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正常人谁闲着没事去点炸药桶啊。
蒙德会吗?就温迪那个摸鱼怪?
璃月的岩神老大哥可能会担忧,但不至于直接插手,他隔壁的须弥都乱成什么样了,也没见他动过,那可是关乎世界树的事。
须弥……他们也得有这个胆子,下面的人不清楚,但上面的高层都知道,草神被囚禁了,没有神明旗Iι笼司久珊x私-越已还敢招惹别人……
纳塔……人家都自顾不暇了,玛薇卡家里的雷也不小,龙族这种前朝余孽的成分在天理面前未必有厄歌莉娅造出来的伪人(天理视角)好,玛薇卡哪有时间管这个。
至于看起来最霸道的至冬,她更是不希望提瓦特出大事的,人家正暗搓搓收集力量准备揭竿而起呢,万一水神和全提瓦特爆了,惊醒了法大王,那她的计划可就全都完蛋了。
数来数去,整个提瓦特只能找到一个还有能力的势力,深渊。
但对于深渊势力来说,他们的目标是什么?反抗天理,所以面对一个炸药桶上的枫丹,这炸药桶还是天理自己埋下去的,他们会怎么选?
点燃这个炸药桶?然后枫丹毁灭,大陆诸国重创,惊醒法涅斯?
醒醒吧,就深渊那点人,威胁个大陆诸国还行,等法涅斯知道了眼前烂摊子全是深渊势力搞事,你猜深渊扛不扛得住法大王?
虽说有消息说天理正在死去,但你敢赌吗?不只是冰神,深渊现阶段也是要苟着发育的,他们真有实力早就扯起大旗猛攻了。
所以对于深渊来说,枫丹现阶段不仅不能爆,甚至因为法涅斯亲自给枫丹埋雷的行为,枫丹甚至是他们能争取的对象。
毕竟在他们眼中,如果不解决预言,枫丹注定是要沉没的,只是时间长短而已,如果到时候水神真的走投无路,深渊未必不能向绝望的她抛出橄榄枝,双子之一不会连这种事都看不明白。
之前没动作是谁也不知道你枫丹居然如此岌岌可危,看你们一片和平祥和的模样还以为多安全呢。
而且夏语还有一个最终的保险,那就是天理的预言。
无论如何,那预言都是已经被固定于时间之上,绕不开的,而这也就说明,不到那个时间点,作为预言主角的水神不会在那之前死去。
而如今所有人认可的水神只有芙宁娜。
预言会修正一切阻止它实现的变量,你可以往里面加人,只要不影响预言的实现,加多少人都可以,但唯独不能少人,特别是水神这样的主角。
想要强行打破预言,你得比预言的施加者更强,可你都比法涅斯强了,还用得着刺杀水神?直接打上天空岛夺了天理鸟位岂不快活?
而且,水神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万一是人家想钓鱼呢?翻翻历史,当年芙宁娜在肃清旧贵族的时候啥手段没使过啊。
再不济她就带着芙宁娜直接在沫芒宫宅一年,有那维莱特在呢,一年后,预言的危机就要来了,而某个黄毛现在估计已经在蒙德或者璃月了吧。
重重保险之下,在加上她的贴身保护,肯定能挺到预言到来玲?弍侕VIIι是 帬的那一天,到时候就看芙卡洛斯自己发挥了。
这夏语就完全插不上手了。
而在她说完后,剧院里的枫丹人热泪盈眶啊,为了他们,水神相当于放弃了一切脸面,连这种威胁的话都说出口了……
芙宁娜大人,我们敬爱你啊!
那炽热的目光让夏语都不由得开始躲避。
而下方的唯一外国人,仆人则是开始汗流浃背了。
其实她这次回来是做好了实在不行,就去用武力试探水神的准N貳依Ο气9伞备的……还好没干,要不然阴差阳错点燃了这个火药桶,枫丹彻底完蛋,然后暴怒的水神带着无边的海啸扑向至冬……
先不说同为二代神,水神与冰神谁强谁弱,光是尘世七执政展开战争……说不定天理真的会醒啊。
夏语就是拿捏住了他们这一点,如今提瓦特上数方势力,就没一个期望天理醒来的,哪怕四影也是各怀心思。
在须弥,博士够嚣张了吧?听到小草神用毁掉神之心来惊醒天理作为威胁,立马就收手了。
所以任何人都不敢闹大,哪怕是深渊势力,即使作乱,那也是仅限于一个国家的小打小闹,但枫丹的炸药桶炸了水神是真敢拉着整个提瓦特去死的……
那忠不可言的目光直到审判结束才渐渐从夏语和芙宁娜身上消散。
板着脸看完了整场审判的芙宁娜看到周围没人之后立马蹦蹦跳跳的来到夏语身边,揽住她的胳膊,“哇,你刚意霖<霓爸 肆逝五溜才好威风啊!”
她学着夏语的表情喊道:“血债只能用血来偿还!我希望到时候动手的国度最好祈祷自己能抵御整个枫丹陆地高度的海啸如同山岳般砸向你们的国度吧!”
“还有那句——如果枫丹毁灭,那是非对错,水神无心理会,我们将化身疯神,暴君,拉上整个世界为枫丹子民陪葬!”
“真的好威风啊!我什么时候能这么威武……不过这样嚣张真的没问题吗?其他国家会不会对我们有意见?”
做了五百年勤勤恳恳老黄牛的芙宁娜羡慕的说到。
听到这里夏语笑了笑,开始安慰她,把自己对七国的判断都说了一遍。
而谕示裁定枢机里的芙卡洛斯看到这里牙都要咬碎了。
这枫丹是非毁灭不可吗我请问了?虽然那些话确实够霸气,可枫丹现在更需要的是低调行事!搞那么引人注目干嘛?
这就是信息差,夏语知道天理沉睡,四影各怀心思,目前唯一干活的死之执政也不是那么上心,看她在纳塔干的活就知道了,基本上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感觉就是那种要不是天理的命令,她才懒得干这些的样子,而原剧情里枫丹计划的成功实施,也没见她们出来说个不字。
只要你按照天理的预言走了,她们才不管你钻没钻空子呢。
可这些芙卡洛斯不知道啊,她这些年可是从担惊受怕里过来的,就怕自己计划还没实施呢,四影就到家门口了。
芙卡洛斯和芙宁娜这俩人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硬生生扛了五百年的压。
不过芙卡洛斯听到这里也确实成功对夏语的身份更加迷糊了。
敢干出这样的事,就说明这个人知道很多秘密,甚至她这个水神都不知道的秘密,而提瓦特这样的人能有几个?
忽然有一瞬间,她心里闪过一个荒谬的想法,这不会是天理乔装打扮玩微服私访吧?
应该……不可能吧?
而审判结束后,那维莱特就开始自觉的站在芙宁娜身后当其保镖了。
“走,我们去押送犯人,”夏语拉着芙宁娜和那维莱特,就跟上了押运瓦谢的队伍。
而就在歌剧院外,不是每一个人都买得到票的,夏语还特地嘱咐了,少女失踪案的受害者家属有优先权,所以大多数枫丹人都是看不到第一现场的。
但不妨碍他们聚集在外面的广场里,等待审判结束。
直到他们看到水神带着特巡队压着瓦谢走出了欧庇克莱歌剧院,很多人都一窝蜂的围了过来,其实这很正常,平时他们都是这样和水神相处的。
而对于那些在歌剧院里听完全程的人来说,这场面就有点过于刺激了'祁=Ⅱ?衫i⊙4??就鏾斯Ψ·??悦?怡,特别是特巡队们,现在回头看看为了维持枫丹而显得柔弱的水神大人,在看看面前黑压压的人群,纷纷开始自觉的阻隔人群。
“都离远点,别靠近了!”看着特巡队一个个警惕的样子,周围的枫丹人全懵了。
不是,大家平时不都这样的吗?今天歌剧院里是发生了什么事?
“都离远点,别过来了,”那些从歌剧院里出来的人也开始劝到。
而夏语没有注意他们的动作,只是带着队伍来的露景泉旁,然后转头看向瓦谢。
她咧嘴笑了笑,“看,你的应许之地到了。”
第22章世界上最正义的审判
“我是水神之影,我不会骗你。”
夏语看向露景泉,“去吧,你的救赎就在其中。”
“影女士,请不要……”听到这里,瓦谢还没说什么,但那维莱特却皱起眉头,这不在既定的流程里面。
“可是……可是我听不到她的声音,”瓦谢被押送过来,“我也看不到……露景泉……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
“哦,差点忘了,”听到这里,夏语伸手掏出一个玻璃瓶,扔给了瓦谢,“你应该很清楚里面是什么,喝下去吧。”
“喝完之后,你就能看到她了。”
听到这里,瓦谢接住她扔过来的玻璃瓶,打开盖子,“原始胎海之水……”
而负责押送他的警卫听到这里身体瞬间紧绷,如临大敌的看向他,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水神之影要将这种对于枫丹人要命的东西扔给这样的重刑犯,他们也不敢去问。
周围的民众看到她和瓦谢这个罪魁祸首交谈,也纷纷停下了熙熙攘攘的声音,所有人都看向这边。
“……”瓦谢沉默着将瓶子里的原始胎海之水一饮而尽,反正……他也没有别的选箘伊散呜旗氿l?u择。
只能期望水神没有骗他。
喝完后,他转身看向露景泉,双手撑住水池的边缘,“薇涅尔……薇涅尔!我是瓦谢啊,我来找你了!”
“薇涅尔!薇涅尔!!”
周围的人都不明所以,只有歌剧院出来的民众才知道,这是他爱人的名字。
可他为什么要对着露景泉喊这个名字呢?
他们听不到,但却有人可以。
“瓦谢……瓦谢……?”
仿佛呢喃般的声音从露景泉中响起。
听到这里,那维莱特瞬间看向那池水,夏语也若有所思。
只有芙芙,毫无元素力的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但看着两人的表情,也不能表露出来,毕竟周围这么多人呢,只能跟着做出一样的表情。
夏语用余光注意到了她脸上一闪而过的一丝失落,然后想了想,悄悄摘下自己的神之眼,握在手心,接着牵起芙宁娜的右手。
不得不说,两个人共用一个神之眼的感觉确实起码,她们能感觉到双方的意识与灵魂在不断的拨弄着周围的水元素……
芙芙接住神之眼,也终于听到了那似有若无的呼唤。
而喝了原始胎海之水的瓦谢自然听到的更加清晰。
“我在……我在!”听到这几十年来朝思暮想的声音,瓦谢瞬间热泪盈眶,“你在哪里,薇涅尔……我这就来找你!”
而一旁的那维莱特听到这里也忍不下去了,你还想去找谁?伸手就要将其再次逮捕,却被夏语拦了下来。
“看着吧,”夏语轻声说道:“无论如何,这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们无权去阻止。”
“影女士,这不妥吧?”那维莱特听到这里皱起眉头。
“看着就好,”夏语没改变自己的想法,而芙宁娜一向支持她。
而听到这里,随着大众从歌剧院里走出了的仆人也惊讶的看向她,不是,姐们,在歌剧院里面你那么霸气一个人,高喊着如果水神遇刺,那就拼着枫丹沉没也要拉着整个世界陪葬的不是你吗?
现在怎么突然换了个人一样?什么叫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无权去阻止?水神还是个恋爱脑?
还没等她思考,就看到那瓦谢直接爬上池子,然后不顾周围押送的特巡队的阻拦直接朝着露景泉一跃而下。
那水花都溅起几米高……这绝不是这个高度跳下去能做到的!
夏语和芙宁娜看到这里下意识的御使神之眼,控制住那些飞溅而出的水流,让它们回到露景泉。
毕竟特巡队的队员是无辜的,没必要淋他们一身湿。
“快捞起来!”而特巡队员们也顾不得和水神道谢,直接冲上去准备把瓦谢抓回来,可是当他们爬上露景泉后,却是一脸茫然。
“不见……这么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就这样不见了?”夏沃蕾甚至顾不得自己的爱枪直接将它伸进池子搅了搅,露景泉是个喷泉,能有多深?
哪能一下子就吞没一个人?
“难道是……溶解成水了?”一个特巡队员很明显想到了之前庭审时爆出的那些骇人真相。
他们怎么都找不到问题,只能回头看向水神。
周围的民众也看着一个大活人就那样消失不见,议论纷纷。
怎么可能就这裙_ 崎散令司镹七彡思 样不见了?
是魔术手法吧?我看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
不……这明显是溶解成水了吧!不是说只有枫丹人才会溶解吗?
“什么叫溶解成水啊?”
“不用管,”听着议论纷纷的民众们,夏语高声说道:“罪犯只是去接受那最终的审判罢了。”
而在水流内部。
“薇涅尔……是你吗?”瓦谢看着这湛蓝色的水空间,四处展望寻找起自己的爱人,“我是瓦谢啊!薇涅尔!”
“我来找你了!”
“瓦谢……”听到他的声音,一位纯水精灵从虚无中慢慢凝聚,现身,“你不该来的……瓦谢……”
“你……看上去老了很多呢,已经过去多久了?”
“已经……二十多年了吧,”瓦谢痴痴的看着面前的纯水精灵,已经二十年了,他早就做好了无论薇涅尔变成什么样子,都能接受的准备。
纯水精灵也不是不行。
只要是薇涅尔就好,他这样在心里安慰自己。
“从你离开的那天开始,我已经煎熬了二十多年了……”
“这二十年来,我就只是为了将你复原而活着,”他激动的说道:“其他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毫无意义!”
“啊……我是在做梦吧,居然能有这样的机会把我心中所想全都告诉你!”他欣喜的不能自已,深情的看向那半空中的纯水精灵,“薇涅尔,你是我的一切……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着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