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综漫世界打造文娱帝国 第23章

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我觉得邀请莉莉香就挺好。”桃喰绮罗莉对此也挺满意,不管邀请谁,反正最后去的都是她。

  难道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认真:“但是现在,我想,还是邀请绮罗莉小姐更好一点。”

  “嗯?”桃喰绮罗莉发出疑问。

  “那年上元灯节的相遇之后,薛绍和太平公主一直没有能够倾诉心扉的机会,最终迎来了悲剧的结局。所以,我想在重要的时间,与我的公主殿下互诉衷肠。”北岛悟语气温柔,带着几分刻意的宠溺。

  “准了。”

  虽然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但北岛悟已经可以隔着跨越山海的电波,看到绮罗莉脸上傲娇的笑意。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催更票只建议选择2500和5000两档哦,再多赶不出来了(泪)

  下一章是绮罗莉的单人,因为尝试降低每章的字数,拆章之后一章应该写不完,单人剧情结束后是生日party。

  偷偷问:大家想看什么玩法?

  (禁NTR,禁秀色)

第三十六章 生日前夜

  晨露还凝在细草的叶尖,泛着碎银似的光。北岛悟倚在 AW139 直升机的驾驶舱里,指尖轻叩着冰凉的仪表面板,静候桃喰绮罗莉的身影。

  不多时,身后传来舱门开合的轻响,利落,却不仓促。紧接着,驾驶舱的侧窗被一道清冷的身影映亮,银发蓝眼的少女,脸庞依旧是惯常的冷峭,眉峰微蹙,眼尾却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慵懒,像初醒的寒星,亮得疏离。

  “你要开飞机?”桃喰绮罗莉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被晨风滤去了几分锐利,多了点晨起的沙哑。

  北岛悟抬手推开舱门,晨风裹挟着草木的淡香涌进来:“对,我想要去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但现在我有点后悔了。”

  “为什么?”

  “因为驾驶舱真的不舒服。”

  桃喰家虽有专属直升机,却多是短途代步的机型,而此次要飞的航程,足足三个多小时,从东京到北海道西北端的礼文岛,直线距离近一千公里,航程要求很高,所以特地借了一架AW139。

  这架豪华飞机的座舱非常舒适,乘客甚至可以在里面搓麻将,真皮座椅可调节至平躺,甚至配有迷你吧台与影音系统,可驾驶舱却截然不同,密密麻麻的仪表盘与操控设备簇拥着,空间逼仄,连伸展手臂都有些局促。

  而北岛悟知道,自己坐在前面开飞机,桃喰绮罗莉绝对不会坐在后面自己玩三小时,即使是两边可以相互通话,她也会选择一起坐在拥挤的驾驶舱里面陪着自己。

  果然,桃喰绮罗莉直接坐了进来,带进一股更清冽的晨风,还有一丝很淡的、冷调的香水味,像雪松,又像某种山谷里的溪水。皮质座椅压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她没立刻系安全带,先是侧身,把手里的保温杯放在旁边。

  “今天出发挺早,我还没吃早餐,就被莉莉香拽过来了,只给我灌了一杯红豆牛奶。”绮罗莉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是挺早的,东京的天空还没有亮,天际线那边,墨色正在融化,渗进一种沉甸甸的鸭蛋青里,云絮被染上黯淡的紫红边缘。远处的宅邸轮廓还浸在昏暝里,只有几盏廊灯,在晨雾中晕开细碎的暖光。

  北岛悟想,也许这就是“破晓”吧。

  “因为要飞三个多小时,如果等吃完早餐再走,到了我们就可以直接吃午饭了。”一边解释着,北岛悟一边开始操作设备,准备起飞。

  接通电源,灯光次第亮起,更多的指针开始苏醒,微微颤动。检查告警面板,确认燃油流量……北岛悟按下启动按钮,先是APU发出尖细的啸叫,随即主发动机的咆哮接管了一切,机身震动明显加剧。头顶上方,五片主旋翼开始缓慢转动,影子投在风挡玻璃上,像逐渐张开、搅动昏暝的巨爪。

  因为桃喰绮罗莉来之前,他已经和飞行管制中心完成了通报,所以现在直接起飞就可以。

  旋翼转速达到预定值,轰鸣声稳定成一个令人心悸的磅礴背景,北岛悟左手缓缓上提总距杆,杆身传来液压系统沉稳的阻力感。

  桃喰绮罗莉系好安全带,目光落在北岛悟专注的侧脸上:“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的开飞机。”

  “挺久了。”

  是抽出来挺久了,这种杂七杂八平时根本用不上的技能,北岛悟还有挺多的。

  “看来你还有挺多惊喜,是我不知道的。”桃喰绮罗莉微笑。

  机身在微微一顿后,开始摆脱大地的束缚,飞机一路穿过尚未散尽的晨霭。不远处的东京依旧灯火闪耀,几条主干道的车流拥挤蜿蜒着,一如熔岩的细流。

  北岛悟调整航向,机头指向东北。AW139也不愧是价值20亿円的豪华飞机,响应灵敏,机身微微一倾便划开空气,开始平稳加速。机舱里的震动也变得平滑,化作一种高频的、无处不在的嗡鸣,贴着皮肤。

  桃喰绮罗莉看着窗外,地面渐渐远去,楼房、行道树慢慢失去细节,当城市边缘的最后一抹灰色也被抛在后方,下方出现连绵的、深绿色的山体,山脊在渐亮的天光里露出铁灰色的岩石骨架。

  “其实坐驾驶舱也没什么不好。”绮罗莉的脸庞被晨曦照亮,“至少风景比后面要好。”

  根据规划的航线,这一趟他们会从鹿岛滩上空沿太平洋海岸线北上,过津轻海峡抵达北海道,直到最后的目标礼文岛。

  “我以为,你会让我和莉莉香一起来。”桃喰绮罗莉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为什么这么说?”北岛悟的指尖轻轻调整操纵杆,保持着平稳的航向。

  “因为你很好色,也很贪婪,成年之夜奖励自己一对双胞胎姐妹花,对你这样的人来说,很合理。”绮罗莉依旧看着窗外,没有回头。

  “那对你来说合理吗?”北岛悟反问。

  绮罗莉终于回过头白了北岛悟一眼,意思很明确。

  “所以啊,绮罗莉。我一直以来都很明白一点,不吃饭的女人也许世上有好几个,但不吃醋的女人怕是一个也没有。我招惹那么多女人,有我自己的原因,可除此之外,我也想尽可能地照顾你的情绪,想让你知道,在我这里,你从来都不是可有可无的那一个。”

  “无所谓的。”绮罗莉的声音淡薄如晨雾,“我是百喰家的家主,别人尚有千条路,我只有做正妻一种可能。听说做御台所的,就算嫉妒之火焚心,也一定要学会忍耐。”

  御台所,古代东瀛幕府将军的妻子,整个大奥后宫里地位最高的女人。

  “绮罗莉感到嫉妒的话,我反而会因此有些安心。否则的话,对你来说岂不是太过残酷了。”

  “残酷?”绮罗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我从小就习惯了,有什么残酷不残酷的。”

  “是啊,习惯。虽然你一直把自己束缚在名为百喰家主的冷冰冰的外壳里,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并没有在那个壳里,所以我才得见真正的桃喰绮罗莉——让我知道你也会好奇,会想要快乐,会怜悯,会爱。这样鲜活的女孩,如果连嫉妒也不被允许,那实在是太残忍了。”

  飞行渐渐平稳,北岛悟腾出左手,轻轻握住她放在扶手上的手。她的手很凉,像常年握着凉玉。她的指尖微微蜷了蜷,没有挣开,只是任由他握着,掌心的温度一点点透过皮肤,像融了冰的溪水,缓缓流淌。

  在《狂赌之渊》里,主角蛇喰梦子简直就是“赌博”的概念化身,存在的意义就是把所有人拉进狂赌的深渊,几乎看不到人性的刻画。

  但桃喰绮罗莉不一样,虽然她在原作里被描述得极为冷酷,视其他人为 “有趣的玩具”,喜欢观察人性的弱点,享受支配他人的权力。

  但无论是面对莉莉香、五十岚清华或者其他人的剧情,绮罗莉多多少少 都展现出了人性的一面。

  作者去除了绮罗莉大部分的情感表达,但他还是故意不小心保留了一部分,只有保留一部分人性,你才知道你眼前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女孩。

  她不是“百喰家主”这样一个符号,也不是纯粹癫狂的乐子人,她不是生来就是这样的女王,而是一个同样从婴儿、女孩成长起来的少女。

  她的内在,理应和你一样,会伤感,会难过,会妒忌,会欣喜。

  “唉。”绮罗莉突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不开心吗?”北岛悟再度握了握绮罗莉的手。

  机舱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发动机的轰鸣与旋翼切割空气的声响,沉稳而规律。窗外,海岸线曲折延伸,深蓝色的太平洋在晨光里泛着粼粼波光,近岸处的海水翻卷起白色的浪线,一遍遍舔舐着深褐色的沙滩与黑色的礁石。偶尔有小小的渔船,拖着更小的白色尾迹,像水面上爬行的甲虫。

  良久,绮罗莉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混着发动机的轰鸣,却字字清晰。

  “年幼时,我无数次希望能有人理解我,哪怕只是一点不确信的猜测,可是没有。在她们眼里,我就是那样天生冷酷无情的人,也正是她们一直期待着的人。

  “从来得不到任何的理解与同情,让我早已习惯独自面对。百喰家的一切对我而言,不过一块干苦的泡泡糖,我独自咀嚼绝望,又吹起希望,再破灭,又吹起,不断循环。我宁愿不再负担百喰一族的一切,我宁愿让一切变成我的鱼缸。

  “到我不需要任何理解的时候,你又出现了。唉,真糟糕啊,我早就不需要人理解了。”

  桃喰绮罗莉抱怨着,她的脸一直朝向窗外。北岛悟的手搭上她的肩膀,被她直接打开。

  北岛悟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他知道,她声音里那点细碎的哽咽并没有听错,她现在不想让自己看到她的表情。

  上午八点,飞机已经接近了目的地,天际线上,开始出现岛屿的影子,先是模糊的一抹,渐渐显出轮廓。狭长,地势平缓,像浮在深蓝色绸缎上的一片狭长的叶子。

  虽然没有来过,但知识储备丰富的绮罗莉很快推理出了这是哪里。

  “利尻岛,还有礼文岛?”

  这里是北海道的西北侧,东瀛海与太平洋的交汇处,除了北方四岛外,东瀛最北端的岛屿群。利尻岛矗立在东侧,主峰海拔 1721 米,覆着薄薄一层积雪,像浮在海面上富士山,清冷而孤傲;西侧的礼文岛,地势平缓,丘陵绵延,被成片的花海覆盖,远远望去,像一块五彩斑斓的锦缎,铺在湛蓝的海面上。

  “对,就是这里了。”北岛悟开始检查仪表参数准备降落。

  “是礼文岛那片花海里的庄园吗?”绮罗莉发现了他们朝向的位置是一片橙白两色为主的花海,点缀着红黄之类的其他色彩。

  “对,那一整片都是百合花,我从年初就开始准备了。”北岛悟解释道,“这里气候很冷,风又大,大多数百合品种都无法存活。我精选了很久,只有卷丹、姬虾夷透百合最为合适,但它们又都是橙红色的,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偏爱白色的百合,所以特地让人去找,最后园艺专家说有一种叫‘Navona’的杂交亚洲百合也可以,我就让人专程移栽了五千棵过来。”

  说着,他侧头看向桃喰绮罗莉,想看看她的反应,却发现她好像并不是很高兴。

  “口口声声说,要和我共度良宵,结果一开始想的还是莉莉香嘛。”

  这下轮到北岛悟不知所措了,他明明记得原作里,桃喰绮罗莉下令把门之塔下种满百合花,难道不是她喜欢百合吗?

  “我以为你会喜欢。”北岛悟讪讪道。

  “最北方的岛,就是你的名字,北岛,这又种满了百合,可不就是莉莉香吗?你们两个人的名字拼在一起,可真浪漫啊。”绮罗莉的语气有些吃味。

  莉莉香的名字Ririka就是来自百合花,而绮罗莉的名字Kirari对应的意思应该是“闪耀”。在原作中,她也确实是一直闪耀着光芒的女王。

  如果绮罗莉不喜欢百合的话,那这么做好像确实有些踩雷了。

  于是北岛悟只能果断开始胡扯:“我在家族那边偷偷打听过,听说你喜欢百合,所以我才这么准备的。”

  “哼。”桃喰绮罗莉冷哼一声,心里想的是回去怎么炮制那个不老实的姐姐。

  就用最近新学的那些手段吧?就当提前替夫君调教她了,反正以夫君的性格,最后她也肯定跑不掉。

  在距离百合花海五百多米的一片空地上,直升机轻轻落地,机身微微一沉,随即稳住。

  北岛悟解下耳麦,拉开舱门,明明正是盛夏,狂野的风却依旧带着几分冷意,吹得他眯起眼睛。

  他先下了飞机,踩在坚实而有些潮湿的土地上,绕到副驾那边,伸手扶着绮罗莉下了飞机。

  绮罗莉落地站稳,抬眼望向四周,眼底掠过一丝惊艳。起伏的丘陵顺着海岸线延伸,一直蔓延到不远处的海崖,崖下是墨绿色的海水,被风掀起细碎的白浪。再回头,不远的地方矗立着一片白色的西式建筑,再往下的背风坡上,五彩斑斓的花海微微摇荡。

  礼文岛有着“花之浮岛”的美名,本身就有着三百多种高山花卉,现在又被北岛悟移栽了上万株各式百合,形成了名副其实的花海。

  顺着视线更远的地方,还能看到隔海相望的利尻岛,清冷而孤傲,与脚下的花海,形成了一幅极致反差,却又无比和谐的画卷。

  “是选了个好地方。”绮罗莉说,“比去游艇上开音趴强。”

  看着绮罗莉仍然对他明晚的音趴耿耿于怀,北岛悟无奈地笑了笑,随后认真地说:“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比起谈性,我更想说爱。”

  他伸出手,邀请绮罗莉与他十指相扣,一起走向花海中的庄园。

  绮罗莉没有犹豫,直接握住他的手,眼底的冷意早已褪去:“性,与爱,都不稀奇。稀奇的是理解。”

  “正是因为我理解你,所以我才有资格爱你。”北岛悟的目光温柔而宠溺。

  “我更喜欢你说,‘所以我才有资格草你’。”绮罗莉微微仰头,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

  “为什么?”

  “因为爱我已经得到了。”她凑近他,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所以我还要得到性。我要得到你的偏爱。”

  两人一路走到庄园,庄园内部的布置,处处透着北岛悟的体贴,客厅摆放着柔软的沙发,主卧室在二楼,宽敞明亮,外面直通一个宽阔的观景台,用最佳的视野正对着百合花海,

  北岛悟与绮罗莉脱下了身上拘束的衣物,换上了宽松舒适的棉质拖鞋与真丝睡衣。

  在北岛悟的钞能力下,今天通往礼文岛的港口都因为设备检修而暂时关闭了,现在岛上除了他们二人,就只有少量聚居在“船泊”和“香深”两个聚居地的原住民,这片花海与庄园,真正成了他们两个人的世界,没有旁人打扰,只有彼此,与漫山遍野的百合,还有无尽的温柔与欢喜。

  北岛悟和绮罗莉搬了两把丹麦圈椅到观景台上,从冰箱拿了两瓶百佳的柑橘汁,他们并肩坐着,吹着微凉的海风,看着眼前的花海,听着远远传来的涛声,随意地闲聊着。

  一开始绮罗莉都是吐槽百喰家的哪些人有多难对付,协调各家之间的关系有多麻烦。

  北岛悟起初很开心绮罗莉放下心防,敞开心扉向他倾诉这些,但他听着听着,还是说:“绮罗莉,这不是能让你开心的事情,我们是在度假,你希望在这里听我聊去年是怎么推动东华财富上市的吗?”

  “抱歉。”绮罗莉意识到自己这样有些扫兴,转而去说些别的,但依旧是百喰家的一些家长里短。

  “绮罗莉,说点开心的事情吧。”

  桃喰绮罗莉沉默了良久,目光落在眼前的花海之上,叹了口气:“悟,我发现我所有开心的事情,都和你有关。”

  北岛悟也怔住了,他没有想到这个高傲的女孩会给出这个答案。他喉结微动,轻声问:“为什么。”

  “我和莉莉香,从出生就背负着所有人的期望,” 绮罗莉的目光落在远方的利尻山上,“祖母已经老了,他们期待着百喰家族迎来一个新的王。在我战胜莉莉香之后,我戴上了王冠,而她获得了自由。”

  北岛悟明白了,绮罗莉,她从出生就被束缚在自己的使命里,甚至可以说是被困囿在宿命里。在桃喰莉莉香输掉对决获得自由的那一天,也是绮罗莉迎来双倍枷锁的那一天。

  “我曾以为,自己的一生都会是这样。”绮罗莉笑了,“直到我发现了你,演艺、金融、因特网……没有什么你不敢尝试的事情,你是那么让人捉摸不透,仿佛你是一条不知通往何处的路,你本身就是……自由!”

  “一见钟情那种感觉并不适合我们的初见,那一天我心中燃起的是夹杂着嫉妒与羡慕的焦躁感。你是我今生追寻的物语,是我想要触碰的传奇,当我凝视你的眼睛,我相信自己看到了未知的国度。”绮罗莉的声音逐渐放轻,仿佛沉入了一场梦幻。

  “与你相处的每一刻,都与我之前的生活不一样,颜色不一样,声音也不一样,连空气的味道都不一样。你像是洞口射入的一束光,照亮了阴暗洞穴的一个角落。

  “从此我便一个人在这处心灵的角落里慢慢治疗自己……不管是自己的小情绪,还是想念你时留下的淡淡孤独。”

  绮罗莉说着说着,觉察到一直注视着她的目光,转头看向北岛悟:“一直盯着我干什么,你不用看风景的吗?”

  “可我眼中已经有了美丽的风景了。”北岛悟看着她,看着在风中飘荡的银白发丝,看着阳光下澄净的蓝色眼睛,满心温柔。

  两个人对视着,他们的眼中荡漾着与过去相同的水光,映照着与过去同样的身影,流淌着比过去更加浓郁的情意。

  放在别人眼里,可能会说“眼神拉丝”之类的形容,但对于北岛悟和绮罗莉来说,她们只觉得投入了一片生命之海,自己的躯体和灵魂都一起溶解在了里面。

  他们脚下的土地有八千公顷,再向外的海洋是三点六亿平方公里,人世间每秒有六次生与死,十亿次悲欢离合,也容得下此刻一场灵魂的轻语。

  此刻,北岛悟最想绮罗莉对他说的话是——抱我。

  绮罗莉张开口,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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