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交谈了一番，大家高高兴兴一起吃饭，吃完饭，本来还想再交谈一会，电话就响了起来，两委副主任兼秘书长何济世打来了电话，两人寒暄了两句，然后何济世进入正题，询问他什么时候有空，想和他谈一谈特区的事情。
作为“两委”的副主任，何济世同志主管实施广东、福建两省实行特殊政策、灵活措施和试办经济特区的工作。
上面画了一个圈，怎么执行是广东、福建两个省的事情，上面没有设置条条框框，但实践中必然会遇到一个又一个难题，该做不该做，十分考验人。
上面的大领导事务繁忙，很多事情顾不上，他这个分管副手必须做得非常扎实，若是有一些疏忽，或者不符合上面大领导的意图，他这个具体负责执行的，自然会被批评。
偏偏下面心头火热着，胆子也大，任何办法都想尝试，打招呼不批准，必然满腹牢骚，不方便对大领导抱怨，自然对着他这个具体负责的副主任抱怨。
更有甚者，有时候下面招呼都不打，就直接上，一不小心就引发了争论，不同的领导有不同的意见，他们不会直接说，但他们的秘书打来电话，你听还是不听呢……
何济世同志这一年多，只感觉自己的头发掉了一大堆，但不管怎么说，经过实践和摸索，特区的政策和制度日臻成熟和完善。
就在今年的五月底一直到六月中，何济世协助刘副总理主持召开了广东、福建两省和经济特区工作会议，经过了将近二十天的不断总结，最后形成了《广东、福建两省和经济特区工作会议纪要》。
又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最高层讨论，就在最近，中央批准了这个会议纪要，这为四个特区的全面建设统一了思想，提供了具体指导，并逐步形成了一整套特区特殊政策和灵活措施……
本来特区的事情与孙明远关系不大，不过谁让孙明远瞎逼逼，一会说要扩大投资，一会说帮着特区搞土地债，手下的房地产企业又要盖工业大厦，还对工业园区提了一些意见，比如简化进出口流程，把各种办事部门放在一起，设定工作期限等等。
孙明远逼逼一番，拍拍屁股去了美国，但事情没有玩，野村证券组织了一个考察团过来看了一圈，而孙明远的准老丈人今村良平还有一些关西的中小商人也在六月份去了一趟特区。
虽然中方表现得非常热情，搞了一个非常大的沙盘，仔细介绍了一番，但日本人在肯定中方热情之余,又有一大堆嫌弃，搞得中方上下心痒痒，既想得到投资，又担心希望落空。
在中央讨论的时候，就有人提出，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事情还是得孙明远上，有思想开放的同志想到袁老板的蛇口工业区搞得不错，就认为可以效仿蛇口让招商局操作发展的思路，给孙明远一块地方，让他去招商引资。
别的不说，他看到那么多优惠条件，他那些个游戏机、街机就有可能搬过来，孙明远这一块的生意越做越大，一年几千万美元是最起码的，哪怕是来料加工，总不至于电线、螺丝钉也要进口吧，这都是机会……
这个提议一出，立刻引发了热议，有人又提到今村良平竟然带了十几个日本中小企业家过来，这些人信不过中国政府，但肯定信得过孙明远，一旦搞得不错，就会形成连锁效应，以后事情就好办多了!
所以孙明远刚回来，何济世同志就打来了电话，约他见面谈一谈，等到了第二天早上，何济世同志把决策过程说了一遍后，孙明远惊讶无比，“何主任，听你这么一说，这个中日工业园区不是蛇口第二吗?
“就是蛇口第二，你在四个特区挑一块地方，怎么经营你来管，你可以兼任管委会主任!”
“我这么点大做什么管委会主任，而且我要跑来跑去的，压根没什么时间……”
“中央早就想好了，你要是不做这个主任，可以效仿华实的做法，你担任顾问，负责决策，再找一个作风过硬的老同志做管委会主任负责执行!”
“这个事情太大了，我要想一想!”
“你现在就可以想，小孙，中央非常有诚意的!”
孙明远考虑了一会，这才问道，“必须在四个特区?”
“明远有更合适的地方?”
“日本人的性格我是知道的，不怎么擅长和人交流，喜欢做熟不做生，而日本人比较熟悉的地方，何主任肯定知道，但这个工业园区不管是放在大连，还是青岛，甚至于厦门特区，实际上是不可能的，咱们的民族感情不能接受!”
何主任赞赏得点点头，孙明远能看到这一点，说明他心里有数，“要想做好日本人的招商引资，我们肯定要有一些妥协，比如日语标志什么的，这东西很容易引发争论，所以最好选一个比较偏僻，但又有港口的地方!”
“明远觉得海南岛怎么样?”何主任立刻做出了提议，他很清楚中央一直想发展海南島，海南岛独特地理位置打造成吸引外资的发展前沿，推动当地发展，这也有政治上的考虑，中央希望把海南对标台湾，台湾能行海南也行……
而海南人口少，孤悬海外，在全国工业体系内没占据任何重要的位置，实际上就是没什么位置，没有什么十分紧要的战略物资，实控海域又和当地发展水平无关，只要有这么块地就行。
所以无论孙明远怎么折腾，无论这块地出什么问题，都影响不到内陆，影响不了大局，有什么情况，把海路一断，就完全限制住了!
甚至可以说，在海南找一块地方，交给孙明远，甚至比深圳还要合适，深圳与香港靠在一起，又依靠腹地，真搞出事情麻烦得很，但海南就不同了……
“海南島倒是可行，只是我没有去过海南島，不知道情况，而且这个中日工业园区最好低调一些，省得搞出问题大家伙脸上都不好看，所以不要有太多的宣传!”
孙明远猛然间想起了白秘书长，“何主任，我对东北未来的发展不怎么乐观，说了一些煞风景的话，您是否知道?”
“你那可不是煞风景，我看是言之有物，只是国家有规划，东北暂时不适合开放!”
“我理解中央的想法，那总不能看到问题，什么动作都不做，我们能不能这样干……”
孙明远提出了一个非常奇葩的建议，这个放在海南的中日工业园区，享受经济特区的一切优惠，但不需要太大，太大了，孙明远也玩不转，算是小经济特区。
但中日工业园区的行政规划隶属于辽宁省，或者是借给辽宁，到底怎么操作方便，中央考虑，由辽宁省派出得力的干部担任管委会主任，其各级干部也从辽宁抽调，其产生的利益归辽宁，辽宁才有足够的动力干活!
孙明远说这样干有几个好处，第一个是有利于工业园区的发展：日本人要过来建厂，钱倒是好办，但需要干活的人，现在好辦了，从辽宁拉人，辽宁工业配套完善，各行各业都有人，而且老一代懂日语的还有不少，起步阶段省了一大堆麻烦。
又由于工业园区属于辽宁，产生的收益归辽宁，辽宁肯定愿意做一些投资，发展初期的四通一平就比较好解决了!
第二个是有利于辽宁的发展：辽宁受计划经济影响比较深，亟待解放思想，但小特区又没办法放在辽宁。
设置海南小特区后，可以让辽宁同志得到不少洗礼，未来若是国家政策调整，加大开放，在小特区得到锻炼的干部可以立刻派上用场。
这也有利于东北企业的发展，日本企业有一个特点，做熟不做生，只要获得认可，就可以长期合作，所以搞得好的东北企业就可以做一些必要的转型，哪怕十个企业有一个起来了，以后辽宁工业万一衰落了,就有种子!
辽宁省还可以在工业园区搞一些疗养院什么的，辽宁比较冷，但海南就不同了，老同志们天冷的时候到海南度假，可以安享晚年!
第三个是有利于争取日本人：海南岛属于热带地区，开发也不大，自然风光肯定也比较优美，对日本人很有吸引力。
日本人非常喜欢去夏威夷，想必也愿意来海南岛，到时候可以搞一搞中日合作，开发一些面向日本人的宾馆，度假村什么的，也可以搞一个影视拍摄基地，这会吸引不少投资，带来不少外汇。
而海南岛距离香港非常近，可以开通海南岛到香港的直通航线，日本管理人员可以安家在条件更好的香港，平时就住在工业园区，到了周末可以坐飞机到香港居家团聚。
而这个工业园区一开始的定位就是两头在外的加工区，让日本企业降低成本，所以工业园区一开始就放在港口附近，方便运输。
日本在台湾、东南亚投资比较大，海南岛处在中间，位置非常好，不仅可以降低成本，而且可以进行一定的辐射，这在经济上也比较划算。
孙明远最后说道，“若是海南岛存在不错的深水良港，未来甚至有希望争取日本钢铁、石化、汽车等核心企业投资，就算日本人不干，也可以吸引美欧企业，新加坡都可以搞外向型的石化城，海南岛的区位条件更好，更容易搞……“”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何济世同志的秘书都已经在记录了，等孙明远说完，他立刻拍板，“明远这个方案靠谱，我看可以试一试!”
第一六一章 新一轮合作
孙明远笑着说道，“您觉得行那就更好了，不行也没什么,招商引资的活我一直都在搞，我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招商引资，已经有不少人动心了!”
“明远确实帮了我们大忙，这段时间不少日本企业家过来，不过……”
“不过很多人只是转了一圈就离开，是不是?”
“是呀，大家都觉得我们的基础条件不足，可各种基础建设投入又很大，哪有那么多现成的……”何济世同志微微叹气，“现在的形势你也知道，确实比较难，这不又想到你头上了，你那些个游戏机一年几千万美元的销售额，我们赚点加工费也好呀!“
“困难是一时的，会慢慢好起来的!”孙明远笑着说道，“咱们国家的运气相当不错现在遇到了油价高涨，赚到的钱再进口一些劳动密集型生产线，可以搞一些消费品对美出口，现在申伯伯正在打通美国超市这条路，希望还是很大的!
不过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汇率虚高，就算申伯伯拉来了订单，出口企业按照2.8的贸易汇率计算,盈利也相对有限，这不仅不利于外企投资，也不利于咱们的企业对外出口……""
从1981年开始，人民币开始贬值，现在非贸易用途的官方汇率是1美元等于1.7人民币，贸易用途的内部结算价是1美元兑换2.8人民币，黑市汇率是4.0-5.0人民币。
孙明远的投资是在1981年，原来按照1.5人民币计算，现在算是白赚了几百万元，但即便如此,他还是非常不满意。
哪怕是按照2.8的汇率，他拿过来做合资的设备也是严重低估，毕竟黑市都搞到四块钱了，再加上国家用土地抵押了大部分投资款，以现在的汇率和土地价值，所以他那两个合资公司51%的股权等于半卖半送给国家。
这不仅仅是孙明远一个人的问题，是所有目前阶段投资国内的外资都会遇到的问题，这会愿意承担如此巨大的汇率损失的企业，要么是孙明远这种有爱国之心的，要么就是极端看好中国市场，愿意赌一把的o
虽然从长远来说，孙明远是赚的，虽然孙明远搞得又是国家没打算对外开放的行业，他现在也需要打着国家的虎皮避免一些麻烦，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应该的，所以他也不指望上面给他什么补偿。
但中国的事情奇葩就在于老实人总容易初亏，要是他不说话，肯定会不断有人打他的秋风，而且他现在汇过来用于生产经营的钱，如果一直按照1.7来换汇，那他绝不答应，这不是买房子这种一棒槌生意,所以他现在必须念叨两句……
“汇率问题确实比较复杂，不过特区已经探索出一系列处理办法，明远可以效仿特区的做法来操作!
“嗷，您能说一说吗?”
孙明远抱怨汇率问题，并不奇怪，不是他一个，这投资的设备如何估值他不方便评价，孙明远要是不愿意答应，他也不会有那么大的投资，当然了，国家也不会给一系列特殊的待遇，这里面多少有交换的意思。
但当孙明远投资逐步落地，进入到经营阶段，就不能再在汇率上坑他了，孙明远嘴上说不把分红汇出国，但两个合资企业进口设备材料怎么办?这些总不能让孙明远再出钱，只出不进，会变成无底洞的，没有人会答应。
目前的明远电器还处在投资阶段，孙明远会根据需要，不断汇入相应的外汇购买材料，建设工厂，发工资等等，如果也按照1.7来换，孙明远肯定会跳脚!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特区已经形成了一整套方案，比如相关合资企业可以留下30%外汇额度，也可以用2.8的汇率兑换美元。
而是实际执行中，相关外资企业的换汇成本比较高，除非是清晰明白的生产所需进口，相关企业留存外汇也确实不够，要不然很难按照2.8换汇，一般都需要按照3.5-4.0换汇。
这一套方案目标非常明确，用金融的办法促使相关外资企业寻找中国国内的供应商，尽快实现本土化生产，国家顶多只接受30%的外汇额度解决生产所需外汇，其他的钱则留在中国内部循环。
此法对那些想薅中国羊毛的资本家当然是折磨，不过这对不打算离开的孙明远，就非常划算，他可以打着企业经营的旗号，多汇一些日元，然后以4.0的汇率与需要外汇的企业兑换，这自然极大的降低了孙明远的相关成本。
孙明远相当的满意，他笑着说道，“有这个政策，我就比较好和外商解释了，他们和我不一样，他们拉过来的设备估值多少有些水分，进来的时候，按照官方汇率来，他们也是能接受的。
关键是经营这一块，汇率政策必须合理，现在的制度是非常合理的，咱们国内很多东西能生产，30%的外汇额度应该能解决绝大部分生产问题了!”
“明远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你可要多加宣传!“
“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宣传的!”
有些事情，何主任和特区的同志怎么宣传，都不如孙明远说得有效果，所以孙明远这么理解，何济世同志当然比较满意，他旋即询问动视在上海的投资，尤其是那条半导体生产线，现在上海的同志相当的动心。
“明远，我大部分工作时间都在上海，对上海感情很深，上海是半个家乡，你扩大对上海的投资，我很高兴，你能仔细说一说动视半导体七百万美元的投资计划吗?”
“这实际上是我后续一连串产品的配套，我不指望上海工厂能全部满足，但国内工厂可以作为第二供应商，以约束日本企业漫天要价!”
听到孙明远确认，何济世同志大喜，孙明远这个方案虽然是两头在外，但肯定可以赚到不少外汇，和动视合资的上海电子厂不仅可以提升技术，还能赚外汇，这个合资价值比明远电器还要高，或许也是清楚这一条，孙明远态度才那么强硬。
动视半导体总投资实际上也就三百万美元，但和国内谈判时，虞有澄按照国内虚高的采购价，报出了七百万美元的设备和材料价。
熊大姐在孙明远身边，知道虞有澄告诉孙明远三百万美元可以拿下两条线，上海的同志知道底价，自然想着讨价还价。
孙明远早就要求虞有澄，要保持足够的主动权，所以虞有澄也毫不客气，告诉上海的同志，但他有能力，也有关系，降低采购金额，而国内却做不到，所以他搞来的两条生产线就值七百万美元!
这也意味着国家要想拿到51%的股权，需要配套1200万左右的投资，这也是很大一笔钱，让上海完全掏钱，上海自然有些舍不得，看到虞有澄难缠，就想到了孙明远，所以何济世同志就被拜托做一些试探……
孙明远当然知道这里面的种种，这本身就是他授意的，他搞明远电器吃亏是先声夺人，获得足够的影响，接下来的投资就要好好算一算，要不然会被人当成大头了。
所以当何济世同志提到两条生产线的报价时，孙明远摇摇头，“这个事情老虞跟我说过，我是支持的,生产线设备或许只值300万美元，但老虞领导的专家组脑子里的东西值四百万美元。
同样是拼盘设备，国内很长时间内没办法实现量产，良率也上不去，但他们就能做到，要不然我也不会白送20%的期权，他们值这个价，我愿意买单，也希望国内同志认识到这一点!”
何济世同志沉默片刻后问道，“能否效仿明远电器案例，用一些土地抵押!”
“可以，不过土地位置要好!”
“那就说定了!”
何济世同志很果断的接受了，孙明远说得有理，想学人家的本领就必须花钱，无锡那边不断请日本专家难道就不是钱吗?孙明远这边算成七百万美元已经相当客气了……
何济世同志接着提到动视研究中心的几个项目，双方沟通了一番，第一个项目就是汉卡和中文打字项目，动视研究中心出钱，出引进的打印机技木，目标是尽快研发出电子汉字打字机和响应的文字处理机，中方合作单位是中科院和清华大学，项目组放在北京。
第二个项目是孙明远一直很在意的程控机，本来是邮电部的项目，不过孙明远却要求四机部合作，而
且指定了两家单位南京14所(雷达所，主要负责DSP)和解放军工程技木学院(主要负责计算机，前世的中国程控机之父就在这个单位),项目组放在南京。
邮电部非常不爽孙明远的设想，不过中央权衡后，最终接受了孙明远这一方的意见，谁让人家是出钱的一方，三家确定建立联合研发部门。
第三个项目是电动自行车，清华大学、上海自行车研究所已经有研发，1975年上海试制的“永久
牌”电动自行车(铅酸电池，续航约30公里),因成本高、性能不稳定未能推广，两家确定建立联合研究部门，项目组放在上海。
按照孙明远和何济世同志达成的初步协议，这一次合作属于委托研发，动视出钱出相关的研究设备，国内出研究人员，搞出来的知识产权属于动视研究中心，然后成立合资公司在国内推广，至于相关经费，接下来肯定要谈，不过那是虞有澄的事情!
“明远，你们的微机项目是怎么考虑的?”
"BM即将推出一款微机，我听说BM会对外公开大批技木资料，以吸引第三方企业加入，我估计这会成为国际市场的标准，我们开发的新产品也会依托BM标准，我希望国内跟我保持一致!"
“我会向四机部通报的!”
何济世同志紧接着又提到了数字寻呼系统和数字BP机，以及配套的锂电池和液晶，此时孙明远引进的两套寻呼系统已经在北京的公安和出租车中推广。
通过寻呼机调度，北京很多老同志成功坐上了小汽车，自然对这套系统评价比较高，所以寻呼系统国产化被纳入议题。
实际上公安部在70年代已经有相应的研发项目，不过一直没搞起来，也没想过民用，现在看到确实挺有价值，自然就想着研发。
但现在这个“科学的春天”大家都没钱，而且也担心国产系统不管用，白花钱没有效果，所以就打起了大土豪孙明远的注意，这个世道愿意花钱注册专利，愿意主动搞研发的资本家可就这么一个，根本找不到第二个。
孙明远一听，笑着说道，“何主任，你猜得不错，我确实有心搞BP机，不过这东西现在比较贵，我就算搞出来，很难迅速推广，所以我本来想着再等两年!”
“明远，我也不瞒你，这三个项目，国内都有相应的研发队伍，不过现在日子都不过，我们也没别的要求，明远提供一些研发订单，帮着维持队伍就行!”
“不至于这么困难吧!”孙明远明知故问，“我听说诺贝尔奖获得者李先生牵线下，国家打算和美国人合作上什么正负电子对撞机，投资好几亿!
连理论物理都愿意投这么多钱，这几个很可能迅速产生收益的项目为什么不投钱?难道理论物理的收益还高于电子电池?”
何济世同志很敏锐，“明远觉得这个决策不对?”
“我不懂科研，但有一点我是知道的，事有轻重缓急，寻呼系统已经在北京的公安和出租车中推广，效果应该有一些，这等搞出来就能够赚到钱的项目不做，却跑去搞什么高能物理，我不是很明白。
我相信美国人对我们是有防范的，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他们应该不会卖，但这种高精尖的理论物理研究设备，美国人却愿意出售，这会不会是有意消耗我们有限的研发经费呢?”
“应该不会吧?”
何济世同志的脸色看起来可一点都不像，孙明远笑了笑，“我们和苏俄虽然矛盾不小，但有些事情还是可以谈一谈的，咱们不明白，何不问一问苏俄，苏俄政府若是产生了强烈的兴趣，那说明我是小人之心。
若是苏俄政府没当回事，那咱们最好等一等，看一看，多听听各方面的意见，再过几年，等咱们国家有了钱，再上这个项目也是可以的!”
第一六二章 神秘的天才
“小孙，你不要忘了，苏联还在大规模增援越南……"
“我们打越南和中苏一些技木合作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苏联什么时候在意过小弟的死活?苏联要的是小弟为他拼命，可不是被小弟拉下水，要是小弟不听话，上来就给小弟一个耳光子!"
“明远这个说法倒是通俗易懂!”
“本来就是嘛，我们和苏联闹翻，应该也是类似的原因吧，苏联要和美国缓和，要拉拢印度，不允许我们炮打金门，又要求我们对印度侵略让步!”
“明远知道的真不少，哪来的?”
孙明远对苏联驻日大使扯了一大堆犊子，可国家回去分析来，分析去，发现除了一些没办法验证的，绝大部分都是对的。孙明远说自己是猜得，没人会相信，难道他有其他情报来源，是日本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