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538章

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郑总补充:“当然,他也不是不开窍。他上市也会放一些原始股出来,但怎么放,放给谁,那是另一套玩法……据说能影响到分配名单的,得是更高一个层次的力量,而且他设计得滴水不漏,法律风险隔得干干净净。你想通过私人关系直接找他?难。”

  车公子有些不服气:“我老丈人的位置,也够不着?”

  刘总笑了,摇摇头:“令岳丈的位置当然够高。但问题是,孙明远本人,就能直接跟朱老板、跟何主席那个级别的人对话、汇报工作。

  他的很多投资,是直接纳入国家战略考量层面的,你觉得,为了这点原始股的事,令岳丈会轻易去开这个口吗?值不值当?”

  车公子哑然,半晌才感慨道:“一个商人,能做到这份上……真是天下罕有了。”

  郑总一饮而尽杯中酒,叹道:“不是天下罕有,是独一无二了。所以啊,老弟,咱们还是稳稳地把平安这摊事办好。

  孙明远那片海,深不见底,暗流更多,不是咱们这条船能轻易驶进去的,除非令岳进入到中央局,那或许可以做一些尝试!”

  车公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眼中对于未能触及明远系核心利益的遗憾,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却并未完全散去。他觉得自己已经站在了足够高的位置,理应触及那些最顶级的资源,孙明远的“禁区”,反而更激起他某种隐秘的挑战欲,尤其是当听说,那些红贵女舔孙明远……

第510章 察觉

  进入到换届时刻,人事更迭的传闻满天飞,权力的潮汐涨落牵动着无数敏感神经。有人借此机会加紧布局,有人则忧心忡忡,而更多的人,则在试探、观望,试图在新旧交替的模糊地带,为自己或背后的力量攫取一些看得见摸得着的利益。

  无独有偶,就在车公子掂量着孙明远那片深不可测的“海域”,遗憾于无法染指其核心利益的同时,另一股力量,也正将触角伸向了明远系另一块令人垂涎的肥肉——明远汽车。

  北京昆仑饭店一间隐秘的包房里,暖气开得很足,桌上摆着精致的粤菜,但几乎没人动筷。主位上坐着两位客人,居首者年约五十,气质儒雅中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贵胄之气,正是开国元帅的公子,同时亦是另一位开国大将的女婿,人称“陈公子”。

  他身边那位稍显年轻、眼神活络、举止带着些微谄媚又暗藏骄矜的,则是这两年在在京圈声名鹊起的“小吴”。

  小吴出身普通,但手腕灵活,最重要的是,他与某位超级元老的后人走得极近,俨然成了那个圈子的“外围代言人”之一。

  他们的对面,坐着明远汽车的CEO刘总。刘总四十多岁,技术出身,戴着黑框眼镜,衣着朴素,与对面两位的光鲜形成对比。他面前只放了一杯清茶,神色平静,甚至有些疏离。

  “刘总,久仰大名。明远汽车这几年发展势头惊人,尤其是新推出的那款‘致远’系列轿车,设计、性能都不输合资品牌,价格还有优势,市场反响热烈啊。”陈公子开场很客气,带着惯有的社交风度。

  “陈公子过奖了,都是孙董战略布局早,集团上下齐心,还有消费者支持的结果。”刘总回答得滴水不漏,语气平淡。

  寒暄过后,小吴有些按捺不住,接过话头,笑容热切:“刘总,咱们开门见山。我们这次来,是想跟明远汽车谈合作。您知道,我们在各地都有些资源,尤其是在几个汽车消费大省。

  上汽、一汽他们那边,我们都有些合作,帮着协调关系,拓展渠道,效果很不错。明远汽车作为民族品牌的后起之秀,要快速打开局面,尤其是在一些‘难啃’的市场,也需要我们这样的伙伴。”

  “我们要求的也不多,就跟上汽那边差不多,给我们几个重点区域的总经销或者独家代理权,价格嘛,当然要比给一般经销商优惠一些。

  另外,一些特殊车型、紧俏车型,尤其是宾利的优先调配权……大家都是明白人,这样合作,对明远汽车快速占领市场绝对有帮助,我们也能有点微薄的辛苦费,双赢。”

  陈公子在一旁微微颔首,补充道:“刘总放心,规矩我们懂。该走的流程,该履行的义务,我们一定做到位。只是希望,在同等条件下,能多考虑考虑我们。”

  刘总听完,推了推眼镜,缓缓开口:“陈先生,吴先生,感谢两位对明远汽车的看重。不过,关于经销网络,我们有一套非常成熟和严格的管理体系。”

  他顿了顿,“明远汽车所有燃油车型的经销商授权,都是在过去十几年,经过严格的市场调研、资质审核、商务谈判后确定的。

  我们的合作伙伴,很多是从我们第一款车上市时就跟着的,一起经历过市场起伏,建立了长期互信的合作基础。

  这个网络牵扯到全国成千上万的经销商、员工以及背后的家庭,是明远汽车市场基本盘的重要组成部分,稳定压倒一切。所以,现有的授权体系,不可能因为任何原因进行大规模的、非市场化的更换或调整。”

  小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更热切的表情:“刘总,您说的我们都理解。但事在人为嘛。我们的情况,您也多少了解一些。

  在一些关键环节上,我们确实能提供一般经销商提供不了的支持。是不是可以……通融一二?不一定是更换,可以新增嘛,或者在一些特定项目上合作?”

  刘总摇摇头,“吴先生,这不是通融不通融的问题。这是公司的根本制度,不是我个人能决定的,甚至不是我们明远汽车管理层能够单独拍板变更的。”

  “那到底谁说了算?”小吴有些急了,语气带上了一丝质问,“总不至于是孙董亲自管这种具体的经销授权吧?他日理万机……”

  “孙董确实不管具体的经销授权事宜。”刘总语气依然平静,“他管的是规矩,是底线。明远汽车的任何重大商业决策,尤其是涉及利益分配和渠道变动的,都必须符合财团整体的制度和流程。”

  他略一沉吟,仿佛下定了决心,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制作极为简洁、只有名字和一行电话号码的名片,轻轻放在桌上,推向对面两人。

  “如果两位确实对与明远汽车合作有强烈的意愿和充分的信心,可以尝试联系这个机构。”刘总指了指名片上那个并不显赫、但在某些特定圈层却如雷贯耳的名字。

  “明远财团与这个基金会有深度的战略合作。在一些涉及广泛利益协调的领域,财团总部会授权他们参与评估和提出建议。”

  刘总的话说得很慢,确保每个字都清晰无误,“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们经过评估,认为有必要并且合适为两位开辟特定的合作通道,那么,我们明远汽车会遵照执行,启动相应的商务流程。”

  他抬眼,目光扫过脸色变幻的小吴和微微蹙眉的陈公子:“否则,恕我无能为力。制度就是制度。”

  小吴拿起那张名片,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显然他知道这个基金会背后意味着什么。但他不甘心,强笑道:“刘总,这个基金会……我们当然知道。

  但您看,是不是可以先从您这边行个方便,咱们把生米煮成熟饭,细节可以慢慢谈?毕竟制度之外,总也有特例嘛。我们不会让您难做的。”

  刘总闻言,脸上露出了明确的、近乎无奈的严肃表情,他坐直身体,一字一句地说道:“吴先生,您可能从根本上搞错了一点。

  明远财团的制度,不是墙上的标语,而是刻在每一个管理层骨子里的‘高压线’。它之所以有力量,就是因为‘不允许任何特例’。

  如果我今天因为您二位破例,那么明天就会有张总、李总、王总拿着更硬的关系、更多的许诺找上门来要求同样的‘特例’。

  一旦开了这个口子,整个经销体系、价格体系、乃至公司的信用体系,就会在短时间内千疮百孔,彻底崩溃。”

  他看着小吴逐渐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到那时,不需要您二位或者任何人施压,财团总部审计监察部会第一时间介入。

  我的结局会是什么?因严重渎职被立即撤销一切职务。我目前享受的、与业绩挂钩的高额年薪、奖金会全部取消。已经授予我的、价值不菲的公司股权,会按照当初签署的协议条款,被公司以极低的价格强制回购。尚未行权的期权,全部作废。这还只是经济上的损失。”

  刘总顿了顿,“根据公司制度和我签署的保密及廉洁协议,我的行为可能涉及商业贿赂、利益输送等刑事犯罪,而财团法务部,拥有国内顶级的商业犯罪诉讼团队,他们绝不会手软。

  在我之前,不是没有人试图挑战这条铁律。有些人的背景和影响力,说实话,并不比二位逊色。也有个别意志不坚定的管理人员,或是出于畏惧,或是心存侥幸,做出了让步。他们的下场,无一例外。轻则身败名裂、倾家荡产,重则银铛入狱。

  还有,所有违规给予的利益,都会被财团动用一切合法手段追回。这不是危言耸听,是有过先例的,以两位先生的能量完全能够查到。”

  包房里立刻寂静下来,陈公子的脸色也变得凝重,他显然听说过一些风声,但没想到明远系内部的规矩,竟然严苛到如此地步,而小吴则脸色铁青,

  刘总最后说道:“孙董为人,对真正的伙伴和做出贡献的人,确实大方慷慨,从不吝啬。但对破坏规矩的人,他也从未手软。所以,恳请二位,不要让我为难。为了我这还算体面的工作、家庭和自由。”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彻底堵死了所有“通融”的可能。陈公子深吸一口气,恢复了表面的平静,端起茶杯:“刘总言重了。我们也是想寻求合作,既然贵司制度如此严密,我们当然尊重。今天打扰了。”

  小吴还想说什么,被陈公子一个眼神制止,饭局不欢而散。刘总礼貌但坚定地告辞离开,甚至没有吃一口菜。

  走出昆仑饭店,寒冷的夜风一吹,小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脸上混杂着愤懑、不甘和难以置信:“这姓刘的……油盐不进!

  还有那个孙明远,搞什么鬼?规矩规矩,哪有不透风的墙?他真把自己当皇帝了?他那些产业,离了各方面的支持,能做得下去?我就不信了!”

  陈公子眉头紧锁,抽出一支烟点上,烟雾在寒风中迅速飘散。他比小吴更了解一些内情,缓缓道:“不是刘总的问题,是孙明远。

  我听说过他的一些事。刘总没撒谎。孙明远这个人……很特别,可能是在日本待久了,他一切都要讲规矩,哪怕有些事情,也一定要从法律上隔开责任,避免这样那样的事情牵扯到他。

  而且,他给手下人,给得实在太多了,多到让大多数人觉得,遵守他的规矩比冒险破坏规矩要划算得多。至于支持……他早期确实需要,但当时国家很穷,给不了什么,他都是和日本人合作,而到了现在,他的体量和贡献,很多时候是别人需要他的支持了。”

  “那我们就这么算了?”小吴急道,“孙明远的好东西实在太多了,明远汽车只是其中一块,尤其是旗下公司一大堆土地的开发权,北京、上海、深圳、日照,太多了……

  陈哥,你们家老爷子跟那边渊源多深啊!何不直接去日照,拜访一下那些还在的老爷子们?叙叙旧,顺便……再试探试探?那些老爷子的话,孙明远总得听几分吧?”

  陈公子心中一动。日照,这个胶东半岛的海滨小城,如今不仅是中国第四城,更因为环境宜人、设施完善,成了许多退休高级干部颐养天年的“后花园”。

  他的父亲陈帅虽然早已去世,但与当年一同战斗、后来在山东及华东工作的许多老同志情谊深厚。利用这层关系,走“老人路线”,或许是一条迂回的道路。

  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就当是看望前辈,尽尽晚辈的心意。其他的……见机行事吧。”

  小吴点点头,还是不甘心的问道,“孙明远这么搞,肯定会得罪很多人……”

  “得罪人多,但他给得也多,而且他直接给大圆桌会议和那些位老爷子,让他们来分配,最高层吃了他的好处……”

  “何如一口吞下?国家一下子吃饱了!”

  “你疯了吗?”陈公子脸色很严肃的说道,“孙明远搞了多少战略行业,飞机、火箭、卫星、通讯、电子、汽车,这些都关系国家命脉,吞了他之后,多少人会离心离德……”

  “这些人还能造反?”

  “你不要忘了,孙明远有日本前妻,还有两个孩子,和韩国三星长公主还生了一个孩子,很多企业都注册在海外,他的企业也有无数投资,美国的,日本的,欧洲的,中东的,都是各国最顶尖的权贵,我们国家怎么可能把他们都得罪了!”

  “难道就由着他这么跋扈?我听说他得罪了不少人?”

  “他要是真跋扈,那就好了,偏偏他不是这样的人,他这个人很讲规矩,也很大方,舍得让利,从中央到地方,从部委到央企,不知道多少人欠他的人情,这些关系他很少使用,不愿意麻烦人,有时候哪怕吃了一点亏,也都一笑了之……

  他确实得罪了一些人,但事出有因,说不清楚的……你虽然与小方关系走近,但毕竟没有结婚,你记住了,哪怕方老爷子在世,也拿孙明远没办法,更不要说现在了,好好做事,有些人不是你我能够惦记的!”

  小吴还是有些不服气,不过看到陈公子脸色有些不太对,他反应很快,“陈哥,是我想多了,主要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有些不太适应……”

  “你明白就好,这世道就这样,总有那么一些人很特别,态度一定摆正!”

  “我明白!”

  几天后,陈公子和小吴带着几车精心准备的、不显奢华却投其所好的礼物比如上好的茶叶、文房四宝、地方特产、保健品等,来到了日照。

  如今的日照,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默默无闻的渔港。整洁宽阔的道路,郁郁葱葱的绿化,规划有序的产业园区,以及沿海那一排排设计现代、环境优美的疗养院和住宅区,无不显示着这里的繁荣与舒适。

  陈公子很会做人,拜访名单是精心挑选的,都是当年与陈帅有过工作交集,或在山东、华东系统担任过要职,如今在日照养老且依然有一定影响力的老人。

  他态度恭敬,言语谦和,每每提起父亲当年的轶事,都引得老人们回忆连连,唏嘘不已。小吴则在一旁陪着笑脸,适时递上礼物,说些奉承话,虽然有些老爷子对他这种过于活络的做派不甚喜欢,但看在他跟着陈公子来的份上,也没有太冷淡。

  在一处面向大海、带个小院的别墅里,拜访的是原华东局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领导,已年过九旬,但精神矍铄。

  老人见到相貌酷似陈帅的陈公子,很是激动,拉着手说了很久的话,眼眶都湿润了。聊完旧情,自然谈到日照如今的变化。

  “日照好啊,安静,干净,空气好,吃的东西也新鲜。”老领导感慨,“医疗条件没得说, 孙明远建设的医院,设备比北京一些大医院还先进,请来的医生也负责,还有一些特效药,别的地方没有。我们这些老家伙住在这里,舒心。”

  “这都是孙明远孙董有眼光,有魄力,舍得投入。”陈公子适时接话,带着赞叹。

  “小孙这个人,是不错。”老领导点点头,“有本事,也懂规矩,知道尊老。他搞的这些产业,是实实在在做事的,不是那种炒地皮、玩虚的。

  你看这里的老伙计们,对他评价都很高。他父亲孙受财以前是个工人,现在搞康师傅,实实在在做事,人也踏实,还时不时过来和我们聊两句,谁家里有点事情,他都帮忙,这父子俩都是明白人呀!”

  小吴觉得机会来了,装作不经意地插嘴道:“老爷子,孙董事业做得这么大,对各位老领导自然没得说。

  不过,我们这些在外面做点小生意的,有时候也想跟着孙董沾沾光,比如他那明远汽车的销售什么的,规矩好像特别严,一点缝都不留啊。”

  老领导闻言,脸上的慈祥淡去了些,看了小吴一眼,目光又转向陈公子,缓缓道:“规矩严,是好事。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当年我们打仗、搞建设,靠的就是铁的纪律。小孙搞企业,把这一条学到了,他的企业才能走得稳,走得远。”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你们这些后生啊,有时候见识短。总想着走捷径,找关系,挖墙角。觉得那样来钱快。但那是小聪明,不是大智慧。

  真正的照顾人,是‘授人以渔’,小孙把日照发展成这样,把产业做起来,提供了多少好工作?带动了多少相关行业?

  现在在这里,只要肯动脑子,本本分分做点生意,哪怕是开个饭馆、弄个民宿、搞点特色种植养殖,都能踏踏实实赚钱,过上好日子。

  这才是长久的、大家都能受益的‘照顾’。何必非要盯着人家碗里那点现成的,去破坏人家立好的规矩呢?”

  这番话,语气平和,道理却再明白不过,甚至带着几分敲打的意味。陈公子脸上有些发热,连忙道:“您老教训的是,是我们想岔了。”

  小吴更是讪讪地,不敢再多言。

  又坐了片刻,两人告辞出来。后续拜访的几位老人,虽然态度依旧客气,但言谈间,要么对商业话题不感兴趣,只叙旧情,要么也隐隐流露出类似的看法——认可孙明远的规矩和做事方式,对于试图“破例”的举动,并不支持。

  离开日照时,陈公子心情复杂。小吴则是一脸晦气,嘟囔着:“这帮老家伙,真是越老越糊涂,有好处不会拿……”

  而在他们拜访过的一位老领导家中,客人走后,老人对陪护的子女叹了口气:“陈帅一世英雄,没想到后人……小陈还好,至少还懂点礼貌,像他父亲。

  但跟着来的那个姓吴的,眼神不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急功近利,竟然是方家的孙女婿,这太离谱了,唉,陈老总两口子死的早,缺乏教育……”

  另一位关系密切的老战友来访,两位老人聊起此事。那位老战友道:“这事儿,咱们得跟老孙头念叨念叨。小孙在外面不容易,这些苍蝇蚊子,得让他心里有个数。”

  很快,孙受财就从几位相熟的老领导那里,听到了关于陈公子和小吴来访及言谈的“闲话”。孙受财历经世事,人情练达,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味,他没有任何耽搁,一个电话打给了在杭州的儿子。

  此时,正在深圳的孙明远听完父亲有些担忧的转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他对正在一旁的顾小妹摇头叹道:“你看看,这都什么事儿?一个个的,都觉得我孙明远是块肥肉,谁都想上来咬一口。

  卖车的想来拿特权销售,搞金融的惦记原始股,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贵胄’和‘新贵’,也想着走老人路线来撬墙角了。咱们这是招谁惹谁了?”

  顾小妹倒是一点都不奇怪,“树大招风,自古皆然。你现在不仅是财神爷,更是一个标志。你的成功,你的规矩,你的‘不通融’,在很多人眼里本身就是一种‘挑衅’。尤其现在这个时候……”

  “换届。”孙明远接过话头,“古枢机的性子,大家都知道,他又是接方老那一套人马,哪怕是报恩,有些事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些人又跳起来,我能够理解,但跳到我的头上,我还是有些难以适应。”

  顾小妹点点头,美眸中闪过一丝忧虑:“他们这时候跳出来试探,未必是单纯求财,或许也有投石问路,看看你反应,甚至……不不排除和人事上的站队有关。”

  “是啊,”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也有一份早已预料到的决然,“一个不情不愿,拼命塞人,不管香的臭的,但凡有战斗力的都往里面塞,一个虽然顾全大局,但背后一大堆人支撑,未来……要多事了。”

  他转过身,叫来的贴身秘书,“不过,该守的规矩还得守,该做的事还得做。不管是日照那边,还是北京、广州,还有晓雨照顾的上海、成都、西安这些地方,都要让让老爷子们放心。

  若是有老爷子们有什么想法,就说咱们的篱笆扎得紧,不是针对谁,是为了大家都好,我讲规矩,大家都放心;明远汽车那边,刘总做得对,要嘉奖;财团上下,要再次强调纪律的刚性。另外……”

  他沉吟片刻:“让战略研究院和公共关系部,加紧准备一份详细的报告,不是诉苦,而是系统地阐述明远系在关键技术突破、产业带动、就业税收、人才培养等方面的实际贡献,以及我们内部严格的风控和治理体系。

  要用数据和事实说话。在必要的时候,我们要主动、系统地向能够影响决策的人进行沟通和展示。我们不能只埋头干活,也要学会在复杂的局面下,为自己争取合理的生存和发展空间。”

  孙明远又看向顾小妹,“从现在开始,你不要掺和朝贵那些事情了,我们帮了他们那么多,够了,后面的事情让他们自己想办法,你除了照顾孩子,多跑跑老人,联络感情以外,也陪着我妈做一做慈善!”

  顾小妹一开始还有些不高兴,不过听到最后,满脸欢容,她眼珠子一转,“明远,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婆婆!”

  孙明远知道她的小心思,不过除非他所出的三个儿子非常出色,想登堂入室是不可能的,他现在就是不愿意成家,有竞争的,她才会老实,但即便如此,孙明远也不放心,他又仔细交代了顾小妹身边安保人员一番,行踪和言行要汇报给他……

  交代一番后,孙明远飞往成都,与刘晓雨见面,刘晓雨带着他参观了一场秘密军事演习,“无人机成熟了?”

  “无人机最关键的影像系统,你突破了,无人机自然可以用了,现在大家都等着你什么时候拿出人工智能,可以自己分析,那对战斗力的提升就太大了……”

  “还需要时间,怎么也需要五年,才能拿出第一代产品!”

  “五年还是等得起的!”

  孙明远把陈公子和那个小吴找明远汽车的事情告诉了刘晓雨,询问她在四川这边有没有听到什么事情,刘晓雨沉吟道,“你还别说,还真有,只不过我遇到的是秘书……”

  “谁的秘书?”

  “省委吉枢机的秘书,他试图把吉枢机的公子引荐给我,还给我介绍了四川一位搞矿产和房地产的刘总,这个人的起家历史有些不对劲,我委婉得拒绝了!”

  “那个人是不是叫刘朝……”

  “你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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