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723章

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小布什是场面人,他听懂了孙明远的意思,我知道你们要搞我,但你们要搞清楚,我对美国有不小的价值,也在美国有利益,不要把事情做绝了,到时候对美国未必是好事。

  "你说得对。同舟共济——这是现在的关键。你是风向标,你要多投资美国嘛。你的投资方向,会影响全球资本的流向。你投美国,其他国家也会跟着投美国。你不投美国,其他国家也会犹豫。"

  "总统先生,我在美国投资从来都不少。"孙明远说,"国债、股票、企业、巨额的订单——我也非常着急明远汽车落地,我对您承诺——现在我们的电动汽车品牌法拉第,第一款量产车已经在准备了,我希望第一时间在美国上市——但美国各种限制太多,让我非常担心。"

  "什么限制?"小布什问。

  "首先是工会问题。"孙明远说,"这一次也有不少人讨论——三大汽车到国会做证,都把责任推到工会上。通用、福特、克莱斯勒——他们的CEO在国会听证会上说,工会的高工资、高福利、高退休金,是三大汽车亏损的主要原因。这个说法,有一定道理,但不全面。"

  "不仅仅如此。"孙明远说,"现在美国三大汽车缺乏创新精神。他们几十年来一直在吃老本——大排量、高油耗、低端技术——这种产品结构,在石油廉价的时代还行,但在石油昂贵时代就不行了。

  日本汽车的优势已经很大——丰田的混合动力、本田的小排量、日产的电动车——这些技术创新,让日本汽车在燃油效率上领先美国汽车一大截。"

  "而我们开启了新能源汽车——"孙明远说,"零排放、高性能、智能驾驶——这些技术创新,是对传统汽车的颠覆,在美国,我也投资了特斯拉,我坚信,这些努力会让美国汽车工业重新崛起!

  但我在中国这边创业容易,在美国就很麻烦,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了哪路神仙——工会、环保团体、安全监管机构、州政府、联邦政府——每一个都有自己的规矩,每一个都可以给你找麻烦,然后你就做不了,不仅仅我不满意,特斯拉的马斯克也很不开心!"

  "你认为美国缺乏适合制造业的环境?"小布什问。

  "是的。"孙明远说,"东西还没有出来,一堆人惦记——工会惦记你的工资水平,环保团体惦记你的排放标准,安全监管机构惦记你的测试报告,州政府惦记你的税收贡献,联邦政府惦记你的国家安全影响——每一个都想从你身上咬一块肉。这种环境,对制造业非常不利。

  制造业投资不是金融投资,一棒槌买卖,需要的是长期性,特别是汽车投资,动辄几十亿美元,一个波动就容易伤筋动骨,我必须对股东负责,有些事不是我推脱,实在是问题太多!"

  "这影响的不仅仅是我们这些人。"孙明远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也影响美国军事工业的发展。军事工业的基础是制造业——没有强大的制造业,就没有强大的军事工业。美国的军工企业——洛克希德·马丁、波音、雷神——他们的产品,从战斗机到导弹到卫星,都需要制造业的支撑。

  如果制造业衰落了,军工企业的供应链就会断裂。供应链断裂,产品质量就会下降。产品质量下降,军事实力就会削弱。这样下去会损害美国对世界的领导。"

  孙明远说,"美国的领导地位,不仅靠金融和科技,还靠制造业和军事实力。制造业是军事实力的基础,军事实力是全球领导的基础。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自雅尔塔体系建立以来,世界已经太平了六十多年,没有爆发空前的战争,美国发挥了很大的作用,也推动了经济全球化,作为大资本家,我一直追求双赢,我并不希望美国经济出现大问题,那对我的未来并不是什么好事,"

  小布什的脸色慢慢严峻下来,孙明远说的话,虽然有些刺耳,但逻辑链条是完整的,而他的担心也绝不是无因……

  "你说的是实话。"小布什说,"美国的制造业确实在衰落。底特律的困境,只是一个缩影。整个美国的制造业——钢铁、化工、纺织、电子——都在面临类似的困境,成本高、效率低、创新少!

  我正在推动一些措施——减税、放宽监管、鼓励创新——但效果有限。"小布什说,"正如你说的,制造业的问题,不是简单的政策调整能解决的。它涉及深层结构性问题——工会制度、医疗保险、教育体系、基础设施——这些问题的根源,深植于美国的社会体制中,偏偏有些事,我很难改变!"

  "中国七八十年代也有一大堆问题。"孙明远说,"后来中国搞起了特区。美国或许可以参考中国,搞一个有利于制造业发展的特区。"

  "特区?"小布什很感兴趣,"什么特区?"

  "经济特区。"孙明远说,"中国1979年搞了四个经济特区——深圳、珠海、汕头、厦门,还有后来的日照。这些特区,有特殊的政策——税收优惠、土地便宜、劳动力自由、审批简化、外汇便利。在这些特区里,制造业企业可以低成本、高效率地运营,不受传统体制的束缚。"

  "当时中国也有一大堆限制。"孙明远说,"连'时间都是金钱'这种话都被批评——有人说这是资本主义思想,有人说这是崇洋媚外。计划经济的官僚、保守派的学者、左派的媒体——都在反对特区。但特区还是搞起来了。靠的是什么?靠的是一批敢于突破的人——他们顶着压力,一步一步试探,一件一件突破,慢慢做了起来。"

  孙明远说,"深圳和日照两个特区发展的非常好,从一个小渔村,发展到一个千万人口的大都市。从一片荒地,发展到全球制造业的中心。从零起步,发展到GDP超过不少中等国家。

  这个过程,不是一帆风顺的——有争议、有阻力、有失败——但最终成功了。成功的关键,是政策空间——特区有比全国其他地区更宽松的政策空间,企业可以在这个空间里自由试验、自由创新。"

  小布什听完,哈哈大笑:"原来中国也有政治正确呀!'时间就是金钱'都被批评——这和我们美国的政治正确一样荒谬。我们美国也有各种各样的政治正确,很多东西不能说,一说就被骂。"

  "令尊70年代在中国。"孙明远说,"比我理解肯定更深。令尊在中国当联络处主任的时候,正是中国改革开放的前夜。他应该亲眼看到了中国从保守走向开放的过程——那个过程,和现在美国需要的变革,有相似之处。"

  "是的。"小布什说,"我父亲确实对中国有深刻的理解。他经常告诉我——中国的发展速度,超出了所有西方人的想象。西方人总是用自己的经验来判断中国,结果总是判断错误。中国有自己的逻辑、自己的节奏、自己的方式——这些,西方人理解不了。"

  "所以——"孙明远说,"美国推动制造业发展,也需要自己的逻辑、自己的节奏、自己的方式。不可能照搬中国的模式——美国的社会体制和中国不同,但可以借鉴中国的思路——在特定的空间里,给制造业更宽松的政策、更低的成本、更自由的环境。让制造业在这个空间里先活下来,再发展起来。

  事实上,硅谷一开始就是这样的电子半导体制造业特区,但随着美国工业的衰落,硅谷的制造业氛围也在不断下降,现在硅谷精英的心思都在互联网和软件,新兴制造业企业已经不多了,美国需要新的硅谷!"

  "具体怎么做?"小布什非常动心。

  "可以由某个州政府推动成立制造业特区,税收减免,土地优惠,工会规则放宽、环保审批加速、安全监管简化——让制造业企业在这里低成本、高效率地运营。"

  孙明远解释道,“现在美国不缺创新思路,美国有全世界的智力资源;也有大量投资,美国有无数风险投资,只要东西好,就不缺钱;但最大的问题是落地变成产品,这一步卡住了太多人,主要问题是美国制造业衰退,配套工业流失很严重。

  我记得当初在美国搞动视电脑的时候,配套可以在全美找到很多家,但现在很多产品需要的配套美国根本找不到,我很多研发搬到中国,不仅仅是降低成本,更多的是美国缺乏配套。

  马斯克搞电动车是非常明显的例子,他遇到了一大堆问题,这个没有,那个没有,最后电池、电机还有特斯拉跑车的调试,都是我帮助他联系或者解决的,然后有些人批评他使用中国配套,可这些人并不知道,没有中国配套,特斯拉就别想搞出来……”

  "孙,你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小布什沉默片刻后说道,"但不能马上实施——美国的政治体制决定了,任何重大政策都需要国会批准、州政府配合、社会各界支持。制造业特区的概念,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落地。"

  "我理解。"孙明远说,"中国的特区也不是一夜之间搞起来的——从提议到实施,用了好几年时间。美国需要的变革,可能也需要好几年时间。但关键是——方向要正确。方向正确了,慢一点也无所谓。方向错误了,快反而更危险。"

  "你说得对。"

  两人相视而笑。这场会面,比预想的更加愉快和深入。孙明远的坦诚和小布什的开放,让两人跨越了国界和身份的鸿沟,找到了一种罕见的共鸣。

  "孙,还有一件事。"小布什在会面结束前说,"两房的救市计划,国会已经批准了。三千亿美元的国债发行,下个月开始。中国购买国债的承诺,我们非常感激。这是同舟共济的最好体现。"

  "同舟共济。"孙明远重复了一遍,"不仅国家要同舟共济,个人也要同舟共济,作为我的承诺,我会坚定的投资美国,并致力于中国两国的双赢发展,但这一切都是有前提的!"

  "会落实的。"小布什说,"我已经签署了行政命令……动视半导体的设备采购,不会再有障碍。"

  "谢谢总统先生!"

  孙明远刚从美国大使馆回岛钓鱼台国宾馆住处,正准备休息一下,秘书又走了进来,"孙总,印度国大党领导人索尼娅·甘地希望与您会面。"

  孙明远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不见。"

  秘书有些意外:"孙总——"

  "理由很简单。"孙明远说,语气毫无商量余地,"印度一直敌对中国,对中资企业搞歧视。我不见。"

 秘书犹豫了一下:"孙总,外交部那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们派了一位司长来,希望劝说您接受会面。"

  "让司长来。"孙明远说,"我正好有话要对他说。"

  五分钟后,外交部亚洲司司长走进了会客室。他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资深外交官,举止得体,言辞谨慎,显然是习惯了处理棘手局面的人。

  "孙总,远来是客。"司长说,语气恳切,"索尼娅·甘地是印度国大党的主席,也是这次访华代表团的核心人物。她点名要见您,这说明印度对您非常重视。您拒绝会面,可能会影响中印关系的大局。"

  "远来是客?"孙明远冷笑了一声,"我没有这项义务。我是中国公民,不是外交官。谁要见我,是我的自由。我不想见的人,谁也不能强迫我见。"

  "孙总,这不是强迫——"司长斟酌着措辞,"这是建议。从大局出发——"

  "什么大局?"孙明远打断了他,"印度的大局是什么?印度的大局是把中国当假想敌,凝聚人心,整合内部。当年印度爆炸核武器,写给美国总统的信就说针对中国。这个国家,从根本上就把中国视为敌人。我们对他们示好,他们只会认为我们软弱可欺。"

  "孙总——"司长试图解释,"外交关系不是简单的敌友划分。印度有复杂的地缘政治考量——"

  "我不管他们的考量。"孙明远说,"我只管我的判断。我的判断是——印度是一个敌视中国的国家,对中资企业搞歧视。我不见他们的领导人,是我对印度的态度表达。

  这种态度表达,比任何外交声明都更有力量——因为我是全球投资的标杆,我的态度会影响全球资本的流向。我拒绝见印度领导人,全球资本就会对印度更加谨慎。这对印度来说,是实实在在的损失。"

  司长沉默了好几秒。他知道孙明远的影响力确实巨大——在全球资本市场上,孙明远的投资方向就是风向标。如果孙明远公开拒绝见印度领导人,全球资本确实会对印度更加谨慎。

  "孙总,您的顾虑我理解。"司长说,"但外交不是单行道——我们拒绝印度,印度也会拒绝我们。中印关系的恶化,会对中国的周边环境产生负面影响——"

  "负面影响?"孙明远又冷笑了一声,"印度对中国有什么正面影响?中印贸易是不少,可你问问中国的贸易公司,有几个赚到钱的?他们在国际上支持我们吗?从来没有;他们在边境上挑衅我们吗?经常如此;还有他们对外来投资,统统当猪杀;这样一个国家,我对他们示好有什么用?只会让他们更加自信地对抗我们。"

  "孙总——"

  "你别说了。"孙明远打断了他,"我不见。你可以把我的理由转告给索尼娅·甘地。如果她有诚意改善中印关系,做一些实实在在有利于中国企业投资的事情,我再考虑见她。"

  司长脸色有些难看,但他也知道,孙明远是一个不受常规外交逻辑约束的人。他是一个企业家,不是外交官——他没有义务遵循"远来是客"的礼节,也没有义务为了"大局"牺牲自己的立场。

  "孙总,您的意见我会如实转告。"司长说,"但我也希望您能理解——外交系统有自己的运作逻辑,不是简单的敌友划分——"

  "我理解你们的逻辑。"孙明远说,"但你们的逻辑有问题。你们太注重礼节,太注重表面和谐,太忽视实质利益。印度敌视中国,这是实质。你们为了'远来是客'的礼节,忽视这个实质,是对国家利益的损害。"

  司长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了。

  ……

  2008年8月8号上午,一大早,孙明远来到了工人体育馆,比利时国家队正在进行赛前训练,孙明远对比利时队感兴趣,不是因为比利时队的成绩——比利时队在国际足坛不是顶级强队。而是因为比利时队有两个年轻后卫——孔帕尼和费尔马伦。

  孙明远旗下的伯明翰俱乐部,正在寻找新的后卫。法国老将图拉姆宣布退役,伯明翰需要引进一个替代者,温格看中了比利时队的这对年轻组合——孔帕尼和费尔马伦。

  "孙先生,这两个都是一流后卫的底子。"温格的助理教练在场边对孙明远说,"孔帕尼——22岁,身体素质出色,防守意识敏锐,有领导力。费尔马伦——23岁,技术全面,传球精准,擅长组织进攻……"

  孙明远看着场上的训练,观察了几分钟。孔帕尼的防守动作干净利落,身体对抗能力强,确实有顶级后卫的潜质。费尔马伦的技术细腻,传球视野开阔,更像一个现代型的组织后卫。

  “都是不错的后卫,如果温格先生都需要,可以一起引进,反正我们是三线作战!”

  看完比利时队的训练后,孙明远又去看了中国国奥队的训练,中国国奥队中有多位在国外踢球的球员——其中不少是在伯明翰训练过的。

  在这个时代,因为孙明远这个有钱的老板投入青训,面貌已经大为改观,明远足球学校在全国有三十多个分校,尤其是新疆,有十所之多,而且还在开设更多的,计划每个县都有一所,这得到了侯天宇的大力支持——这些学校每年选拔几千名少年接受专业训练,佼佼者送到伯明翰去进一步培养,一般的也会提升纪律,未来好安排工作。

  很多中国球员借此在欧洲踢球——最好的在五大联赛,大部分在二级联赛,但已经相当不错,这也让中国国家队的成绩相当不错,中国国家队在98年和02年都进了世界杯,06年分组比较惨,与韩国、伊朗、澳大利亚搞到了一起,在最后的附加赛中被淘汰,没去成,但总体算得上亚洲一流球队。

  不过也是因为国家队成绩不错,幺蛾子也有不少,孙明远根本不鸟这些幺蛾子,因为太多的球员是他培养的,他也不在乎是否在大区联赛中降级,所以也不会大手笔引进外援,更不会给球员太多工资,若是有人挖,也放,但钱要给一些,孙明远不在乎这个钱,但这是规矩,不能白干活。

  赛前,国奥队定的目标是前三——奥运会足球比赛是青年比赛,参赛队伍实力相对均衡,中国队有主场优势,进前三是有可能的。

  孙明远看到这个目标,笑了笑,对几个在他足球学校培养出来的球员说:"不要在意什么赛前目标。国奥队是青年比赛,不要太当回事。你们的目标是展示自己的能力,让更多欧洲俱乐部看到你们。如果表现好,就有机会去更好的联赛踢球。去欧洲踢球,才是你们真正的出路。"

  球员们听了,纷纷点头。他们知道孙大老板的逻辑——国内联赛水平有限,只有去欧洲踢球,才能真正提升能力,这一类的比赛和伯明翰俱乐部,就是他们通往欧洲的桥梁。

  孙明远看足球这件事不新鲜——他经常去伯明翰看比赛,也时不时看国内的比赛,但这一次,被记者报道了——"孙明远观看比利时队和中国国奥队训练,与伯明翰助理教练商谈转会事宜"。

  这条新闻,本来只是一条普通的体育新闻。但在当时的背景下——孙明远刚刚拒绝了索尼娅·甘地的会面请求——这条新闻就变得敏感了。

  "孙明远拒绝见印度领导人,却跑去看足球训练?"——这个对比,被一些媒体放大了。

  索尼娅·甘地本人也不高兴。她对外交部官员说了几句话——语气虽然克制,但意思很清楚:"孙先生拒绝见我,却去看足球训练。这说明他对印度的态度,不是时间问题,而是意愿问题。我希望中方能够解释,为什么他作为中国的国务顾问,对印度如此不友好。"

  有人就批评孙明远不注意大局——"你拒绝见印度领导人,又跑去看足球,这让印度很不满意。中印关系是大事,你不能因为个人喜好就忽视大局。"

  孙明远听到这些批评,不高兴了。

  "哪来这么多狗屁大局?"孙明远在一个小范围的交流场合上说,语气非常粗暴,"我凭什么要见她?我就不待见印度人,凭什么印度人想见我,我就要见她?

  你们要吃钙片,跪舔欧美,乃至于日韩台、新加坡也就罢了,虽然也不好看,但至少有点实际利益。连印度阿三也跪舔,你们害臊不害臊?"

  这番话一出,在场的人面面相觑。那位批评孙明远的同志——外交部的一位副司长——脸红脖子粗,气得几乎说不出话,

  "孙总,你这话——"副司长勉强挤出几个字,"太不尊重人了——"

  "不尊重人?"孙明远冷笑了一声,"印度人尊重我们吗?他们在边境上挑衅我们,在国际上敌视我们,在经济上歧视我们——他们尊重我们了吗?你们要求我尊重一个不尊重我们的国家,这是什么逻辑?"

  副司长气得向上级告状——把孙明远的"狗屁大局"和"跪舔印度阿三"的话,一字不差地报告给了外交部领导。

  外交部领导也很不满——孙明远的话,不仅是对外交系统的不尊重,更是对整个中印关系的干扰,没想到孙明远很不爽,就在热热闹闹的开幕式第二天,孙明远搞了一份文件——不是写给外交部的,而是写给白首相的。

  文件标题是:《关于明远系企业对印度投资限制的规定》。

  内容如下:

  "鉴于印度长期敌视中国、对中资企业搞歧视政策,明远系企业决定采取以下措施:

  一、凡是使用明远系企业提供的配件、软件的国内企业,对印度投资超过500万美元,或者给印度修建基础建设项目,需要获得明远财团总部的同意。

  二、当然,一些企业,可以不用明远财团的东西——国内企业有权选择其他供应商,但为躲避明远财团审核,无故跳过明远系企业,明远系企业,包括明远商行在内,有权拒绝合作

  三、本规定自发布之日起生效,明远系企业将严格执行。"

  孙明远让人把这份文件交给白相。

  白相看到这份文件,大吃一惊。

  他立刻召孙明远来中南海,当面询问:"你这什么意思?"

  孙明远说,"跟印度人做生意,很难赚到钱,动不动就被坑。有些事国家不愿意做,或者不方便做,我来做。反正我得罪的人也不不少,多一个也行。您只要不管着就行。"

  "你就这么忌惮印度?"白相问。

  "我不是忌惮印度。"孙明远说,"而是印度人做事没有底线。什么坑蒙拐骗的办法都有。"

  "这一次就是典型。"孙明远说,"我又不是政府官员,我见谁不见谁,是我的自由。印度人抱怨什么?而我们的外交部门凭什么觉得我一定要给这个面子?我们的官员为什么印度人一抱怨,就跑来说长道短?他们到底屁股站在哪一边?"

  "这是一件小事。"孙明远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但由小见大,外交系统有大问题。中国现在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国际利益也越来越多。我们的外交体系,根本没有做好准备。"

  "什么问题?"白相问。

  "思维问题。"孙明远说,"我们的外交体系,还停留在'和平发展、互利共赢'的口号层面。他们把外交当作礼节——远来是客、以礼待人、和气生财。这种思维,在小国时期还行,那个时候实力弱,需要靠礼节争取好感。"

  "但现在中国是顶尖大国,顶尖大国的外交,不是请客吃饭,是制定规则、维护利益、惩罚对手。美国的外交就是这样——他们制定贸易规则、维护企业利益、制裁敌对国家。

  他们不会因为'远来是客'就放松制裁,不会因为'和气生财'就放弃规则。他们的外交,是实力的延伸,不是礼节的表演。"

  "我们的外交系统,需要从'礼节外交'转向'实力外交'。这不是不讲礼节,而是礼节必须服务于利益。当礼节与利益冲突时,利益优先。当远来是客与维护国家利益冲突时,国家利益优先。"

  "印度这件事就是礼节与利益冲突的典型案例。印度敌视中国,是实质利益问题。外交系统要求我见索尼娅·甘地,是礼节问题。

  礼节要求我见一个敌视中国的领导人,利益要求我拒绝见她。我选择了利益优先——因为我是企业家,我的第一责任是维护企业利益,不是遵循外交礼节。"

  “但我的选择,不仅仅是企业利益的考虑,也是国家利益的考虑。中国对印度示好,印度不会感恩,印度人的性格,只会认为中国软弱。中国对印度强硬,印度才会尊重,才会认真对待中国的利益诉求。这是大国博弈的基本逻辑——实力赢得尊重,软弱招致挑衅。"

  "我们的外交系统,现在很缺乏这种大国博弈的思维,他们需要转变,这一次不是我见不见索尼娅·甘地的问题,而是中国的外交系统有没有准备好大国角色的问题!

  中国现在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国际利益也越来越多。如果外交系统还停留在'请客吃饭'的阶段,中国的国际利益就会被不断侵蚀,不是被敌人打败,而是被自己的软弱拱手相让。"

  白相听到这里,脸色慢慢严峻下来。

  他完全明白了,孙明远与外交系统的不对付,归根到底是以孙明远为首的中国资本要出海,但中国的外交体系根本没有做好保护出海资本的准备。

  过去三十年,中国的外交主要是政治外交如争取国际支持、推进统一大业。这些外交任务,确实可以通过礼节和口号来实现。

  但现在,中国的外交任务正在发生根本性变化——从政治外交转向经济外交。这些经济活动,需要外交系统的保护和支持——维护中国企业的合法权益、应对外国政府的歧视政策、制裁损害中国利益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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