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孙明远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带你去看泰坦尼克号。”
“泰坦尼克号？”章雨薇彻底懵了。
“我造的。”孙明远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1：1复原。停在香港MTS乐园，是整个乐园的镇园之宝。”
这信息量太大，章雨薇一时消化不了。私人造一艘泰坦尼克号？这得是什么概念？
“您…您这么大的老板，不用工作吗？”她下意识地问出了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疑。
孙明远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放下文件，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一股强烈的、属于成熟男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她。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刮了一下她秀气挺翘的鼻尖。
这个过分亲昵又带着轻佻的动作让章雨薇浑身一僵，瞬间想起那三天的屈辱，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
“傻瓜，”孙明远的声音带着笑意，“我要是事事都亲力亲为，那不得累死？赚钱，是为了享受生活。用人，才是老板的本事。”他收回手，语气转回命令式，“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一早，机场见。”
霸道，毫无商量余地。章雨薇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张了张嘴，那句“我不想去”却像被堵在了喉咙里。最终，她只是低下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弱的“嗯”。
第二天，章雨薇忐忑地再次站在了机场的VIP通道前，这次迎接她的，是孙明远一架湾流G550私人飞机。
当机舱门打开，踏上柔软厚实的地毯时，章雨薇还是被眼前的奢华震得有些眩晕。上一次她是在恐惧甚至有些屈辱中被迫感受，这一次，却是以一种更清晰的旁观者角度审视。
真皮座椅宽大得如同单人沙发，机舱内壁包裹着温润的胡桃木饰板和光洁的不锈钢金属，灯光柔和不刺眼。吧台、小会议室、独立的卧室套房一应俱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香氛。
孙明远已经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拿着一份全英文的财经杂志在看。看到章雨薇进来，他示意她在对面坐下。飞机很快平稳升空。
“喜欢吗？”孙明远放下杂志，看着她好奇又拘谨地抚摸着座椅扶手，开口问道。
章雨薇诚实地点头：“太…太豪华了。以前只在电影里见过。”
孙明远笑了笑，带着一种俯瞰众生般的优越感：“这算什么？知道沙特那几个王子的飞机吗？里面恨不得用纯金铺地，扶手都镶钻石。我这架，也就够个代步工具罢了。”
黄金？钻石？这些词在章雨薇听来，遥远得如同神话。
“那…你的飞机里有黄金吗？”她忍不住好奇地问，话一出口又觉得有些傻气。
孙明远看着她那副又天真又拘谨的样子，眼中的兴味更浓了：“想看？等会儿到了香港，带你去开开眼。”
香港，九龙深水埗。一栋外表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旧的工业大厦。孙明远和章雨薇在一众保镖无声的护卫下，乘坐一部需要多重加密验证的货运电梯，沉入地下深处。
电梯门打开，一股混合着金属与干燥剂的特有气息扑面而来。刺目的强光灯瞬间亮起，层层叠叠亮起，将巨大的地下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章雨薇的眼睛瞬间被眼前的一幕彻底夺去，无法思考，无法呼吸。
她从未想象过，黄金可以以这种方式存在。不是首饰店里柜台里陈列的精致小件，也不是金库纪录片里金库里码放的一排排金砖。
这里是黄金的海洋！黄金的群山！
一块块光芒璀璨、沉重无比的标准金砖，被整整齐齐、一层一层地垒砌起来，形成一堵堵高达数米的金色墙壁！
这些金墙纵横交错，将巨大的地下空间分割成无数通道和隔间。每一块金砖都闪耀着纯粹、沉重、令人心慌目眩的光芒，在强光灯下汇集成一片铺天盖地的金色洪流，几乎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那是一种纯粹物质带来的、暴力到极致的视觉震撼！
通道入口处，一块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跳动着令人头晕目眩的数字，当前重量：271.375吨，“这…这是…”章雨薇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只剩下震惊。
“我的小金库。”孙明远随意地将手搭在一摞垒到胸口的金砖上，那姿态随意得仿佛在抚摸一堆普通的砖头，“我的个人独资公司‘玲珑珠宝’的储备。每年都往里搬几十吨，目标是攒够五百吨，今年肯定会突破300吨。”
他侧过头，看着章雨薇完全呆滞、被黄金的光芒映照得有些失真的小脸，眼神平静无波：“喜欢黄金吗？”
章雨薇下意识地点头，又猛地摇头，她已经无法准确表达自己的感受。
“喜欢就对了。”孙明远淡淡地说，“中国人，讲的就是黄金。真金白银，永不贬值的硬通货。什么股票、债券、纸币，都是虚的。遇到乱世，只有这个能救命。”他顿了顿，目光瞥向章雨薇空空如也的手指，似乎想起了什么，“别学那些傻女人，去追求什么钻石。”
“钻石？”章雨薇下意识重复。
“最不值钱的东西，一场世纪骗局。”孙明远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被戴比尔斯那帮人垄断炒作，强行赋予了‘永恒爱情’的虚假意义。
归根结底，就是碳元素，跟我实验室里烧的炭没本质区别，只是更硬一点。而且，”他勾起一个嘲讽的笑，“钻石遇火就没了，变成二氧化碳。黄金呢？你把它丢进火里，烧化了，冷却了，还是黄金，价值一分不少，甚至纯度更高。”
他往前走了几步，手指划过冰凉沉重的金砖墙面，“科技在发展，很快……也许就是明年后年，我旗下的研究所就能完全突破工业化大尺寸、高纯度人工钻石的合成工艺。
到时候，天然的、人工的，在物理和化学层面上将没有任何区别。你觉得，那些靠稀缺性支撑的天然钻石神话，还能存在多久？它们的价格还能坚挺吗？”
章雨薇呆呆地听着。孙明远的话语像重锤，敲碎了她过去对钻石作为爱情象征的朦胧幻想。她望着眼前这堵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金墙，又看向身边这个掌控着如此可怕财富、用理性甚至冷酷撕碎一切浪漫谎言的男人。
他不懂浪漫。或者说，他的浪漫，就是这冰冷的、沉重的、闪着光的、确凿无疑的金属。他用囤积黄金来对抗风险，用科技手段来摧毁旧有的价值神话。这是一个极度务实、极度理性、只相信看得见摸得着的力量的男人。
章雨薇感到一丝寒冷，她无法理解这样的世界，也无法理解这样的人。她的青春悸动，她的对爱情的想象，在这个冰冷的黄金仓库里，显得无比苍白可笑。
“觉得无聊？”孙明远似乎察觉到她的沉默和微微的抗拒，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他难得想带人来“开开眼界”，结果似乎并不如预期。
“不……不是。”章雨薇慌忙摇头，她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
“算了。”孙明远兴趣索然地摆摆手，“带你来是为了告诉你实话，省得以后被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骗了。走吧，带你去看看真正的‘浪漫’。”
他口中的“浪漫”，便是那艘停泊在维多利亚港MTS乐园码头、如同一个巨兽般的庞然大物——由沪市造船厂承建、1：1复原的“泰坦尼克号”。
当这艘巨轮真正呈现在章雨薇眼前时，她再次被震撼了。夕阳的余晖洒在洁白的船体上，复古的黑色烟囱高耸入云，比例完美的轮廓在维多利亚港璀璨的夜景背景下，勾勒出一种辉煌而悲怆的史诗感。
船上的每一盏灯都恰到好处地点亮，仿佛这艘沉睡的巨轮只是短暂停泊，随时准备再次破浪远航。乐园游客的喧闹声远远传来，更衬得这艘巨轮的静谧与庄严。
这是用金钱和技术堆砌出来的奇迹，是对历史悲剧的浪漫化再现。孙明远带着章雨薇，通过专属通道，登上了巨轮。他熟门熟路地走向船艏那最著名的位置——电影中杰克拥抱着露丝迎风站立的地方。
“看。”孙明远拉着章雨薇站到那个位置，前方是辽阔海港的璀璨灯火，夜风带着海水的咸腥味吹拂着她的发丝。
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倒映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美得让人心醉。孙明远站在她身后，双臂环过她的腰，姿势与电影海报如出一辙。
“张开手臂。”孙明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章雨薇身体僵硬地照做了。她没有感受到杰克和露丝那种生死相依的浪漫，只感受到身后男人胸膛传来的热度和他手臂传来的强大力量——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力。风有点大，吹得她有些冷。
“怎么样？比你想象中的浪漫吗？”
章雨薇看着眼前如梦似幻的夜景，看着这艘寄托了无数人浪漫幻想的巨轮，只觉得一阵巨大的荒谬感。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飘散在海风里：“嗯……很震撼。像……像一个巨大的梦……”
“梦兮归来！”孙明远呵呵大笑，然后笑着牵着章雨薇，来到了杰克和露丝亲热的地方，然后身体就压了过去，“这是一个好地方……”
章雨薇满脸通红，无法挣扎，索性就听之任之，就当是做一场梦……
第539章 度假
回归仅仅六年，在香港地产商的动员下，数十万人走上街头，抗议的声浪震动维多利亚港……在那场波及全城的滔天巨浪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曾下意识地投向那个始终未曾缺席的身影——孙明远。
这位根植内地、枝繁叶茂于香港、影响力无远弗届的财阀巨子，其态度往往能左右风潮，甚至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旗下的东亚银行和东方置业，早已是港岛地产版图中举足轻重的存在。他的沉默，会是隐忍的引而不发？还是最终雷霆万钧的出手？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风暴最烈之时，孙明远却选择了远遁。他安坐于内地权力中枢，深居简出，仿佛对一水之隔的香江风云完全漠不关心。香港的喧嚣与挣扎，仿佛成了另一个与他绝缘的遥远世界。
半年。整整半年过去。
突然有一天，一架银灰色的湾流G550划破铅灰色的云层，精准地降落在香港国际机场的私人停机坪。舱门打开，孙明远挺拔的身影率先出现。
他身后跟着的，是愈发清丽却更显苍白与纤弱的章雨薇，紧紧跟在孙明远一步之侧，眼神有些怯生生地扫视着这个陌生又似乎潜藏着无形压力的繁华都市。
孙明远回港了！
这条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港岛的政商圈层瞬间激起千层浪！无数目光聚焦，无数电话响起，无数的猜测在茶楼酒肆、宴会厅堂、政商密室中快速传递、发酵、变形。
他回来做什么？在这个微妙的节点，董先生因社会压力与健康问题已显露疲态，而“八万五”的未来尚在未定之天。地产商们在喘息的间隙中，神经再次绷紧。
李黄瓜的长实办公室里，父子三人罕见地共处一室，桌上摆着最新的简报，眉头紧锁。“他避开了风口，现在回来？是准备摘桃子？还是……另有所图？”李泽钜沉声问道。
“他这半年在内地，在美国，与各路人马接触频繁，所图必然不小。只是突然带个女大学生回来游山玩水？这做派……不像他。”
李黄瓜沉吟不语，孙明远从来不做无谓之举。这次姿态越放松，背后潜藏的意味可能就越深重，越危险。
“静观其变。”良久，他缓缓吐出四个字，目光投向窗外繁华的中环，那里是东亚银行香港总部，孙明远在港的核心资产，实力仅次于汇丰，“无论他要做什么，动静都小不了。我们……等着看戏。”
然而，让所有眼巴巴等着看孙明远“动作”的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位携巨浪之势归来的财阀，竟然真的……只是游山玩水！
他带着章雨薇，仿佛一对普通的阔绰情侣，开始了令人眼花缭乱、又百思不得其解的“香港深度游”。其高调程度，与半年来的销声匿迹形成了令人瞠目的反差。
西贡清水湾片场。
这里正在拍摄一部武侠片。孙明远带着章雨薇，没有惊动任何人，悄然出现在片场一角的临时休息区。
孙明远穿着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戴着遮阳的鸭舌帽，一副悠闲的游客打扮。章雨薇则穿着舒适的平底鞋和牛仔裤，好奇地打量着眼前搭建的庞大古装布景和正在吊着威亚在空中翻腾打斗的演员。
“CUT！很好！”导演大声喊停。
“明远？稀客啊！”一个带着惊喜、又透着一股成熟风韵的悦耳女声响起，只见一位保养得宜、身材曼妙、穿着时髦印花长裙的女子款款走来，正是李小姐。
她曾是孙明远生命中一段暧昧不清的风景，跟随孙明远好几年，自然获益颇丰，又得到孙明远指点，在楼市高点抽身，又在低谷大举扫货，赚得盆满钵满。
她如今身份早已不同，时不时投资几部电影电视剧，亦是圈内颇有份量的出品人，她笑盈盈地走近，目光却在扫过孙雨薇时，不自觉地停顿了一秒。
那眼神中瞬间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有对旧识光临的惊喜，有一丝属于女人本能的不服输的审视，更有看到新人被带在身侧时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嫉妒。
虽然已是过去式，孙明远身边也从不缺女人，但亲眼看到他又有了新的“金丝雀”，尤其是一个看起来如此清纯懵懂的女大学生，利智心中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她忍不住挺了挺胸膛，那对车前灯曾经是孙明远的最爱……
“李小姐，风采依旧。”孙明远微笑着颔首，语气熟稔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带小朋友出来长长见识。”
孙明远，随意地揽过章雨薇微微僵硬的肩膀，“哦？这位是……？”李小姐的笑容完美无瑕，目光却如探照灯般在章雨薇脸上扫过。
“章雨薇，复旦大学的高材生。”孙明远介绍得简单。
“章小姐真漂亮，年轻真好。”李小姐得体地笑着赞了一句，随即转向孙明远，语气带上几分熟稔的调侃，“怎么？孙大老板终于舍得放下那堆积如山的公务，出来享受生活了？这可真不像你。”
“累了，歇歇。”孙明远倚着旁边的一张道具椅，姿态随意又慵懒，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竟然有几分闲云野鹤般的轻松，“顺便看看老朋友在忙什么。”
两人随意聊着些近况，谈到李小姐投资的几部电影和一部正在筹备的“大制作”电视剧，孙明远听得似乎漫不经心。
“还在香港混？”他突然问了一句，语气平淡。
李小姐一愣：“这话说的，我的根在这里啊。”
“根？”孙明远轻笑一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俯瞰意味，“眼界放开点。”
孙明远目光投向片场之外，仿佛穿透了山峦，落向遥远的北方，“电影电视剧也好，房地产也罢，未来十年，真正的钱，最大的舞台，在内地。”
他的语气笃定，如同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香港这个池子，太小，水也快浑了。别守着这点坛坛罐罐了，机会稍纵即逝。”
李小姐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凝，随即又立刻恢复如常，但眼中却闪过深思，她太了解孙明远了，他极少用如此直接的口吻谈论未来，尤其是在这种场合，当着新欢的面。这更像是一种点到即止的提点，或者说……告别？
“多谢阿远指点，我会好好考虑。”李小姐收起那一丝复杂的心绪，恢复了八面玲珑，“不打扰你们小两口看拍戏了，我这里还有点事要去处理。改天有空一起饮茶。”她优雅地告辞，临走前再次深深看了一眼低着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章雨薇。
澳门，葡京赌场。顶级VIP贵宾厅。
这里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迷幻的光彩，荷官穿着笔挺的制服，手法娴熟而精准。然而，在孙明远落座的这张赌台旁，气氛却显得有些诡异。
孙明远穿着剪裁精致的深色西装，但领带松垮，衬衫的第一粒纽扣随意解开，袖口挽到手肘。他斜倚在高靠背的真皮赌椅上，姿态懒散得仿佛置身于某个咖啡馆角落。
在他面前，筹码堆得不算多，但也绝对不算少。他饶有兴致地玩着。轮盘、二十一点、百家乐、牌九……几乎每种玩法都浅尝辄止地押上几手。
令人瞠目的是，这位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巨鳄，在赌桌上竟然也展现出了惊人的冷静和精准的计算能力。
轮盘的指针旋转，孙明远眼神平静，在某几个数字区间压上筹码，最终小球稳稳落入其中一个。二十一点，他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根据荷官已开牌和自己的牌面，快速计算出要牌或停牌的最佳概率。
当庄家爆牌时，他嘴角才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孙生好手气！”连见惯了大场面的荷官都忍不住低声赞叹了一句，短短一个多小时，孙明远面前的筹码竟然堆起了一座小山。
“运气而已。”孙明远轻笑一声，随手拿起一枚金色的高额筹码，在指尖灵活地把玩着，目光扫过赌台，却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疏离感，仿佛输赢对他而言，真的只是消遣的游戏。
他随手将赢来的大部分筹码推给旁边侍立的一位老毛子保镖：“拿去分了吧，大家辛苦了。” 保镖恭敬接过，脸上难掩喜色。孙明远则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揽过一直安静坐在旁边、被这纸醉金迷又暗流汹涌的氛围弄得有些晕头转向的章雨薇：“走了，没意思。带你去尝尝葡国菜。”
章雨薇懵懵懂懂地跟着他离开，她看着孙明远那轻松写意、仿佛只是来玩了一场电子游戏的背影，再想到他刚才在赌桌上那精准而冷酷的计算，心中涌起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
这真的是那个在黄金仓库里谈论“真实力量”的男人吗？还是说，这看似放松的玩乐背后，隐藏着更深的东西？
孙明远带着新欢章雨薇，高调现身片场、豪赌葡京、出入顶级餐厅、乘坐豪华游艇出海、甚至被拍到在兰桂坊酒吧小酌……这些照片和花边新闻，如同连续剧般，日日占据着香港各大娱乐版面和财经花絮的头条。
“孙首富携新宠游香江，疑似‘退休’前享受生活？”
“神秘复旦女生获宠，孙明远豪掷千金博美人一笑！”
“澳门赌场显神威，孙明远小试牛刀赢百万！”
“李小姐片场偶遇旧爱，新欢旧爱同框谁更胜一筹？” 各种标题极尽渲染之能事。孙明远这反常的“游手好闲”，成了全城最热门的谈资。人
们津津乐道于他的风流韵事，猜测着那位清纯女学生的身份背景，惊叹于他在赌桌上的“好运气”，却完全摸不透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李黄瓜父子看着报纸上孙明远在游艇甲板上晒太阳的照片，眉头越皱越紧，这太不像孙明远了！他这种级别的商人，一举一动都牵涉着巨大的利益，怎么可能如此“无所事事”？难道真是被一大摊子事搞得心力交瘁，想暂时逃避？
“他在玩障眼法。”李泽楷斩钉截铁，“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接下来要做的动作越大！只是……目标到底是谁？是香港？还是内地？”
李黄瓜依旧沉默，只是眼神愈发深邃。他隐隐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正从孙明远那看似放松的姿态中悄然弥漫开来。
太平山顶的豪宅露台上，孙明远穿着舒适的丝质睡袍，正悠闲地翻看着一本杂志，章雨薇则坐在不远处的藤椅上，抱着一本时尚杂志，有些心不在焉地翻着，目光不时瞟向沐浴在晨光中的那个男人。
就在这时，孙明远放在旁边小茶几上的加密卫星电话响起了急促而独特的蜂鸣声，这是只有极少数人能直接打进来的号码。
孙明远眉头微挑，放下书，拿起了电话，“喂？”
“你玩够了没有？”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利落、又带着明显不满的女声，正是顾小妹。
孙明远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仿佛小孩子恶作剧被大人抓包后的狡黠：“还没有，才刚刚开始，自在得很。你要不要加入进来？香港这边天气不错。”
“算了吧！”顾小妹没好气地立刻回绝，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我可没你那福气！大清早开个破会，头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