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细节不重要。”北岛悟笑着揉乱她的头发，“反正你听我的就对了。”
北岛悟本来还想亲自教一会儿星野爱汉语，但星野爱表示自己要陪中原瑞希好好休息，看着瑞希的睡颜，眉头微舒，呼吸均匀，显然睡得正沉，北岛悟也不好打扰。
没有别的事情做，索性把笔记本电脑拿出来，放在书桌上开始工作。
打开东华财富自己搭建的工作平台，北岛悟一登录就有四百多条待处理信息，他熟练地点了两下筛选键，只剩下三十三条星标信息开始挨个审阅。
整个系统里面，只有桃喰姐妹、等等喰定乐乃和中原瑞希有给他的转办单标星的权限，星标就意味着她们中至少有一人，认为这个事情需要北岛悟亲自处理。
就在他专注审阅骨喰家提交的关于波斯一处碳酸锶矿的处置报告时，私人通讯软件也闪了起来。
“哥哥，看！”
经过一会儿读条，锦木千束发来的图片加载了出来。
如朝阳般耀眼的金发少女笑笑得眉眼弯弯，双手捧着一只亮闪闪的银色奖杯，奖杯底座的刻字清晰可见：【2007全国中学生射击大会 优胜】。
因为锦木千束有着超绝的运动天赋，北岛悟和中原瑞希都劝她往职业运动员的方向发展，在尝试了多种项目之后，千束还是表示射击是她最顺手的。
在原世界，东瀛对枪械的管理非常严格，学生也是没有资格进行射击运动的，但在这个世界就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于是，在新移动集团的资助下，东瀛的射击运动一片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就连全国大赛都顺利举办了。
在今天之前，锦木千束已经横扫了各个小项，拿下各种距离和姿态的手枪、步枪射击冠军，今天这是全部比赛落幕，锦木千束所在的学校靠她一己之力，拿下了团体优胜。
北岛悟看着照片里少女明媚的笑容，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眼底满是欣慰，快速回复道：“很棒啊，不愧是千束，果然没让我和瑞希失望。”
发送完毕，北岛悟便收起笑意，继续低头处理手头的报告，可没等敲完一行字，千束的消息又飞快弹了进来。
“说起来，关西那边也好强啊。”
随后，锦木千束发过来的照片也引起了北岛悟的注意。
紧接着，另一张照片便加载完成。北岛悟的目光顿了顿，照片里，千束依旧笑得灿烂，身旁站着一个身形纤细的少女，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际，眉眼清冷，深紫色的眼眸澄澈又疏离，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酷飒劲儿。
是井之上泷奈。北岛悟心中了然，指尖轻轻敲击键盘，回复道：“交到新朋友了？”
“还不算朋友吧，不过已经认识了。”消息几乎是秒回。
“她叫井上泷奈，非常酷帅！”
“可惜就是话太少了。”
北岛悟看着屏幕上一连串雀跃的文字，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就是因为话少所以才会显得很酷吧。”
“哥哥说得对啊！”
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北岛悟已经在寻思怎么开启这个新的少女的图鉴了。
嗯，纯粹是因为想要开启更多的超能力，才不是想要双飞千束和泷奈呢！
工作处理完，天色已经有些发暗了，北岛悟看了一下时间，距离晚上聚餐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他起身走到床边，俯身轻轻戳了戳星野爱的脸颊：“电影主创聚餐要开始了，你也去露个面吧。”
星野爱皱了皱鼻子，眼睛都没睁开，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含糊又带着几分抗拒：“不要～”
“一群人围在一起喝酒吹牛，磨磨蹭蹭半天，一点意思都没有，不如等进组了再认识。”
北岛悟哑然失笑，对星野爱这样的少女来说，酒桌确实就是这样无聊，索性也不再叫她，伸出手将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贴心地盖住星野爱的肩膀，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低声道：“那你好好睡，我去去就回。”
聚餐的地点就在他们下榻的四季酒店，所以也没有把中原瑞希叫起来开车，直接坐电梯就抵达了餐厅。
北岛悟比预定时间提前十五分钟到场，却还是成了来得最晚的人，就连中影集团的韩三都已经早早到场，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山装，端着茶杯在和胡梅导演聊天。
“北岛先生到了！”门口旁站着的一位小投资方率先反应过来，声音不大，却瞬间打破了厅内的闲谈。全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原本的谈笑风生瞬间停歇，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神色间带着几分敬畏。
全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门口，聊天声也都停了下来。
韩三作为在座身份最尊的人，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上前，主动笑着伸出手：“北岛先生，久仰大名啊。”
“辛苦韩董亲自跑一趟，劳你等候了。”北岛悟抬手与他轻轻交握。
韩三有些想要苦笑，但还是笑得热情洋溢：“哪里哪里！北岛先生愿意投资两亿美金，对中影集团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遇，更是华夏影视走向国际的契机，我自然要来亲自感谢您。”
因为北岛悟已经和其他人见过面，所以韩三下飞机之后稍一打探就知道东瀛的资方代表是谁了。
即便北岛悟唯一公开掌控的公司，就只有当初百亿并购拿下的新移动，那也已是横跨通信、消费电子产业的巨头，现在又作为和乐传媒的代表，不能小觑。
众人纷纷起身让座，待北岛悟走到主位坐下，才陆续坐下，没有人随便说话，经过一套流程式的寒暄之后，话题由北岛悟稳稳掌控，主要是讲述他关于这部电影的愿景。
“我记得福楼拜曾经说过，艺术的使命是洗涤灵魂，而文化的使命是照亮民族。米国有好莱坞经典，有超级英雄，欧洲有经典的文艺史诗，他们都有自己的文化名片。而我们亚洲，不管是华夏还是东瀛，徒有千年文明瑰宝，却始终没有一部能真正走向世界、被全球认可的代表亚洲文化的商业大片。”
方一开口，北岛悟就把立意拔得很高。
“我投资这两亿美金，不是为了赚多少利润，而是想打造一张真正属于亚洲的文化名片，让那些西方鬼佬们好好看看，什么是最纯正的东方文化，什么是华夏历史的磅礴与柔美。”北岛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所以，我认为吴若昂先生已经不适合担任本片的导演了。”
韩三神色一凛，却也不敢插话。
“他的很多想法，本质上就是在用好莱坞的叙事模式来讲东方故事——把赤壁之战套上特洛伊之战的框架，觉得为了女人发动战争是理所当然，这根本不是我们的文化内核，我们讲究的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啊！他这么搞，反而是西方话语权对东方文化的又一次曲解与矮化，这样的剧情，出现在我们合拍的《赤壁》里合适吗？”
北岛悟流利的汉语，把很多事情说得上纲上线，语气又大义凛然，韩三找不到介入的点，只能不断点头称是。
“而且不光这一点，我看了，全篇都缺少符合我们东方文化美感的镜头。要我来表现小乔，我哪里会让她去搞什么煮茶、给马接生，咱们直接上舞蹈。
“我这边准备邀请东京国立剧场来做编舞，这是东瀛在古代舞方面最顶尖的团队了。韩董这边，不知道能不能动用些人脉，请华夏歌舞剧院、敦煌艺术剧院的团队出山，双方联手，一起编出来最精美、最震撼的舞蹈？”
“说起这个，我倒是有认识的人。”胡梅插嘴道，“华国艺术研究院舞蹈研究所的资所长，还有明年奥运会开幕式负责编舞的副导演陈老师，都和我是老相识了，我回头就联系他们。”
韩三也不落人后：“那敦煌艺术剧院这边就交给我吧，咱们华夏从不缺舞蹈方面的人才，北岛先生两亿美金的诚意，不管什么专家，我都豁出去老脸了，不信请不出山。”
“好啊，很好！”北岛悟微笑点头，“咱们请的每一位专家和团队，都要详细记录下来，将来影片上映时，既是我们用心创作的证明。我清楚韩董的忧虑，担心我们说重编剧本，会乱改一些东西。要我说啊，戏说不是胡说，改编不是乱编，我们所有的创作，都有专家把关，首先基于历史底色，其次兼顾艺术美感，韩董这下可放心？”
韩三连忙点头附和：“那当然放心！其实啊，胡导刚才也和我说过了，北岛先生那个开头苏东坡吟诵《赤壁怀古》的想法就很好，当时我一听，哎！就知道北岛先生是对华夏文化有深入研究的人，早就放了一万个心了。”
餐桌上觥筹交错，交流也愈发深入，一群业内人士听着北岛悟的构思，马上就能想到，这种效果什么人能完成，纷纷主动建言献策。
“这个多机位的想法，我之前看《黑客帝国》的时候就想拍了，既然北岛先生说已经有特效团队了，那摄影这边我觉得可以考虑赵小乙，他之前拍《十面埋伏》的时候就和我讨论过类似的东西，而且他做事很细，没人比他更合适了。”
“北岛先生说的这种把故事的苍凉感融入万里江山如画的感觉，我觉得可以再给易真州一次机会，他之前在《英雄》里对画面意境的营造就很出色，对古典美学的理解也够深，没人比他更贴合这个调性。”
原本只是打算宣告掌控权的一场聚餐，没想到竟然谈出了不少有用的东西，北岛悟也是觉得收获颇丰。
不多时，诸多琐事都讨论个差不多，星野爱也发来短信说自己睡醒了，北岛悟也就没了在陶冶什么酒桌文化的想法，主动结束了这场聚餐。
临走前，喝得很高兴的韩三还握住北岛悟的手说：“北岛桑啊，我是真的有一种预感了，《赤壁》这部片啊，或许真的能成为一部跨越国界的经典。”
“承您吉言。”
第六十六章 引爆舆论
10月底，《赤壁》开机在即，华国财经版与娱乐版头条被同一则消息彻底霸屏——
“《赤壁》制作方10亿专项贷款获招行审批通过，华国电影迎来金融时代！”
“招行10亿点燃赤壁战火，国际资本首度豪赌华国大片！”
“总计投资超20亿！为什么《赤壁》如此被看好？”
这看似轰轰烈烈的“影视金融里程碑”，不过是北岛悟的一手烟幕弹——为了掩盖他前往招行会谈的真实目的，避免东亚银行收购与百亿美金注资合作提前暴露，他与李卫华在后续会面中，顺势敲定了这笔针对《赤壁》制作的10亿华元专项贷款协议。既圆了场面，又能给电影刷足曝光度，一举两得。
在21世纪初的华国，影视行业被视为高风险、高波动领域，银行对影视产业的贷款审批极其严格，甚至可以说是避之不及，基本就没什么先例。
结果招行不声不响就放了一个十亿的天价惊雷出来，彻底震撼了整个业界。为此，招行还被银监会发了问询函。
但招行也有话说啊，我们真正的合作是牵扯上百亿美金的大生意，这笔贷款就谈着玩的，你们都紧张什么？
不过这也在北岛悟的计划之中，有了招行搞出来的大新闻加持，《赤壁》也是白嫖了几次央视新闻露脸的机会，一时间，基本上全国人都知道华国有一部投资高达20亿的超级大片，即将横空出世了。
20亿对于2007年的华国来说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数字，此时华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不足2万元，这20亿能在二三线城市盖上百栋居民楼，住进上万户家庭。
而现在，它变成了一部电影。
对于这个情况，全国上下都引发了热议，北岛悟的宣传策略也是奏效了。但也有一些不速之客，比如知名打假人方肘子嗅觉敏锐，直接下场开撕——
《20亿贷款拍电影？洗钱魔术与国有资产流失疑云》
“最近有媒体大肆吹捧，说什么招商银行给《赤壁》贷款10个亿，加上日本‘和乐传媒’的10个亿，总投资高达20亿，开创了中国电影融资的新纪元。我看到这条新闻的第一反应是：这是拍电影，还是在搞金融诈骗？”
看到这个发帖的第一时间，北岛悟脸色就有点发臭，心底暗咒一声：“草，怎么忘了。”
北岛悟光想着用招行贷款10亿的噱头增加曝光度，结果忘记了2007年的简中互联网和2020之后年完全不是一个氛围，对比后世那个壁垒分明的信息茧房，2007年还在野蛮生长的互联网社区堪称“乱纪元”。
等到了2020年之后，你用输入法去输“打假斗士”四个字，甚至连成品词都不会弹出，那些曾经喧嚣一时的身影，早已淹没在时代的洪流里。
但这一年，诸多“打假斗士”“网络大V”正处于其公众影响力的巅峰。
“咱们先算一笔账，2006年华国电影总票房才13.6亿，你一部电影投资20亿？这是不是太夸张了？以人均30元的电影票价来算，那意味着全国所有观众，每人六遍，你才能勉强回本。如果没有神经病，你会去电影院看同一部电影六遍吗？好，那么问题来了——华国有多少神经病。”
看到方肘子引用的数据，北岛悟也是笑了，现在正是华国电影市场蓬勃发展的上升阶段，用2006年的票房去预估一部2008年上映的电影，这种春秋笔法还真是纯搞子。
“而且很多人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招行的贷款是放给《赤壁》的东瀛投资方的，东瀛人是来做慈善的吗？泡沫经济破了十几年，他们自己的真人电影都还在扑街，哪儿来的10个亿现金投给华国电影？
“更关键的是，招行那10个亿贷款，要怎么还？东瀛人自己投的钱是用来拍电影的，又不是用来还贷款的，如果电影最后没有足够的神经病去看六遍，亏了本，最后这10个亿的窟窿，还是得华国储户买单，这就是东瀛资本家里应外合，在偷华国老百姓的钱！
“这就是典型的‘金融魔术’，用合拍的名头包装项目，用华资的贷款套现资金，最后电影扑街了，东瀛人拍拍屁股走人，银行坏账留在华国。这笔账，有人算过吗？”
北岛悟看到这里，不得不承认2007年的互联网还是太狂野了，不愧是看簧片都不用翻墙的时代。
整个帖文方肘子洋洋洒洒写了上万字，一旁的中原瑞希看了不断飙升的阅读转发量也是皱眉，询问道：“主人，是否需要联系招行和中影集团，让他们做一下舆论公关？”
北岛悟虽然心中不爽，但他的思维依旧冷静：“不要太高估华国的公关行业，如果他们的公关处理有一分半点的瑕疵，反而坐实了这个肘子‘民族斗士’的形象，把我们推向更被动的境地，得不偿失。”
“那吴若昂那边呢？方肘子的文章里有个漏洞，他在消息不全的时候擅自假设，是吴若昂和东瀛资方出现了利益冲突才被踢出导演名单的，似乎有把吴若昂捧成爱国导演的意图。我们让吴若昂出面辟谣，是不是可以降低他的公信力？”中原瑞希也不愧是被北岛悟培养出来的嫡系精锐，只看了一遍就抓住了这篇稿子里最脆弱的地方。
“难。”北岛悟轻轻摇头，“首先是我踢出吴若昂的时候几乎没有给他任何补偿，他这时候肯保持沉默就已经不错了，如果不是海外的生活让他养成了忌惮资本的习惯，保不定已经反咬一口营销自己了。其次方肘子提到了一种可能是‘分赃不均’，也已经是暗戳戳给吴若昂也破了脏水，即使吴若昂出面澄清，也只会被人认为是为了洗脱污点，与我们相互包庇。”
看着北岛悟冷静沉着的样子，中原瑞希揣摩道：“那就……先不理会这个跳梁小丑？”
北岛悟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像撸猫一样开始抚摸起来。
“当然。真正的智慧，是懂得忽略无关紧要的喧嚣。”北岛悟一边撸一边说，“我们有自己的宣发节奏，不管舆论吵得怎样，最后一定是用作品说话，作品会给所有人最坚实的答案。”
在北岛悟看来，就像中原瑞希说的那样，方肘子只是个跳梁小丑，和他纠缠不休只会只会拉低自己的档次，这个方肘子何德何能，让他和两三亿美元投资的划时代大片一直扯在一起？这不是给他凭空抬身价吗。
不如等《赤壁》真的拍出来，票房口碑双丰收的时候，最后拉清单的时候带上他一起清算，像踢死路边一条野狗一样，随便一脚把他踢碎。
原本在北岛悟看来，两三亿美金的投资，拍得开心就好，不用太较真，只要星野爱高兴了，把她拍得漂漂亮亮，就算完成任务。
但现在有臭虫出来搅局，那北岛老师可要认真起来，是时候给亚洲影坛一点小小的图鉴技能的震撼了。
他看向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击，调出中原瑞希整理的《赤壁》的筹备进度表，坐在北岛悟腿上的瑞希看到，也急忙对着表格开始讲解：“编舞团队已经敲定，第一批东京国立剧场和华夏歌舞剧院的人明天就会到河北片场汇合，开始进行初步编排汉舞，第二批敦煌剧院会和小爱一起道场；赵小乙和易真州那边，已经同意进组，中影集团正在与他们进行签约；人民大学和五道口大学的历史专家也已经到位，正在对剧本进行第一次会审……”
北岛悟看着她一边被撸还一边认真工作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伸手搂住她的脖子，主动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吻，感受到她的回应之后，又逐步加深，片刻后才松开她，指尖轻轻擦拭着她唇角的水渍，语气暧昧道：“不用这么详细，我知道就好。等处理完这些琐事，咱们就好好陪小爱放松一下，马上开拍，她也要辛苦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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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定档
四季酒店顶层的房间里，这间原本的行政套房里面已经大变样，和乐传媒把这里签了长租作为北岛悟在港岛的固定落脚点。
因为饮食等方面的缘故，如果不是为了陪伴那些还在东瀛的姑娘们，北岛悟其实更愿意多呆在港岛。
毕竟东瀛的美食虽然也很丰富，但相比华国还是略显单调了一点，港岛的大厨不止会粤菜，华国各大菜系的传人都能召来一些，完全可以连续几个月每天吃得都不重样。
只是呆了半个月，虽然体型没变，但北岛悟总觉得自己好像长胖了，在罪恶感的督促下每天都多去五十九楼的健身房练一小时。
健身又促使北岛悟多分泌了一些睾酮等激素，还促进了血液循环，让中原瑞希都有些招架不住北岛悟的暴力进攻，不断远程从东瀛摇人过来搞团体作战，才勉强抑制住了北岛悟的攻势。
此刻，北岛悟并没有在锻炼，而是靠在真皮座椅上，望着落地窗外港岛连绵的楼宇与蔚蓝的海岸线，听取着电影制作组其他人的交流。
和这个时代动不动就开线下碰头会不同，北岛悟更加青睐线上会议，现在进行的就是赤壁开机前最后一场内部会。
“关于影片时长，我同意胡导的看法，不拆上下部，直接一部160分钟拍完。”北岛悟的语气平静却笃定，“拆分成两部，不仅会稀释剧情张力，还容易让观众产生审美疲劳，与其拖拖沓沓，不如一气呵成，把最精华的内容浓缩在一部里。”
“北岛先生说得对，160分钟的时长，既能完整呈现赤壁之战的始末，又能兼顾节奏，不会显得冗长。之前韩董对时长不够的担心是多余的，现在经过三次审稿，我有自信在160分钟里讲好这个故事。”胡梅立刻张口应下，也算是给自己立了个军令状。
韩三却微微蹙眉，迟疑着开口：“北岛先生，我想要拆分成上下部，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那上映档期方面实在有些赶了。”
“您说想要在2008年底上映，考虑到给后期制作和送审、制作拷贝等环节留足时间，杀青时间最晚就是2008年的7月初，这对于咱们两亿美元的大制作来说，是不是有些不太够用？要不要考虑延期到2009年？”韩三建议道。
北岛悟摇摇头：“和乐传媒有内部消息，米国那边有一部科幻特效大片《阿凡达》，预计在2009年底上映，赤壁不能和它放在同一年，不然竞争压力会大很多。”
这不是说北岛悟非要避《阿凡达》的锋芒，而是方肘子的事情给北岛悟提了个醒，现在时代不同，舆论环境也不一样，但在这个米国空气都是香甜的时代，一旦排到2009年底，《赤壁》毫无疑问就要和《阿凡达》在放到一起对比，虽然两部电影都不是一个题材，但一样是要被踩一捧一的。
在当下的环境，那些掌握了互联网话语权，却又无脑崇拜灯塔国的公知大V和无良媒体们，会怎么疯狂地踩《赤壁》去捧《阿凡达》的臭脚，北岛悟想都不用想。
与其到时候去遭那个恶心，不如多加把劲提前拍好《赤壁》。
“我已经想过了，把上映日期放在2008年的年底，刚好赶上2009年贺岁档，还能再通过延长放映贯穿整个春节档，这是能最大化收割票房的唯一方案，我们投资巨大，想收回成本只有这一个档期可选。”北岛悟用投资人的权限，给这个话题一锤定音。
对此韩三也只能点头称是：“北岛先生考虑周全，那我们继续下一个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