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你在说什么……”冬马和纱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身体早已被北岛悟压制在椅子上,动弹不得,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绯红,混杂着恐惧与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悸动。
“就像我刚刚说的一样,性的交流,也是一种灵魂的交流。”北岛悟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我和曜子就是因为性的合拍,所以才在音乐上得以相互理解,我相信经过这七天的沟通,你也会理解一个不一样的我。”
“我已经见识到不一样的你了。”冬马和纱嫌恶地别过脑袋,不敢去看他那双极具蛊惑力的眼睛,声音里带着几分抗拒。
“那你要拒绝我吗?一个给你母亲续命七天,一个与我灵魂交流的机会。”
看着冬马和纱抿紧嘴唇纠结的样子,北岛悟俯身凑到她耳边说:“想一想,你母亲做得,你做不得?你比她哪里不如吗?”
“不用想着激将我!”冬马和纱涨红了脸,眼眶也泛起了湿意,“我做就是了……在这里吗?”
北岛悟左右打量了一圈这个房间,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这里倒是挺有意义的,不错。可惜不够隔音,没什么私密性,而且……”
“而且?”
“而且缺少设备。”北岛悟亲昵地摸了摸冬马和纱的耳朵,“想一想,这可是你的第一次,怎么可以不记录下来作为纪念呢?我有一个房间,里面内置了十几个高清摄像头,可以全方位、无死角把你的初夜全过程拍摄下来。而且里面还有专门设计的取液器,可以采集你的初血作为纪念。”
“你!”普通中学生冬马和纱觉得这实在是太癫了,母亲是,他也是,难道天才和疯子真的只有一线之隔吗?
北岛悟没有理会她的控诉,直起身,语气变得强势:“我数到三,你给我一个答复。”
“三。”
“啊?”冬马和纱呆住了。
“看来你不想,好吧。”北岛悟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无所谓的淡漠,缓缓起身,松开了压制着她的手。
“那就订今晚的机票吧,正好有一班直飞德国法兰克福,时间赶紧一点,刚好可以让曜子看不到明天早晨的太阳。”
“谁说我不想了!”冬马和纱连忙站了起来,“你那个……那个变态房间在哪里?我们现在就去!”
北岛悟看着她慌乱又倔强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伸手牵住她的手腕紧紧扣住:“这才对嘛,乖。”
等冬马和纱真的到了北岛悟的秘密房间,才发现自己的想象力还是太匮乏了。
当她走进这个黑布隆冬的房间,最开始还很忐忑,没想到北岛悟直接打开了投影仪。
“和纱,看,这是我当时和曜子拍的。”北岛悟有些沉醉地看着墙上的幕布,“你看这个构图,这个光线,这个景深,真是绝了……”
冬马和纱看了几秒,就绷不住了。
“你还给她纹身了?”冬马和纱惊恐地指着幕布上冬马曜子小腹处一块紫红渐变色的魅魔纹。
“这是她自己选的图案。”北岛悟一脸无辜地狡辩。
“我看得出来,这个魅魔爱心下面的花纹,是变体的Satoru,是你的名字!”冬马和纱指出了关键。
被戳穿之后北岛悟也不恼,反而微笑用手指点了点她的小腹说:“如果你喜欢,过会儿也可以给你纹上,我纹身手艺还不错。”
“这种东西谁要啊,我又不是你的星奴隶!”冬马和纱用力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语气里满是抗拒
“难说。”
“?!”
“哎,我有个好主意。”北岛悟灵机一动,“就这七天,我们来打个赌。如果七天过去了,你没有自愿成为我的星奴隶,那我就放过你的母亲。”
“那……那如果我……”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感觉有点不可能,但冬马和纱想到自己自愿成为北岛悟星奴隶的一幕,也是开始有些额头冒汗。
“那到时候你们两个一起。”北岛悟的笑容逐渐变态。
“啊?我也得死吗?”冬马和纱一脸茫然地指了指自己。
“对,你也得死。”北岛悟开玩笑道。
此时,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叫声,一道强而有力的喷泉打湿了镜头,屏幕上的冬马曜子两眼一翻,干净利落地倒了下去,一股接一股的喷泉也渐渐变得微弱,直到彻底停歇。
“好了,想要再看就得换碟了,我们也开始吧。”
北岛悟打开了灯,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不……为什么要开灯?”冬马和纱有些脸红。
“不是说了吗,这个房间内置了十几个摄像头,不开灯的话怎么能拍得清楚呢。”
冬马和纱环顾四周,发现墙上确实有很多嵌入式的镜头,每一个都至少有拳头大小,根本不带藏着掖着的。
看到冬马和纱扭扭捏捏没有要脱的意思,北岛悟在脱完自己的上衣之后,上前去帮冬马和纱开始解扣子。
冬马和纱红着脸扭向一边,也没有阻止,任由北岛悟帮她脱掉。
紧接着,北岛悟又秀了一下他的【万能巧手】,在冬马和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单手就解开了她白色蕾丝文胸的扣子,然后轻柔地脱了下来,动作精准而流畅,没有丝毫拖沓。
“你……怎么这个也这么熟练啊!”冬马和纱连忙伸出两根手指,遮住自己红润的两点。
“还有更熟练的事情,等着你慢慢体验呢。”北岛悟暧昧一笑,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腰肢,语气里满是蛊惑,“别急,我们慢慢来,我会让你感受到应有的快乐。”
在北岛悟的温柔攻势下,冬马和纱渐渐放下了抗拒,任由他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直到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
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纤细优美的身段,也更衬托出她肌肤的白皙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让人忍不住想要抚摸。
北岛悟伸出手,轻轻搂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灼热:“真乖。”
说完,他搂着和纱,缓缓推开了房间里浴室的门。
浴室里蒸汽腾腾,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浴缸里早已放好了一池温热的清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新鲜的玫瑰花瓣。
在洗澡的时候,冬马和纱再度惊讶于北岛悟的细心和体贴。
她从小就是偏干性的敏感肌,稍微用错护肤品就会泛红发痒,可北岛悟却像是早就摸清了她的一切,拿出一块荷荷巴油冷制手工皂,温柔地帮她清洁皮肤,而到了更为敏感的私处,则是用洋甘菊、马齿苋成分的零刺激抗菌皂进行细致的处理。
洗澡的过程中,北岛悟还会用温热的毛巾,帮她擦拭身体,顺便按摩那些摸起来有些紧绷的肌肉——她常年练琴,肩颈和手腕总是有些僵硬,他的力道刚好,不轻不重,按摩得恰到好处,让她紧绷了许久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浑身都变得暖洋洋的。
最后,北岛悟还帮她洗了头发,指腹顺着发丝轻轻揉搓,避开了她敏感的发旋。洗发水是淡淡的花香,温和也不刺鼻。
冬马和纱靠在浴缸里,闭上眼睛,感受着北岛悟的温柔呵护,心底泛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暖意。从小只被母亲严格对待的冬马和纱,一下子有了一种被宠成宝宝的错觉,鼻尖一酸,她差点就要在浴缸里哭出来,眼眶泛起了淡淡的湿意。
“如果你真的是我男朋友就好了。”冬马和纱低声说,“这种温柔,明知是虚假的,还是会让人忍不住沉溺。”
“假?哪里假了。”北岛悟从身后抱住冬马和纱,轻轻抚摸着她,“你以为我是那种7×24小时高压调教的辣手严主吗?我对自己的星奴隶都超温柔的好不好。只要你也自愿成为我的星奴隶,这样的温柔,以后就能经常体会到了哦。”
有这么一瞬间,冬马和纱真的差点就脱口而出要答应了,但一想到他要做的事情,她还是冷哼一声:“那我得先验验货,看看做这种事情到底舒不舒服再说。”
“这是当然。”北岛悟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自信,“我一定会给你最好的体验,让你彻底爱上这种感觉。”
洗完澡后,北岛悟用干净柔软的毛巾,轻轻帮冬马和纱擦干身上的残水,然后又用暖风机,将她的身体和头发都吹至干爽,动作温柔而细致,没有丝毫敷衍。
两人一起回到了卧室,北岛悟并没有急着直奔主题,而是先和冬马和纱一起,并肩躺在床上。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身体,从胸口到小腹,动作温柔而缓慢,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四处游弋,一点点地,逐步点燃她身体里的火焰。
冬马和纱的身体渐渐变得柔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下意识地伸出手,从北岛悟的大腿开始摸起,动作有些笨拙,带着几分试探,一点点向上,最后,轻轻握住了他的金玉双丸。
“喜欢吗?”
“嗯……挺有意思的。”冬马和纱没有继续傲娇,选择了实话实说。对于这种自己没有的东西,女生大多数第一感受都是好奇。
“要尝尝吗?”北岛悟柔声问。
“哎?”冬马和纱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与羞涩,“我倒是挺想尝尝看的,不过……不过一会儿我们还要接吻吧?如果我先舔了你下面,再接吻,你不会觉得难受吗?”
“刚刚不是在浴室都洗干净了吗?而且床头就是倒好的清水可以漱口,下面是水盂,很方便的。”
“那我不客气咯。”
冬马和纱巧笑一声,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备,缓缓起身趴到北岛悟大腿边。
她先是低下头,先是轻嗅一阵,发现果然只有淡淡的洗浴品的清香,于是伸出小舌头,从丸子开始用舌尖一点点舔舐起来,很快烤肠也被她灵巧的舌头来回舔了好几遍。
“怎么样?”北岛悟问。
“没什么味道,不过感觉很好玩。”冬马和纱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丝晶莹的水渍。
“玩够了就开始吧。”北岛悟亮了亮手中的取液器,末端连接着一支专用的抗凝血采集管。
冬马和纱明白北岛悟的意思,起身漱了漱口,然后仰面躺到床上,有些害羞地张开了腿。
“要……要轻一点哦。”
“那是当然。”北岛悟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清洁之后的皮肤缺乏油脂,会变得格外干燥,摩擦力也会随之增大,进入时的阻力自然会变大,稍有不慎,就会弄疼。
但北岛悟已经是身经百战了,当然懂得怎么增加润滑。他从冬马和纱的会阴开始用指尖轻划,环绕着画圈,是不是偷袭轻轻点一点小豆豆,然后继续环绕着画圈。
很快,抵在冬马和纱洞口的槌头就被源源不断的泉水彻底浸湿,甚至还感觉到洞口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吸力。
“别怕,放松一点。”北岛悟低声安抚着,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带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跟着我的节奏来,很快就会好的,好好感受快乐。”
冬马和纱紧紧咬着嘴唇,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她能感受到北岛悟的温柔,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感受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心底的恐惧与羞涩,渐渐被一股强烈的悸动取代。她伸出手,紧紧抱住北岛悟的后背,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与自己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
北岛悟感受到她的依赖,动作变得更加温柔,他缓缓吻住她的嘴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又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欲望。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交织在一起,温柔地厮磨着,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与此同时,他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身体,动作温柔而缓慢,一点点点燃她身体里的火焰。冬马和纱的身体渐渐变得滚烫,呼吸急促,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呻吟声,像是小猫一般,软糯而诱人。
她主动回应着北岛悟的吻,指尖紧紧抓着他的后背,身体微微颤抖,沉浸在这份虚假却又灼热的温柔与快乐之中,暂时忘记了母亲的处境,忘记了两人之间的交易,忘记了所有的烦恼与痛苦,只想着此刻,与他紧紧相拥,感受着这份独一无二的悸动。
头部进入之后,北岛悟没有急于推进,而是先在前段轻轻研磨,画着小小的圆圈。那处肌肤因之前的刺激而微微肿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像一朵即将绽放的花苞。每一次画圈,都能感觉到冬马和纱的身体微微绷紧,呼吸也随之急促。
“不要对抗,要接纳。”北岛悟低声引导着。
冬马和纱试图按照他说的做,她感觉到那异物在里面徘徊,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既渴望又恐惧。
北岛悟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停下动作,转而用嘴唇亲吻她的锁骨,然后是胸口,最后是那两点红润。他的舌头像羽毛般轻柔,带来分散注意力的快感。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悄悄滑向她的腿间,在小豆豆上轻轻按压。
“啊……”冬马和纱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就在这一瞬间,北岛悟顺势推进,突破了那层薄薄的屏障,进入了温暖的甬道。
疼痛与快感交织,冬马和纱感觉到一种撕裂般的刺痛,但很快被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取代。那异物在体内微微跳动,带来陌生的压力,像是一首她从未弹奏过的乐章的第一个音符。
“疼吗?”北岛悟停在最深处,没有动,只是用嘴唇安抚着她的额头。
“有点……”冬马和纱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哭腔,但眼眶却干燥,“但是……还好。”
她感觉到体内的异物在缓缓退出,那种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追逐。但下一秒,它又缓缓进入,带来更加深沉的充实。北岛悟的动作极慢,极轻,像在调试一架珍贵的钢琴,寻找最完美的音准。
“这就是……”冬马和纱在喘息的间隙挤出句子,“你和母亲……做的事情?”
“不算吧。”北岛悟的声音带着笑意,“这只是开始。”
他开始加快节奏,但幅度依然很小。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擦过甬道前壁上那处粗糙的敏感带,带来电流般的刺激。冬马和纱的呼吸逐渐变得紊乱,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呻吟。
“感觉……好奇怪……”她的双手从床单上移开,无意识地攀上了北岛悟的背脊,指甲陷入他的皮肤,“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那就让它出来。”北岛悟鼓励道,同时加大了力度,“不要控制,和纱,音乐需要释放你的真情实感,身体也是。”
冬马和纱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像温泉的泉眼终于找到了出口。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甬道内的肌肉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那感觉太过强烈,她的视野出现了短暂的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尖锐的喘息和北岛悟低沉的鼓励。
“对……就是这样……”北岛悟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让我看看你的表情,和纱,不要躲藏。"
冬马和纱试图睁开眼睛,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她感觉到体内的异物在更加猛烈地冲击,每一次都直达最深处,带来钝重的快感与轻微的疼痛。那疼痛像是一种标记,一种烙印,让她无法忘记这一刻。
“我……要……”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
冬马和纱感觉到身体的某处剧烈跳动,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然后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样?”北岛悟问,"这就是理解我的第一步。”
“啊……差点就死了。”冬马和纱两眼看着天花板,“这样的日子,要过七天吗?”
“今天才刚刚开始啊,和纱。”北岛悟收好了刚刚采好的血样试管,又动了两下作为提醒。
“呜……可以和解吗?”冬马和纱哭丧着脸,“我感觉好麻啊,让我歇会儿吧。”
“此时此刻?你怕不是在说笑。”北岛悟笑着抬起了冬马和纱的双腿,准备开始新一轮更加有力的冲击。
“刚刚因为要照顾你的感受,我一直都收着力气,这次要稍微给你上点强度了。”
新春快乐
诸位读者新春快乐!
家人在看着春晚聊天,异地的对象在和我打语音,窗外在放烟花,而我还在听音乐看看选哪个钢琴曲给冬马和纱。
感觉今天只能码2500凑合一下了,明天要傍晚才能开始码字,争取明天能肝出来正常一更。
给大家送上一批贺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