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717章

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什么时候上会?“

  "下个月就要上会讨论了。孟枢机和古总的关系你是知道的,他虽然是山东人,但大概率会硬推——为了避免国家损失,明远,你能不能……”

  “不能,这已经不是经济争议,这直接关系到一些人的前途,我不会掺和!”孙明远顿了顿,“我明天就回香港,躲一躲,我绝不会为这件事公开表态!”

  “现在你的分量这么重,你怎么还是老一套,躲起来?”

  “我不躲,难不成被你当枪使?”孙明远很不爽,“我只是企业家,必要时,给天津滨海区放一些项目,也是可以的,我不可能什么都放在日照!”

第604章 疯狂的半导体投资

  古总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报告,眉头紧皱,报告的内容是关于滨海新区的最新推进计划——天津方面已经完成了初步的规划方案,总投资预算超过三千亿,其中第一期就需要八百亿,而八百亿的启动资金中,计划由孙明远牵头的明远系承担至少三百亿。

  “孙明远还是不太乐意掺和?”古总抬头询问负责外贸谈判的宋副相。

  “张副相和他谈过了,他明确不认可,他说天津滨海新区不可能成为浦东新区,建议减少投入,以疏解北京不必要的职能为先!”

  古总沉默了几秒。他认识孙明远十几年了,这个人平时说话温和有礼,但只要涉及到原则问题,就会变得异常强硬,他的眼光又非常好,万一……

  “你怎么看?”

  “他的说法有一定的道理,天津确实很难发展出高水平的金融产业,而日照已经有创业板,目前发展的很好!”

  “天津什么时候落到这一步了?”古总摇摇头,他一向不怎么管经济,毕竟白相很强势,但这一次换届,他遭到了很沉重的打击,哪怕是反击,他也要做一些事情,然后一些同志就推荐了天津滨海新区。

  天津一把手孟枢机是他的老部下,交往密切,他全力推动,而负责意识形态的老鲍,国务院排名第三的副总理老张都很上心,他可以加强与他们的合作,一举两得,本来想着让孙明远出钱,结果孙明远态度很不好,老张当面谈都不行。

  就在此时,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过来,华主任的声音,“古总,孙明远打来了电话,他要求直接与您通话,而且……他语气不太客气。”

  “接进来吧。”

  电话接通,孙明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开门见山:“古总,我打电话来,是为滨海新区的事。您让天津那边不要再找我了,我说得很清楚——我不会在天津投一分钱的地产和基建项目。别说三百亿,三十亿都不会投。”

  古总靠在椅背上,没有立即回答。他听出了孙明远语气中的不满,这不是商量的态度,而是摊牌。

  “明远,你先别激动。”古总平心静气地说,“滨海新区是国家战略,天津方面找你合作,也是看重你的能力和资源。你不需要这么快做决定,可以先考察、调研、……”

  “不需要考察。”孙明远打断了他,“我对天津太了解了。那个地方雾霾严重到冬天看不见对面街道,传统产业占了经济总量的六成以上,金融环境更是一句空话。

  浦东当年能成功,是因为上海有百年金融底蕴、有长江三角洲的产业配套、也有一大堆影响力很大的高层,更重要的是时机,那是九十年代初,全国资本可以流向天津,海外投资能做的地方也不够多,而现在天津没这些条件,光靠国家投资、天津和周边省份的投资是不够了,更不要说,北京一定会拆台!”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孙明远似乎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古总,我投过的项目有赚有亏,但我从来没有在战略问题上含糊过。浦东我投了,因为浦东能成;日照我投了,因为日照有港口、有产业配套、有山东的工业基础。但滨海新区——我反复看了三遍规划书,结论只有一个:成不了。

  我知道很多人看重这件事,我也知道很多人怀疑我是因为日照不愿意投资,都不是,我对政治和人事纷争没有兴趣,我是就事论事,这个事,哪怕换成一言九鼎的领导人以举国之力也玩不转,这不符合经济规律,如果强行推动,最后得到的就是一座空城!”

  “那你觉得,天津应该怎么发展?”

  “安心做好北京的疏散。”孙明远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把一些中端功能——科研产业化基地、大学新校区、行政后勤中心,还有一些央企总部——转移到天津。踏踏实实做事,不要搞花活。”

  “但天津方面不满足于这个定位。”古总说,“他们想要更高的发展目标。”

  “想高水平发展需要的是好企业,不是搞一大堆房子!”孙明远的声音又重新硬了起来,“我这次打电话,一是表明态度,二是提供一个替代方案。”

  “你说。”

  “我可以把未来汽车的混动星辰车型放在天津。”孙明远说得很干脆,“这是未来汽车在国内第一个量产绿牌车,油耗低、成本低、市场空间大。配套的电池厂和电机厂,我也可以放在天津。这个项目规划年产能五十万辆,总投资在三百到四百亿之间。加上配套的供应链企业,整个产业集群的产值会超过千亿。天津有了这个龙头产业,新能源车未来几十年就是当地的经济支柱,比搞什么空壳新区靠谱一百倍。”

  古总的眼睛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下,但语气依然平静:“这个项目,本来不是计划放在日照的么?”

  “本来是。”孙明远没有回避,“但黄子川枢机的态度让我很不舒服。我理解他作为山东一把手的立场,但天津与日照之争和我没关系,我也不会被人当枪使!”

  古总听出了孙明远话中的不满——黄子川想让孙明远站在山东一边、公开反对天津。这显然触怒了孙明远,这个黄子川有点意思,竟然把老朋友惹毛了!

  “你这么干,以后可不好去日照!”

  “日照的产业基础已经很强,有没有未来星辰系列不重要,黄子川不是要搞存储器吗?我的存储器项目投资空前,他不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没有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孙明远微微停顿,“另外,我还可以投资天津的半导体设备产业,这是天津少数真正有优势的领域——天津的电子装备产业有一定积累,半导体设备的配套能力在国内算上流水平。我愿意帮助天津的本土设备企业做大。”

  古总点点头,拿起笔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

  “条件呢?”他问。

  孙明远当然不会白送。他提条件的时候到了。

  “条件只有一个。”孙明远的语气变得严肃,“天津四套班子主要领导必须签字画押,用单位的名义盖章,财政部作为见证,保证这两个项目在天津的配套投资落实到位。哪怕未来地方政府缺钱了,相关配套也必须用转移支付保障!”

  “你这个要求是破天荒的!”

  “古总,天津搞好了新能源车,未来三十年就不用发愁了,我是在实实在在帮助天津产业升级,他们没有决心是不行的!”

  “我会跟老孟沟通,”古总最后选择相信孙明远,“让他给你这个保证。”

  “那好。”孙明远说,“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挂断电话后,古总靠在椅背上,看着宋副相,“你怎么看?”

  “孙明远这一手玩得很漂亮——既明确拒绝了天津的滨海新区投资要求,又用新能源汽车项目给了天津一个更大的补偿。天津方面虽然不会完全满意,但至少拿到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大项目。而日照那边,黄子川被打了脸,但毕竟是多年的老朋友,而且滨海区规划被杯葛了,他应该也能接受!”

  “是呀,两边都不满意,但两边都能接受!”

  宋副相笑着说道,“这就是孙明远——从来不做选择题,永远能找到第三条路,上一次成都、郑州之争,他也是安抚了一番!”

  “也不完全是,中美之间,他从一开始就下注了!”、

  “但他在日韩有两个儿子!”

  “只要在美国没孩子,就问题不大!”

  古总和孙明远通话不久,吴委员长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也接了一个电话,那头是黄子川,黄子川在电话里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老领导,您知道孙明远干了什么吗?他把未来汽车的低端混动车型从日照挪到了天津!配套的电池厂和电机厂也跟着走了!这个项目总投资三四百亿,年产能五十万辆,带动的供应链产值上千亿!就这么被他送给了天津!”

  “子川,你先别激动。”

  “我不激动?老领导,日照现在是北方第二经济重镇,GDP超过天津、广州和深圳,仅次于北京上海!滨海新区要抢日照的产业,这本身就不对!而孙明远现在又把这么大的项目挪到天津,这是在助长天津的气焰!”

  “子川,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最近对他说了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跟他说了滨海新区的利害关系。”黄子川的声音低了一些,“告诉他不能站到天津那边去。”

  “你是怎么跟他说的?”白相追问。

  “我……”黄子川在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我跟他说,他不下场他们就推不动。我还说,他不投滨海新区,就是站在日照这边;他投了,就是站在天津那边。”

  吴委员长闭上眼睛,摇了摇头。这个黄子川,搞经济确实是一把好手,但说话的方式实在让人头疼。孙明远是什么人——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一件事,就是被人当枪使。

  “子川,你知道孙明远最反感什么吗?”吴委员长缓缓道,“他最反感的就是有人替他做决定。你告诉他‘你不投滨海新区就是站我们这边’——这听起来像是在逼他站队。他当然会不高兴,肯定要给你一个教训,你要搞清楚一点,他在日照投资那么大,并不意味着被山东和日照捆绑,这是原则问题!”

  “可是老领导……”

  “你听我说完。”吴委员长打断了他,“你跟孙明远合作了这么多年,应该了解他。他做事有几个原则:第一,投资必须符合商业逻辑,不谈虚的;第二,他可以配合国家战略,但前提是这个战略靠谱;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他从不站队,他这么大的体量,绝不能靠拢任何一方,这是党内的共识,这一次错在你!”

  黄子川在电话那头沉默了,“那现在怎么办?”

  “不怎么办。”吴委员长说,“项目已经被他挪到天津了,你已经阻止不了了。但日照的损失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大——日照已经有明远汽车,这是中国第一大汽车公司,又没有搬走,你不可能指望明远系的汽车产能都放在日照,他主动分散符合国家利益!”

  黄子川仍然有些不甘:“可是老领导……”

  “子川。”吴委员长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滨海新区一事,你记住——日照是靠自己的实力发展到今天的,不是靠打压别人。你作为山东一把手,格局要放大一些,不要只盯着一个项目。”

  挂断电话后,吴委员长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从经济平衡的角度,他能够理解——北京要疏散,天津要发展,这是必然趋势。明远的做法虽然让山东不满,但客观上也起到了“平衡”的作用。一个国家,不能让资源过度集中在少数地区,否则会造成更大的问题。

  但他同样理解白相和黄子川这个老部下的坚持,天津自己发展不怎么样,不想着内部解决问题,一门心思挖墙角,他们反应很大也不奇怪。

  但从另一个角度看——孙明远坚决否定了滨海新区能够成为第二个浦东的可能性,这让吴委员长非常看重,随着时间的推移,党内各种派系斗争越来越激烈,很多事情最后演变成政治斗争,这是很危险的,幸好有人敢说真话,能说真话,而且大家还信服,这是好事!

  2008年7月15日,上海。

  动视半导体总部大楼——这栋位于张江高科的黑色玻璃幕墙建筑,在这一天成为了全球半导体行业的焦点。

  新闻发布厅里挤满了记者——来自中国的央视、新华社、第一财经,来自美国的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彭博社,来自日本的日经新闻、经济新闻,来自韩国的朝鲜日报、中央日报。摄像机排成一片,闪光灯此起彼伏。

  孙明远站在讲台上,身后是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屏幕上显示着一幅世界地图。地图上,五个点闪闪发光——上海、西安、南京、成都、日照、广州。

  孙明远开口了。

  “各位,今天我要宣布一个决定。”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回荡,因为麦克风的效果而显得沉稳有力,“动视半导体将在中国的六个城市——上海、西安、成都、日照、广州、南京——同时建设六座12英寸DRAM存储器晶圆厂。每个工厂的月产能力为五万片晶圆。六座工厂总投资将在两百亿美元左右。”

  大厅里先是一片寂静,然后瞬间炸开了,无数个声音同时响起——“孙先生,您说的是两百亿美元吗?”

  “孙先生,目前DRAM价格处于低谷,为什么选择这个时机?”

  “孙先生,您认为中国的存储器产业能够与三星、海力士竞争吗?”

  孙明远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安静。

  “我理解各位的惊讶和好奇。请让我解释清楚。”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记者,“第一,关于投资的时机问题——确实,现在DDR2的价格跌到了谷底,从高峰期的三美元一颗跌到了现在的不到0.6美元,几乎所有的DRAM企业都在亏本。

  但这不是问题——我早已经准备好了足够的资金。这六个工厂的投资,我不需要从市场上融资,完全由自有资金和各位城市配套资金承担。国家政策性银行也将提供贷款支持。”

  “第二,关于市场的预判。我为什么要在价格低谷期投资?因为DRAM行业有一个规律——价格越低,越没有人敢投资。老产能被淘汰,新产能跟不上,然后需求反弹,供不应求,价格暴涨。谁能在低谷期建好产能,谁就能在高峰期收割利润。这一次,也一样。”

  他顿了顿,嘴角浮现一丝笑意,那笑意中带着某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第三,也就是最根本的原因——未来十年,世界对内存和闪存的需求将是空前的。智能手机、物联网还有新能源汽车,这些需求加在一起,将创造一个万亿级的市场。我的六座工厂,不过是这个市场的一个注脚,远远谈不上过剩。”

  记者们飞快地记录,闪光灯此起彼伏。

  “请问孙先生,”一个路透社的记者站起来,“您这六个工厂的设备从哪里采购?据我所知,中国的半导体设备产业还比较落后,无法支撑如此大规模的生产线建设。”

  孙明远微微一笑:“这个问题问得好。设备方面,我们采取双重采购策略——大部分设备来自国际供应商,包括ASML、应用材料、东京电子等,还有一部分是中国国内的企业!”

  “这是否意味着,中国半导体设备的自主能力已经可以支撑大规模量产?”

  “还不能完全支撑。”孙明远坦率承认,“国内设备在良率、稳定性和生产效率上与国际一流水平还有差距。但这种差距,只有通过大规模使用、反复测试、迭代改进,才能缩小,我愿意给国产设备一定的机会!”

  一个日本记者站起来,提问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质疑:“孙先生,您这种反周期的大规模投资,实际上是在打价格战。如果您的工厂以成本价甚至亏损的价格出货,三星、海力士、美光、尔必达、奇梦达都将遭受严重冲击。您是否考虑过这种行为可能导致的产业秩序混乱?”

  孙明远与那位日本记者对视了一眼,语气依然很平静:“首先,我没有打价格战。我只是按照市场规律行事——在低价时建产能,在高价时出产品。其次,DRAM行业本身就是高度周期性行业,产能过剩和产能短缺交替出现,这是行业常态。我的投资只是加快了周期的节奏,并没有改变周期的本质。”

  他看了一眼台下的反应,继续道:“至于对其他厂商的冲击,肯定有一些,但这就是市场经济,优胜劣汰。”

  这句话一出,台下所有人都明白了——孙明远这是要血洗整个DRAM行业。

  新闻发布会在闪光灯和追问声中结束。不到两小时,消息传遍全球半导体行业——

  “中国动视半导体投资两百亿美元,同时建设六座DRAM晶圆厂。”

  “孙明远宣称‘不担心亏损’,准备用自有资金硬扛价格战。”

  “国产设备占一半,中国半导体自主化加速。”

  “三星、海力士、美光股价大幅下跌。”

  “奇梦达股价暴跌百分之三十,公司面临破产危机。”

  德国,慕尼黑,奇梦达总部大楼里,CEO罗伊特·金克尔坐在办公室里,面对着电脑屏幕上那条刺眼的新闻,脸色惨白。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他想控制住,却控制不住。

  “六座工厂……”他喃喃自语,“月产五万片……每片十二英寸……两百亿美元……”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组数据——奇梦达目前的市场份额约百分之八,是六大DRAM厂商中最小的一个。技术也是最落后的——奇梦达的每GB生产成本约为1.2到1.5美元,而三星只有0.6到0.8美元。

  以前奇梦达还能靠欧洲市场的保护政策和客户关系勉强度日,但现在孙明远的六座工厂一旦投产,全球DRAM产能将增加至少百分之三十。以孙明远的资金实力和成本控制能力,他完全可以把价格打到成本线以下,把竞争对手一个个拖死。

  金克尔拿起电话,拨通了监事会的号码。

  “我们撑不住了。”他很直接,因为已经没有任何绕弯子的必要了,“孙明远的产能一旦投产,全球DRAM价格会再跌百分之五十。以我们的成本结构,每卖一颗芯片就亏一颗的钱。我最多还能撑六个季度。”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监事会主席的声音终于传来:“可以找政府支持吗?奇梦达是欧洲唯一的DRAM厂商,德国政府和欧盟不会坐视不管。”

  “政府?”金克尔苦笑,“政府能做什么?给补贴?孙明远有两百亿美元,他自己的钱。美联储都救不了贝尔斯登,德国政府能救得了奇梦达?”

  “那……就没有办法了吗?”

  金克尔闭上眼睛:“除非我们能找到合作伙伴,或者找到新的技术路线。否则——我们死定了。”

  欧洲半导体产业最后一个DRAM厂商,即将随着孙明远的六座工厂推进,走向终结,事实上,就算孙明远不加码也死定了,三星要扩产的消息,已经出来了……

  而在日本东京,尔必达的CEO坂本幸雄也正看着同样的新闻,脸色同样不好。只是比金克尔多一些镇定,他拿起电话,打给了孙明远——他们是老朋友了,孙明远还曾邀请他加盟,被他拒绝,没想到这一次要短兵相接了!

  电话接通后,坂本幸雄开门见山:“孙先生,您的投资规模,是要把我们全部都打趴下吗?”

  孙明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坂本先生,我不是针对尔必达,我这一次投资,不仅仅是动视半导体进一步扩张的需要,也是中国的国家意志,中国国产储存器占比太少了,好不容易等到这个逆势投资的机会,国家不会放过!”

  “我理解中国的战略需求,但你的产能太大了。”坂本幸雄说,“六座工厂月产三十万片晶圆,几乎是目前全球DRAM产能的三分之一,你们把产能一下子拉这么大,我们怎么活?”

  “坂本先生,”孙明远的语气依然平和,“您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日本的半导体产业为什么衰落?不是因为外部竞争,而是因为内部保守,你们好几家企业合并在一起,到现在都没有理顺。

  你们守着旧的工艺、旧的产能、旧的商业模式,不愿意改变,三星在五十纳米量产DDR3的时候,你们还在六十五纳米做DDR2。你们不是被我打败的,是被你们自己打败的。”

  坂本幸雄无言以对,沉默三秒后,缓缓道:“孙先生,你们的技术也并不先进,而且你们未必买得到最新的设备,也未必能够招募到足够的人才,到时候你的亏损会很严重!”

  “我知道,但我耐心,我为这个项目准备了五百亿美元,我能够扛得住连续亏损五年,若是还不够,我那些互联网企业股权都会出售,反正这个领域,我占定了!”

上一篇:柯南之女神守护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