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他转向孙明远，眼中燃烧着怒火："他们不仅逼着你出售谷歌网络的股权，还逼着我减持谷歌网络和微软的股份！
而且..."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愤怒，"他们甚至不允许我在现在的高位减持！说什么要等到'市场调整'之后，要等到纳斯达克泡沫结束！这是什么逻辑？他们是要我看着自己的财富缩水！"
孙明远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比尔，你知道我们的根本问题在哪里吗？"
"在哪里？"
"在于我们都是新贵。"孙明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的家族虽然在西雅图相当显赫，但在那些东海岸的老钱眼中，你只是一个暴发户。一个靠科技起家的暴发户。而我..."他自嘲地笑了笑，"一个中国人，一个黄种人，更是他们眼中的异类。"
"但我为这个国家创造了多少财富！"盖茨愤怒地说，"微软让美国在信息技术领域领先全球！我们的软件运行在全世界90%的电脑上！我缴纳的税收..."
"那些都不重要。"孙明远打断他，"重要的是，我们的财富规模已经威胁到了既有的权力结构。六千亿美元的微软，一千亿美元的谷歌网络，加起来的市值超过了许多老牌财团的总和。你觉得他们会坐视不管？"
盖茨沉默了，眼镜后面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而且..."孙明远继续说，"科技的力量正在改变这个世界的运行方式。信息技术让传统的金融垄断变得脆弱，互联网让信息流通变得民主化。这些改变，都在动摇旧秩序的根基。"
"所以他们要打压我们。"盖茨的声音变得低沉，"不是因为我们违法，而是因为我们太成功了。"
"准确地说..."孙明远看着车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是因为我们代表的新秩序，威胁到了他们的旧秩序，这是未来的主导权之争，就算你什么不做，只要有强大的实力，就威胁到他们了，事实上，我在中国也遇到了类似的麻烦！"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两位科技巨头，此刻都在思考着同一个问题：如何在这场权力游戏中生存下去？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盖茨突然说，"我捐了那么多政治献金，我以为自己是体制内的人。但现在我才明白，不管你支持哪个党派，不管你捐多少钱，如果你威胁到了真正的权力核心，你就是敌人。"
"所以，我们需要新的策略。"孙明远转向盖茨，"比尔，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的话吗？关于国际资本联盟？"
"记得。"盖茨点头，"你说已经在中国、日本和东南亚建立自己的资本网络。"
"现在这个网络已经初具规模了。"孙明远微笑道，"香港一战，我不仅仅是打退了索罗斯，更重要的是，我向全球资本展示了一个信号：有人能够挑战华尔街的霸权，而且能赢。"
"那之后呢？"盖茨急切地问，"你打算怎么做？"
"现在，我在中国有难以撼动的影响力。"孙明远掰着手指数道，"与日本的关西财团、中东财团都有深度合作，而乘着这一次危机，在东南亚，我与华人财团还有俄罗斯的新兴财团建立了广泛联系。
这些资本加起来，虽然单个不如华尔街巨头，但加起来颇有影响力！”他看着盖茨："比尔，如果你相信我，把你被迫减持的资金投资到我的体系中来。"
盖茨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我会为你提供多元化的投资渠道。"孙明远说，"矿产、能源、高科技、互联网、制造业...而且这些资产分散在不同国家和地区，美国司法部的手再长，也伸不到那些地方。"
"具体说说。"盖茨身体前倾。
"首先是矿产，现在各类矿产都在低位，我这几年大量投资各种矿产资源，你也不要一门心思在美国囤地了，也加入进来！。"
"矿产我了解，都是周期股，而且业绩不稳定，不过现在确实在低谷，有一些分散投资确实可行！"盖茨点头，"继续。"
"然后是我的新能源汽车。"孙明远说，"虽然现在产量还不大，但我的顾问团队分析过了吧？我接下来准备开发全电轿车，这一块需要空前的投资，你可以加入进来！"
"分析过了。"盖茨兴奋起来，"你的新能源汽车技术路线非常正确。一旦油价上涨，这个市场会爆发式增长。我可以投资，而且是大笔投资。"
"那我们可以进行定向增发。"孙明远说，"面向你这样的战略投资者，在上市前提供优惠价格。"
"上市？"盖茨皱眉，"你不要在伦敦上市了，那些英国佬根本不懂高科技。"孙明远摇头，"他们的估值体系还停留在工业时代。你完全可以再纳斯达克上市！"
"我在等待时间！"
“什么时候？”
"等油价真正开始大涨的时候。"孙明远微笑，"那时候新能源的概念会炒得很热，估值会更高，我们到时候不仅有混动汽车，还有无排放的全电轿车……"
"非常好！"盖茨很满意，"那我就等着那一天。现在我先投资一轮，到时候上市我就是原始股东，利润翻几倍不是问题。"
"还有一个项目..."孙明远故意停顿了一下，"可能听起来有点疯狂。"
"说吧，我现在什么疯狂的想法都能接受。"盖茨说。
"商业航天。"
盖茨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在中国投资了一个商业航天公司。"孙明远认真地说，"采用类似民用汽车的发展模式，尽可能降低成本，让太空探索变得经济可行！"
"这..."盖茨难以置信，"你疯了吗？航天是国家级的投入，需要数百亿美元，而且回报周期极长，甚至可能永远没有回报！"
"这正是所有人的看法。"孙明远微笑，"但实际上花费并不大，通过模块化设计、3D打印部件还有控制技术提升后的可回收技术，我们能把发射成本降低80%以上！"
"60%？！"盖茨倒吸一口凉气，"这怎么可能？"
"传统航天工业的成本高，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体制僵化和利益固化。"孙明远解释，"每个部件都要经过无数层审批，每个环节都有人抽成。而我的模式是，用商业化的效率去做航天。"
"但技术壁垒呢？安全性呢？"
"我和中俄两国的航天机构合作，你和NASA有合作。"孙明远说，"我们可以多做一些交流，互通有无，共享技术，甚至可以在某些项目上合作。"
“你确定用不了太多投资？”
“我目前只投了几千万美元，就完成了两次低成本发射，现在已经在中国获得了订单，依托成熟的航天产业链，并不需要多省钱！”孙明远的声音变得更加神秘，"你有没有想过，未来的互联网会是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
"卫星互联网。"孙明远说，"摩托罗拉的铱星计划虽然不行，但思路是对的，我们可以通过发射低轨小卫星群，覆盖全球每一个角落，那时候，不管你在沙漠还是海洋，都能有高速网络连接。"
盖茨震惊了："你已经在考虑这个了？"
"不仅在考虑，已经在布局了。"孙明远说，"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搞商业航天。火箭只是第一步，真正的目标是建立全球卫星网络。"
“你确定这条路走得通？”
“我有信心！"孙明远顿了顿，说道，"比尔，你想过没有，为什么华尔街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对付我们？"
"为什么？"
"因为我们的业务都是民用的。"孙明远说，"软件、互联网、消费电子...这些虽然重要，但不是国家战略的核心。而军工复合体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权力核心。"
盖茨眼睛睁大："你的意思是..."
"如果我们进入航天领域，就能和军工复合体建立直接联系。"孙明远说，"NASA背后是五角大楼，五角大楼背后是整个国防系统。一旦你成为这个系统的一部分，华尔街就不敢再轻易动你，因为动我们，就是动国防安全。"
盖茨明白过来：“怪不得你要搞航空发动机那些亏本的东西！”
"没错。"孙明远点头，"而且航天航空技术都有巨大的军民两用价值，壁垒非常高，进入了，就等于拿到了所在国的一张门票！"
盖茨微微点头，“我考虑一下！”
孙明远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马斯克这个家伙虽然靠着压缩软件赚了一大笔钱，但体量不够，现在在他的操作下，Paypal已经被截胡，他或许能够崛起，但孙明远的电动车也比他起步更早，孙明远非常想知道他怎么忽悠来钱搞商业航天？
在孙明远的前世，NASA把一串订单给了好些个公司，但最终只有马斯克做出来，这并不是偶然，而是马斯克和任老板一样，有明显的工业化思维，当时地位不高，不得不亲力亲为，而其他的美国高科技富豪就差多了，他们很难搞好。
事实上，孙明远也没有什么工业化思维，但他知道方向，而中国是工业国，大项目一个接着一个，有工业化思维的人很多，他只要投资让这些人来干就行，而已经成功成名就的比尔-盖茨哪有这个时间？
车子驶入了孙明远在西雅图郊外的私人别墅。这是一座融合了现代设计与东方美学的建筑，坐落在华盛顿湖畔，周围是茂密的松林。
两人下车时，盖茨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深思和兴奋。
"孙，你今天跟我说的这些..."盖茨在别墅门口停下脚步，"给了我全新的视角。"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战斗，比尔。"孙明远笑了笑，"我们都是旧秩序的挑战者，都是新时代的开拓者。单打独斗，我们都会被各个击破。但如果我们联合起来..."
"我们就能改变游戏规则。"盖茨接过话头。
"没错。"孙明远推开别墅大门，"进来吧，我让厨师准备了西雅图最好的海鲜。我们还有很多细节要讨论。"
走进别墅，宽敞的客厅里已经摆好了各种资料和投影设备。窗外是华盛顿湖的碧波，远处是雪山的轮廓。
盖茨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这片宁静的景色，突然说："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年我没有选择科技，而是去做律师或者银行家，是不是就不会遇到这些麻烦？"
"那你现在可能只是个成功的律师或银行家。"孙明远走到他身边，"但不会是改变世界的比尔·盖茨。"
"改变世界..."盖茨自嘲地笑了笑，"代价未免太大了。"
"所有伟大的事业都需要代价。"孙明远说，"但你想过没有，五十年后，一百年后，当人们回顾这个时代，他们会记住什么？是华尔街那些金融家的名字，还是我们这些改变了人类生活方式的创新者？"
盖茨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孙明远："你真的相信我们能赢？"
"我不仅相信，我还在亲手创造这个未来。"孙明远的眼神坚定，"比尔，这个世界归根到底是物质的，谁能改变物质，谁就能改变世界！"
盖茨沉默了很久，然后也举起了酒杯："为了新秩序。"
"为了新秩序。"
两个酒杯在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孙明远刚送走比尔·盖茨，正准备洗漱休息，书房的加密电话突然响起，这部电话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号码，每一次响起都意味着重要的事情，他从助理手中拿起话筒："喂？"
"孙先生，晚上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充满威严的声音，带着典型的东海岸口音，"我是戴维·洛克菲勒。"
孙明远的手微微一紧。戴维·洛克菲勒，洛克菲勒家族的现任掌门人，标准石油帝国创始人约翰·D·洛克菲勒的孙子，这个老爷子亲自打电话，绝非寻常小事。
"洛克菲勒先生，很荣幸接到您的电话。"孙明远迅速调整心态，恭敬地回应。
"叫我戴维就好。"老人的声音听起来和蔼，"首先，我要恭贺你这几年的杰出表现，现在的你已经是世界商界最顶尖的人物！"
"您过奖了，那只是运气好，与您还差得很远。"孙明远谦虚地说。
"运气？"戴维笑了，"孙，我活了八十多年，见过太多人。真正的成功从来不是运气，而是实力、智慧和勇气的结合，你这些年的成就"
"谢谢您的认可。"
"我这次打电话，是希望能在纽约见到你。"戴维开门见山，"我们有很多事情可以聊聊。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孙明远沉默了片刻。洛克菲勒家族的邀请，这既是荣誉，也是考验。拒绝不合适，但贸然前往也可能落入某种陷阱。
"后天如何？"他最终说道，"我在西雅图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很好，我在家族庄园等你。"
"那就麻烦您了。"
挂断电话后，孙明远站在窗前，望着夜色中的华盛顿湖，陷入沉思。洛克菲勒家族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邀请他？是单纯的示好，还是有什么更深的图谋？而这场会面，又会给他带来什么？
两天后，周鼎甲的飞机降落在纽约的私人机场，周鼎甲在中俄保镖的护卫下，下了飞机，此时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幻影已经在停机坪等候。
"孙先生，欢迎来到纽约。"一位穿着得体的中年男子打开车门，"我是大卫·洛克菲勒，戴维先生的儿子。父亲让我来接您。"
"您好，大卫先生。"孙明远与他握手。
车子驶出机场，向着郊外的洛克菲勒庄园驶去。一路上，小大卫(与父亲同名，家族内部以"小大卫"称呼)热情地介绍纽约的变化。
"父亲对您非常感兴趣。"小大卫说，"他很少亲自邀请客人到庄园！"
"我很荣幸。"孙明远客气地说，但心里清楚，这种话听听就好。洛克菲勒家族的庄园每年接待的政商名流不计其数，只是规格不同而已。
"父亲说，您对艺术品收藏感兴趣？"小大卫试探性地问。
"略懂一二。"孙明远模糊地回答。
车子驶过一片森林，眼前突然开阔。一座宏伟的庄园出现在视野中，占地至少几百英亩，主建筑是典型的都铎式风格，古老而庄重。周围是精心修剪的花园、喷泉和雕塑。
戴维·洛克菲勒站在庄园门口等候，穿着考究的西装，虽然已经八十多岁，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这是绝对的锐利，哪怕看他的照片都能看得出来！
"孙先生，欢迎，欢迎。"他主动上前握手，"一路辛苦了。"
"洛克菲勒先生，感谢您的邀请。"孙明远礼貌地说。
"叫我戴维。"老人微笑着，"来，我带你参观一下我们家族的收藏。"
他们走进庄园，进入一个宽敞的展厅。墙上挂着各种名画，柜子里陈列着精美的艺术品。孙明远的目光立刻被一些熟悉的物件吸引——那些明显是中国文物。
"这些是我祖父和父亲那一代收藏的。"戴维解释道，"当年中国正处于动荡时期，很多文物流散到海外。我们家族收藏了不少，我的祖父差点从中国最后一个皇帝手里收购了整个紫禁城的文物！"
“嗷，还有这件事……”
孙明远不动声色，觉得回去得好好查一查，该死的满人走狗……他走近细看，商代的青铜器、唐代的三彩陶俑、宋代的瓷器、明清的字画...每一件都是精品，价值连城。
"这件怎么样？"小大卫指着一尊青铜鼎，"西周时期的，有三千年历史。"
"确实是好东西。"孙明远点头，但语气平淡。
"还有这幅。"戴维指向墙上一幅山水画，"贵国元代一位前皇族的真迹，虽然我不太理解这种墨水画的意境，但它价值不菲！"
他们参观了近一个小时，戴维介绍了各种藏品的来历和价值。最后，他停下脚步，看着孙明远："孙先生，如果你喜欢，可以选两件带回去。算是我们家族的一点心意。"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这帮家伙低价收购了他的股票，赚了那么多，拿一些真迹是应该的，孙明远沉默了片刻，然后找了两幅字画："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两件吧，字画要轻便一些！"
戴维满意地点头，"大卫，让人包装好，送到孙先生的飞机上。"
"是，父亲。"
回到客厅，侍者送上咖啡和点心。戴维坐在古典的扶手椅上，示意孙明远坐在对面。
"孙先生，你喜欢这些艺术品吗？"戴维突然问。
孙明远放下咖啡杯，看着老人的眼睛，缓缓说道："实话说，我并不是很喜欢艺术品。"
这话让房间里的气氛一凝。小大卫惊讶地看着孙明远，显然没想到有人会这么直白地拒绝洛克菲勒家族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