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这个家伙，身边已经聚集了很多女人了，而且还真的是会给他舔鞋。
这让星野爱有一点点难过。
在得知北岛悟将会出演《白夜行》里的桐原亮司之后，星野爱鼓起勇气，死缠烂打缠着他给自己进行特训，去试镜了童年雪穗，结果也是一句“回去等消息”就再无音讯。
这次，北岛悟难得再次为她写男女对唱的歌曲，一首大家都公认非常新奇，还与时下最火热的世界杯有关……
“管它会不会被那些庸夫俗子们讨厌，我就是要唱这个！！！”
看着平时文静温雅的星野爱爆吼出声，北岛悟想起了她其实也是一个非常活泼的女孩，在原作里甚至跳脱到了堪称神人的地步。
过去这段时间她，哪里是什么文静温雅，她只是感到了太多的不安啊，她的不安无处安放，只能收缩起自己摆出防御的姿态。
星野爱，不应该是这样的。
“好。”北岛悟平静地应下了。
少女抬起头，看到北岛悟温和而坚定的眼神。
“不用害怕他们能不能理解这首歌，我会用我的方式教会他们怎么欣赏，你只需要尽情歌唱就好。”
“很有干劲啊，悟。”娜娜等人也开始给北岛悟和爱两人加油鼓劲。
“这种风格实在是太新潮了，想让大家接受的话，你准备怎么做？”一之濑巧非常好奇。
“如果不能接受超越时代的歌曲，那就再陪以超越时代的MV就好了。”北岛悟自信地说，“我要联系索诺公司，打造跨时代的CG式的MV！”
第二十六章 柳暗花明
在终喰镝真心诚意地跪着汇报彩票销售业绩的时候，中原瑞希把厚厚的一叠文件放在了北岛悟面前。
“整理的资料都在这里了。”瑞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现在CG行业缺乏统一报价，同学帮我咨询了在Square工作的朋友，他们做CG的报价在一分钟一千万日元左右，即使放低要求也需要八百万日元每分钟，《This Game》五分钟的时长如果使用全CG，至少要花四千万。”
“嗯，不贵。”面对普通人十年也攒不下的钱，北岛悟是真心实意感觉不算贵。
“主人要不要考虑只使用部分CG，而不是全CG？”中原瑞希劝道。自从接手了东华财富的金融业务，瑞希已经习惯性要做风控了。
“四千万，不要瞧不起北岛sama！”跪在地上的终喰镝冷笑，“现在世界杯还没开赛，我们收到的彩票投注额就已经有二十二亿日元了，财务部门预估今年的总销售额会高达70亿美元，区区四千万，就是太便宜了！”
北岛悟叹气，这两个家伙吵的东西根本不在他的关注点上，于是摇摇头说：“和钱没有关系，重点不是CG的使用时长，而是表现形式。”
在MV中应用CG并非新鲜事，早在上世纪80年代便初露端倪。1991年米高积逊《Black or White》MV中经典的“面部变形”特效就是由工业光魔团队用早期CG技术实现，开启了特效MV的先河。
北岛悟真正想要改变的是MV的内容，在这个时代，包括往后的很多年，MV基本可以归类为三种形式。
一是歌手带着几个伴舞，在不同的场景又唱又跳，非常依赖镜头切换与造型堆砌——这叫“歌舞表演型”。
二是根据歌曲的情绪和主题，播放一些对应的图像、小片段和场景，比如歌词是“BOOM！”的时候放一个爆炸的画面，基本上没有什么叙述技巧，观感也比较碎片化——这叫“情景演绎型”。
第三种呢，干脆把MV弄成一个与歌词相关的微短剧小故事，比如弹着钢琴，女朋友就流鼻血晕倒了——这叫“故事讲述型”。
很长一段时间里，歌曲MV基本都跳不出这三种形式，但是后来MV的发展体现出了一个道理——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限的。
视频平台的出现开始让越来越多的普通人可以剪辑视频发送到网上，尤其是从2006年Niconico动画网运营之后，MAD、AMV等音画混剪作品井喷式涌现。
举个例子，2009年的《Bad Apple》黑白剪影视频，其实也是一种创意MV，以极简线条搭配节奏卡点，将静态画面赋予动态张力。此后越来越多让人惊喜的作品开始涌现，这些来自普通人的创意为后来V家虚拟歌手们MV形式的百花齐放打开了道路。
到了北岛悟穿越前的AI时代，算法了突破想象的边界，视觉表达彻底重构了“音画适配”的逻辑，产出的MV更是光怪陆离，癫得吓人。
在长达数十年的时间里，全世界几百个制作公司在生产三五个类型模板就可以概括的MV样板戏。但当生产权限开放给亿万网民之后，只用了十年，人们就已经忘记MV是曾经只有几种刻板类型的东西了。
北岛悟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很多人可能无法接受十年后的《This Game》，那我就一起带给他们二十年后的MV。
CG只是实现他目标的手段，而不是核心。
“要是能抽到几个导演技能就好了……”北岛悟看着自己手绘的分镜低声自语，“但愿索诺的那些CG动画师脑子开点窍，能弄懂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又画了几个图之后，北岛悟把铅笔拍在桌子上。
“太难了，画得越来越像抽象画了。”
现在他有两个选择，一是把身边这两名少女牵到休息室去，胡天胡地一番，看看能不能再开出什么导演技能。
二是……
“致电和乐喰淑光，问问她们家有没有可以用的导演，最好是先锋派的，擅长非传统叙事的视觉表达。”
北岛悟这边遇到了难题，星野爱也不轻松。
“不行。”
“不行。”
“挤嗓了。”
“中强力度，重来。”
“走神了，注意头腔共鸣。”
九十分钟的高强度训练结束，星野爱面无表情地拿起水瓶，步履虚浮地坐到休息凳上，喉咙传来阵阵干涩的灼痛感，指尖仍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其实天赋还可以，可惜时间太紧了，如果有半年时间就绝对够了。”声乐老师低声说。
被北岛悟请来在旁边监督的蕾拉也有些无奈，世界杯专辑的录制肯定要争分夺秒，最好就在开幕前一天发布，别说半年了，眼前这个少女只有半个月时间。
《This Game》乐谱定稿时，蕾拉就带着星野爱试唱过一遍，当时蕾拉就已经有点感觉没招了，星野爱在这种类型的歌上一点经验都没有，什么都得从头学。
《This Game》并不是一首很简单的歌，星野爱想要唱得像模像样需要至少七种专项训练。
这首歌音域宽度很大，其中Pre-Chorus结束的时候，会从A1直接跃升到Chorus的E2，跨度近一个八度，要求从真音无缝切换到强混声，这对换声区的控制能力要求极高。以星野爱的基础，单是攻克这一难关，就需要至少两周的换声区拓展与音准校准训练。
但这还只是第一个难关，星野爱之前没唱过快节奏的歌，她还要进行节拍感知和精准度训练，帮助她提速和卡拍。
再往后还有音色动态切换训练、气息支撑力训练、情感表达训练……
蕾拉觉得，即使号称天籁之声的自己，在星野爱这个年纪，也未必能在半个月内完成如此密集的训练。
“好了，休息时间结束，还是用唇颤音……”
星野爱强打起精神，喝了口水漱了漱口，站起身子，深吸一口气，准备继续训练。
就在这时，经纪人匆匆跑进门，语气激动地打断了训练：“爱，爱！刚刚森美奈美小姐打电话过来，有件事需要你了解。”
训练被打断，星野爱皱了皱眉，不悦地看向门口：“什么事？”
“《白夜行》，白夜行之前选定的童年女主角扮演者，被人发现谈恋爱，正在被舆论炎上，剧组在考虑换人了！”
“哈？”星野爱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谈恋爱就要被炎上？我不是从出道，大家就一直以为我和悟是一对吗？”
“因为你们人设就是同一家孤儿院出来的相依为命的伙伴，这本身就是你们的卖点啊，还有很多磕这个的CP粉呢……”经纪人絮叨着，“不过这都不重要，那个孩子被爆出来和不良少年交往，对方是暴力团的正式成员，事情闹得很大，她原本乖乖女的形象都完蛋了，家长联合会都在抗议她继续出现在银幕上。”
“这样啊。”星野爱还没反应过来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当时导演第二中意的就是你，刚刚森美奈美小姐就是来透露这个消息的，后天会在你和另一个童星之间加一次试镜，决定最后的人选。”
星野爱看了旁边的蕾拉一眼，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说：“既然还有其他人选，那就让给她吧，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也就做到这个程度了吗？”
星野爱看向刚刚说话的蕾拉，这位国民级歌姬皱着眉头继续说：“人的嗓子是会疲劳的，你每天最多训练六个小时，难道拍一部电影，让你连六个小时都抽不出来吗？”
星野爱想了起来，北岛悟在拍电影的间隙还会审阅文件、写小说、作曲，为什么她不能把时间也利用起来呢？
天才做得到的事情，自己通过努力也可以做到吧？
“好，帮我告诉悟，晚上回去陪我培训演技。”星野爱对经纪人吩咐道。
然后，她再度站直身体，调整仪态。
“老师，可以开始新一轮的训练了。”
第二十七章 新的助理
“对，这里，这些格子其实代表的是国际象棋的棋盘，但要有一半质感是电子雪花屏的那种，主要是需要有通透感，质感像水晶一样……行，蓝宝石也可以，加上一点光线在里面折射的特效。不，不用很华丽，我要的是一眼看过去就有‘看到未来’的那种感觉，明白？”
CG画师还在愁眉苦脸思索的时候，旁边另一位工作人员又拿过来一张概念图请北岛悟讲解。
“外圈这是万花筒结构，能理解吗？挑选世界杯历史上的几大进球名场面放进去，然后像万花筒一样旋转，里面是代表国足的人在盘带着球左冲右突，步幅要卡上节拍。”
送走这位画师，下一位又来了：“北岛先生，黑白色切换这么快，观众会觉得闪眼睛吧？”
“就是得切这么快，要的就是现实和虚拟的交错感。至于闪眼的问题，可以通过调色解决，我们明天大街小巷转一转，找个街景去实拍，找一个柔和一点的滤镜，拍出来那种日常感。”
“北岛君，这个人物后面的是菊HUA吗？”
北岛悟撇了撇嘴：“这是人偶的手臂，质感是介于石膏像和假人模特之间的，还要带百分之十的金属感那种感觉，要画出来可动关节的细节，让观众把它们和真人的手区分开。画至少三十只这种手臂，以不同的姿态合围，这一幕就是它们想要抓住星野爱，把她拖拽进水底……”
“然后随着我抓住她的手，那些人偶手臂就开始依次崩解粉碎，变成碎片和白灰消散开，最好带一点结晶粉末那种特效。然后是深暗的水底像开屏一样，变成白色的天空，视角无限拉大，我和爱在天上飞，动态可以参考流星划过天空的轨迹。”
在被北岛悟叨叨了一整天之后，索诺的技术代表直接双手抱头投降了：“做不了，根本做不了。”
“振作一点，你们是东瀛最好的科技公司，现在就只有你们可以做到！相信自己，你们会成为世界上最棒的CG团队！”北岛悟非常熟练地开始搞员工激励。
“不，不是技术问题，是钱，是钱！”技术代表直接开始拍桌子了，“社长和我说过，你们是把专辑发行权交给了索诺唱片，然后唱片那边找总部协调资源，让我们索诺游戏配合你们搞这个CG MV，这个事情本来和我们游戏公司就没有一点关系，我们只是来帮忙的！”
“那就加钱，两个星期之内要出成品，我给你加一个亿，但MV我需要全版权归属。”北岛悟从容地说。
“不可能。”技术代表继续摇头，“我不是说版权的事情不可能，我是说时间。现在我们手上还有在做的游戏项目，给这个项目的人手有限。你提的这些要求，需要人物动作捕捉之后再做合成和渲染，我估计需要六周。再加上CG初稿基本都会卡顿、失真，我们还需要大约两周的优化调整时间。”
北岛悟点头说：“我明白了，人数不够是吧？没关系，我可以从我公司的技术部门抽调人手过来，要多少我抽多少。”
“不行！”技术代表当即拒绝，“我们很多技术都是保密的，不可能放你的外部团队参与这种项目。”
北岛悟倒也不急：“我这边的员工可没有一点CG基础，派来只是给你们打下手的，接触不到你们需要保密的部分。而且你不同意也没关系，这个事情我会找索诺音乐去谈，他们会理解我的。”
一张世界杯专辑，MV赶在开赛前出和开赛后出价值完全不一样，就让索诺自己左脑攻击右脑吧。
索诺音乐会管索诺游戏的技术会不会外泄吗？开玩笑，恐怕在他们看来外泄了更好吧，这样还能给自己的晋升减少一个对手。
此外，北岛悟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他穿越之后最初的目标就是开游戏公司，现在有了偷师当世最强游戏公司的机会，自然也不会放过。
离开了索诺游戏，北岛悟没有马上去拜访音乐公司，这项工作他又理所当然地扔给了和索诺音乐更熟的和乐喰家，气得和乐喰淑光在电话里破口大骂。
至于他本人，则是赶回东华财富开例会去了。
虽然中原瑞希把公司打理得很好，但北岛悟非常清楚哪里是自己事业版图的核心。
即时通讯可能被电信服务商打压，移动支付可能被卡牌照，智能手机业务更可能被老牌电子公司按在地上打。
但是东华财富，他一定能成功。
为节省时间，会议室里的人们早已形成默契，北岛悟刚推门入场还没落座，第一个部门的经理便直接开始汇报，没有半句冗余敬语，汇报内容直指核心。
“目前，通过在开曼群岛搭建的SPV，我们已经把海外体彩代购业务打包成了金融衍生品，以‘体育赛事收益权管理结构化基金’的名义，将优先级份额面向A+级投资者进行出售，作为博彩业务的现金流支持，第一期募集资金五千万美金已经募集完毕，另外有23%的超额认购需求……”
下一个站起来的是国际业务经理：“富达国际要求分取30%分销佣金，超出预设阈值，我们已终止谈判，现在欧洲区的分销我们意向与安联基金进行合作，但这样很难打入英伦的市场。按照终喰顾问的建议，正在接洽劳埃德银行集团作为英伦分销渠道的补充。”
“在华国大区，银河娱乐今年刚刚拿下澳岛赌牌，他们也是第一家主动与我们联系的海外公司，而且他们提出以5%的分红购买我们的赔率核算数据，目前双方合作进展顺利。”
“百分之十五。”北岛悟打断了国际业务经理，“赔率设置是我们的核心优势，告诉他我们可以担保这笔钱他拿得物超所值，我们有意在华国大区寻找长期合作伙伴，没有只赚一笔就走的想法，这是我们出于长期互信考虑，开出的一个很有诚意的价格。”
国际业务经理点头称是，然后继续汇报：“东南亚地区，马来云顶集团正在开展国际化扩张战略，作为协助其获取国际资源的交换，云顶同意在东南亚包销我们的全部的基金产品，第一期3000万美元认购款已到账50%。”
北岛悟指尖轻叩桌面，神色平静。这届世界杯在亚洲举办，热度远超以往，这种绑定顶级赛事的结构化基金，对投资者而言几乎是稳赚不赔的生意，买方面对这么优质的资产，但凡多犹豫一秒都是对自己智商的践踏。
“频道订阅功能已经在昨天公测，目前运行情况稳定。站内订阅量破万的频道共有七个，其中有三个是我们公司自己包装的明星投资人账号，其中‘拉普拉斯妖’以7,2万订阅排在首位。”
听到这里，北岛悟看向中原瑞希，问：“交给你的事情有一直在做吧？”
中原瑞希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北岛悟交给中原瑞希要做的是“挖掘草根明星”，让她以拉普拉斯妖的身份去和一些有潜力的草根投资人互动，帮他们推高人气，让用户们产生一种“只要勤发帖我也可能成名”的想法。
在经历了做空美股、做空安然两大战役后，只等世通案尘埃落定，“拉普拉斯妖”的三大成名之战就凑齐了，2年一万倍的实盘战绩无人可以动摇，这个账号就是东瀛投资界的唯一神。
而这时候，就该再去孵化一些“次级神”了，等时机成熟，北岛悟打算找人包装一些“一年从十万做到一个亿”“大学生三年游资路”“美女投资人涅槃重生”之类的神话故事，进一步刺激用户的活跃度。
当人人都被这些神话迷惑，幻想着自己就是下一个一年十倍的投资天才，北岛悟都不敢想到时候自己的韭菜田长势有多旺。
下一个汇报的是北岛悟最关心的技术部了。
“聊天室功能正在进行第三次内测，现在单一频道可以容纳30人进行在线交流，计划下半年引入分布式服务器架构，将容纳量提升至百人级，稳定性也可以达到公测条件。”
用了大约两个小时的时间，各部门终于完成了汇报，北岛悟仅在关键节点提出决策，随后留下高管召开短会，敲定基金二期募集、功能迭代方向等核心事项。
等彻底散场之后，北岛悟打了个哈欠，对中原瑞希笑道：“如果你会分身术就好了，自从让你负责东华财富，总感觉自己累了很多。”
中原瑞希眼底泛起温柔笑意，语气带着怀念：“我也更怀念只在主人身边打理琐事、分忧解难的日子。”
“你下班之后也没少兼顾做我助理的工作，注意自己好好休息。”北岛悟叮嘱着起身，准备去下一站了。
中原瑞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为什么不让桃喰莉莉香小姐担任您的新助理呢？她办事能力很强，而且和您也是一条心。”
北岛悟心想，我倒是也想啊。但百喰家族是更复杂更大的一摊子，绮罗莉虽执掌大权，却需莉莉香制衡旁支势力、打理家族内务，将莉莉香调至身边，反而会让绮罗莉陷入孤立，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