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无线新闻部首席记者方咏琪站在亚视大楼外,现场连线:“各位观众,这里是亚视总部。就在做完,商界巨子孙明远先生在这里进行了一场震惊全港的电视直播,矛头直指香港服务业及部分港人心态。
现时,已有部分团体及市民自发聚集在此表达不满,现场气氛紧张…我们稍后将采访各界人士看法…”
受访者A约60岁,是一个出租车司机,他情绪激动: “叼佢老母孙明远!有几个臭钱大晒(了不起)啊?唔识路就咪(不要)嚟香港!
佢咁(他这样)讲我哋(我们)香港人系猪头?我揸(开)了三十年车,唔偷唔抢,佢凭咩(凭什么)咁侮辱人?!大陆佬滚返大陆!”
受访者B今年40岁左右,是茶餐厅服务员,是一个女性,显得愤慨: “佢(他)打人就啱(对)?我哋(我们)做餐饮辛苦,压力大,有时系会燥(烦躁)啲(一点),但系佢咁(他这样)讲‘贱骨头’?
仲(还)威胁解雇晒(开除所有)佢公司嘅(的)人?只手遮天啊?有钱就係(是)皇帝啊?睇(看)佢几时收皮(完蛋)!”
受访者C是25岁左右,IT从业者,据说在孙明远投资的数码港工作,他显得很冷静: “其实…孙生讲嘅(的)问题,确实存在。我都有朋友喺(在)服务业做,佢哋(他们)自己都话,有啲(些)同事对大陆客嘅(的)态度真係(是)好差,好冇礼貌(没礼貌)。
孙生嘅(的)方式系好激烈,好难听,但係(是)佢(他)好犀利咁(厉害地)点(戳)中咗(了)个痛点。希望呢件事可以引起大家嘅(的)反思,而唔係(不是)淨係(只是)谂(想)住点(怎样)闹(骂)佢(他)。”
……
而此时在红磡的香港的士司机从业员总会总部场面火爆。会长梁志雄拍着桌子,对着台下几十名情绪激动的司机代表和众多记者镜头怒吼:“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孙明远被一个无良司机坑了,就把屎盆子扣在我们全港几万的哥头上?骂我们是‘贱骨头’?还威胁要把我们打成‘猪头’?简直无法无天!这是对我们行业的整体侮辱!是对我们辛勤劳动的践踏!”
台下群情激愤,爆发出阵阵怒吼:“道歉!孙明远道歉!”
“抵制佢公司!”
“当我哋冇到(当我们不存在)?”
“强烈要求孙明远公开收回言论并道歉!否则,我们不排除采取一切必要行动,包括全行业大罢工,以捍卫行业尊严和从业者的合法权益!”梁志雄挥舞着拳头,发出最后的威胁。工会的声明迅速通过各大媒体传播,激化了部分业者的对立情绪。
香港餐饮联业协会则在直播后两小时内发布措辞严厉的声明,指责孙明远先生以个人遭遇和片面之词,即对整个行业进行‘贱骨头’的人格侮辱,这种‘以偏概全’、‘株连九族’式的粗暴言论和做法,是对餐饮行业的集体中伤!”
这份声明,巧妙地将个人行为与行业整体切割,同时将孙明远描绘成一个仗势欺人、打压行业的反派。
而泛民政党及组织则乘机开始了街头“表演”,他们在明远财团总部大楼外、亚视大楼外、中联办外搞起了活动,次日一早,亚视大楼和中联办外已经聚集起数百名情绪激动的示威者,其中混杂着真正的愤怒市民、职业学生,以及举着各式各样标语牌的“专业人士”。
“反对红色资本霸权!抵制孙明远!”
“孙明远滚出香港!香港不是你的后花园!”
“香港人不是猪头!拒绝人格侮辱!”
“维护香港核心价值!捍卫自由法治!”
“暴徒嘴脸!煽动暴力可耻!”
口号声在扩音器的加持下此起彼伏,响彻街道。部分情绪激进的示威者试图冲击亚视大楼的警戒线,与严阵以待的警员发生推搡。
现场还有几位议员模样的“大佬”正在慷慨激昂地向媒体镜头发表演说,痛斥孙明远“挑战‘一国两制’”、“破坏香港繁荣稳定”、“制造社会撕裂”,要求特区政府和中央政府“必须严惩这个无法无天的暴发户”。
整个场面充满了浓厚的政治对抗色彩,将孙明远批判服务业的问题,迅速扭曲、上升到了意识形态和“港人身份认同”的政治高度。
当香港岛内媒体和社会团体陷入一片口诛笔伐的喧嚣时,与之形成冰火两重天、并以几何级数爆炸传播的,是内地互联网空间近乎喷发式的全民狂欢与鼎沸支持!
孙明远旗下的微博一直是中国舆论的风暴眼:“#孙明远怒斥香港服务业#”以火箭般的速度在直播结束后三十分钟内登顶热搜榜首,后面跟着一个刺眼的“爆”字!
紧随其后的是“#香港人贱骨头#”、“#你们也配#”“#孙明远为内地游客撑腰#”、“#孙明远霸气兜底#”、“#猪头论虽糙但解气#”……热搜榜前十,瞬间被孙明远和他的香港之行“屠榜”!服务器一度面临瘫痪。
评论区疯狂点赞,“孙总牛逼!!!(破音)” 这条简短的评论在十分钟内收获超过百万点赞和数十万条“牛逼+1”的回复,成为最高赞评论。
“在香港被出租车坑过(绕路/拒载/找假钱)、被茶餐厅/商场服务员白过眼、歧视过、冷言冷语过的兄弟姐妹们,过来报个道!让HK那些装瞎的媒体看看我们有多少人!孙总今天替我们把憋了多少年的鸟气给出了!爽!!!”
此条评论下迅速形成“伤痕打卡”楼,无数网友分享自己或亲友在港遭遇的歧视经历,从老人到小孩,从学生到企业家,触目惊心,引发强烈共鸣。
“‘猪头论’虽然字面糙,但真他妈精准又解气啊!!!那些HK佬,尤其服务业那些摆臭脸的,真就仗着曾经被殖民过几天,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英国人正眼看过他们吗?
孙总一句‘英联邦鄙视链最底层不如印三’简直是撕掉他们最后一块遮羞布!就这还看不起内地人?欠收拾!”
“支持孙总!以后去香港,再遇到傻X服务员,老子再也不惯着了!该怼就怼!该投诉就投诉!敢动手?老子就按孙总说的,打回去!打伤打残了,孙总有兜底!终于有超级大佬给我们普通游客撑腰了!泪目!”
“香港服务业那副嘴脸,真的需要孙总这种雷霆手段来整治!一个个的,真把自己当‘高等华人’了?孙总撕得好!撕得响亮!撕得痛快!”
“哭了,真的哭了。去年带爸妈去香港玩,在尖沙咀一家金店,店员看我们说普通话,那眼神和态度,仿佛我们买不起还脏了他们的店一样。
爸妈回来难受了好久。今天看到孙总站出来,感觉终于有人为我们这些普通游客说句公道话了!孙总YYDS(永远的神)!”
“HK那些媒体和团体跳脚骂得越凶,越说明孙总戳到他们肺管子了!有本事把服务做好啊?有本事别坑蒙拐骗啊?有本事别歧视内地游客啊?做不到就别怪别人骂!孙总骂得好!”
而如《人民日报》、新华社、央视等中央级官媒,在事件爆发初期保持了令人玩味的“沉默”,没有进行任何即时评论或报道。然而,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虽然很多人马对孙明远很不爽,但孙明远对着香港一顿输出,很多人马上就高兴了,原因很简单,香港那帮白痴也歧视到他们头上。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某些角落的积垢,是该好好清理一下了。”
“服务业的水平,是一座城市文明程度最直观的镜子。这面镜子,照出了什么?”
“尊重是相互的。当你无法给予他人基本的尊重时,又如何能期待获得尊重?”
“巨浪之下,是沉默已久的礁石终于被撼动。”
“市场垄断,必然滋生傲慢与腐败。打破壁垒,引入竞争,才是提升服务质量的治本之策。”
这些评论,虽未直接点名支持孙明远的具体激烈言辞,但对其揭露的问题本质、批判的方向以及引发的“破冰”效应,给予了高度肯定和战略性的背书。
而携程的旅游平台和各个论坛的相关香港板块瞬间被刷爆。大量帖子以“终于有人替我们说话了!”、“分享我在HK被歧视的N个瞬间”、“孙总威武!以后去HK有底气了!”等为标题。
网友们详细分享自己在港遭遇的各种不公:出租车拒载、绕路、找假币;餐厅服务员故意怠慢、点单时不耐烦、甚至用粤语嘲讽;商场店员对说普通话的顾客爱答不理,对说英语或粤语的则殷勤备至;酒店前台区别对待……这些真实、具体、甚至带着血泪的个体经历,汇聚成一股强大的“苦港久矣”的集体情绪洪流。
孙明远的直播被奉为“神操作”、“年度解气大戏”,他的“兜底”承诺更是被无数计划赴港的游客视为“尚方宝剑”和“定心丸”。
甚至有网友开始整理“孙明远撑腰版香港旅游攻略”,核心要义就是:“遇事别怂,据理力争,保留证据,孙总兜底!”
当全港乃至全中国都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舆论海啸而沸腾、争吵、站队时,风暴的中心——太平山顶那栋俯瞰维港的顶级豪宅内,却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平静。
章雨薇依偎在孙明远身边,看着电视里滚动播放的激烈争论和街头示威的画面,眼中仍有未散的忧虑,但更多的是对孙明远的坚定支持。
章雨桐则兴奋得刷着内地微博上那些力挺姐夫的评论,兴奋得小脸通红:“姐夫!你看你看!内地网友都把你当英雄了!骂得好!解气!”
林秀芬看着窗外璀璨却暗流汹涌的维港夜景,叹了口气:“明远啊,这…这动静闹得也太大了。那些人,不会真来找麻烦吧?”
“麻烦?”他笑着说道,“嘿嘿,林姨,你看来不了解我在香港有什么样的势力!这场风暴,现在只是序幕,接下来我会不断的对香港重拳出击!”
听到这里,章雨桐激动得握紧了小拳头,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就在这时,孙明远的手机震动起来,“老板,按照您的命令,明远律师事务所已经成立专门的核心诉讼团队随时待命,明远慈善基金会准备了10亿港币,专门用于接下来的诉讼。
亚视新闻部那边,《香江服务之痛——谁惯出来的傲慢?》特别报道组已经组建完毕,由首席调查记者带队,正在连夜梳理资料、联系采访对象。”
孙明远嘴角微微上扬,“知道了,通知律所,准备应对可能来自出租车工会、餐饮协会甚至某些个人的诽谤诉讼,证据链要扎实,反击要凌厉!
亚视那边,让他们放手去挖,越深越好,把那些垄断牌照背后的利益链、那些服务态度恶劣的典型案例,都给我晒在太阳底下!”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维港对岸那片象征着特区权力的建筑群,“也给国务顾问办公室打个电话,让他们转告中央,既然中央的理念是港人治港,高度自治,中央能不管就不管,那我和香港各路神仙打架,他们也要闭嘴,谁敢拉偏架,我连他一起骂!”
第549章 激烈对抗
白首相看着报告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字眼:“贱骨头”、“猪头论”、“打回去”、“兜底”、“你们也配”……他的嘴角先是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微微叹息道:“这小子…真是个活土匪啊!不鸣则已,一鸣…就给我捅破天!
他放下报告,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孙明远不按照常理出牌,内地这边刚刚给他一大堆好处,他跑到香港搞事,看起来很偶然,但白首相太了解孙明远了,这还是盯着香港……
秘书小心地观察着首长的表情,试探着问:“首长,香港那边…舆情汹汹,泛民那边闹得挺凶,还有工会扬言要罢工…您看,我们这边是否需要…表个态?或者让驻港联络办介入一下?”
白首相没有立刻回答,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表态?表什么态?谴责孙明远言辞过激?那正中某些人下怀,寒了内地亿万民众的心。支持他‘打成猪头’?那更不行,我们毕竟是法治社会。”
他顿了顿,“香港这潭水,太‘静’了未必是好事。孙明远这把火,烧得旺,正好!烧掉些枯枝败叶,照亮些魑魅魍魉!”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拨通了一个专线:“接曾副主席。”
电话接通,白首相的声音清晰而有力:“老曾,孙明远这一次在香港的动作,看起来偶然,但我总觉得有些意思,我去深圳会见到他,谈一谈……”
“呵呵,你也看出来了,这小子精明得很,这是主动争取扩张在香港的影响力…我建议不要管,让他闹…你也这么看,那就好…现在看来,对付香港人,还真得他那一套…哪怕也不管用,我们也可以这活土匪,能把这天捅出多大个窟窿,又打算怎么补!”
他放下保密电话,目光重新落回那份报告上,手指在“垄断”、“殖民地心态”、“服务之痛”几个关键词上重重敲了敲,“这小子,虽然鲁莽得像头野牛,但这一犄角顶下去…顶得真他妈准!
香港那些沉疴痼疾,是该有人用这种雷霆手段去震一震了!‘老实’?‘低调’?他骨子里就没这俩词儿!”
几天之后,白相来到深圳考察,他考察了好几家消费电子企业,此时MP3已经是遍地开花,价格打到了低谷,而明远财团一边提供闪存、液晶和各种配套芯片赚钱,一边则在美国通过iTunes搞软硬件协同赚大钱。
深圳这边多家MP3企业大多的是赚的加工钱,即便有企业尝试绕过明远系企业,与台湾合作开发新一代MP3控制芯片,但芯片开发要钱,芯片生产要钱,但搞来搞去,自己没剩下多少,还是辛苦钱。
白相就有些感慨,“MP3是普及了,但赚大钱的还是你们这些上游的企业!”
“明远财团也是中国企业嘛!”
“一支独秀不是春!”
“咱们本土的企业需要积累时间!”孙明远安慰道,“白相,您应该高兴,这些年通过VCD、DVD、MP3和手机,中国已经形成了相当完善的电子产业链。
操作系统、应用软件、芯片设计制造、液晶还有这样那样的配件,咱们国内都有企业,虽然不算最先进,但即便最糟糕的内存、硬盘,也没有被完全甩开,只要投资增多,追上来是迟早的。
实事求是的说,改革开放以来,中国最大的成就是一步步建立起比较成熟的电子,嗯,还有汽车产业链,接下来,您就知道拥有这些东西意义有多么重大!”
白相反应很快,“别给我画饼,是不是你的新产品要出来了?”
“快了,不过暂时保密,到时候我会开放大部分专利,而这个新产品不是MP3的规模,而是MP3百倍,甚至千倍的规模,具有战略颠覆性!”
“你越说,我越动心了!”跟随的高层也都盯着孙明远,如同看到唐僧肉一样,MP3百倍,千倍的规模,具有战略颠覆性,那是多大的市场,能带动多少就业,多少税收!
白相想起了北戴河会议期间,何主席拿出的东西,或许何主席的坚决态度,就跟孙明远拿出的新东西有很大的关系,他既然不说,那就拭目以待,反正他总会拿出来的!
谈完了这个,自然要谈到香港,“明远,这几天,你在香港,掀起的风浪不小。”
孙明远也不废话,单刀直入:“白相,我先把底线亮明。在内地,我就是个企业家。中央该怎么管就怎么管,该交的税我一分不少,该担的责任我绝不推诿。有问题,该查查,该罚罚,我认!
那些部委的电话,不要再打来了,我指导不了他们,也没意愿去做什么指导,遇到事情了,大家坐下来好好协商,我和政务院下属的工业部委没什么不能谈的!”
白首相微微挑眉:“这是划界限?”
“是划清道!”孙明远斩钉截铁,“我不在国内要特权,也不想要特殊照顾,但该有的权力,该有的照顾,我也当仁不让!
明远系企业很多都是关系国运的战略企业,是中国,乃是世界同行业的翘楚,不管在国内,还是在国外,都会有一定的要求,这非常合理!
可有些人始终不理解,觉得满足我们一些要求,是赏赐,小算盘打得啪啪响,竟然想让明远系为那些人、某些集团的利益冲锋陷阵,这是不行的!
古代有社稷臣和忠臣之分,很多人只希望要忠臣,对社稷臣嘴上说好,心里排斥,但我为了明远系的长远考虑,只会做社稷臣!”
顿了顿,孙明远最后说道,“我大哥有本事,有原则,该不该提拔,怎么提拔,组织上有考量。我不干涉,也不会接受别人拿来做筹码!”
白首相凝视他片刻,嘴角忽然扯出一丝淡笑:“明远,你这脾气,一点没变。好,这话我记下了。那香港呢?你搞这么大阵仗,想干什么?”
“自然是整顿,中央当年许我在香港有一些特殊影响力,这不仅是权力,也是责任,去年五十万人上街喊的那些口号,暴露出很多问题,我需要做一些事情!
服务业坑蒙拐骗只是表象!根子是烂在骨髓里的殖民地贱骨——对洋人摇尾,对同胞龇牙!这种歪风邪气不除,香港永远是个离心离德的病灶!”
“你打算怎么除?”白首相问。
“用我的办法!我不求中央支持,但有一条——中央别拆台!别到时候又蹦出些人喊‘顾全大局’,‘维护稳定’要我收手!现在的香港,要的不是温良恭俭让,要的是快刀斩乱麻!”
白首相放下茶杯,神色肃然:“具体。”
孙明远从黑色手包取出一份文件推过去:“第一,法律战。我旗下的明远律所已在行动,向全国征集证据——任何在香港被坑过、被狗眼看人低的内地游客,我们免费打官司!
误工费、差旅费、住宿费,明远慈善基金会全包!打官司丢了饭碗?明远系的企业敞开大门,给他们新工作!”
白首相翻阅着厚厚的卷宗,眉头深锁:“你这是要掀起一场诉讼海啸?”
“就是海啸!”孙明远冷笑道,“香港那些的士佬、侍应仔,凭什么这么狂?不就吃准内地游客人生地不熟,维权成本高,只能忍气吞声?我把维权成本压到零,还要他们赔得倾家荡产!一个两个他们嘴硬,一百个、一千个官司同时砸过去,我看他们骨头能有多硬!”
“第二,”他继续道,“舆论战!亚视的深度调查已经启动,专挖那些垄断牌照背后的龌龊交易,曝光那些恶心人的典型案例!内地互联网同步点火,我要让这事烧成燎原大火,全民声讨!”
白首相抬眸:“你这样搞,香港会不会乱?”
“乱?”孙明远冷笑道,“白相,去年街头那阵仗不乱?指着鼻子骂中央政府不乱?他们能乱,我清理门户倒成了添乱?”
他语带讥诮,“跟您交个底,香港被英国人抽了一百五十年的鞭子,早养成一身贱骨头!畏威不畏德!
咱们客客气气讲道理,他们当你是软脚虾!咱们掀桌子砸饭碗,他们反而跪下来叫你爷!这就是殖民余毒!得用更狠的鞭子抽!
当年武则天驯马,鞭子、匕首和好饲料一起上,我还没资格使用匕首,但鞭子是有的,我准备狠狠抽一些人,让他们脑子清醒一些!”
一个高层忍不住说道,“这样做,会不会太激烈了?而且花费也大!”
“不激烈不行!”孙明远转身,看着那位同志,“我在香港这些年,最深的感觉是绝望!对港府的无能绝望,对某些港人那副嘴脸绝望!吃着内地的肉,喝着内地的血,还他妈觉得自个儿高人一等!这病,得下虎狼药!”
他看向白相,“我不用中央给尚方宝剑,就用商业的刀,法律的剑,舆论的炮!但中央得给我腾地方,别等我动手时有人拉偏架!反对派能乱来,我为什么不能?这不也是民主原则?大家各凭本事闹!”
白首相被他这歪理噎得哭笑不得:“你这叫哪门子民主原则?”
“街头政治的原则!”孙明远语带嘲讽,“他们在街上撒泼,我就在街头撒泼;他们在法庭撒传票,在媒体逼逼,在市场撒银子,我也以牙还牙。公平竞赛,看谁资本更厚实!香港是资本主义世界,我这个大资本家理应拥有最高的位置!”
长达几分钟的沉默,只有文件翻动的沙沙声,最终,白首相合上卷宗,一声长叹:“原则上,我不反对你整顿服务业顽疾。这确实毒瘤,也确实伤了两地感情。
但是,”他看向孙明远,“分寸必须拿捏!不能引发大规模动荡,不能给外人递刀子!最重要,不能出人命!”
“您放心吧。”孙明远颔首,“我是商人,不是古惑仔,我要的是重建规则,不是搞出人命官司,但丑话说在先,若是有些人首先坏规矩,那就不是我的问题!”
“好!”白首相起身,“那就按你的法子试试。但丑话说前头,局面失控,必须立刻收手!这不是商量,是底线!”
孙明远顿了顿,“去年那算不算局面失控?”
“你觉得会再次出现那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