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你们愿意帮我保守一个秘密吗？”她朝她们温柔的笑了笑，“今天我是一个人出来散心，偶然发现的这里，所以周围没人跟着。”
“只要你们不说，没人会知道他们死在了这里。”
说实话，这个举动超出了芙宁娜的性格，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但现在夏语需要用恐惧击垮这两个人，只得出此下策。
听到这里，少女们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
奥蕾丽看着眼前那熟悉的面孔，这和平时的芙宁娜大人真的太不一样了……
毕竟她们不知道，夏语的目的从来都不是杀死这两个人，即使他们罪有应得。
“毕竟，他们估计也只是些小卒子，那维莱特可能会受到我的压力判主谋死刑，但这些人估计也就关梅洛彼得堡里面，根本得不到应有的惩罚。”
“那个死板不通人性的家伙，呵。”
“可……可您是正义之神啊，”奥蕾丽情不自禁的问道：“不经过审判就定罪杀死……真的可以吗？”
“为死者讨回公道也是正义，”夏语看着那两个惊恐的家伙，淡淡说道：“这并不冲突，关于正义，我有一套十分灵活的标准。”
“而且，我今天真的很生气！”
说到这里，仿佛映照她的心情，门口的水流骤然增加，旋转起来的哗哗声越来越大。
“芙宁娜大人，我真的知道错了，饶命啊大人！”
那两个人听到这里头都不敢抬，声泪俱下的讨饶，但来来去去也就那几句。
事实证明，哪怕超出一点所扮演的角色性格也没关系，毕竟只是两个打手，没有敢站在神明面前讨论法律与正义的胆子。
“你看看她们现在的样子，”夏语听到这里指着周围的少女们说道：“看看她们凄惨虚弱的样子！看看有多少人因你们而死！”
“想让我饶你们一命？凭什么？你们可曾做过哪怕一件可以减轻自己罪责的事？”
说完之后，夏语慢慢催动水流，缓缓靠近他们。
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在反应不过来你们真的死了也活该。
但遗憾的是，随着水流的慢慢靠近，那两个磕头虫只会喊着饶命却没能理会她的意思。
啧，夏语不爽的咂了咂嘴。
神的身份是便利也是限制。
便利就如同现在一样，哪怕自己做出要他们命的样子这两个人也不敢反抗，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反抗根本没用。
限制也一样，有这一层枷锁在，他们根本没法理会自己的意思啊。
如果只有自己，那努努力打个出其不意杀出去应该是没问题的，但身后这些少女又不能不管。
按照剧情来说这里会有很多发条机关守卫，自己又是个菜鸟原神，神之眼都是刚刚到手的，想在那么多发条机关守卫的攻击下护住她们实在有些悬。
况且自己连这里的大门往哪里开都不知道……没个带路党怎么能行。
但固守这里也不是个事，夏语做不到躲着看着这些可怜人一个个去死，守在这里也只会被慢慢饿死，只有一个办法能带着她们活着离开。
但奈何这两个人实在是不够聪明。
听着他们只会干巴巴的讨饶夏语也很无奈。
大哥，你们现在生死攸关诶，不好好想想该怎么活命就知道磕头讨饶，这有什么用？
“想活命？可以！”夏语决定最后在提示一把，要是还悟不出来就只能去找其他人然后拿他们俩的命杀鸡儆猴了。
两个死不足惜的打手帮凶罢了，大不了拖着他们的尸体在找找看有没有识趣的。
“去求她们啊？”夏语指着监牢里的少女说道：“只要她们开口说原谅了你们，我就饶你们一命。”
“要不然，今天只有我一个人来到这里，你们死在这里没人能知道，或者要不要猜一猜，她们出去后会不会帮你们伸冤？指控我这个水神？”
这还用想吗？
二人听到这里欲哭无泪，这种事怎么可能嘛，看看周围这些人的眼神，那是恨不得让自己现在就去死。
瘦子伊桑听到这里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想和被迫害的少女讨饶，却只能换来一束束仇视的目光。
虽然水神大人今天很奇怪的样子，但那也是为了我们主持公道！
眼看着水流离自己越来越近，旁边的同伴已经要吓傻了，而远处少女们没有一人求情，都在用快意的目光看着自己，瘦子伊桑都快崩溃了。
“我……我还有母亲要养啊！”水流不为所动。
“我家里还有孩子，”老套的台词大家都听腻了。
“我都是被他们逼的啊……”经典再放送。
“我……我……”瘦子伊桑语无伦次，看着水流离自己越来越近，脑海中开始走马灯。
从小时候调皮事，到后来社会上的摸爬滚打，再到现在发生的一切……和歌剧院里那些审判……审判？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高呼道；“我可以戴罪立功啊！我可以为芙宁娜大人您指认那些家伙的罪行！我也可以做污点证人啊！”
“求求您看看眼吧芙宁娜大人，我真的只是个马仔啊，伤天害理的事轮不到我们啊。”
“指证？”听到这里，夏语舒了口气，他奶奶的总算是开窍了一点。
她脸上故意做出一点迟疑的表情。
“这可不够买你一条命的，毕竟证词证据完全不缺。”
有戏！
瘦子伊桑瞬间看到了希望，作为混黑的马仔察言观色那是基本功，之前是被吓傻了，现在看到希望终于恢复了一点本能。
“我……我还可以……还可以……”他的大脑疯狂转动，想找出自己有用的地方。
思来想去，眼看这水流越来越近，但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毕竟他只是个打手而已，没有巧舌如簧的本事。
真有那本事也不至于现在还是个打手。
看到这里，夏语摇了摇头，挥挥手准备弄死他们，然后拖着他们的尸体去震慑其他人，如果实在不行……就一步一步杀出一条血路吧。
说实话，身为出身和平年代的人，杀人二字是很沉重的，在过去她想都不敢想自己能和这两个字扯上关系，但她也知道，世界已经不同了。
用脑子想想都知道，在一个没那么和平的世界，还是在犯罪组织的老巢里，心慈手软是什么下场，为了自己和身后这些无辜的少女能活下去，她也只能将自己的仁慈与软弱弃置于此了！
“芙宁娜大人，暂且绕过他们吧，”监牢里，奥黛丽虚弱的开口说道：“我恨他们，巴不得他们全都去死，但他们不值啊……您五百年坚守的原则与正义，不值得为这种人丢弃。”
“就让法律去审判他们的罪行吧，枫丹的法律自然会给我们正义。”
“但我已经很对不起你们了，”说到这里，夏语转身蹲下来轻轻的揉了揉奥蕾丽腿上的淤青，“很痛吧？”
看着如此温柔的神明，女孩瞬间哭了个稀里哗啦，冲动之下直接伸出手穿过栏杆紧紧的抱住夏语。
“没关系，我来了，”夏语身体一僵，然后立马放松下来，伸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你们不用受苦了，也不用忍饥挨饿，我会带你们回到文明世界中去的。”
“我真的很对不起你们，作为枫丹的神明，却无法早一点解决这个案件，让你们受了这么多的苦。”
“所以你们还待在原地干什么？”她转头看向另一边的两个瑟瑟发抖的打手，“滚过来打开监牢！如果这一路上她们发生半点意外，那就是罪加一等！”
“是的，芙宁娜大人，我这就来，这就来！”两个绝处逢生的打手赶忙爬过来打开监牢，将里面关押的少女一个个放出来。
“走吧，”夏语看着相互搀扶着的她们，开口说道：“我带你们回家！”
然后看向两个打手，“还不前面带路！”
看着两个战战兢兢的打手，夏语舒了口气，应该能糊弄过去吧，看来芙芙这些年在枫丹还是有威望的。
夏语觉得自己没必要一定要扮演成芙宁娜，也不一定演得好芙宁娜，硬来的话说不定会弄巧成拙，被人看出什么。
索性就按照自己的步调来，毕竟看到自己的子民被罪恶如此荼毒，作为正义之神生气了性情大变很正常对吧。
逻辑说得通就行，目前来看效果还可以。
而且在真正有神的国度，想必是没人敢质疑神的身份的，哪怕有，也不会是这些混混打手之流的人。
他们要有这个胆魄那还做什么混混打手啊。
第4章芙芙的威名真好用啊
“根据枫丹法律，自首加立功环节可以减刑，”夏语用芙宁娜的脸面无表情的说道：“但如果欺瞒神明则是罪加一等，差不多够得着死刑的边了。”
她的语气里透露出一丝不甘，好像她真的很想判这两人死刑一样。
事实也确实如此，有句话说得好，网络判案死刑起步，反正自己的话又不可能成真那普罗大众当然是凭借着自己朴素的正义感去看待案情。
里面道德上没错的一方肯定会被同情，加害者必须死刑，这都是基操啦，夏语本色出演一点压力都没有的。
而两人也确实听出来了这种不甘，看得出面前的水神是真的很想判他们死刑。
但还得感谢芙芙这五百多年在歌剧院里持续不断的普法，也给她立了个十分看重法律的人设，哪怕再怎么不甘，她应该也会遵守法律的判决……吧？
至于前面的那些话，嗨，水神大人又不是第一次口嗨了，最后都会做好自己正义之神的职责，这在枫丹又不是什么大秘密，你和人谈论这些逐影庭都不会管的。
这又不是国家机密（笑），众所周知的事情哪里用得着保密。
“现在，前面带路，”夏语冷眼看着他们，命令道：“我们先把受害者都送出去。”
一边说着，手里的水球一边急速旋转，好像他们一个不注意就能要他们的命。
其实夏语到这里已经和那个在枫丹当了五百多年的水神的芙宁娜有了相当大的差别了，无论是语气神态还是遣词造句，亦或是行事方法，在熟悉水神的人面前，比如那维莱特啊之类经常接触她的人都会发现不对劲。
但面前这些人不在此列。
两个社会底层的混混，哪怕贩卖乐斯再怎么发财也轮不到他们大手大脚花钱的混混，和一群没什么影响力的普通女孩……说真的，奥蕾丽一个不出名的剧团团长都是她们中最有身份的了。
毕竟瓦谢关于原始胎海之水的研究需要少女，而绑架那些社会上层的女孩明显是风险极大的，只有那些没什么话语权的底层人民才是最好的实验对象。
呵呵。
两个混混脑子里只有活命，根本不会想到夏语的身份问题，而在这些少女眼中，她是来拯救她们的救星，是在绝望黑暗中照耀她们奄奄一息的生命的最后一缕光。
她们又怎么会怀疑夏语的身份呢。
所以逃亡就这样有条不紊的开始了。
身体还算健康的搀扶或者背着那些因为寒冷和饥饿而病痛缠身的，大家勉力扶持在一起跟在夏语，也就是她们眼中的芙宁娜大人身后朝着监牢外走去。
两个混混则是战战兢兢的在前方开路。
而在最隐秘的砖缝里，墙壁上，天花板这些地方则是又隐秘的水流流过。
夏语每时每刻都在通过神之眼指挥元素凝聚水体，并将它们向外铺开，用来准备或许会出现的大战。
还好这里处于水下，空气中的湿气相当大，完全不用担心水量的问题，而且遗迹年久失修，各种石子杂物也不缺。
或许单纯的水流确实拿发条机关没办法，毕竟枫丹这个水的国度拿来实战的发条机关怕水简直是个地狱笑话，但如果水流带着这些杂物充斥它们每个齿轮之间……
越精密的机器就越受不了这种意外，大概吧。
她也只能尽自己所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毕竟自己真的狠不下心扔下这些可怜的少女独自逃走。
而且也没法自己先逃然后出去找人来救，夏语根本就不熟悉地形，连大门在哪里开都不知道，逃跑的过程是一定会被发现的，自己又不会潜行。
万一这些犯罪分子发现自己暴露了，他们打算毁灭犯罪证据的话那这些少女不是就被自己连累而死？毁灭人证多简单，直接往原始胎海之水里一扔，什么都剩不下。
夏语不想承受那样的后果，如果真的没办法救，她还能安慰一下自己的内心，但现在不是有把握嘛。
啧，说实话就我这妥妥的正面人物形象哪怕在派蒙那里凭借这些事迹混个正义人的称号应该是十拿九稳的吧。
唉，谁让自己打小久心地善良呢，见不得这种人间疾苦。
原神还算好的了，当初自己被崩三的编剧那可是刀得死去活来啊，你到底是怎么忍心的啊！
事实证明，但凡沾点崩坏的边都没啥好事，崩二就不说了，各种群魔乱舞放飞自我，崩三难受得一匹，铁道目前也有被传染的趋势……只能看日后发展了。
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
“喂，你们两个怎么把人都带出来了？”很快，第一个考验就要到来了。
几个打手路过，狐疑的看向他们身后那些女孩。
“今天要这么多人做实验吗？”领头的人看到这里皱起了眉头，“我怎么不知道？”
“额，头，我们这是……”两个混混听到这里满头大汗不知道该怎么说。
也是，他们只是两个普通混混，不能要求太多。
看到这里夏语叹了口气从他们背后走了出来。
“芙芙芙芙……芙宁娜大人？！”
果不其然，对面的打手立马就陷入了混乱。
“按照枫丹法律，负隅顽抗罪加一等，”她一边做出面无表情的样子说着，一边用水流在身边凝结出各种姿态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