是灵通，你都知道了，其他人肯定也知道了！不错，他邀请我去新加坡投资，还想让我把总部搬过去。我答应了访问，但没答应其他！
你放心吧，我眼皮子没那么肤浅，不过他们既然敢在这个时候让我本色演出，那一报还一报，他们也该本色表演一番！”
“我支持你，明远！”顾小妹坚定地说，“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站在你这边。老同志又如何？他们也变不出钱，他们能做初一，你就能做十五，这口气必须出！”
孙明远心头一暖：“小妹，今年的北戴河会议，我就不去了，对你的承诺不得不推迟了，不过你放心，我牢牢记在心里！
肯定有人问起，你就告诉他们，我不耐烦了，那些狗屁倒灶的大学叫兽，特别是那些叫唤的禽兽，没资格和我一起讨论国家大事！”
顾小妹听出孙明远的潜台词，“明远，我等着和你一起参加真正的北戴河会议椅！”
挂断电话，孙明远坐在巨大的老板椅上，默默得思考了良久，这一次印尼被反向做局，极大的动摇了孙明远对很多事情的想法。
或许这就是合理的，政治是个独木桥，但凡能吃独食，为什么要分他一杯羹，更何况，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会越来越强，必然也会进一步排斥他，只是去投奔李家坡，我呸，除非李家坡变成孙家坡，咦，也不是没有机会……
孙明远仔细回忆前世，印象中李家坡第三代出现严重的政权交接危机，兄弟失和，或许这也是一个机会，对，这确实是机会！
随着中国国力的提升，必然向外施加影响，新加坡不仅是战略要地，而且以华人为主，很多国内资本前往新加坡，这注定了国家不能容忍，他们也需要抓手，这是天时！
而这一次他在印尼事件的表现，东南亚华侨看在眼里，他们未必把他当成自己人，但对他的态度也必然转变，或许接下来的新加坡之行，得让陈巧巧多发挥作用！
孙明远思忖片刻后，缓缓站起身，看了眼手表，起身走向门口。今天他要飞往荷兰阿姆斯特丹，观看欧洲冠军杯决赛——他的伯明翰对阵尤文图斯。这是王朝加冕的最后一战，也是他亲手缔造的足球帝国最辉煌的时刻！
不管有没有可能在新加坡占据一席之地，他都很清楚，他必须扩大在欧洲的影响，而他目前最好的抓手也就是足球了，这一块能牵扯到太多人，太多利益！
阿姆斯特丹竞技场，欧冠决赛之夜
能容纳五万人的球场座无虚席，人声鼎沸。伯明翰的球迷穿着蓝色球衣，高唱着《Keep Right On》，声势浩大。
孙明远坐在主席包厢里，身旁是他的老朋友莫拉蒂，莫拉蒂有些羡慕的看着电视屏幕上的伯明翰主力阵容，几乎每个位置都是顶级球员，国际米兰还有不小的距离！
在今年的欧冠联赛中，国际米兰和伯明翰在小组出现后，碰在了一起，虽然国米获得了罗纳尔多和埃芬博格，实力大为加强，但还是打不过伯明翰，主客场都失败了，丢了四个球，这也让莫拉蒂意识到大国米时代还早。
他想了想说道，“孙先生，若是伯明翰赢下了这场比赛，就将与皇家马德里、国米、阿贾克斯、拜仁慕尼黑、利物浦和AC米兰一样，建立一个真正的王朝！”
事实上，国际米兰只有两个欧冠，还算不上是王朝，不过他也没必要与莫拉蒂过不去，他笑着说道，“借你吉言！”
随着一声哨响，比赛开始了，比赛第27分钟，齐达内中场拿球，连续晃过两名防守球员，送出一记精妙的直塞，菲戈心领神会插上，单刀破门！1-0！全场沸腾。孙明远微笑着鼓掌，他知道，胜利已经在握。
下半场第68分钟，齐达内在禁区弧顶接菲戈回传，一脚标志性的凌空抽射，球如炮弹般飞入网窝！2-0！这个进球彻底杀死了悬念。
终场哨响，伯明翰再次捧起欧冠奖杯，实现三连冠，同时完成英超四连冠，建立了一个让全欧洲仰望的王朝。
过去孙明远只是看球，但这一次不同，他出现在球场，欧足联主席约翰松将金牌挂在了孙明远的脖子上，微笑着说：“孙先生，你的球队创造了历史。”
孙明远礼貌地致谢，然后走向那座银光闪闪的大耳朵杯。他双手举起奖杯，全场欢呼雷动，彩带漫天飞舞！
孙明远走进更衣室，香槟的泡沫已经喷得到处都是。球员们看到老板进来，欢呼声更大了，“Boss，和我们一起庆祝！”维埃里大笑着递过来一瓶香槟。孙明远接过，象征性地喝了一口。
“伙计们，我为你们感到骄傲！”孙明远大声说道，“你们是历史上最伟大的球队！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有些事我必须提前说明。”
更衣室渐渐安静下来，球员们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我知道你们过去一年，有很多球队对你们报价，我理解，俱乐部会尊重每个人的选择。如果有更好的发展，我不会阻拦，而且会给你们争取最好的条件。
但你们都是大牌球星，该有的转会费必须有，这不仅仅对俱乐部有利，对你们在新俱乐部立足也有利，希望你们理解！”
孙明远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当然，愿意留下的，我们也会提供符合你们身份的待遇——在英超规则允许的范围内！”
球员们交换着眼神，他们都知道此时英超特有的工资上限，周薪五万英镑已经是顶薪，英超比赛太多，主力和替补差距不大，一旦给定价球星周薪太高，必然引发连锁效应，而意甲和西甲则不同，他们可以给超级球星开出疯狂的工资和转会分成。
虽然孙明远是世界顶级富豪，他可以给出顶薪，但孙明远也曾经私下说过，他是华人，他的伯明翰建立一个王朝，已经是极致，再追求更多，那就不聪明了。
所以赛季一开始，上下都知道这是最后一个赛季，大家都很努力，想着建立一个王朝，好留下足够的名声，未来万一混得不好，靠着王朝球队主力的身份，也有可能在伯明翰混到一口饭吃。
现在有孙明远这番话，这些正值巅峰的巨星，自然可以高高兴兴的追求经济利益，正如孙明远所言，我们都已经证明了自己，现在轮到那些感兴趣的球队证明自己了，不给足够的转会费，他们宁愿再等一年，反正孙明远也不会太亏待大家伙……
孙明远举起香槟：“不管未来如何，今晚，尽情享受吧！”
赛后第二天，孙明远在下榻的酒店套房与主教练温格会面，“阿尔塞纳，你的工作无可挑剔。”孙明远亲自给他倒了一杯红酒，“但现在我们面临一个现实问题：球队的薪资结构无法维持这套阵容了。”
温格点点头：“我明白。实际上，我已经收到了一些球员的离队意愿。维埃里、里瓦尔多、菲戈、基恩……他们都希望寻求新的挑战，当然，还有更高的薪水。”
孙明远并不意外：“有哪些转会意向？”
“非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