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腊肉豆角煲仔饭
基于此,三代和自来也,都会在这几个孩子的脑中,根植与宇智波方面敌对的心思。
而旗木朔茂,却是在火影一系中,最为了解范马处事风格的忍者,没有之一。
那么,让自己的儿子在这种环境下成长,甚至在下一代作为领头人,与宇智波一族敌对,会有一个好的结局吗?
旗木朔茂不知道,但很显然的是,他并不想卡卡西接受这种思想的教育。
而自来也的伤退,无意间给了旗木朔茂接手的机会,这就是他扭转这个班“不良风气”的最好时机。
「宇智波与木叶的恩怨…也许,就在几年之内,就要全面的决出胜负了…」
「所以,我不能让你背负上一些无意义的枷锁,我的儿子啊…」
旗木朔茂笑眯眯的看着卡卡西,将手里的忍刀舞出了一个漂亮的刀花,“卡卡西,久违的父子对练一番吧?”
卡卡西也笑了起来,抽出了白牙,“父亲大人,无论什么事,我都听你的。”
…
木叶医疗部。
自来也的病床周围,围绕着木叶此刻最为顶尖的医疗忍者们,分为几组,轮换着上前,运用起「掌仙术」治疗着自来也的伤势。
转寝小春擦了一把汗水,对于她目前的水平,接连催使数小时的「掌仙术」,负担很重。
“日斩,自来也的伤情,基本稳定下来了,性命无碍…”转寝小春压抑着怒火,细细的汇报着自来也的伤势,咬着牙说道:
“伤口倒是好愈合,可是他的骨头,都难以称得上是粉碎性骨折,而是都被压成了粉末状。”
“更为麻烦的是,脊骨的破碎伤到了他的中枢神经,稍有不慎,就会导致瘫痪。”
“虽然性命是保住了,但是想作为忍者回到战场,没有机会了。”
闻言,三代攥紧了手掌,“这样吗…我知道了…”
“嗬嗬…咳咳,声带被修复好了吗?”自来也冒出了一阵嘶哑的声音,勉力的抬起头,费力的说道:
“不用为我操心了,我的伤势我清楚。范马,还不算对我下了死手,给我留了一条命,但也绝对断绝了我的忍者生涯。”
“他的行事风格,我清楚。既然输了,那我就认命了…”
看到自来也醒来,三代惊喜的握住了他的手,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愤怒。
是的,愤怒。
在自来也和他商议此处行动之时,三代就和他强调过,不要去找范马,更不要挑衅他。
可是,自来也却没有听他的劝阻,一意孤行,破坏了更要有希望好转起来的局势。
“自来也…为什么?为什么要去挑衅宇智波范马,为师应该告诉过你,从长计议!”三代坐在了病床旁,眼神中满是悲痛。
自来也苦笑了起来,解释道:“深作老大和志间大姐头,告诉我,范马的身上有着魔物的气息,让我务必解决他,不然可能有着导致忍界毁灭的灾厄。”
“本来…我只是带着我的学生们压他一头,以展示咱们火影一系还没式微。但到开启仙人模式以后,局势就不受控了…”
“哎呀!”三代恨铁不成钢的闭上了眼,随即站起了身,在有些拥挤的病房里来回踱步,一反平日里冷静的模样,暴躁的训斥道:
“那两只蛤蟆?说什么你就做什么?自来也,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不是妙木山的信徒,你是木叶的忍者!”
“把妙木山的通灵卷轴给我,我要和妙木山联系,至少要一个说法!”
自来也皱起了眉头,不顾身上的伤势,大声反驳道:“老头子,不可胡说!深作老大说了,范马身上的气息,是名为「极乐之箱」的邪物,其中封印着可以毁灭世界的妖魔!”
“即便我输了,这是我技不如人,我心甘情愿。但是,老头子,你不可诋毁妙木山!”
“你…自来也,你这混蛋!”三代终于爆发了,执迷不悟的自来也,彻底的激怒了他。
“「极乐之箱」是什么?是六道宝具之一,因为数百年来没有忍者能成功开启,五大隐村就达成了共识,让草隐村代为保管!”
“云隐村的金角银角,你知道的吧?”
自来也勉力的点了一下头,似乎是被三代的气息惊到了,低声说道:“知道…和二代大人同归于尽的云隐忍者。”
“那你也该知道,他们就是手持六道宝具的忍者!更别说,现在的云隐村,手里握着的六道宝具更有四五件之多!”
“既然「极乐之箱」是凶物,那我问你,妙木山的这群蛤蟆,为什么当时不帮木叶和云隐战斗?!”
三代气势汹汹,周围的医疗忍者看到三代的怒火,悄然的退出了病房,只有转寝小春还在原地。
“这…也许,只有「极乐之箱」里面封印着魔物的?其余的六道宝具…可能没那么大的破坏性…”
闻言,自来也也犹豫了,可是面对已然被范马斩杀的深作与志间蛤蟆,他还是不想用恶意去揣测它们。
三代深吸了一口气,尽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态,也在心中不断地思索,是什么时候开始,自来也变成了这群蛤蟆的通灵兽?
纲手也好、大蛇丸也罢,他的徒弟都是三圣地的传人,可只有自来也,反而唯妙木山马首是瞻!
纲手虽然尊敬蛞蝓大仙人,但从来不会将自己的站位摆在湿骨林一方,是和犬冢一族那样,比较亲密的通灵关系。
大蛇丸就比较残暴了,对于他来讲,龙地洞的蛇们只是利用的工具,随时可以被放弃,只要他需要。
“怪我…也许,在那时候,就应该劝阻自来也,是我这个老师,做的不够好啊…”
三代回想起自来也修行成功仙人模式,来找的他的那天。
那时的自来也,已经舍弃了木叶护额,额头之上,赫然是代表着妙木山的“油”字护额。
在忍界,护额就像忍者的身份证一样,是极具象征意义的物件。
叛忍在叛村以后,都会在自己的护额上划上一道刻痕,以此来证明自己和原来的隐村一刀两断。
就连活了接近百年的角都,也一直坚持着规矩。
而自来也,作为火影的徒弟,却堂而皇之的更换了自己的护额,这其中的意义,不言而喻。
他,自来也,心中的第一顺位是妙木山,而非木叶。
“交出来吧,妙木山的通灵卷轴。既然范马像你说的有如此的问题,那么木叶,会继续调查下去的。”
三代打破了僵持的气氛,主动调低了声调,缓缓地说道:“妙木山的事情,再和我多讲一些吧。”
看到了三代软化了对于妙木山的态度,自来也明显高兴了起来,难受的咳嗦了一声,却还是硬撑着说道:
“妙木山,本意是好的,只是我能力不足,执行的错了…老头子,不能怪罪于他们,他们是忍界的守护者。”
“通灵卷轴,在我家的地板下密格放着备份,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就拿走吧…”
“最主要的是,「预言之子」的事情!我这些学生之中,只有卡卡西有这份风采…老头子,联系上妙木山以后,你要和蛤蟆大仙人确认这件事,相比于范马来讲,找到「预言之子」,才是为忍界带来和平的钥匙!”
自来也说起「预言之子」的时候,眼睛中都冒着异样的色彩,仿佛这就是他人生的目标一般。
而三代只是一副认真的样子,但除了妙木山的通灵卷轴的位置以外,其余的话,他选择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对于一个在战国时代出生的忍者来讲,「预言之子」?纯放狗屁!
说句不好听的,「预言之子」,他有多少查克拉,有几个上忍军团?谁会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看着越说越精神的自来也,三代揉了揉眉心,暗叹道:“自来也,大概是废了…”
第198章 伊邪纳岐与笼中鸟
木叶,日向族地。
日向彦醉醺醺的趴在了桌子之上,嘿嘿的笑着,“美人…再喝一杯…”
在他身旁,两个日向分家的忍者,沉默的将其抬到了床铺之上,又倒了一杯温水在桌上,之后才沉默的离开了。
这两个日向一族的特别上忍,好像仆人一般,伺候着顶天就是中忍战力的日向彦。
实际上,这是没办法的事。在日向一族这个宗家能瞬间杀死分家的封建忍族里,即便是分家的上忍,也没资格和宗家大声说话。
日向彦,在上次“云隐事件”以后,以此为开端,成为了日向一族内部最特立独行的族人。
他,处于在日向天雄“以实力而非血脉确定宗家”的改革前,是名正言顺的宗家。
而因为其对日向天雄的一贯巴结,又贡献出了自己的双眼,反而被日向天雄放任已久,不以忍者的要求去约束他,彻底成为了一个米虫。
毕竟,对于日向一族这种瞳术忍族,换了一双不属于自己的眼睛,作为宗家不想修行了,也是很合理的吧?
似乎是合理的,但显然,总有人不这么认为…
一小时后,日向彦的房门外,日向悠斗从窗户外打进了一颗石子,射到了他的枕头旁。
日向彦似乎没有察觉,睡的宛如死猪一样,打着震天的呼噜。
看着日向彦这幅宛如大名府之人的腐烂样子,日向悠斗嘴角勾起了疯狂的笑意,悄然间潜入了他的房间之中。
日向悠斗端详着日向彦因为打鼾而不断颤抖的喉咙,比划着最合适的角度。
“噗呲!”
一柄苦无毫不留情的刺穿了他的喉管,强烈的痛苦之下,日向彦猛地瞪大了双眼,发出了“嗬嗬”的嘶哑声。
“很惊讶?你这个愚蠢的蠢货,不配拥有我弟弟的眼睛!”日向悠斗咬着牙,左手死死地捂住了日向彦的嘴,右手用力一搅。
喉咙处爆射出腥红的液体,这一击,日向悠斗彻底的杀死了他。
看到了日向彦已然没了气息,日向悠斗警惕的用白眼打量着四周,不禁笑了起来,“胆小如鼠、刻板迂腐…还真是符合你们的一贯作风。”
在日向悠斗的白眼以内,族地里的场景一览无余。
宗家的忍者已然都睡着了,而在宗家族地的大门之处,虽然有着数个分家忍者守卫着,却都没开启白眼。
这也没办法,在白眼之下,如果被分家忍者看到了宗家的大人们,在做什么不雅之事,岂不是很尴尬?
日向一族的规矩,在目前的木叶之中,已然从“竞争忍界第一瞳术忍族”,变成了“少惹事、不惹事,维持现状就很好”。
基于此,分家的忍者们,是从不向三个方位开启白眼的。
一,是宗家的族地、二,是火影大楼的方位,以免被误会是在打探机密、三,则是警卫部乃至宇智波族地的方位。
或许,这就是原时空中,为什么云隐的忍者能潜入到日向一族当中的奥妙吧?
只要从宗家方位潜入,那么日向一族的白眼,是比瞎子的视野还要黑暗几分的存在。
“接下来,就是你的眼睛了。”
日向悠斗比划着日向彦的眼眶,却迟迟没有下手。
原因无他,其实对于眼睛“热插拔”这种事,门槛是很高的,稍有不慎,就会破坏眼睛原有的结构。
只有着高超的阳遁造诣或者是柱间细胞,才能达到这种“即插即用”,把眼睛当忍具的效果。
原时空中,就连佐助换上宇智波鼬的眼睛,都需要香磷为其准备精密的手术。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整个带走了…”
日向悠斗横起苦无,用力的劈下,接着用床单包裹住了这颗满是希望的珍贵头颅。
接着,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隔壁房间之中,那里,有着一位曾经大力支持拿下他弟弟眼睛,为日向真换上眼睛的宗家老人。
显然,此刻的他,也在熟睡之中。
一番忙碌下来,日向悠斗揣着两颗圆圆的球体,感到极为的释放与自由。
如果采取孤注一掷的方法,那么这些趴在分家身上的寄生虫,又有什么威胁力呢?
宗家之中,除了少数几个还以忍者要求对待自己的精英,余下都在这一族中的无限权力中,渐渐地沉沦了。
要是不论额头上的「笼中鸟之印」,自小经历过苦难修炼的分家,在战斗能力上,绝对能将宗家收拾的干净。
事实上,月球之上的另一个“日向一族”,分家就成功的证明了自己优越的战斗力,将宗家屠戮的一干二净…
“接下来,就是看命了!”
日向悠斗收拾着身上的血迹,目光穿透了日向一族古朴的墙壁,望向了木叶的远处。
在那里,他的弟弟日向正云正在等待着他。
身影闪动,日向悠斗在族地里堂而皇之开着白眼,扫视了一圈,之后在日向天雄在床铺间奋战的姿态上停滞了一会,潇洒的顺着宗家的大路离去。
…
木叶,宇智波族地。
“所以…情况就是这样?”
范马看着面前跪拜在地的日向悠斗,以及处于“这场戏真好看”状态的水门,无奈的说道:
“倒是不必如此。帮你弟弟修复眼睛,只是小事罢了。”
对于这个日向一族的分家族人,范马略有一丝印象。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三代一开始为游猎部队派遣的支援部队就是日向一族的忍者,防止其范马与忍族串联。
日向悠斗,和当时的富岳、水门,相处的还算可以,勉强称得上“一个锅里吃过肉”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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