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这……这是……”站长看到这里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然后才看到眼前的少校,“布拉基少校,指挥……”
他话还没说完,那第三集团军的少校直接转身夺门而出,依靠着强大的身体素质和武艺一跃而起,两三下就翻越兵站的内部屋舍,来到他们的载具这边,跨上一辆摩托就打算跑。
但很快,他就尴尬的站在原地……淦,钥匙呢!
这很正常,一般来说车钥匙这种东西那下车肯定得拔啊,现在估计在司机那里吧。
那司机呢?
他回头一看,自己部队所在之处的人间炼狱一般的场景。
司机在里面呢。
这时候,布拉基少校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要对站长施压那自己去就好了,他还敢拒绝吗?干嘛非得把人聚集在一起表示自己的决心?
但时间已经容不得他反思了,布拉基少校见势不妙直接扔下摩托车,也抛弃了所有载具,打算靠着两条腿往外冲。
就要到了!他看着兵站门口,一脚踹倒一个兵站的士兵,回头看了看那恐怖的巨龙貌似没有注意到他,只是低头在俯视整个兵站,好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看到这里布拉基少校心头一喜,只要自己能冲出去,冲进森林,那怪物估计也不会追上来,接下来回到集团军后靠着龙的情报说不定还能往上爬一爬。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门想到,好像有个参加了四皇会战的侯爵一直不满维多利亚占据了最大的战争果实啊,如果这时候把龙的情报递给侯爵,那侯爵肯定很乐意狩猎这头野兽……
然而,天不遂人愿,就在他要冲出兵站的前一秒,一柄带着火焰的长剑直接冲大门后的死角里朝着他狠狠砍了过来。
不得不说,作为小贵族出身的布拉基少校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千钧一发之际,他下意识的拔剑挡住了那火焰长剑。
但也只有两把刷子了,侧身挡住长剑,就说明他背后空门大开。
三道冰刺狠狠从背后贯穿他的身体,直接将他钉在兵站的大门上。
“嗬……嗬……”手腕粗的冰刺精准的穿过了他的右肾,肺部,和心脏,最关键的是,施法的术士还立刻融掉了心脏处的冰刺,那血是哇哇的流啊,这伤势谁来了都得摇头。
最后的意识,他看着两个女人从门后面的阴影中走出。
“还好你剑快,万一这人冲出去破坏掉那些卡车就不好了。”
“我觉得他倒是没这样的觉悟,”另一个人看向自己,“乌萨斯的少校?被袭击第一时间不是整顿部队反击,而是自己一个人跑路……你指望他有那种觉悟?”
……反击?
指挥反击……
弥留之际,布拉基少校费力的转头看向自己那十不存一的部下……
这……怎么反击……
最后,他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我觉得你倒是冤枉人家了,”霜星走了过来,看向兵站内,那被烧得十不存一的第三集团军士兵,“反击?这怎么反击啊……”
“这是……”塔露拉看着那墙头上狰狞巡视的龙首,时不时还吐出几口火焰烧死任何拿着武器或者靠近仓库的当然,整个人目瞪口呆。
夏语医生只让她们在她发动法术之后就立马赶过来围堵,千万不能让人跑了,结果也没说这法术是这种……
“呐,塔露拉,”看到这里,同样目瞪口呆的霜星伸出手戳了戳塔露拉,“你是德拉克对吧?”
“是的,”塔露拉看着那狰狞龙首一动不动。
“那你觉得,医生会是你家祖上哪位吗?”霜星也看着那龙首,说道:“怪不得我觉得医生总是很在意你,一开始说不留下来的,你跟上去后又改变了主意……游击队里也是你和她的话最多。”
“可是……医生也没长角和尾巴啊……”塔露拉听到这里又愣了愣。
“你看看那龙头,这是没长角吗?”霜星看得目不转睛。
“那尾巴呢?”
“藏起来了吧……”
“这……”塔露拉无法理解,但又觉得好像很对……
“别看了!”保尔虽然也很震惊,但还记得任务,“我们得快点进去把兵站控制起来,万一有人点火烧毁物资那就亏麻了!”
“哦,对,”听到这里两人终于回过神来,带着士兵们冲进了兵站里。
与此同时,夏语也结束了施法,越过围墙来到兵站里,直接就要去控制住仓库。
这时候里面的士兵士气早就崩了,恐慌得到处乱窜,还有几个看到夏语的身影然后下意识的举刀就砍过来。
夏语则是直接转身,一个祷告瞬间成型。
【祷告——熔炉百相之尾】
一条金黄色的粗长巨尾在她背后凝聚,然后随着她的转身如同鞭子般甩出去,将几个士兵抽飞老远。
这动作让远处的霜星和塔露拉又停下了脚步。
“喏,你看,”前者目不转睛的盯着夏语,“尾巴也有了。”
“难不成真是我老祖宗?”塔露拉也混乱了,“可是……德拉克有这样的传承法术吗?”
为什么我没学过?
“你是正经德拉克吗?”听到这里,霜星问出个灵魂问题,“你的法术是谁教的?”
“科西切……啊?”塔露拉也懵了,这该不会真的是自己没接受过德拉克正统教育导致的吧?
这法术……三百多精锐乌萨斯士兵啊,一个照面就被彻底融化了!
她虽然加把劲也不是不能覆盖这么大的范围,但想要做到这种威力那得拼老命了!可看医生的样子……她好轻松啊!
这毕竟不是三四年后在切城的那个塔露拉,无情,强大,冷血,她还在成长中。
这时候霜星用看透一切的目光望向夏语,然后又回头看向塔露拉。
“你们之间肯定有联系!找个时间去问问吧。”
“可医生不是说她的种族早就……”塔露拉回忆起前几天的闲谈。
“你德拉克也没好到哪里去啊,”霜星摊手说道:“自己数数世界上还有几个你的同族?”
“再说了,看这架势即使医生不是德拉克,那肯定也和你们脱不开关系,去问问能咋了?”
听到这里塔露拉已经被忽悠瘸了,不仅仅是她,就连寄生她的黑蛇也快被忽悠瘸了。
这确实怎么看都和德拉克脱不开关系啊!那龙头,那尾巴……在加上古老的法术和盔甲,它更加相信这是哪个维多利亚揭棺而起的老古董了。
再加上它偷听到的,夏语和塔露拉说世界上仅剩的三个德拉克的消息,这不就证明那个人肯定是冲着塔露拉来的吗!
她在维多利亚看过那两条红龙,但她们已经被铁公爵养歪了,所以只能到雪原来找塔露拉!
听起来太合情合理了!
不过塔露拉可是自己培养好的猎物!怎么能让其他人截胡!
呵,不知道她到底和维多利亚的那个独角兽是什么关系,但既然到了自己的地盘上,科西切就没打算让她活着离开。
敢动我的棋子……科西切看向维多利亚的方向,独角兽,这笔账我一定好好和你清算!
远在维多利亚的克洛维希亚还不知道自己背了个黑锅,她现在的身份还是一个纺织商人的小女儿。
而夏语则是可以肯定,这下黑蛇肯定会调更多的部队来围攻自己了。
那可太好了……这种阴谋家不把它打疼,打怕,它怎么会妥协呢?
而在外界,游击队的战士们已经基本控制了兵站,幸存的士兵们都被缴械关押起来。
“发了,发了!我们发财了!”
霜星拿着从站长那里搞来的清单,激动的来到夏语和塔露拉面前。
“这里光是各种食品就有一百三十吨!还有一百五十吨各种工具,御寒物品,甚至武器盔甲,还有药品!”
她这辈子都没过过这样富裕的生活。
“这不对劲,”而保尔则更敏锐一点,“这么多物资……这个兵站装得下吗?”
“两百八十吨的各色物资,足以供给好几十个矿场度过寒冬了,毕竟他们又不用给感染者提供多好的待遇,通常来说这样规模的兵站装个百来吨就顶天了……”
毕竟整个雪原上那么多矿场又不是只靠这个兵站运转,这样的兵站多了去了。
“关于这个,我去问过兵站的站长,”塔露拉也满脸奇怪,“他说那两百吨是没有任何先前命令就直接运到这个兵站的,就在我们发起进攻前,他还在和负责押运的第三集团军少校讨论这件事呢。”
“也正是因为这批物资太多,但第三集团军的那些大爷又不负责卸车,两百吨全是他们兵站的人卸的,整整干了两天,士兵们都被累趴下了。”
说到这里她嘴角翘起,“第三集团军的那些人又不知道为何在兵站里列阵,还站的贼挤,结果被医生一锅端……”
“怪不得没遇到像样的抵抗,”听到这里保尔也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我还以为乌萨斯人什么时候这么软了,大多数人连刀都拿不起来。”
“那个站长说应该是因为贵族间的倾轧,”塔露拉说到这里皱起眉头,“但我总感觉哪里不对。”
“没什么不对的,”夏语看向仓库,“这些东西能用就好,至于贵族?谁管他们啊。”
请假条,顺带调一下大纲
今天写了两章,都不太满意,也看了下大家的意见,又重新整理了一遍大纲,发现我确实钻牛角尖了,这毕竟是本综漫文,我这样的写法真的不适合这个题材。
那还能说什么,改呗,先砍掉接下来雪原部分的大多数内容,然后快速结束这一卷,开启下一卷吧,是我脑子抽了,这本书这一波三折的,实在是经验不足,一把好牌打得稀烂,容我重新整理下大纲,明天继续一万字。
第39章偷家
“前面就是那个废弃的城镇了吧?”
“是的,”塔露拉看向前方几个月前自己带着人打下来的城镇,“看起来完全没有人烟的样子。”
“纠察队不会放过那些背叛者的,”爱国者走了上来,“我们也不会。”
当初不回头弄死他们完全是没必要,自然会有纠察队收拾他们,不过如果现在发现幸存者了,呵。
“医生还在休息吗?”塔露拉看向后方连绵不绝的车队,关切的问到。
“医生已经很累了,昨天她刚帮我们攻破的那座矿场上救出来的感染者控制了病情,”爱国者听到这里点了点头,“到现在都还没有起来。”
“那就让医生好好歇歇吧,老爷子,”塔露拉听到这里叹了口气,“我们这段时间救出来的感染者……实在是太多了。”
这一路北上,他们到处攻城略地,见到矿场就攻打,原本才一千多人的队伍迅速膨胀到上万。
“我们原来还计划着先回到雪原稳定据点在攻打矿场的,但没想到居然能在那个兵站搞到这么多粮食,”塔露拉叹了口气,“要不是医生,我们还真带不走这么多。”
“有了这些粮食支撑,我们完全能攻打更多矿场,解放更多同胞,两百吨……在加上攻打矿场的缴获,够我们撑过这个冬天了。”
矿场是不把感染者当人的,想要靠着矿场的粮食物资养活解救的感染者基本没戏,所以才说这两百吨粮食帮了大忙。
“可是塔露拉,”听到这里爱国者扭过头看向她,“乌萨斯不会放弃雪原的矿场的,这个高速狂奔的国家就是建立在暴力与矿业上的,正是雪原这源源不断的资源产出支撑起了乌萨斯的发展。”
“我们已经扫平了十几个矿场,按照进度接下来周围的矿场都会被拔掉,乌萨斯绝不会坐视不管,你做好准备了吗?”
“……人生又哪能事事都让你先准备好呢,”塔露拉沉默两秒,开口说道:“没做好准备又能怎样?乌萨斯的铁蹄不会继续踏着感染者的尸体前进吗?”
“无非一死而已,跟随我们的大家难道还有其他活路吗?要么被乌萨斯的舰队杀死,要么死在寒冷绝望的矿场里。”
“至少我们行动起来后,他们还能过上一段衣食无忧的日子,还能拿起武器为自己搏一份希望,哪怕乌萨斯大军压境,也不是真的找不到一线生机。”
“而在矿场里呢?他们只能忍受着饥饿和鞭子抽在身上的疼痛,还有雪原上的刺骨寒风劳作到死。”
“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赢面对面?”
“……很渺茫,”爱国者听到这里叹了口气,“赢面?或许有吧,但不会是一万个没有经历过具体训练,刚刚拿起武器没几天的矿奴能抓住的。”
“老爷子……有一点我必须要和您说清楚,”听到这里塔露拉回头看向爱国者吗,“如果事不可为,您就带着盾卫霜星还有医生阿丽娜一起走吧。”
“我要做的事,你们没必要留下来和我一起陪葬。”
“不,要走也是你们这些年轻人走,”爱国者的眼睛注视着塔露拉那坚定的眼神,“我已经老了,经历过太多,你们年轻人才是将来的……”
“您是在欺负我没怎么见过萨卡兹吗?”听到这里塔露拉打断了他的话,“您可是温迪戈,如果不是严重的矿石病,以您这个年纪做多是壮年而已,不至于说自己老吧?”
听到这里爱国者也愣住了。
过去被这幅病重的身体拖累,再加上一直在不断的失败中度过,让他的心态已经完全是个老人模样了,现在一下子摆脱病体,居然还有点不习惯。
“是我说服你们南下的,也是我坚持北上的,要攻打矿场的是我,要聚拢感染者的也是我,”塔露拉微笑着说道:“我哪里能在做完这些事之后,就抛下那些信任我的人离开呢?”
“至少,我得和他们死在一起吧,”说到这里,她低下头,眼神冷得刺骨,“要不然……我不就成了煽动别人付出代价后便隐身幕后的阴谋家了吗?”
“我从那里拔剑杀死了他,然后逃出来,可不是要成为这样的人!”
面对着塔露拉激动的样子爱国者没有选择开口去问,这毕竟是孩子心里的伤疤,就不要揭开了吧。
但他不知道的事,如果他去问了,塔露拉肯定会说,而听到科西切三个字,他肯定能联想到很多东西……
可谁让他是个尊重孩子的人呢,所以他一直没有问过塔露拉的过去。
“我们也不一定会输,”最后,爱国者只能这样安慰了她一下,然后打定主意一定要把塔露拉一起送走。
这孩子三观太正了,有着成为领袖的潜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