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现在的美国人太霸道了！"伊万灌了一大口伏特加，脸涨得通红，"同时招惹中国、俄罗斯、南斯拉夫三个国家！冷战那会儿，苏联还在的时候，他们哪里敢这样？现在苏联垮了，他们就无法无天了！"
他转向孙明远，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孙先生，你经常去美国，跟那些美国人打交道。你说实话，美国真的无敌吗？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
孙明远放下手里的汽水，认真地说："美国现在确实很强大，这是事实。军事上一家独大，经济上遥遥领先，科技上全面领先，美元霸权更是让他们可以向全世界收税……但是……"
"但是什么？"所有人都看着他。
"但中国有句老话——国无强敌者恒亡。"孙明远缓缓说道，"一个国家，如果没有了对手，没有了威胁，就会变得懈怠，变得傲慢，变得自大。
现在的美国，就正在走向这个危险的境地。他们以为冷战胜利了，以为历史终结了，以为可以永远称霸世界……但历史会证明，这种傲慢是要付出代价的。"
"您的意思是……"阿列克谢若有所思。
"美国会衰落，不是因为别人打败它，而是因为它自己打败自己。"孙明远说，"当一个国家开始滥用自己的优势地位，开始不讲规矩，开始为所欲为，它离衰落就不远了。罗马帝国是这样，大英帝国是这样，美利坚帝国……也会是这样。"
"希望您说的是真的！"尼古拉举起酒杯，"为了美国的衰落，干杯！"
众人大笑，纷纷举杯。
"不过话说回来，"伊万放下酒杯，感慨地说，"二十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我会来到中国，为一个中国资本家打工，搞中国的航空发动机和燃气轮机，我一定以为他疯了！那时候的苏联多强大啊，我们是超级大国，我们的技术世界一流，我们骄傲得不得了……"
"结果呢？"他自嘲地笑了，"现在我们这些曾经的苏联专家，流落异乡，在中国拿工资，教中国人造发动机，如果让当年的我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觉得这是最荒诞的笑话！"
"但这就是现实。"维克托说，"历史就是这么讽刺，这么无情。"
孙明远看着这些沧桑的脸庞，轻声问道："那你们在中国，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有！"伊万毫不犹豫地说，"最大的感觉就是——你们中国人太聪明了，太能学了！就像海绵吸水一样，把我们肚子里的货一点一点全都掏走了！"
"没错！"阿列克谢也说，"刚来的时候，你们的工程师问的问题幼稚得可笑，很多基础概念都不清楚。我当时还想，这得教到什么时候？结果才三年，三年啊！现在他们问的问题已经深入到设计思路的核心层面了，有些问题甚至把我都问住了！"
"而且你这个资本家也太厉害了！"维克托指着孙明远，"竟然能从西方赚那么多钱！在美国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眼皮底下，赚得盆满钵满，还能全身而退把钱带回中国搞建设！这份本事，我真是服了！"
"更不可思议的是！"另一位专家说，"你的汽车、电子都搞得这么好！尤其是你们用在新能源车的那套控制系统，太不可思议了，其扩张性非常强！
不仅可以用在汽车、火车头，还有潜艇，甚至可以用在直升机上，大幅度减重，我现在已经在尝试，我一定要搞出混动直升机，这是我未来二十年的工作动力！"
"最让我佩服的是你的胆量。"伊万认真地说，"你那个火箭项目就不说了，一开始大家都以为你发了疯，但现在看来你的思路是对的！
还有我们搞飞机，都是先有飞机项目，然后配套搞发动机，但你呢？连飞机都没有影子，甚至都没有规划，你竟然直接上马这么多发动机项目——涡扇9、涡扇9B、大推力涡扇、矢量推力发动机、大功率涡轴……"
"基于我们乌克兰25000马力燃气轮机的三转子核心机，你要搞中国的大型运输机和重型直升机发动机；基于雅克-141的R-79发动机原型机，你要开发15吨推力的矢量发动机用于隐身战斗机……"
伊万掰着手指，"这些项目，哪一个不是要烧几十亿人民币？哪一个不是要十年八年才能见效？你就不怕这几十亿、甚至几百亿花下去，最后什么结果都没有，全打了水漂？"
所有人都看着孙明远，等待他的回答。
孙明远笑了，那是一种很从容的笑容："也没什么。你们有没有看最近的新闻？我那个谷歌网络，通过变卖股权，已经赚到了六十多亿美元了；另一个网站搜狐投资，刚刚完成17.4亿美元的融资。这两个加起来，换成人民币得有六七百亿了吧？"
他喝了一口汽水："这些钱拿来搞发动机，不是很合理吗？"
"还有去年的东南亚金融危机，今年的欧元贬值，我也做了投资，赚了不少。"孙明远继续说，"所以你们不用担心资金问题。搞发动机的钱，我有的是来源。"
"可是……"尼古拉还是有些不解，"发动机这东西，投资周期太长了，风险太大了……"
"但中国是大国，这些东西迟早要搞。"孙明远打断他，"与其等到国家项目启动了再开始摸索，不如我现在就提前布局，把技术储备做好，把人才队伍建起来。
等到国家需要的时候，我这里有现成的方案，甚至有成熟的产品，直接拿来用就行。这样，国家的项目能少走很多弯路，能节省大量的时间和资金！"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你们也说了，发动机需要漫长的时间，需要巨额的投资。那我现在开始做，不是正好吗？等十年后中国需要大型运输机、重型直升机、隐身战斗机的时候，我的发动机刚好成熟了，国家自然不会舍近求远去买外国货。"
"您不算账吗？"阿列克谢问。
"暂时的经济账，当然是亏的。"孙明远转过身，眼神中闪烁着某种光芒，"但到了我现在这个层次，钱对我来说真的只是数字。
我一年赚一百亿还是两百亿，对我的生活质量有什么区别吗？我住的房子，开的车，吃的饭，都已经是最好的了，再多的钱也不可能让我更快乐。"
"但是，"他的语气变得激昂，"如果我能搞出别人搞不出来的东西，如果我能解决国家的卡脖子问题，如果我能让中国的飞机用上自己的心脏——这种成就感，比赚多少钱都值！"
"我赚钱很容易，真的很容易。"孙明远继续说，"但搞这些高端技术，这些'国之重器'，这个难，这个有挑战，这个有意义！这才是我活着的价值！
接下来我会给你们更多的钱，让你们尝试各种新东西，比如传说中的变循环发动机，还有空空导弹使用的双脉冲固体火箭发动机！"
会客厅里安静了，这些经历过苏联辉煌与崩溃的专家们，似乎从这个中国企业家身上看到了某种他们曾经拥有、后来失去的东西——理想主义，使命感，为国家为民族奋斗的激情。
"孙先生……"伊万站起来，眼眶有些湿润，"我们和您想得一样，我们的人生也要更有意义……您放心，我们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
"说实话，一开始我们来中国，就是为了钱。"维克托也站起来，"在俄罗斯活不下去了，听说中国有个老板高价请苏联专家，我们就来了，想着干几年攒点钱回去。但是现在……"
他深吸一口气："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要把我会的东西，我要在退休之前，搞出一台真正世界领先的发动机！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证明我这辈子没白活！"
"我也是！"阿列克谢说，"雅克-141是我的心血，因为苏联解体项目下马了，成了永远的遗憾。现在您给我机会，让我把那台发动机的技术用在中国的隐身战斗机上，让我有机会看到它真正飞上蓝天……孙先生，这对我来说不只是一份工作，这是完成我人生的使命！"
话题继续延伸，几个专家开始争论起俄罗斯的现状。
"还是你们中国人脑子活，太会做生意了！"伊万灌了一大口酒，"当年苏联那帮官僚都是白痴，就知道卖石油卖资源，结果油价一跌，整个国家就垮了！戈尔巴乔夫那个蠢货，被西方忽悠得晕头转向，把苏联七十年的家底全败光了！"
"别提那个叛徒！"维克托愤怒地一拍桌子，"他就是苏联的罪人！千古罪人！"
"现在台上的叶利钦更是废物！"另一个专家骂道，"把俄罗斯搞得乌烟瘴气！经济崩溃、卢布贬值、黑帮横行……这还是我们曾经引以为豪的祖国吗？"
孙明远安慰道："俄罗斯快要触底反弹了。"
"真的吗？"几个人同时看向他，"您怎么这么说？"
"去年你们敢于对西方的金融战说不，敢于违约，虽然付出了代价，但保住了最后的底线。"孙明远分析，"这次北约轰炸南斯拉夫，俄罗斯又派兵进驻科索沃机场，虽然兵力不多，但姿态很明确——俄罗斯还是世界大国，我还有影响力。这股气还在，就说明俄罗斯还没有彻底趴下。"
"唉……"尼古拉长叹一声，"但回不到过去了。苏联的辉煌，永远回不去了。"
"是啊，回不到过去了。"伊万也感慨，"反而是中国起来了。你们现在虽然还有不少困难，但各种商品供应充足，生活在稳步提高，社会在进步……你们的底子那么差，建国才五十年，就搞成现在这样，太不可思议了！"
"苏联加上沙俄，那么多年的积累，结果生活物资还是问题一大堆！"维克托说，"我上次回莫斯科，看到商店货架空空荡荡，医院缺医少药，学校发不出工资……真是苦不堪言啊！我当时就决定，干脆把孩子都带来中国算了，让他们在这里长大，总比在俄罗斯那个烂摊子里挣扎强！"
"是啊，要把孩子带出来！"另一个专家说，"俄罗斯和乌克兰，太多好东西都丢了，才十年不到啊，全被一帮败家子给糟蹋了！"
"当年俄乌白三国就不应该分家！"有人感慨。
"你说不分家就不分家？"一个乌克兰专家不乐意了，"你们俄罗斯人在乌克兰都干了什么？大饥荒死了多少乌克兰人？那是种族灭绝！"
"那是斯大林干的，跟我们普通俄罗斯人有什么关系？"俄罗斯专家反驳，"我们也遭殃了好不好？大清洗杀了多少人？"
眼看要吵起来，孙明远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现在你们都在中国，都在为中国的航空发动机事业做贡献，这就够了。"
他举起汽水杯："来，为了美好的未来，为了我们共同的事业，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气氛又热烈起来。
孙明远微笑着听着这些专家们的交谈，心中感慨万千。过去二十年的变化太大了——苏联从超级大国崩溃为三流国家，中国从一穷二白逐步走向复兴，美国从冷战胜利者变得傲慢自大……而未来二十年的变化，会更加剧烈。
他心里清楚，在原来的历史线上，美国会疯狂地吃老本，滥用霸权，透支信用，硬生生给了中国二三十年的战略机遇期。而在这一世，因为他的存在，因为他布局的这些产业和技术，中国的崛起速度会更快，时间会更早。
也许，历史的拐点，就在不远的将来。
也许，中美实力的天平，会比原来提前十年甚至更早开始倾斜。
他虽然越来越现实，但同样也坚持心中那么一份理想主义，这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最大的坚持，虽然他比李黄瓜的国际化和多元化布局走得还要远，还要彻底，但他一直坚持他的本心，虽然有太多太多人总是诟病他，但他需要在意吗？他是为自己生活！
第478章 明远商行
既然来到了陕西，他就算不想见，东道主也会找上门，孙明远对李书记不熟悉，只知道他是中央局排名第四的李主席的老部下，当然，最有名的还是另外一件事，他的侄子二十八岁就当上厅级干部，引发举国哗然……
“孙总，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为啊！”
寒暄两句后，两人落座，李书记首先代表陕西省，对明远集团在航空发动机领域为国家做出的贡献表示感谢和赞扬，接着话锋一转，开始谈及陕西的经济发展。
“孙总，您也看到了，现在全国经济形势受东南亚金融危机影响，增长有些乏力。我们陕西作为内陆省份，底子薄，发展慢，现在更是面临不少困难。”
李书记叹了口气，“不过，我们陕西有丰富的矿产资源，高校云集，科研实力雄厚，特别是工业基础，虽然大多是老国企，但底蕴还在。我们非常希望能得到明远财团的全面支持，帮助我们陕西实现经济腾飞。”
孙明远微笑着听着，他知道这是李书记的“招商引资”开场白。明远财团在陕西并非没有业务，他在西安有好几个研发基地，中外技术人员有好几千人。
此外，东方置业在西安也已经建设了两个广场，明远电器在陕西收购了一家企业，就近生产，而自家老爷子在西安投资了方便面厂、矿泉水厂，等等，在西北市场占据了不小的份额，但这些并非孙明远的核心业务，也非李书记真正看重的“大投资”。
“李书记，您说的这些我深有体会。”孙明远放下茶杯，“……不过，目前明远财团，的重心在高科技产业，例如半导体、新能源汽车，以及航空航天核心技术。
这些领域对陕西的产业结构升级确实很有帮助，但短期内很难创造大量就业和税收，可能无法满足陕西省当前的迫切需求。”
孙明远他心中清楚，李书记此刻最渴望的，恐怕是能迅速解决就业、带来大量税收的“大项目”，但这一块的大钢铁、大石化什么的，怎么也不会拉到陕西投资，无他成本太高了！
此时又好看又好吃的电子代工和汽车产业，各路神仙都在觊觎，不过孙明远与李书记又不熟悉，而他背后的那位李主席，与孙明远的关系也一般，孙明远凭什么把好项目放给陕西，他又不熟悉，任何一个大投资背后都有复杂的政治关系……
然而，当他想到“矿产”二字时，心中突然一动。一个几乎被遗忘的记忆片段浮现在脑海——后世在陕西华山某个钼矿中发现了铼矿。
铼的物理性质与钼类似，常常共生于钼矿中。它能显著提高高温合金的耐热性和蠕变强度，是制造高性能涡轮叶片不可或缺的元素。
然而，这种极其稀有的金属，国内却一直不重视，也没有大规模的勘探和开采。中国航空发动机性能一直不怎么样，跟这种元素用得比较少有关系。
“李书记，您刚才提到了陕西丰富的矿产资源。”孙明远突然改变了话题，“除了煤炭、石油这些大宗矿产，陕西有没有对稀有金属进行过详细勘探？”
李书记有些疑惑，但还是回答：“稀有金属？当然有。比如钼、钒、钛，我们陕西储量都不少。孙总对这些感兴趣？”
“我对钼很感兴趣。”孙明远点点头，然后直言不讳地提出自己的想法，“李书记，我们明远动力的燃气轮机和航空发动机研发，需要一种极其关键的稀有金属铼……
我想，我们明远集团可以和陕西省地矿系统成立一个合资的矿产勘探公司，专门在国内的钼矿中找一找铼。
如果能发现并开采出具有经济价值的铼矿，不仅能解决明远动力自身的需求，更能填补国内在这一战略资源上的空白，对国家航空航天事业的自主发展具有深远意义。”
李书记闻言一愣。他原本以为孙明远会提出投资高科技园、半导体工厂之类的项目，没想到竟然是稀有金属勘探，铼这种东西，他以前闻所未闻，更谈不上重视。
但在听到孙明远强调“航空发动机和燃气轮机必须的关键金属”、“国内不重视”、“填补空白”、“战略资源”这些词汇时，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作为一名地方大员，他深知国家对战略性资源的重视。
“铼？这个……我确实不太了解。”李书记沉吟片刻，然后立刻拍板，“不过孙总既然提出来，那必然是极其重要的。行，这个项目我完全支持！
我们省地矿局的技术力量是有的，但资金和先进设备确实不足。如果明远集团愿意投入，我们可以立刻组建专家组，与你们合资成立公司，马上开展勘探工作！”
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孙明远给陕西带来的一个高科技、高附加值的投资方向，虽然短期内可能无法带来大量就业和税收，但战略意义非凡。
看到李书记爽快答应，孙明远心中松了口气，这个铼矿项目算是初步敲定。
李书记接着又试探性地问道：“孙总，除了稀有金属，您看我们陕西的矿业，尤其是煤炭，有没有投资的兴趣？我们陕西是全国重要的煤炭大省，储量丰富，但是……现在确实面临很大的困难。”
李书记的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他向孙明远解释了当前陕西煤炭行业的困境：由于东南亚金融危机的影响，经济增长缓慢，国内对能源的需求也随之减少。
再加上前些年国家鼓励“有水快流”，各地一哄而上搞小煤矿，导致全国各种中小煤矿遍地开花。结果就是，煤炭严重过剩，价格暴跌，现在各个堆场都是煤。
现在陕西的煤炭坑口价已经跌破100元每吨，很多国有矿企都在亏损，更让人头疼的是，煤炭企业普遍存在着严重的下岗安置问题，大量工人失去工作，社会矛盾日益突出。陕西作为煤炭大省，自然也是焦头烂额，压力巨大。
孙明远听完，很坚定地摇了摇头：“李书记，感谢您的信任，但煤炭这一块，明远集团不方便直接投资。”
李书记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他并未打断孙明远。
“煤炭属于周期性产品，现在的困难是暂时的。”孙明远解释道，“等到我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经济进一步腾飞，特别是电力需求必然会大幅增长，煤炭作为主要的能源来源，其价格必然会随之大涨。到时候，煤矿又将成为炙手可热的‘香饽饽’。所以从长远看，煤炭行业是有前景的。”
“但是，这一行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管理复杂，安全隐患多，劳资纠纷也比较普遍。”孙明远坦言，“我现在家大业大，业务线遍布全球，坐在家中，一大堆优质的赚钱机会送上门来，实在没必要去碰这些高风险、高麻烦的传统行业。
我们明远集团这些年确实在投资矿产，但更多的是股权投资或者会同矿产公司合作开发，而不是直接下场，我们更倾向于高科技、高附加值、低风险或可控风险的领域……”
李书记点点头，孙明远的话虽然直白，但也在情理之中。他作为省级大员，自然清楚煤炭行业的水有多深，也明白孙明远这样的超级资本家的避险心理。
“不过，”孙明远话锋一转，“虽然我们不直接投资煤炭，但我对李书记提出的煤炭行业整合问题，倒是有些看法和建议。”
李书记眼前一亮：“孙总请讲！”
“目前煤炭市场低迷，很多中小煤矿甚至国有矿企都陷入困境，这恰恰是进行行业整合的有利时机。”孙明远说，“与其让它们在困境中挣扎，不如趁此机会，对陕西全省的中小煤矿进行集中整合，淘汰落后产能，提升规模效益，改善管理水平和安全生产条件。等到未来煤价回升，这些整合后的优质矿产企业，就能为陕西省创造巨大的经济效益。”
李书记苦笑着摇摇头：“孙总的建议非常好，我们省里也一直在考虑整合。但是整合需要巨大的资金投入，涉及到产权收购、设备升级、人员安置等等，现在省财政紧巴巴的，根本没钱！”
李书记反应很快，脸上随即露出了期待的神色，他试探性地问道：“孙总，既然您不投资煤炭，那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些朋友，或者……您旗下的明远商业银行，有没有兴趣参与，提供一些贷款？”
孙明远心中一动。他心里盘算着，这正是明远商业银行进一步扩张，巩固其在金融领域地位的绝佳机会。
“这样吧，李书记。”孙明远沉吟片刻，给出了一个大胆而富有吸引力的方案，“陕西省如果要对中小煤炭企业进行整合，明远商业银行可以提供50亿人民币的专项政策性贷款，与国有政策性银行贷款利率相同，专款专用。”
李书记大吃一惊，50亿！这可是一笔巨款，对于目前捉襟见肘的陕西财政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不过我们毕竟是商业银行，不是政策性银行，抵押必须有！”孙明远话锋一转，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您刚才说了，很多企业库存煤炭严重，可以拿这些存煤或者西安这样的大城市房产土地，或者是一些已经勘探，但没有开发的煤矿作为抵押，这些都是可以折现的！
另外我还有一个要求，陕西省内主要国有大型煤炭企业的基本存款账户要放在明远商业银行，为期二十年不变。
当然了，在这二十年里，明远商业银行也会提供全面的金融服务和贷款支持，确保这些企业的正常运营和发展，资金方面您不用担心，明远商业银行不缺钱！”
陕西省内那些大型国有煤炭企业，也是当地的支柱产业，虽然困难，但资金体量巨大，如果能将这些巨头的基本存款账户绑定在明远商业银行长达二十年，那将为明远商业银行带来空前的资金沉淀，其在西北地区的金融影响力必然呈几何级数增长。
李书记瞬间明白了孙明远的意图，这是以提供优惠贷款支持为筹码，换取对地方核心煤企未来的资金流入，这笔交易，看似明远商业银行投入巨大，但长远来看，却是稳赚不赔。
不过对陕西来说，也格外划算，50亿的专项政策性低息贷款，解决了燃眉之急；煤炭行业的整合，不仅能解决当前的困境，更将为陕西未来的经济发展奠定坚实基础。
更重要的是，与明远商业银行的合作，不仅引入了先进的金融管理经验和巨大的资本支持，而且随着合作的加深，必然会有更多的投资，比如他手里的汽车公司，那可是各地方都在觊觎的香饽饽……这简直是一举多得的妙招！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当即拍板同意：“孙总这个方案太好了！我们省委省政府全力支持！您放心，只要明远商业银行能提供这笔资金，我们立即启动煤炭整合方案，并且保证省内各大煤炭企业的账户转移工作顺利进行！”
孙明远也微笑着点了点头，心中颇为满意，他灵机一动，想出来的这个模式确实是个不错的“生财之道”。
当前国内一大堆煤矿奄奄一息，明远商业银行提供贷款，反正有一些相当干净的资产作为实物抵押，加上未来煤炭价格上涨的预期，基本不存在亏本问题。
等过了几年，中国经济腾飞，电力需求激增，煤价大涨，各个煤炭企业手里有了钱，作为基本存款账户的明远商业银行必然会拥有空前的资金沉淀。
这些沉淀资金，可以作为旗下核心高科技企业发展的坚实后盾，为其提供源源不断的低成本资金，支撑其长期的研发和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