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560章

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这需要对人性的深刻理解,对国际政治权力逻辑的冷酷把握,以及……一种近乎艺术家的节奏感和分寸感。”

  “艺术家的分寸感?”秘书有些不解。

  “你看他的措辞。”老人重新戴上眼镜,翻到文章某一页,“骂得狠,但不留把柄。所有最刺激的话,都可以被解释为‘话糙理不糙’的民间情绪。

  他提出的‘建议’,每一条都卡在美国政治正确的红线上——加强盟友责任、推广民主、反恐合作。他让自己站在了‘帮美国解决问题’的道德制高点上。这才是高明之处。”

  他放下简报,看向秘书,“你说,这样的人,是商人吗?”

  秘书长迟疑了:“他……当然是商人,明远财团的规模……”

  “不。”老人摇头,“他是洛克菲勒、摩根这一类的超级财团领袖,他的思维模式、行动逻辑、追求的效果,已经完全超出了商业范畴。

  他是在用资本的力量,进行地缘政治层面的‘市场操作’——他可以轻松做空一个国家信用,做多一场国际危机。”

  “中央必须重新评估他的能量,”老人最终缓缓说道,“以及,他的潜在风险。以前我们认为他是一条‘鲶鱼’,可以搅动一些僵化的局面,带来一些新思路。

  但现在看来,他不是鲶鱼,他是……闯入瓷器店的野牛,而且这头野牛,还懂得怎么用最巧妙的角度撞向最珍贵的花瓶!对内如此,对外也如此!”

  他拿起红笔,在简报的最后一页空白处,“建议,关于孙明远及其关联体系的所有动态,列为最高优先级。为更好的扬长避短,中央有必要充分了解他的一言一行,同时也授予更多的权限,以充分发挥他的作用!”

  秘书肃然记录,老人最后看了一眼简报上孙明远文章节选的那一页,那上面画满了红线和批注。他轻声自语,仿佛在说给自己听:

  “打狗棒舞成了捆仙索……把李家坡和美国捆在一起烤。这份心机和魄力,古之纵横家,也不过如此了吧。”

  “只是,纵横之士,历来难有好下场。因为棋下得太大了,总有一天,会忘了自己也是棋盘上的子。”

  不过当钱老想到孙明远在日本、韩国都有家属,据说大儿子还要和泰国正大的闺女联姻,又苦笑得摇摇头,这小子还真是机关算尽!

  与此同时,那份标注着“绝密”的简报,连同外交部、国安部、商务部、发改委等多部门联合提交的《关于孙明远<当今之怪现象>一文引发国际局势重大变化的综合评估及应对建议》厚厚一叠文件,静静躺在何主席面前的紫檀木书桌上。

  已退下来的何主席,戴着老花镜,仔细阅读了一番,侍立一旁的上海陈枢机,眉宇间却透着忧虑和不解:“老首长,孙明远这次…是不是太过了?

  这等于是在公开叫板我们既定的外交政策框架,甚至是在…在发出某种战略威胁。国内外反响太激烈了,尤其是美国和新加坡那边,简直是炸了锅。很多同志都认为他太激进,太危险了。”

  何主席放下手中的文件,端起一杯清茶,吹了吹浮沫,缓缓开口,“小陈,还记得孙明远说过,自己是福特一类的资本家吗?”

  陈枢机一愣,点点头:“记得,他说自己是实业资本家,目标是推动产业进步,财富是手段。”

  “他说的是实话。”何主席啜了口茶,“他在海外有庞大的投资,有遍布全球的供应链,有数以百万计靠他吃饭的员工。他的根,扎在实业里,也扎在全球化的土壤里。

  你想想,如果国家一直‘韬光养晦’,遇到点事就忍气吞声,连新加坡这样的小国都敢骑在头上拉屎,他的利益如何维护?

  他那些遍布海外的矿山、工厂、码头、研发中心,如何保障安全?他那些需要和各国政府打交道的项目,如何推进?”

  陈枢机若有所思:“您的意思是…他的强硬,某种程度上,是资本扩张和自我保护的本能?”

  “这个问题中央很早就注意到了,九十年代孙明远投资美国股票,盈利很多,被美国政府和华尔街逼着出售,他是聪明,转成了资源股,现在他买的那些股票又上来了!

  但同样的招数,美国肯定还要用,若是我们一直不能保护他,孙明远会怎么想?我们总不能只享受好处,不承担义务?

  而且孙明远的操作比此前更为狡猾,他每一个资源股投资,都拉着中信、华实、华润、光大、两桶油、宝钢、中铝、中粮油这些企业一起分担风险,到时候对孙明远的攻击,自然也是对这些央企的攻击,我们也坐视不理?

  孙明远和这些央企或许可以理解国家对美国的小心翼翼,但对其他中小国家呢?难道新加坡欺负到头上,国家也不理睬?”

  陈枢机倒吸了一口气,“他这捆绑也太厉害了!”

  “不是捆绑,是形格势禁,不得不为!”何主席看得很清楚,“随着不断的对外开放,我国已经一步步形成了一个外向型的利益集团,孙明远…只是这个庞大集团推到前台的一个代言人,一个发声的渠道,甚至…一个开路的先锋!

  他把那些我们不方便直接说、直接做的战略方向,用最直白、最激烈的方式喊了出来,并且带头去做了,而且证明非常有效果!”

  “这么说,他和外交口的矛盾会越来越激化?”

  “激化是肯定的,因为我国的外交系统并没有很好的为国家利益服务,最起码与欧美外交系统相差甚远!”

  “古总恐怕做不好协调工作,还需要您老多指点!”

  “我既然退了,就要讲规矩,我跟你说这些,就是给你提个醒,有些事情没那么简单。孙明华在区长的位置上干得不错,你不让他做区委枢机可以理解,但把他调到科技局做枢机,连局长都不给他,这就过分了!”

  “何老,这仅仅是过渡……”

  “不管是不是过渡,这都是信号,就会被人钻空子……你可能不知道,孙明华那个区长是我硬推的,孙明远压根就没有为其兄长奔走过!”

  陈枢机一愣,立刻反应过来,“何老说的是,我立刻调整!”

  “先做局长,上飞的工作可以分配给他嘛……过几年提拔为负责招商和科教文卫的副市长……他能搞来孙明远的投资,做一些大事,我们都是上海人嘛,上海发展的好一些是好事!”

第522章 按停

  电话放下时,孙明华脸上没什么表情,刚才那通电话是市委书记陈枢机的大秘秦大秘打来的,语气是那种精心调制过的“亲切通知”:组织上已经决定调走科技局长,他这个科技局党委枢机可以兼任。

  秦大秘话里话外透着一层意思——这是为孙明华“补齐履历”,为下一步去中央党校学习、进而提拔副部做准备。

  “明华同志,陈书记很看重你的能力,特别是你在科技创新和产业规划方面的眼光。科技局是我们上海建设科创中心的核心部门,党委一把手责任重大啊。这既是对你的信任,也是给你一个更广阔的平台。”秦大秘在电话那头说得滴水不漏。

  孙明华只是静静地听着,等对方说完,才用一贯平稳的语气回答:“感谢组织的信任和培养。我服从组织安排,无论在哪个岗位,都会尽全力做好工作。”

  没有惊喜,没有疑问,那种平静,让电话那头的秦大秘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挂了电话,秦大秘转头看向坐在办公桌后的陈枢机,摇了摇头:“枢机,他……就说了句服从安排。别的什么都没问。”

  陈枢机正在批阅文件,闻言笔尖顿了顿,沉默了几秒,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这个孙明华,比他弟弟孙明远更难琢磨。

  孙明远是锋芒毕露的剑,你至少知道剑刃指向哪里;孙明华却像一潭深水,表面平静,底下多深,藏着什么,谁也看不清。

  “他弟弟那边……有什么反应?”陈枢机问。

  “目前没有。孙明远人在海南,据说这几天要去日本。他那个‘新加坡文章’的余波还没散,国际媒体还在炒。”秦大秘顿了顿,压低声音,“书记,咱们这么动孙明华,会不会……孙明远那边有想法?他能量太大了,连新加坡……”

  “就是因为能量太大!”陈枢机突然打断,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烦躁,“他一篇文章就能搅动国际风云,让一个国家的外交和经济陷入被动。这种能量,放在谁手里不让人忌惮?

  孙明华这些年在上海,简直就是一个及时雨,对任何位置不争不抢,有什么事情要他做,他全力以赴;谁遇到了麻烦,只要没有原则问题,他是尽量帮助,大家都说他好。你说说看,这兄弟俩能不让人担心吗?”

  “可他这么平静……”秦大秘还是不安。

  “平静才可怕。”陈枢机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回到文件上,“说明他要么早有预料,要么……根本不在乎。告诉组织部,尽快走程序,另外召开会议,把上飞交给孙明华!”

  “上飞?”秦大秘一愣,“书记,这……科技局怎么也管不到上飞吧……”

  “给他一个兼职,比如市重企办副主任,不就行了?”陈枢机摆摆手,“我这段时间仔细想了想,这上飞搞飞机的路子不行,但孙明远却不愿意把核心产业链放在上海,这绝对不行,这么大的产业,上海必须吃到肉!”

  秦大秘明白了。这是把孙明华放在火上烤,同时也不能说是贬值,市重点企业办公室副主任,对市属国企和研究机构都有话语权,这简直就是为升迁副市长在做准备,说起来也是重用,同时也可以解决上飞的矛盾。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秦大秘退了出去。

  办公室只剩下陈枢机一人。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上海的天际线。这座城市在高速发展,但也暗流涌动。

  孙明远这样的巨鳄,孙明华这样的体制内兄弟,还有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他作为一把手,必须掌控局面,不能让任何一股力量脱离轨道。

  只是,想起孙明远那篇关于新加坡的文章,那精准如手术刀般的剖析,那掀翻桌子的狠辣手段……陈枢机内心深处,也不禁泛起一丝寒意。这样的人,真的能用常规的“组织调整”来拿捏吗?

  他想起老领导何主席的交代,话里话外提醒他“注意方式方法”,“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孙明远……”陈枢机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复杂。

  事实上,孙明华并没有像秦大秘想象的那样,在揣测或谋划什么。他接完电话后,只是继续批阅了几份文件,然后给妻子打了个电话,“晚上我不回去吃饭,不用等我了,有个接待。”

  “好。对了,明远刚才打来电话,是织希怀孕了!”

  “啊?”

  “是呀,他也非常惊奇,说是老来得子!”

  “我爸知道吗?”

  “老爷子知道了,也很高兴,还说明远养着这么多女人,多生几个是应该的!”

  “你这句话不要告诉明远,省得他又乱来!”

  “我知道,还有一件事,明远最近闹出那么大动静,爸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惦记的。”

  “他?他才不担心呢,现在新加坡都在求饶了……”

  挂了电话,孙明华才真正放松下来,孙家的核心,从来不是他孙明华,也不是在日照掌控制造业根基的父亲,而是那个在全世界翻云覆雨的弟弟,孙明远。

  这个认知,孙家上下都很清楚。所以父亲坐镇日照,那是孙家实体产业的根基,是压舱石;他孙明华留在上海,这里是孙明远研发和半导体这个核心产业的中心,是瞭望塔和桥头堡。

  他们父子俩的任务,不是追求个人仕途或财富的巅峰,而是为孙明远这个“定海神针”提供一个稳固、可靠、随时可以回旋的大后方。

  因此,他的仕途逻辑,和常人不同,他不追求提拔,更不要说什么火箭式的提拔,那太扎眼,也容易成为靶子。他也不刻意钻营人脉,孙明远的关系网络比任何体制内人脉都更广阔、更有力。他要做的,是“及时雨”。

  不管组织把他放在哪个位置,区长也好,科技局书记也罢,甚至是更边缘的岗位,他都会认真做事,解决实际问题。

  谁遇到麻烦,他能帮就帮;哪个部门有困难,他尽力协调。他不站队,不卷入无谓的斗争,只做实事。久而久之,他会成为上海官场一个独特的符号——能力不错,为人低调务实,关键时候能解决问题。

  这种形象,比一个高高在上的副市长或常委,对孙家更有利。它奠定的是影响力,是口碑,是一种“软权力”。当上海方方面面的人都觉得“孙明华这人不错,他弟弟虽然张扬但做事有章法”时,孙家在上海的根基就稳了。

  至于陈枢机的调整……孙明华确实早有预料,陈枢机和明远围绕着上飞闹腾了好几回之后,他就知道这位一把手对他们兄弟心存芥蒂,去年的缓解调整,无非是试探和敲打。

  他为什么不活动?为什么不找人求情?

  因为没必要。

  第一,科技局党委书记,对他来说并不差。科技口是孙明远在国内布局的重点,他能名正言顺地接触更多科技界人士,了解前沿动态,甚至可以暗中协调资源,巩固孙家在这个领域的影响力。这比当一个事务繁杂、处处掣肘的区长,在某些方面更符合家族利益。

  第二,他如果反应激烈,反而落了下乘,显得心虚或者对权力恋栈。平静接受,甚至表现出“乐于从事科技工作”的态度,会让陈枢机一拳打空,也让旁观者觉得他胸怀坦荡。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相信弟弟的判断。孙明远早就跟他分析过:“陈枢机这个人,能力强,但掌控欲太强,又长期在上海工作,只站在上海的角度考虑问题,大局观不够。

  他跟我们不是一路人,保持距离,敬而远之。他给的位置,不触及底线就接着,但别指望从他那里得到真正的支持。我们的根本,不在这里。”

  所以,当北京的古总也隐约递话,暗示可以帮他离开上海,去党校“镀金”时,他也婉拒了。离开上海这个基本盘,去一个陌生的环境,对孙家没好处。何况,古总那边……水太深,弟弟提醒过要小心。

  “一切听组织安排。”孙明华轻声重复了自己电话里的话,嘴角那丝冷笑早已消失,恢复了一贯的温和平静。

  几天后,江苏南通,长江之滨,苏通长江大桥建设工地的临时指挥部里,江苏省委枢机李卫国正听取着工程汇报,但心思明显有些飘忽。汇报结束后,他借故支开了其他人,只留下自己过去的老部下,也是好友,现在的上海市长郑汉民。

  两人走到江边,初秋的江风带着湿气,吹在脸上很舒服。

  “老郑,上海那边……最近挺热闹啊?”李卫国递了根烟给郑汉民,自己也点上,看似随意地问。

  郑汉民接过烟,苦笑了一下:“李枢机,您也听说了?”

  “风言风语,总能传到耳朵里。”李卫国吐了个烟圈,“陈枢机跟孙家兄弟……不对付?”

  郑汉民叹了口气,把陈枢机和孙明远在支线飞机领域的矛盾,以及后来调整孙明华职务的前后经过,简要说了说。他说的比较客观,既没偏袒陈枢机,也没替孙家兄弟叫屈,只是陈述事实。

  “……一开始,陈书记只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放了风要调明华同志,本来想着,孙家怎么也得找人递个话,或者明华自己来汇报一下思想,结果……人家纹丝不动。

  最后陈书记自己下不来台,只好真调整了,没想到何主席发话,他只好让秦大秘打电话,说什么‘补齐履历、为将来副部做准备’。结果明华同志就回了句‘服从安排’。”郑汉民摇头,“这弄得……有点僵。”

  李卫国听完,默默抽了几口烟,望着江面上往来穿梭的货轮,半晌才说:“陈枢机啊……还是那个脾气,总想什么都掌控在手里,都是中央领导了,还不收敛。

  他也不想想,孙明远是什么人?那是能用一篇文章让新加坡总理在国际直播里下不来台的主!指望用党内职务调整这种事拿捏他们兄弟?怎么可能?”

  “谁说不是呢。”郑汉民附和,“我也私下劝过,可他听不进去。总觉得孙明远能量太大,需要敲打敲打,把他哥哥放在可控的位置上。

  可他忘了,孙明远的根基在国内吗?是在全球!你能敲打他在上海的哥哥,你能敲打他在日本、在美国、在欧洲的产业和关系吗?逼急了,人家把重心再往外移一移,损失的还是上海,还是国家。”

  “孙明远吃软不吃硬。”李卫国总结道,“你越跟他来硬的,他越不理你。你得跟他谈利益,谈合作,谈共同的目标。陈枢机这是用对付体制内那套,去对付一个国际级的资本玩家和战略棋手,方法错了。”

  他顿了顿,问道:“孙明远这两天在忙什么?你有消息吗?现在疫情没了,我听说他闺女回北京了,按理说他也应该离开呀!

  这些天只看到他在微博上点评这个,分析那个,还说我们的高考改革不对,我想和他谈一谈呢!”

  “呵呵,你竟然不知道?”

  “他又有什么事情?”

  “他的前妻今村织希怀孕了,他陪同去了日本养胎,这些天正鞍前马后伺候着!”

  李卫国忍不住哈哈大笑,“啊?这小子,真够厉害的!只是他去了日本,日本人肯定要和他好好谈谈,日本不就是大号新加坡嘛!”

  “是的,他还要和索尼合作!”

  “索尼?”李卫国眼神一动,“他和索尼不是竞争对手吗?还谈什么生意?”

  “索尼电子去年巨额亏损,已经输给了明远系的MP3,而在其他产品,两家矛盾也不大,据说想邀请孙明远担任董事,甚至还想让孙明远入股,帮着出出主意,看来索尼有些扛不住了!”

  “他准备怎么帮索尼?”

  “据说,孙明远想和索尼电子合作搞汽车电子,今年油价大帐,明远的混动车现在卖得不错,但日本本土市场进不去,六大车厂排斥他,他可能想和索尼合作,另辟蹊径。”

  李卫国听了,心里莫名有些酸溜溜的。都跑到日本去卖车了,还被索尼邀请入股,担任董事……这是何等的气魄和实力!想想江苏,也有几个汽车厂,但都是不上不下,半死不活。

  所以交谈一番后,他忍不住掏出手机,翻出孙明远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

  “李枢机?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孙明远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贯的轻松调侃。

  “明远啊,听说你要当爸爸了?恭喜恭喜!”李卫国先道喜。

  “哈哈,你知道呀!没想到,织希还能怀上,我这算是老来得子?”孙明远笑声爽朗,“李书记不是专门来道喜的吧?”

  “道喜是真心,顺便也打听打听。”李卫国也不绕弯子,“听说你要去日本跟索尼谈汽车合作?有这回事?”

  “嗯!”孙明远笑道,“是有这个打算。索尼电子去年亏惨了,想找新出路,日本汽车市场封闭,我又进不来,就想着和三菱、索尼合作,看看能不能撕开个口子,我们提供技术和软件支持,三菱负责车体和生产,索尼负责电子部分,大家一起搞!”

  “厉害!”李卫国由衷赞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明远,你看咱们江苏……也有几个小车厂,但一直没什么起色。

  你这次去日本,要是有什么好技术、好模式,能不能……也拉兄弟一把?咱们江苏的工业基础、配套能力,还是不错的。”

上一篇:柯南之女神守护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