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发布会的现场调试工作要到11月8日才正式开始,但北岛悟提前两天就赶了回来,因为他知道这段时间离开东瀛,很多土地都还没浇水,不知道干成什么样了。如果他11月8日当天才回来,排队拉他浇水的女人恐怕要从天亮排到天黑,让他根本没有时间处理发布会的工作。
所以,他特意和胡梅导演沟通,将自己近期要拍的戏份集中拍摄完毕,挤出两天时间,提前赶了回来。
下飞机前,北岛悟还在暗自思忖,估计刚下飞机,就要被百喰一族的姐妹团堵住了吧……
结果让北岛悟没想到的是,当他走出机场VIP通道时,等候在那里的竟然是中原瑞希和锦木千束。
比起当年那个六七岁的雌小鬼,如今的锦木千束,早已褪去了幼时的稚气。身形纤细却已初见曲线,眉眼舒展,肌肤白皙,浅金色的短发梳成俏皮的不对称发型,那一身青春洋溢的味道,也算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虽然有些惊讶,但北岛悟脸上并未显露半分,他走上前与她们分别拥抱,说了几句体己话,还揉了揉千束的脸蛋。
“本来今天想带泷奈一起来的,结果她又害羞说有事不来了。”锦木千束说。
“把你朋友介绍给我?你就不担心,我会对她做些什么吗?”北岛悟摸了摸千束的头。
“当然啦,哥哥是个有原则的人,连我你都没动呢,当然泷奈也不会有问题。”锦木千束狡黠一笑,“相反,为了培养感情,你对泷奈反而会很好呢。”
因为井上泷奈也是孤儿出身,从小缺少关爱。所以千束觉得,不如让她也来感受一下靠谱成年男性的温暖,只要泷奈成年之前,北岛悟就一定会好好关怀她,绝不会做伤害她的事。
至于成年之后……咳,反正悟哥哥也不会违背女人的意愿强推,两情相悦的话,那自然是好事啊。
你看,桃喰家那对双胞胎姐妹是固定的床上搭子,冬马家也有一对长得跟姐妹没区别的母女,丰川家的瑞穗和森美奈美姐妹也是一样。
未来,还有等等喰家的主仆姐妹、阴喰阳喰家的红眼姐妹、雪之下家的……大家都是组团作战,相互配合分摊火力,她锦木千束怎么能落单呢?
虽然她也能和瑞希姐姐组团,但是她也悄悄旁观过瑞希姐的战况,完全已经被调得透透的了,自己不一定能和她配合同步,搞不好最后的结果是1+1小于2。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好闺蜜,怎么能不一被子呢?
北岛悟看着锦木千束的表情,大约明白了她的想法,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说:“那等发布会之后,我陪你们好好玩一天,正好带她一起,大家相互熟悉一下。”
“好耶!哥哥最好啦!”锦木千束欢呼起来,“那我们去哪里玩呀?”
“游乐场怎么样?还有水族馆、东京塔、商业街……”北岛悟一口气说了很多他印象里女初中生喜欢去玩的地方。
“哦……我好像都和泷奈一起去过了,我们上周末刚一起去水族馆看了海豚表演呢。”锦木千束略有些失望和尴尬。
北岛悟连忙把目光投向中原瑞希进行求助,结果瑞希奸笑着耸了耸肩:“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国中少女,不懂她们小孩子的乐趣。总不能,让两个小女生看我们调教现场的实况吧。”
“又不是没看过,暴露癖瑞希姐。”锦木千束小声嘟囔。
北岛悟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无奈地拍了拍锦木千束的脑袋:“那就千束你们定计划吧,不管去哪里,我都全程奉陪,绝不缺席。”
“噢耶,那就包在我身上了!”锦木千束瞬间满血复活。
坐上车,三人闲聊了起来。车子平稳地驶在东京的街道上,暖阳透过车窗,洒下淡金色的光影,温柔的氛围也让他们的话题偏向日常的回忆。
中原瑞希语气带着几分感慨:“现在东瀛生育率越来越低,东京也是一样,连带着孤儿都越来越少了,近几年米卡也比以前清闲得多。前段时间,他开了家咖啡店,还是叫‘LycoReco’,千束没课的时候还会偶尔去打工帮忙。”
“嗯,只要千束她们开心就好。”对于这个发展,北岛悟早有预料。
中原瑞希微微侧头,目光望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眼神里带着几分追忆与怅惘,轻声呢喃:“之前一次去接千束的时候,看她们在咖啡店里说笑打闹的样子,我也会想,如果当初我没有跟你走,没有留在你的身边,现在是不是也会在那家咖啡店里打工,过着平淡无聊的日子?”
她说着,语气突然变得俏皮,故意拖长了语调:“唉,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米卡开的要是酒吧就更好了,既有酒可以喝,还有……”
“还有什么?”北岛悟转头露出一丝危险的笑笑意,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语气暧昧,“瑞希,话可不能只说一半。”
“还有机会遇到主人啊。”中原瑞希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容,微微倾身,像小猫偷袭一样动作迅捷地在北岛悟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坐在另一边的锦木千束看着两人的互动眯起了眼,也有些跃跃欲试想要亲一下,结果刚靠近,就被北岛悟轻轻按了回去。
锦木千束吐了吐舌头,乖乖坐好。
车子很快到了目的地,北岛悟看了一下,不是向日葵事务所的那处公寓。
不过也对,毕竟已经七八年过去了,房间里的家具家电都有点老了,公寓里已经住满了事务所其他的艺人,进出都经常碰到后辈给他行礼,这种封建感十足的前后辈氛围不是北岛悟喜欢的。再加上还经常有狗仔在外面蹲点,这些年除了陪星野爱吃饭,他已经很少回去了。
反倒是星野爱,明明已经是亚洲顶流了,不算北岛悟给她的钱,她自己赚的也足够盖一栋公寓,却依旧经常住在最开始的那个房间里,这也让很多粉丝觉得她朴素亲民,愈发喜爱她;路人观众也觉得她孤儿出身却不慕浮华,对她的人品非常认可。
只是北岛悟觉得,星野爱之所以执着于那处公寓,也许是因为,那个房间,是那时他给星野爱的家。
“主人,请。”中原瑞希先一步下车,扶着车门微微躬身。
这里是东华财富附近的一处公馆,地处丸之内边缘,距离终喰金融也只有几分钟的车程。当初推进东华财富上市时,桃喰绮罗莉为了让他节约往返公司与住所的时间,特意帮他物色了这处地方。
这里原本是一家高档会所,后来会所老板在一场狂赌中输得倾家荡产,把这里抵给了蛇喰梦子的母亲。再后来,蛇喰梦子的母亲遭遇车祸,不幸坠海失踪,这栋房子也就到了其妹蛇喰次子的手里,最后又被桃喰绮罗莉要过来,打理成了北岛悟在东京的临时住所。
因为有着锦木千束给的超绝洞察力,北岛悟在下车时感知到地上还有其他车辆的新鲜车轮印,显然里面还有人在等他。
“瑞希一般不和百喰一族的人打团,里面的人会是谁呢?”一边猜测着,北岛悟推开了门。
“欢迎回来,悟。”门厅里,端坐在沙发上的,是桃喰绮罗莉,穿着校园风的短裙和小西装。
在绮罗莉身后的两侧,站着两位容貌不同,但都是青春靓丽的黑长直少女,身形纤细,气质各异。
最重要的是,她们都穿着相当清凉诱人的女仆装,短短的女仆裙只有三五厘米长,根本什么都遮不住。而上身也非常轻薄,胸前的凸点都一览无余。
虽然理论上,这是北岛悟和这两名少女的第一次见面,但是看着这与记忆里有些重叠的面容,再稍加推理,也是把她们二人的身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桃喰绮罗莉先是伸出左手:“介绍一下吧,右边这位,是一个坏心眼的孩子。”
“呜……”听到绮罗莉说她坏心眼,这个少女顿时垂下头,有些难过和委屈,手指轻轻绞着女仆装的衣角。
“她前天对我表白了呢。”桃喰绮罗莉讥讽地轻笑一声,“明明知道我是你的妻子,却还是对我表白,这样恶意破坏他人家庭的孩子,一定要好好惩罚才对吧。”
“当然。不过,惩罚与否,还要看她愿不愿意接受。毕竟我们非常注重合法,如果惩罚的时候把她弄伤了,又没有证据证明她是心甘情愿的,岂不是很麻烦?”北岛悟一本正经地说。
“那么,五十岚清华,你愿意接受我丈夫对你的惩罚吗?录像承诺,你无论他怎么对待你,哪怕让你的身体某些地方受伤流血,也是你心甘情愿的。”桃喰绮罗莉转头,目光与少女对视,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
五十岚清华看着桃喰绮罗莉的眼神,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意味,如果她拒绝,那么她就会被自己崇拜的人毫不留情地从身边赶走,再也没有机会靠近。
她深吸一口气,愈发委屈地开口:“接……接受!”
“大声点!”绮罗莉呵斥道。
“接受!”五十岚清华咬了咬嘴唇,加大了音量。
“根本听不见!”
“接受!”五十岚清华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
“眼睛别往别处看,重来!”桃喰绮罗莉不依不饶。
“我,录像承诺,无论如何,心甘情愿接受惩罚!”
“好,很有精神。”绮罗莉终于满意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只有北岛悟 一旁板着脸憋笑得很辛苦,这段话是他之前调教蛇喰梦子的时候用过的,没想到绮罗莉竟然把这段活学活用了起来。
紧接着,桃喰绮罗莉又伸出了右手,神情和语气重归平静:“左边这位,是岐阜县神山市的地主家族——千反田家的大小姐,千反田爱瑠。根据双方的友好协商,千反田小姐将担任悟君十年贴身女仆,作为社会实践,增长见识,获取经验。”
“是,北岛大人,请多指教。”千反田爱瑠行了一个无可争议的完美礼节,不愧是传承久远的家族作为大小姐教育出来的。
北岛悟看着她们,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我说为什么今天家族的那些人都这么安静,这就不奇怪了。”
在桃喰绮罗莉面前,北岛悟说家族,一般就默认指百喰一族。
“当然,有新人的话,大家还都是愿意给些面子的,不过也就仅限今天了。”绮罗莉轻笑一声,“不管怎么样,各位,先稍微吃点东西吧,稍后有的是事情要忙了。”
两位女仆转身去厨房端出餐盘,北岛悟和中原瑞希、锦木千束与桃喰绮罗莉一起落座。北岛悟坐在主座,绮罗莉坐在左手边,中原瑞希和锦木千束坐在右手边,双方互不干扰。
餐品也确实很简单,都是些牛排、千层面、蔬果沙拉之类吃起来很快的西餐,配的饮品也是果汁而不是酒,餐后甜点也只是一小块布朗尼和单球冰淇淋。
精致,快捷,七分饱。
不到十分钟,大家就吃完了,中原瑞希和千束也知道她们不是今天的主角,能去机场接机,和北岛悟聊了一路,还一起吃了晚饭,她们已经很满足了。
“我们今晚也住在这里,如果有事情需要,可以叫我。”中原瑞希起身,带着锦木千束前往二楼的客房去了。
几名公馆的佣人从车里拿出二人的行李,里面不仅有锦木千束的家庭作业和文具,还有中原瑞希用来处理工作的笔记本电脑,看来她们是真的要在这里住一晚了。
“这里不像悟的那些专属房间,经过彻底的改装,不过我已经布置了八台摄像机,应该也勉强够用了。”绮罗莉起身,走在最前面,两名黑长直女仆紧随其后,北岛悟也起身,慢慢悠悠跟在后面。
“对了,取液器什么的我也带来了,包括你常用的一些小工具。”绮罗莉补充道。
“还是小闪你准备周全。”北岛悟走上前,拍了一下绮罗莉的屁股,“放心,今天也会好好奖励你的。”
第七十四章 对新女仆的间接性教育
一进入房间,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低沉的“咔哒”一声,门锁落下的声音,像一道结界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北岛悟转过身,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看着桃喰绮罗莉说:“亲爱的,先从我们开始吧。”
“哦?”绮罗莉有些意外,“今天不是要先调教两个新人吗?我这样插队,是不是有些不够友善。”
因为没想到自己会直接上场,绮罗莉并没有穿什么特殊的衣服,而是真正的常服,穿脱起来不是很便捷,也不是那种随意撕掉或者弄脏也不心疼的材质。
不过这样也别有一番韵味就是了,比如,那种打破日常的禁忌的刺激感。
北岛悟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已经开始有意调动氛围,他声音低沉而温柔地说:“千反田小姐还是张纯洁的白纸,需要有前辈给她树个典范,所以……就先从调教五十岚小姐开始了。”
“那你刚刚还说……原来是这样。”绮罗莉说到一半,反应了过来,露出了一个发现什么有趣事物的坏笑。
“Bingo!五十岚小姐不是最喜欢绮罗莉你了吗?在她面前肆意凌辱你,又何尝不是对她最直接、最残忍的调教?”北岛悟捏了捏绮罗莉的下巴,声线变得像大反派一样狂放。
听到北岛悟这句话,站在一旁的五十岚清华浑身猛地一颤,额头开始冒出细小的汗珠。
看到五十岚清华内心饱受折磨的神情,桃喰绮罗莉勉为其难地同意了:“好呀,那就请夫君开始吧。”
桃喰绮罗莉和北岛悟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两人之间有很多种不同形式的玩法,比如之前绮罗莉就曾经扮演过S。不过方才北岛悟已经说了,要在五十岚清华面前肆意凌辱她,那自然是以绮罗莉为M的高烈度的SM玩法。
这套玩法虽然玩的次数不多,但桃喰绮罗莉也是比较熟悉了,姿势优雅地跪伏在地,动作流畅得像在进行一场仪式。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额头几乎贴到地板。
明明什么都还没开始,连衣服都穿得整整齐齐,也许是因为与绮罗莉气质的极度反差,那俯首帖耳的姿态,已经让整个房间的空气瞬间变得黏腻而炽热。
五十岚清华的视线像被钉死在绮罗莉身上。她眼中那个高高在上、光芒万丈的桃喰家主,那个她偷偷仰慕了无数次的完美女人,此刻却像最卑微的奴隶一样跪在男人脚下。那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她的心脏鼻腔感觉酸酸的,眼睛也有些发胀。
桃喰绮罗莉,她眼中那个闪耀着骄傲的桃喰小姐,那样光彩夺目的桃喰小姐啊,一直以来,她甚至怕自己仰视得太久,会在视网膜上灼烧出桃喰的形状。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被这样对待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北岛悟注意着五十岚清华的表情,在清华近乎崩溃的注视下,他故意放慢动作,缓缓地抬起脚,鞋底精准地踩在绮罗莉的头顶。那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支配感。
看着清华那无法克制的扭曲、崩坏的表情,北岛悟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诡异的快乐。
如果是终喰镝或者中原瑞希被踩头,她们现在开始浮现出满足的痴笑,身体也开始湿润甚至产生涓涓细流了。
但桃喰绮罗莉被踩头,只会配合地轻吟一声,红一下脸,但眼底依然是清醒和无感的平静。
不过以五十岚清华和千反田爱瑠的角度,却完全不同,她们根本看不到绮罗莉的真实表情,她们只看到那位高不可攀的桃喰家族,像最下贱的奴隶一样被这个男人踩在头上。那画面残忍而香艳,让清华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五十岚清华一脸崩坏,而千反田爱瑠则是一副“我很好奇”的表情。
“你们两个。”北岛悟挪开绮罗莉头上的脚命令道,“把她的衣服脱掉。”
清华的表情: (o Д o;)“什么?!”
爱瑠的表情: (。?ω?。)“要这样吗?”
在北岛悟冰冷的眼神督促下,清华的手指颤抖着,鼻尖布满是细密的汗珠,她和爱瑠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选择了服从。在靠近跪在地上的绮罗莉那一刻,她也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与爱瑠一起两人伸出手,先是笨拙地解开绮罗莉西装的扣子,然后是衬衫的纽扣。
指尖每一次触碰到绮罗莉温热的肌肤,清华都像被电击一样颤栗,布料滑落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白衬衫敞开,露出绮罗莉精致而饱满的胸部,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窄裙的拉链被缓缓拉下,裙子顺着她修长的腿滑落,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那上面已经隐隐透出一小片湿痕。
清华顿时如遭雷击,这是真的吗?她看错了吧,一定是她看错了吧……伟大的桃喰绮罗莉大人,在被这个男人踩头之后,竟然……发情了?
不能接受,她绝对不能接受!五十岚清华跪在地上,虽然手掌还在不断剥离着绮罗莉的衣物,但睁圆的眼睛已经失神,源源不断的泪水无声地流淌了出来。
她的信仰开始崩塌了。
被两名少女抚摸着,在恋人甚至说丈夫面前剥除衣物,还是给了绮罗莉些许刺激,越来越多的液体开始浸染那块小小的布料。
随着深色湿润面积的增大,五十岚清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甚至能闻到绮罗莉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越来越浓的雌性气味,那味道像神经毒剂,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理智。
抚摸着她曾经仰视的完美女性的躯体,嗅着她下流的味道……五十岚清华的信仰崩塌了,但另一种欲念又在被重建。
当最后一件内衣也被剥掉,绮罗莉完全赤裸地跪在三人面前时,清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却不是单纯的痛苦——那里面混杂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她大约真的是病了。
而一旁的爱瑠,依旧是一脸探寻的“我很好奇”。
北岛悟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俯身轻轻拍了拍绮罗莉的脸颊,用着刻意的低沉霸总声线说:“亲爱的,今天,就让她们好好看看,一个合格的性玩具应该是什么样的。”
“是,夫君,请尽情使用我吧。”绮罗莉非常配合地低下头,做出温顺屈服的姿态。
北岛悟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又温柔的笑,他一只手抓住绮罗莉的后颈,拎着她的脖子把她拖到床上,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脆得刺耳。
如果用来演示的是其他人,北岛悟果断会选择视觉冲击力更强的扯着头发拽走,但对于绮罗莉,他还是有些下不去手。
不过对于清华来说,看着崇拜的人被掐着脖子拎走,已经足够冲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