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这个短片把拨号上网当作了人类通信史的里程碑事件,作为相关从业者实在太感动了。”
还有各种游戏的演示视频下面,全球游戏玩家都表示迫不及待了。
“任天堂的DS要130美元,索诺的PSP要170美元,我花199美元买一个新光手机,约等于花了30美元买通话功能,血赚不亏我觉得超值。”
“我刚刚已经告诉女朋友,平安夜我们不去商场和酒店了,我要去新移动门店外面搭帐篷等着发售。”
“兄弟我们想一起去了,但我觉得搭帐篷就不必了,我买了三件外套准备直接扛一夜。”
即使是热度最低的北岛悟和星野爱视频通话的录屏,也因为被中影集团等《赤壁》的电影关联方转发,引起了不少的讨论。可惜讨论大多集中在“小乔为什么要找东瀛人来演”和“北岛悟中文非常流利,是国际友人”之类的话题上。北岛悟预想的“科技的浪漫”“复原文化遗产”之类的话题只有星星点点的水花。
但这些,此刻的北岛悟都不怎么关心,无论是工厂的生产、全球铺货还是舆情监控,都有得力干将帮他盯着,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按照东瀛传统,去庆功宴上露个脸,举杯说几句话,就可以安心回家睡大觉了。
明天早晨醒来,助理们自然会把全球各大媒体的相关剪报奉上。
但他没有动。
北岛直接躺在了会议大厅的玻璃舞台上,躺成一个大字形,看着同样是玻璃的天花板。
东京国际会议中心坐落于千代田区的丸之内,是东京的核心商务区,周围摩天大楼、街道照明和广告牌形成强烈的光幕效应,导致北岛悟虽然遥望着夜空,却没有看到一颗星星。
“真是可惜啊,定乐乃。”北岛悟怅然地呢喃着,“如果有星星的话,感觉我可以在这里躺一整晚。”
侍立一旁的保镖骨喰密拉丝拉瓦无奈地提醒:“北岛大人,等等喰小姐已经前往椿山庄筹备庆功宴了,还有半小时庆功宴就要开始,您也可以动身了。”
“就说我累了,睡着了。”北岛悟摆烂道。
密拉丝拉瓦无语了一会儿,还是顺从地说:“好的,那么桃喰家主将代替您出席庆功宴。”
“啧。”北岛悟咂了咂嘴,语气不爽。
他听出了密拉丝拉瓦话里的意思,他不去那就得麻烦桃喰绮罗莉代替,绮罗莉虽然会理解自家男人偷懒的行为,但不代表她后续不会在床上进行一些回应。
比如“累了是吧?累了就别动,让我来动”之类的。
偏偏北岛悟在这方面不怎么喜欢被动。
纠结不过一秒,北岛悟选择了彻底摆烂:“密拉丝拉瓦,你也跟我一起在这里躺着吧。”
“真是任性啊,北岛大人。”密拉丝拉瓦坐到北岛悟的旁边。
“躺下吧。”北岛悟说。
密拉丝拉瓦抬头看了看夜空,语气淡漠地说:“这个舞台北岛大人刚刚已经踩了一个多小时了,现在为了看一片连星星都没有的天空,躺下把我新买的外套弄脏,有些不值得。”
“躺下。”北岛悟理所当然地说,“夜空不值得,但我值得。”
密拉丝拉瓦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终究还是遵从了他的命令,缓缓躺下,与他并肩望着那片没有星子的夜幕。
“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是个冰冷到无趣的女人。”北岛悟调侃道。
“再冰冷的女人,她的腔道里也是温暖的。”密拉丝拉瓦接了一个冷笑话。
“感觉怎么样?”
“地板有些凉。”密拉丝拉瓦如实回答,“不过很舒服。”
“是吧,我就是躺下就不想起来了。”北岛悟心中充满了共鸣。
“那北岛大人在想什么。”密拉丝拉瓦问。
“嗯……”北岛悟思考了一下,“什么都没有想。”
“什么都没有想?”密拉丝拉瓦有些奇怪,“在我印象里,您的脑子像上了发条一样一直转个不停,从来没有休息过。”
“我现在,大约是处于一种大脑的自我保护阶段吧,就像贤者时间一样。”北岛悟解释道。
人在全神贯注的时候会激活交感神经系统,肾上腺素、多巴胺和皮质醇之类的东西都会大量分泌,随着精神集中度的下降,副交感神经系统开始主导身体的平衡,激素的落差让人产生极度的空虚感,之前精神高度集中时积累的腺苷也开始发挥作用,让人只想脑袋空空地躺下休息。
“是吗,那就请您好好休息吧。”其实密拉丝拉瓦也有些累了,她也很理解北岛悟,她只是全神贯注地防备安全问题,现在就已经有些累得脑袋发晕了,北岛悟在台上激情洋溢地表演了一个多小时,陷入贤者时间好像也很正常。
大厅里陷入寂静,只有远处工作人员收拾设备的轻微声响,透过空气,缓缓传来。良久,北岛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悠远的怅然,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密拉丝拉瓦诉说。
“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过天空了,就像我已经很久没有读过书一样。”
“您真的有经常读书吗?”密拉丝拉瓦提出质疑,她并没怎么见过北岛悟读书的样子。
“那是因为你之前见我都是在海外出差,曾经我即使再忙,每个月也要抽出时间读一本书,所以绮罗莉的书房里总是帮我备着一书架的读物。”
“但是从今年起,我好像就很少读书了。”北岛悟回忆着说,“我总是安慰自己,是因为我最近一年总是在出差,所以我没有更多精力去阅读……可我并没有比以前更忙碌,我只是舍弃了那份静下心来思考的勇气。”
“北岛,你最后一本书读的是什么?”这次密拉丝拉瓦没有用敬语。
“《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北岛悟说,“那本书讲的东西很多,但我的思考更多集中在,我在做什么?我要给这个世界留下什么?”
他顿了顿,轻声呢喃,像是在追问自己,又像是在追问这片无星的夜空:“我想了很多,真的很多,我可以把未来这个世界上所有赚钱的行业全部涉足,甚至全部做到头部,还能达成一些行业的垄断。我可以改变时代,让人类提前进入移动互联的世界,甚至AI的世界,让全人类把我奉为改变时代的天才……然后呢?”
空气里只有沉默,良久,密拉丝拉瓦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通透“思考太多意义是没有意义的,穷竭思考的尽头是存在主义的废墟。”
“没想到你还懂哲学。”北岛悟很是意外,他一直以为这个骨喰家的女人是个一根筋的暴力女。
“和百喰家族的其他人相比,我的脑子不算聪明。”密拉丝拉瓦的语气依旧平淡,没有自卑,也没有炫耀,“长辈们也觉得无所谓,因为骨喰家,从来都只是一把刀,只需要锋利就好。所以,闲暇时,我就去读那些别人觉得一无是处的书,哲学、宗教学,那些不能当饭吃、不能增力量的东西。一开始只是作为逆反心理的自我报复,但后来慢慢就养成习惯了。”
“一无是处的哲学……呼,也许吧。”北岛悟叹了口气,“所以,我也不再思考太多东西,最后我决定回归自己的本心。”
“本心?”密拉丝拉瓦有些意动。
“我最早的想法,是当一个小富即安的游戏公司老板,躺平过完这一生。我之所以会走出孤儿院,从演艺界到金融界再到商界,风风雨雨打拼这么多年,其实最开始只是因为遇到了星野爱。”
“那是个不幸的孩子,从来没有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过,我看不下去这样的事情,我想给她一个幸福的世界。”北岛悟声音轻得像耳语,“后来遇到你们之后也是一样,我的本心,就是想创造一个能让你们都感到幸福的世界。”
密拉丝拉瓦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念出一句悠远而晦涩的异族话语:
“????? ?? ???? ??????(Lawlāka mā khuliqati al-samā’u)。”
“嗯?”北岛悟没有听懂。
“除了哲学,宗教学也被认为是没有用的,所以我也简单读过一些。”密拉丝拉瓦说,“刚刚那句话是古阿拉伯语,一位苏菲派的阿訇解读圣训时说的——
“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创造天空。”
北岛悟怔住一瞬,然后缓缓笑了——感觉好像确实是这样。曾经的他是在陌生世界踽踽独行的孤魂,无所谓日升日落,无所谓去往何方,只是遇到了那个少女,才下定决心变成了神明,为她创造了天空。
“真让人羡慕啊,少女与神明的邂逅。”密拉丝拉瓦轻声感叹着。
话音刚落,她忽然撑起手臂,坐了起来,目光落在北岛悟的脸上。
“怎么了?”北岛悟也看向她
密拉丝拉瓦微微俯身,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轻而低哑,带着几分蛊惑,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现在,我想做些亵渎神明的事情。”
第八十八章 月下的亵渎
“亵渎……神明?”
北岛悟大约听明白了骨喰密拉丝拉瓦的意思,但他的大脑现在还处于缓冲的状态,没有任何世俗的想法。比起男欢女爱,他的思维里更多的是夜空在玻璃穹顶外静谧地流淌,等待着远处五彩射灯的微光偶尔穿透黑暗。
“是,我嫉妒了。”密拉丝拉瓦说着,纤细的手指已经精准地解开了北岛悟的腰带。
“米兰卡,我现在不想做。”北岛悟的声音如深潭冷月,平静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密拉丝拉瓦是俄国混血,她的名字Milaslava是由Мила(亲爱的)和Слава(荣誉)两部分组成。
而在俄语里,очка的词缀代表“小可爱”,类似日语里的“酱”(chan),按照她出身的西斯拉夫地区语言习惯来算,情侣对她的昵称就是Milanka了,直译一下大约是……
亲爱小宝贝?
果然,听到北岛悟用冷漠的语气说出亲昵的称呼,密拉丝拉瓦的脸色阴沉了一下,随即勾起一抹混杂了恼怒与迷恋的弧度。她猛地拽开北岛悟的短裤,没有任何情调与前戏的温存,而是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直接愤愤地用力吸住了北岛悟的肢体。
起初是发泄般的吮吸,牙齿偶尔擦过边缘,带来细碎的刺痛。但很快,毛俄混血的基因里那种对“美”的敏锐让她放慢了节奏,毕竟她的目的是要进行深入交流,而不是真的泄愤,所以密拉丝拉瓦还是减轻了力道,开始用舌尖化作湿润的画笔,围绕肢体的尖端轻柔地画圈。随着她头部的律动,中短长度的发丝扫过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的麻痒。
马上,密拉丝拉瓦舌尖开始轻柔地顺着竖杠上下刷动,全部环绕着刷完一遍之后,再度回到顶端,比起刚才的舌尖挑动,这次是整个舌面包裹着,绕着顶端打转,像要把一颗甜美的果实擦洗干净。
随后,她的嘴唇缓缓包裹上去,一点点向口腔内部滑入,用温暖湿滑的口腔包裹住他,舌头继续灵活地缠绕着,配合用力的吸吮,发出细微而暧昧的啧啧水声。
密拉丝拉瓦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头前后摆动,银灰色的头发随着节奏甩动,彰显着她独特的魅力。
这段口舌交流像一场虔诚的仪式。她时而深深吞入到底,让喉咙的紧致包裹住他全部的长度,发出轻微的呜咽;时而只用嘴唇轻吻顶端,双手轻轻抚摸他的囊袋,拇指在根部打圈;时而用舌尖轻压那敏感的沟壑,带出细微的吮吸声,以蜻蜓点水的刺激维持他感知的活跃,观察着那个“神明”如何在她的唇齿间从蛰伏一点点变得滚烫、坚硬、狰狞。
即使大脑依旧疲惫,但该有的生理反应还是有的,北岛悟感受到那处软绵的海绵像吸了水一样开始膨胀,随着密拉丝拉瓦不断变化舌头和喉咙的力道、方向,最后变得比木棍还要坚硬,血管贲张。
汗水开始从他的腹肌上渗出,顺着人鱼线滑落,滴到她的唇边。她贪婪地舔掉,像是在品尝神明的恩赐。等密拉丝拉瓦确定这处巨龙已经膨胀到了最大,才满意地松开了嘴,几根银丝沿着嘴唇滑落,眼睛满意地眯起:
“您看,神一旦沾染人性,就会展现出亵渎的美感。”
密拉丝拉瓦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病态的咏叹调。她缓缓凑近北岛悟的耳畔,灼热的呼吸毫无阻拦地喷溅在他的颈窝处,带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您的神情空灵,您的声音悲悯,您的意志高洁……像是一座真正的神像。”她的指尖顺着他绷紧的腹肌纹路缓缓上移,最后停留在他的心脏位置,感受着那里依旧平稳的心跳。
“但与此同时,您的躯体现在挺立着,马上就要和我交合,圣洁的神像沾满汗水和黏液,简直像邪典一样诱人的美丽。”
密拉丝拉瓦那张冷艳的脸上绽放出冷漠而邪傲的微笑,痴迷地看着他那处因生理本能而勃发的峥嵘,眼神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双手交替,利落地撩起裙摆,在夜晚的微光下伸手探入裙底,指尖勾住那块细长的布料,如同一片无用的祭品,被轻飘飘地扔到了舞台的角落。
密拉丝拉瓦迈开修长的双腿,高跟鞋的细跟在玻璃舞台上踩出清脆而带有某种韵律的“咔哒”声。她跨坐在北岛悟的身上,那一瞬间,由于重心的改变,两人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
湿热、柔软、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掠夺式的力道。密拉丝拉瓦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身体缓缓下沉,当两人的私密处彻底贴合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润瞬间包裹了北岛悟。
伴随着“叽咕”一声黏腻的水声,那是汁水横流、极致润滑才能发出的暧昧声响。对接完美得无可挑剔,北岛悟清晰地感觉到,这个银发的女人体内早已春潮如水,滚烫得惊人。
“果然,再冷漠的女人,腔道也是温暖的。”北岛悟的脑海中浮现出她刚才那个略带挑衅的玩笑。
“舒服吗?我的神明大人……”她俯身,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胸口,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垂,吹出一口如兰的香气。与此同时,她那修长的手指笨拙而急切地扯开他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绷断的纽扣落在玻璃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她的掌心单手按住他的胸口,五根手指如同弹琴般,轻柔却带有某种魔力地在他胸前划动,泛起阵阵麻麻的痒意,直钻心底。
“不错。”北岛悟的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精神在肉体的刺激下被唤醒,那种高高在上的清冷开始松动,某种原始的兽性正在复苏。
“舒服就在里面多留一会儿,这是我对您……亵渎的献祭。”
密拉丝拉瓦两条玉腿绷紧,久经锻炼的肌肉线条有着有着充满野性的美感。在强而有力的大腿带动下,密拉丝拉瓦的花园开始缓慢而富有节奏地在平面上画圆,两处芳草丛生的地方摩擦着,发出簌簌的细微响声。
很快,这种干涩的摩擦声就被一种更为婬靡的声音取代——那是揉搓黏液的声音,是空气被挤压出的泡沫泛起又破裂的声音。越来越多的润滑液在两人紧密摩擦的地方“叽咕叽咕”地作响,仿佛在演奏一首欲望的协奏曲,仿佛在为这场亵渎的仪式伴奏。
等到密拉丝拉瓦觉得差不多合适了,她猛地收紧了腔道里的肌肉。那种极致的束缚感让北岛悟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猛地抬起了身体,直到几乎要完全分离,又重重地坐下。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重而清脆。在抬起时,她用尽全力收缩腔道,像是一个紧致的漩涡,试图绞碎一切进入的东西;坐下时,她又完全放松开,让那根峥嵘毫无阻碍地直抵最深处,避免形成挫伤的同时,也带来了最大的冲击力。
一松一紧,一松一紧……这种如同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交错而来的异样感觉,远比一直紧紧包裹更让北岛悟感到兴奋。他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气,那声音里充满了愉悦与堕落。他彻底放弃了之前躺平的咸鱼姿态,双手如铁钳般扶上密拉丝拉瓦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肢。
“哦,米兰卡,你简直是里番里的性斗士,真是……”大文学家北岛悟看着她因动情而微微扭曲的冷艳面孔,竟然一时之间有些词穷,不知道应该怎么评价。
“就是性斗士,才能征服神明啊。”
得到了北岛悟的好评,密拉丝拉瓦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更加兴奋起来。她开始玩起了更加高难度的操作——在每一次重重坐下的瞬间,腔道内的肌肉连续快速地改变松紧节奏。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个细小的嘴唇在疯狂地吮吸、啃咬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嘶——”北岛悟倒吸了口凉气。
不过可惜花活终究只是花活,面对有着【持久力(A)】等各种续航能力的北岛悟,密拉丝拉瓦的性技即使再高超,也不过是给他提供了短暂的新奇体验。很快,单纯的技巧性的松紧就变得乏味,让北岛悟的神情再次趋于冰冷。
“好了,就到这里吧。”北岛悟说。
“不,我还有更厉害的,我可以……”
密拉丝拉瓦话没说完,就被北岛悟一把捏住了下巴。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动弹不得。那一瞬间,他眼神里关于“人”的情与欲都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对渎神者降下神罚的冷峻与暴戾。
“我是说,该我了。”
骨喰密拉丝拉瓦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由于刚才过度兴奋而红润的脸颊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苍白。但她的眸子里,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比快感更原始、更疯狂的战栗和渴望——她正是想看他堕落,想看这个高高在上的神明露出野兽的一面,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惩罚她。
玻璃舞台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那是重力被瞬间改变的哀鸣。北岛悟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密拉丝拉瓦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试图保持最后的控制。
然而,下一秒,她的膝盖就被他单手狠狠地按住,力道之大,不容反抗。北岛悟直接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折叠姿态,将她的膝盖压向她的头部。这种极致的姿势让她的髋关节瞬间拉伸到极限,传来一阵细微的酸痛声。
在那霓虹与月光交织的微弱光线下,她大腿内侧那层薄如蝉翼、平日里被严密保护的白皙皮肤,此刻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色。随着姿势的改变,她的大腿肌肉紧绷,几根青筋隐现,却在红光下泛着晶莹湿润的光泽,那是刚才疯狂研磨留下的痕迹。
把两条腿掰到密拉丝拉瓦自己的脖子后面固定住之后,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捆绑好的祭品,彻底暴露在他面前。之后北岛悟并没有停手,他单手移向密拉丝拉瓦的脖子,锁住了她那修长天鹅般的喉咙,力道掌控得刚刚好,并没有让她窒息,却足够让她感受到那种命运被他人完全掌控的战栗感。
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指尖先是轻轻划过她湿润的秘处,感受那热流在指腹间滑动,然后找到最敏感的那一点花蒂,不断勾弄着,观察着她的表情。
在确定密拉丝拉瓦的欢愉之欲已经膨胀到顶点,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北岛悟如同长枪突阵般,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道,沉重地、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
“啊……”
密拉丝拉瓦喉咙被锁,声音破碎成无意义的音节。那种被瞬间填满甚至撑裂的感觉让她几乎晕厥。她猛地仰起头,脊背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她咬紧牙关,却依然忍不住发出嘶哑的喘息,眼神里竟然还带着一丝病态的挑衅。
“神明大人……您不是说……不想做吗?现在……却这样,肆意玩弄这个可怜的女人。”
“可怜?”
北岛悟停下了正在研磨花蒂的右手。他看着她那张因痛苦和快感而纠结在一起的面孔,并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而是猛地抬手,朝着密拉丝拉瓦紧致、平坦的小腹用力锤击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