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EnumaElish!"
“点燃大海! ! ! ”
轰!那从天而降的猩红流星与脚踏大地喷薄而出的火焰正面撞在一起!
刹那间,光与焰交织,双方碰撞的时候形成的冲击波甚至在几十公里外的圆藏山都能清晰感受到。
乖离剑的对世界特攻对夏语无用,双方完全就是靠着各自的能量硬拼!
吉尔伽美什感受着自己身体里急速输出的魔力,嘴角撩起一丝畅快的笑容,即使身为暴君,在这种时候也不免心生快意。
“来,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卑劣之徒!” 一边说着,他一边加大了|/??η9锍仪妻1覇咝0,?i魔力输出。
俨然一副哪怕拼到油尽灯枯都无所谓的样子。
但夏语怕他吗?
说起能量储备,自己还真不虚他,法环里海一样的崩坏能可以和他拼上一整天!
随着二者再次发力,双方攻击交接之处那对撞的激波再次扩大,整个冬木市都看到了这白日之星!
“不妙啊……真的不妙啊! ! ! ”
远坂凛崩溃的在天台蹲下来,双手抱头,整个人已经开始自暴自弃了。
“这种级别的恐怖战斗……别说是我,就算是父亲来了……故意也……”
这哪是自己掺和得进去的?可是作为本地灵脉的管理者,按照魔术协会的规矩,自己必须得掺和啊!
她只能在嘴里碎碎念道:“绮礼……绮礼一定有办法的……”
即使她知道这只是在自我安慰。
而下方的学校已经乱成一团,学生们惊慌失措的到处乱跑。
与此同时,远方的教会里,言峰绮礼登上教堂顶部,远远看着这一幕。
吉尔伽美什……遇到对手了?
他不是去找那个神秘女人了吗?为什么会……
在租好的房子里,伊莉雅被莉洁莉特从室内拉出来,目瞪口呆的看向远方那惊世之战。
间桐宅里,枯骨般的老人眼中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
而在大战中心,吉尔伽美什终于是支撑不住了。
EA作为最顶级的宝具之一,消耗也是绝对的恐怖,在这相持的四分多钟里,他剩下的魔力已经被消耗了个七七八八。
照理来说,EA这样的宝具开出来就是决战的,一个瞬间就可以见分晓。
可对面那个家伙仿佛一个无底之洞一样,哪怕自己都快要力竭了,她还在源源不断的加大输出……仿佛她的魔力无穷无尽一样!
想到这里,他咬着牙拉开王之宝库,准备搞点恢复魔力的宝物来提供续航,要不然自己真的要拼不过了!
但就在这一瞬间!夏语抓住了机会!
她将法环之间贴到天火圣裁上,全力输出能量,然后往天上一掷!
因为能量源还在,所以天火圣裁的输出并没有减少,依旧和EA相持!
而夏语的本体,她深吸一口气,沟通了体内一直沉睡的力量。
但力量并没有回应她太多,只被挑起轻轻一丝。
不过,这一丝也够了!
萨姆装甲身上的青蓝能量瞬间爆发,数米长的双翼一般的披风出现在她身后,青蓝色双剑再次凝聚而出,然后微微屈膝,接着一飞冲天!
刹那间,那青蓝色的流星就冲破火焰与魔力的阻碍,以一种不可阻挡之势逆飞而上!
吉尔伽美什手中拿着一罐神酒,震惊的看着那冲破自己的宝具朝着自己袭来的身影。
“你这……”
话还没说完,夏语就已经来到了他面前。
吉尔伽美什想要抬手去挡,可是EA还在解放中,哪有那么容易移动的?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挡。
可那只手里没有武器,只有一罐神酒。
这样的东西,如何能挡得住夏语闪电般的攻势!
只是刹那,他的两只手就被夏语从身体上卸了下来,EA离开他的身体,宝具的解放直接结束,下方的无边火焰失去了对手,直冲天际,朝着两人轰来! 夏语身穿萨姆,火抗拉满,而且她瞬间召回了法环和天火圣裁,这火焰无法持久。
而吉尔伽美什就惨了,他的双手被夏语切断,本就失去了大部分反抗能力,为了抵御这火焰更是将他最后的魔力也消耗殆尽。
最后,在火焰彻底消散之后,吉尔伽美什已经是任夏语宰割的模样了。
“你这杂……呃……”夏语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没有给他骂脏字的机会,直接发动了自己的唯一一个宝具。
【天风的篡夺者】
目标——王之宝库!
“什么? ! ”吉尔伽美什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动作,目眦欲裂,“你这……混蛋……”
“竟敢……觊觎……王的财宝……你……”
“你这暴君,”夏语对着这个在五战里杀死伊莉雅的他没有一丝好脸色,恶趣味道:“对了,贤王的你,托我向你问好,等回到了英灵殿,记得告诉他,答应他暴揍中二时期的他的要求我已经做到了。”
“至于报酬,我已经在取了。”
“你! ”吉尔伽美什怎能受得了如此侮辱,英灵有英灵的死法,血肉之躯有血肉之躯的死法。
他用仅剩的魔力搅动自己的五脏六腑,瞬间就离暴毙只剩下一丝距离。
为了保住自己的宝库,他甚至连遗言都没能留下,嘎啼一声就死在了夏语手里。
“啧,怎么这么小气啊,”夏语遗憾的叹了口气。
她微微一抬手,一道金色的涟漪就在身边泛起。
第108章发了发了!
啧,看着这道涟漪,夏语眼中浮现出一丝不满。
自己掠夺的王之宝库并不完整,不是天风的篡夺者不给力,主要是这个宝具和一般宝具不一样,它体量太大了,要是一把剑一张弓,自己瞬间就能夺过来……
不过即使这样,收获也足够让她喜笑颜开,虽然只有短短几秒,但她也夺走了七成的宝库。
七成啊!
里面光是各种矿物类的宝物就可以堆积成山,让伊什塔尔来了整个人都别想走的那种,更别提矿物类只是一部分而已。
各种传说武具,从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到盾牌盔甲那个琳琅满目哦,夏语数都数不过来。
不得不说,金闪闪虽然狂,但也的确有狂的资本。
光是七成的宝库就算是大丰收了,唉,要是不是他死得那么果断,自己收获还能更大来着。
算了算了,不贪心。
七成也不错,而且比起那些宝物,这个宝具本身才是最值得关注的。
褪色者的空间需要切换身体,夕的画卷还要载体也不是那么方便,而宝具就不一样了,和天风的篡夺者一样,无论是哪个身体,都能即插即用。
夏语觉得自己继续这么积累下去,总有一天能把最弱不禁风的芙芙都能用各种能力堆成超级战士呀!
想到这里夏语美滋滋的收起天火圣裁,看向周围。
方圆好几公里内的森林都在双方的交战之下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特别是中心区域,现在已经完全玻璃化了。
天火圣裁的威力就是得劲,不愧是破坏力第一的神之键。
流萤各方面都很强力,数值拉满,就是缺了这样一个一锤定音的决战技!
当然,其实也有可能不缺,毕竟流萤可是真的有爆星实力的。
卡芙卡在调酒活动里就说过,她有次路过一颗星球的极地,那里的引力消退搅动这冰川的潮汐,顺手从深海翻涌上来的冰川表面凿下一块坚冰,用来调酒。
至于引力为什么会消退?
因为这颗星球的伴星碎了。
什么?你问伴星为什么碎了?那得去问亲爱的流萤宝贝了~~~
所谓伴星,就是在一个双星系统中,一颗星球的质量比主星小,却又比卫星大,所以被称为伴星,这样的情况一般出现在恒星之间,不过也有行星拥有伴星这样的例子。
在流萤作为格拉默铁骑的最后一场战争中,她们杀死了母虫,代价就是在天基兵器下,格拉默铁骑只剩下流萤一个人。
然后她以自己觉醒后强大的精神力量重塑了自己的萨姆装甲,并且升华了它,类比一下就相当于把机甲从真实系升格成超级系。
在那种状态下,流萤是真能爆星的。
当然,听着很强大,但其实爆星实力没有达到令使的标准,算是令使下第一梯队吧,令使都是星系级的。
但夏语就无法使用出那样的强大力量,她用萨姆时确实很强大,也能感受到那隐隐存在的力量……夏语明白,自己差的,只是流萤那样的觉悟。
只能说超级系就是这样的,真是唯心啊……
夏语觉得自己如果想要觉醒那样强大的力量……恐怕真有些难,主要是遇到流萤的实力跨不过去的难关,她就直接切黄泉,为逝者哀哭启动了……要是黄泉的实力也不顶用,爆星的力量估计也帮不上忙一根筋变两头堵了。
这就是有退路的代价吧,流萤的真正力量就如同一颗种子一样沉睡在自己身体里,没有那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那种破后而立的经历,就无法触及到觉醒的边缘。
不过夏语也没气馁,得不到就得不到吧,有黄泉兜底,她倒也不在意这些,现在的萨姆已经很强大了。
她也不贪心,反正都是白嫖的力量。
那颗‘种子’的力量自己也并非完全无法动用,也可以引动一点的,和吉尔伽美什的最后对决中,就是靠着这一点力量,她才能冲破天火圣裁和乖离剑对抗的地方,直接突袭他本人。
毕竟这可是真正爆星基本战力的含金量,如果自己能完全掌握流萤的力量,奥尔特来了都得吃几个大嘴巴子然后做成烤蜘蛛啊!
想必金闪闪肯定也没想到,居然能有人这么干的,不是,如果你这么强,能顶着乖离剑的最大输出一路冲上来把我杀了,那干嘛还和我吭哧吭哧打半天?
当然,夏语这么做也是也原因的。
麇,贰鸠崎(-六)?玖依叁ζ紦翏主要是爽。
那种刀尖跳舞的感觉打起来真的太爽了,哪怕其实那些宝具绝大部分都对萨姆的装甲没有威胁,但夏语还是会去拦截,躲避。
主要是为了享受战斗的欲望。
包括最后拿天火圣裁和乖离剑对波也是,没什么必要,但是它爽啊!
这不,打完这一场后,夏语那个心情舒畅啊,背着手哼着不成调的歌迈着欢快的步伐走回了冬木市。
但现在的市区……实际上情况不太好。
伊莉雅看着准备离开城市的庞大车流,目瞪口呆。
“他们这是怎么了?”小小的脑袋好像很不能理解。
“呐,我说,肯定是核武器吧?绝对是核武器吧! ”在街头,有一群学生十分惊恐的讨论道:“除开核武器,什么东西有这样的威力啊! ”
听着他的话周围的人脸上忧色愈发严重,很明显,大多数人都是这么想的。
“不,说是核武器有不太像,” 一旁带着眼镜的人开口说道:“那光芒可是持续了好几分钟……而且伴随着火焰和不详的红光,核武器可没这样的特征,我们也没看到蘑菇云啊?”
“那一定是新型的核武器! ”另一个人听到这里信誓旦旦的说道:“更先进的,强大的核武器! ”
“可是……最主要的是,我的盖革计数器也没动静啊?”戴眼镜的青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仪器,苦恼的说道:“根本没有监测到核辐射好吧,大家不用这么慌张! ”
“在有一种情况下,盖格计数器也会停止工作的,”有个人听到这里更加慌张了,“那就是辐射总量已经超出测算范围! ”
“别逗了,”听到这里戴眼镜的青年无语的看向他,“都已经过去半小时了,如果核辐射真的那么严重,连盖格计数器都无法测算,那我们怎么可能还能站在这里聊天?”
“不要显摆你那些半吊子的知识好不好,有时间多去读点书,反正这不可能是核攻击! ”
“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他身边的中年妇女叹了口气,“泽井,我知道你对自己的学识很自信,但哪怕你说得再言之凿凿,也没法否定一件事。”
“不管那是什么,是核攻击也好,是陨石也罢,甚至是妖怪出世,魔王苏醒也行,反正不是什么好兆头。”
“刚刚那还只是在深山老林里,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如果下一次发生在市中心呢?泽井,难道你要拿自己家人的性命去赌吗?”
“不……我只是……”听到这里,那个叫做泽井的年轻人也愣住了。
“你还年轻,泽井,恐怕不太清楚,可是啊,冬木市这个地方……是真的有些问题的,”中年妇女忧心忡忡,眼中闪过一丝回忆,“十年前那场大火……不也是无端烧起来的?”
“政府说是燃起泄露……什么燃气泄露能烧掉一整个街区?现在的城市可不是幕府时代的东京,到处都是木房子,一场火灾就能烧掉一大片!这可都是钢筋混凝土! ”
“你们年轻,不记得很正常,”说到这里她打了个寒颤,“我那时候远远看到过,那火焰……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
“它们甚至连石头都能烧穿的! ”
说到这里,她恐惧的从回忆中退出,“所以,泽井,不要倔了,带着你的母亲快点离开这座城市吧,你不相信我们这些街坊邻居,难道去相信政府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