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家的体术至尊 第144章

作者:腊肉豆角煲仔饭

  “明白了,老头,让我助你一臂之力。”

  范马看向了一旁的飞玫,摇了摇头,从她的第二个排位起拎起了一个邪神教派的成员,低语道:“现在,是你献身的时候了。”

  “噗呲!”

  范马大手一撕,这个男人似乎没意识到了发生什么事情,就被范马狂暴的力量撕成了两半。

  随即范马掌风一推,这些碎肉与鲜血都突破了大阵的限制,强行的被范马的劲力灌入到了血球之中。

  而随着这些血肉进行到了血球之中,血球的一部分力量则分摊到了这些新来的血肉之中,祭司的哀嚎也明显的减轻了一分。

  “老头…你不是血肉强度不够高吗?强度不够,那我就帮你拿量来凑…”

  见状,范马点了点头,看来,他的猜测还是比较准确的。

  “不要,这是不虔诚的!教派的典籍所说,邪神大人的仪式,只能以最强的教徒来承担啊!”范马的行动,惊扰了跪拜在地的众信徒们。

  而这些所谓虔诚的信徒们,此时也停止了不断的祷告,纷纷惊慌的站起了身,有的准备战斗,有的已然准备逃跑了。

  “不要这样,邪神大人会降下神罚的,这是对邪神大人的亵渎!”在范马轻而易举的撕碎了第二个信徒后,他展现出的战斗力,让这些信徒们崩溃了,慌乱的逃窜了起来。

  “不要跑了…你们可是,邪神大人的忠实信徒啊…付出一些血肉而已,不正是你们愿意的吗?”

  范马高举着双手,散发出无数血气所构成大手从他的背后伸出,横扫着大地,将这些逃窜的信徒们抓到了一起,随即重重的在地上砸来砸去。

  “这些…你总该够了吧?”

  随着数百名信徒们的血肉向着血球补充了过去,祭司老头的血肉终于不再不堪重负,得到了一丝喘息之机。

  而跪拜在范马脚边的飞玫,此刻已然看呆了。

  这哪里是什么不擅长格斗的健身男人,这分明是地狱跑出来的恶魔,来找邪神大人麻烦来了!

  「这是诸神之战啊…我只是想永葆青春,得到不会衰老的肉体,为什么要卷入这种斗争之中?」

  飞玫流下了两行热泪,她没有想到,为什么出门吃个章鱼烧、喝个冰啤酒,就会碰到另一个活体的邪神啊?

  你们邪神之间的纷争,不要涉及到信徒啊?这位大人难道不知道吗?邪神的行为,信徒是不买单的!

  “啊…倒是忘了你了?”范马转过头,与跪拜在地上的飞玫对视,缓缓地说道:“其实,你还蛮漂亮的,我家那个是黄毛,我个人其实更偏爱于白毛…”

  “大人,我可以的,我可以伺候您的,我的身体很好…”飞玫见状,忙不迭的就要展示自己的身段,但却看到了范马冷冷的面孔。

  “您…”

  “噗嗤…”

  范马摇了摇头,感叹道:“既然你我碰过杯,那我自然是给你一个痛快。”

  随即,范马看上了天上的月亮,即便天空有着乌云,但忍界的这颗,还是散发着格外皎洁的月光,分外动人。

  “如果说白毛的话,那为什么不选择辉夜姬,而是找你这样的邪神教徒呢…”

  范马眨了眨眼,忙里偷闲的回忆着几个宇智波一族偷偷向他示好的女族人,身材比飞玫劲爆的可以说有的是,“欺我宇智波一族女忍无人是吧?”

  以范马的身份与外型,如果想将自身的血脉洒向,这已经不能说是简单的事,就连团藏也得捏着鼻子把志村一族的村花,绑到宇智波一族的大门口。

  只是对于范马来说,他比较喜欢势均力敌的对手,而不是单纯的享受无聊的征服感。

  寻花问柳什么的,在他刚出道忍界之时,就已经属于是各大国都城“勾栏听曲”的好手了,属于是见怪不怪了、身兼百战了。

  而所谓的征服感,对于范马来讲,他更期待着六道仙人尊称他一句“范马老父亲”,或者是一拳给他眼眶打歪。

  “啧…真是没用,这个祭司老头,难道这都挺不过去吗?”

  在愈发变得庞大的血球之中,虽然这些教徒的肉身帮助祭司老头的原生血肉,分担了不少的压力,但他的精神却意外的衰弱了下来。

  而范马所不知道的是,这个仪式的范本,是邪神看中了范马的肉身为基准反派过来的精神力,比起原时空的飞段来讲,要猛烈的太多。

  如果是以飞段的标准,在范马的如此帮助之下,祭司老头还是能轻易的度过这个仪式,成功的成为邪神在忍界的代言人的。

  “喂…你的老婆子,不是还在你拯救着她吗?祭司老头,走到了这一步,度不过去的话,我就帮你家的老太婆超度了吧?”

  范马声音很大,而随着他的话语一出,逐渐凝实成人形的血肉,其中一块猛烈的跳动着,似乎被唤醒了。

  “有效…”见状,范马盯着另一块有些熟悉的血肉,高声说道:

  “飞玫,记恨我吗?你吃着章鱼烧,喝着啤酒,就变成了邪神的玩物,不想再次面对我报仇吗?我就在这里等你!”

  血肉之中,外部的一块凝聚出了飞玫似乎有些模糊的面庞,十分怨毒的看着范马。

  “还有那些被我杀死的邪神教徒们,你们在此刻,都得到了永生的机会…请继续努力吧!”

  范马的声音似乎带着一样的魔力,在瞳力的加持下,为着这些生灵送去自己最为真挚的鼓励!

  而此刻,血肉之中,上百张脸庞都活动了过来,竟然互相撕咬了起来,爆发出了恐怖的活力,似乎是在争夺最后的主导权。

  时间慢慢过去,脸庞逐渐消失了一张又一张,血肉不断的交融着,而终于,祭司老头以偷袭的形式吞噬了十分不甘的飞玫,成为了最后的赢家!

  庞大的血肉飞速的重组着,血球的精华与那股污秽的精神力,交汇在了一起,爆发出了极为污秽的气息!

  “哦?这种力量与气息,我怎么觉得,原时空的飞段,似乎不到这种级别啊?”

  望着面前变得十分魁梧精壮的祭司,范马饶有兴趣打量着他这幅新的身体。

  “你这该死的混蛋…不过,也很感谢你的无知,让众多教徒为我承担了邪神大人的眷顾,最终选择了我,成为了他的代言人!”

  祭司迷醉的攥紧了拳头,疯狂的嗅着自己的手臂,似乎是在体验这幅肉体所包含的无限活力。

  此刻,他感到自己一拳能打穿一座小山!

  “好了,好了…对于你这种打扰邪神大人降临的异教徒,必须要以你最猛烈的痛苦来洗涤我的灵魂,才能对得起邪神大人那伟岸的存在!”

  祭司怒吼着,露出了森寒的牙齿,一拳打穿了一旁数十米高的巨树,从树干之中拿出了一把十分夸张、长约三米的血腥三钩镰。

  这柄钩镰,是祭司精心所制造,掺杂了不少在忍界十分昂贵的金属,不惜余力的打造着最极致的锋利度。

  而且还别出心裁的设计出了有着三把刃的造型,为的就是扩大其对敌时的攻击范围,尽可能的沾染上敌方的鲜血。

  “这把武器,可能本是你来使用的,但现在,就用它来为你放血吧!”

  祭司身型爆起,挥舞着这柄特制的镰刀,胳膊上青筋暴起,似乎想一击建功!

  “不是我说,你们这个教派,是真的抽象…”范马纳闷地看着面前向他猛冲过来的祭司,轻松的徒手接住了这柄巨镰,有些感叹的说道:

  “这个邪神,似乎是灵魂系的能力,又给了你们重铸肉身的能力,估计也是个修行魔道的奇怪存在…

  “你这家伙!”望着范马钩镰上的缺口,祭司震惊的盯着范马的手掌,不可思议的说道:“你也是邪神大人的代言者?”

  对于范马对邪神的吐槽,祭司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要他的镰刀划破了范马的手掌,取到了鲜血,那么一切就结束了!

  可现在,这种情况,不得不让他怀疑,这可能是一场老邪神代言人与他这个“后进代言人”之间发生的意外。

  祭司越想越有道理,如果范马不是邪神代言人的话,那为什么要在刚才的仪式之中帮助他呢?

  “你也是…”

  看着祭司疑惑的面容,范马没说什么,只是径直的大步上去,扣住了他的脸,随即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之上,轰起了满天的灰尘。

  在这次意外的强化中,范马认为,祭司绝对是要获得了比原生飞段更加强力的身体。

  如果碰到的不是自己,那么忍界之中,就要多出一个恶心人的祸患了。

  飞段凭借着体术,或者说是肉体的力量,就足以和普通的上忍打成平手,这还是不算「死司凭血」与「不死之身」的加成。

  在范马的预估中,如果祭司打了一个情报差,那么许多的影级强者,也可能要倒在他这阴损的能力之下。

  “让我看看…不死之身是吧?死司凭血是吧?你这套业务,我其实比你还要熟练一些呢…”

  范马化掌为刀,再次进入了宛如恶魔般的「饕餮形态」,手掌带着黑色的厉火,摧毁了祭司的四肢。

  接着,范马弹起坚韧的指甲,微微放缩了表皮之处的防御,取出了一滴血液,弹到了他的脸上。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能力…如果我满意的话,我会向邪神大人递话,给予你更强大的力量呢…”

  范马直视着祭司的双眼,写轮眼中的勾玉缓缓转动,催动着他内心中的贪欲。

  “好…好,你这混蛋,等我见到了邪神大人,我非要告你一状不可!”

  祭司舔了舔嘴角,周身逐渐变成了怪异的黑白色,显然是进入了和飞段一般的状态之中!

  见状,范马笑了笑,配合的用手指蘸了蘸地上的血污,勾画出了一副教派的图案…

第209章 崩溃

  “嗯…让我来试试吧,所谓的邪神,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范马端详着进入了「死司凭血」状态后的祭司,犹豫着要攻击他的哪个部位。

  根据飞段的情报来说,在这个仪式的阵中,祭司吸收范马的血液之后,会将自己的伤势和范马绑定,进而自残来攻击对手。

  而以范马和飞玫的对话来看,所谓的“不死之身”似乎只是邪神对于代言人的附赠品。邪神真正重视的,是汲取在这杀戮中承担了痛苦的灵魂。

  “你这家伙…其实,根本不是邪神大人的代言人吧?”祭司邪笑着,即使失去了四肢,他却还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让你尝尝这令我焦躁的痛苦吧!”

  祭司说着,迅速的伸出了长长的舌头,上面满是宛如灼烧的疤痕,似乎是被范马的血液所灼烧的。

  祭司怨毒的盯着范马,将双鄂张开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疯狂的咬了下去!

  “噗嗤!”

  “嗷呜呜呜呜呜呜!”

  祭司的断舌宛如喷泉一般,爆射出成股的污血,但他却似乎丝毫没有感受到痛苦一样,舒爽的连连哼叫,甚至于双眼都涣散了起来,只剩下眼白。

  “…这是?”范马皱了皱眉,在祭司咬断自己舌头的那一刻,他的舌头也似乎宛如针扎一样,感受到了很强的痛感。

  范马向地下淬了一口,唾沫之中带着些许血丝,“也就是说,这种能力,竟然可以隔空破我的防,太危险了…”

  虽然范马的血液是为了探究邪神能力,自己给予的祭司的,但这诡异的能力,还是震惊到了范马。

  现在他就敢咬舌自尽了,下次要是捅心脏呢?或者说给自己爆头了呢?

  心脏、大脑…这些常人的要害,虽然对于已然是“魔物”性质的范马来说并不那么致命,但仍算是他的“软肋”。

  如果在与真正的高手对敌之时,被这种类似的能力偷袭了,进而露出破绽,还是很麻烦的。

  “你…你…滴舌头?为…哈…么没…事!”祭司大笑过后,惊诧着望着处于思索状态的范马,含糊不清的问道。

  “不会说话,就闭嘴…”范马抓起了一把泥土,塞进了这个话多的老头嘴里。

  「刚才,我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但却稍纵即逝,还是得多次实验、排除变量,才能得出结果…」

  范马眯着眼睛,手指如矛,贯穿了祭祀的腹部。

  「哈?这个傻子,还选择攻击老夫,等着邪神大人帮你当作祭品吧!」祭祀瞪大了眼睛,似乎对于范马的行为很不解。

  「这个莽夫似乎已经知道了我处于“反伤”的状态,竟然还试图伤害老夫的身体,没长脑子是吧?」

  「幸好,碰到了这种人物,要不然老夫,可是要在获得邪神大人眷顾的当天,就折戟沉沙了…」

  祭祀咽了咽口水,闭上了眼睛,控制住脸上的表情,一副不屑的样子。

  但在他的心里,却在默默地祈祷着,范马不要识破仪式的限制。

  处于四肢尽毁状态的他,如果把范马拖离了大阵,那么他就完了…

  即便邪神赐予了他不死之身,但以范马展示出的武力,自大的祭司也认为,他是没有反抗的空间的。

  唯一的寄托,就在于范马不断的试探邪神的力量,最后意外的把自己玩死…

  “嗯…”范马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腹部,那里随着祭司腹部被他捅穿,也出现了部分的痛感。

  范马深吸了一口气,双眼中的勾玉漆黑的犹如深渊一般,散发着异样的魔力。

  此刻,他最大化的运转起了写轮眼的瞳力。

  对于这种灵魂系的敌人,范马也是第一次遇到,为之感到棘手。

  而能与灵魂、精神搭上关系的,以目前的范马来讲,就只有着代表着阴遁查克拉的写轮眼了。

  “噗嗤…噗嗤…噗嗤…”

  “…”

  范马沉默着,一指一指的戳着躺平的祭司,体会着身体中似乎从天而降的痛苦与伤痕,试图找到攻击的来源。

  而随着范马锲而不舍的试验,祭司的身体也逐渐破破烂烂了起来,向着肉泥的形态飞速的发展着。

  「这混蛋,他到底要干什么?!」祭司想嘶吼,但被泥土堵着嘴的他却无能为力,内心中逐渐有些惶恐。

  虽然他是邪神教派的祭司,又得到了邪神的眷顾,对痛苦有着天然的渴望与忍耐力。

  但不代表着,痛苦就不是痛苦了,即便他有超出常人的忍耐力,但实际上也是有着上限的。

  范马微笑着,他似乎已经找到了「死司凭血」的攻击方式。现在,只差让祭司崩溃,继而让这个仪式露出更大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