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综漫世界打造文娱帝国 第69章

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北岛悟掌心的滚烫温度,感受到他指尖按压脖颈的压迫感,还有他胸腔里跳动的脉搏,强劲而有力,与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北岛悟停顿了几秒,指尖的力道稍稍放缓,给她留出适应的时间。看着阳乃泛红的脸颊、微张的唇瓣,还有眼底氤氲的水汽,他眼底的戏谑更甚,随即再次加重力道,指尖紧紧扣住她的脖颈,让她的血液流速渐渐减缓,大脑也随之出现轻微的缺氧迹象,眼前开始泛起淡淡的黑晕,意识却愈发清晰地集中在身体的每一寸感知上。

  “怎么办,还好吗?”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眼神和声音一样温柔。与他扣在她脖颈上的力道,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阳乃的红唇竭力张合着,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被扼住的脖颈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

  “为什么,阳乃,我这样温柔地问你感觉怎么样,你却一个字都不想和我说?”北岛悟做出一副内心受伤的样子,掐住阳乃脖颈的手力度更大了几分。

  “呃唔……”阳乃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闷哼,胸口剧烈起伏着,缺氧的眩晕感越来越强烈,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沿着胸前的曲线向下流淌,又被北岛悟温热的胸膛压碎,在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晕开一层薄薄的湿热薄膜,黏腻又灼热。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眼底的水汽愈发浓重,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滑落。

  “真是可恶啊,” 北岛悟的语气里染上几分愠怒,却依旧带着戏谑,“明明我这么关心你,小心翼翼地照顾你,你却一句话都不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温柔!”

  北岛悟一边说着,一边用空闲的那只手扇了阳乃两巴掌。阳乃的身体猛地绷紧,像被电流击中一般,体内传来一阵阵轻微的痉挛,更多的汗液从身体里涌出,浸湿了她的发丝,狼狈又动人。

  可即便如此,阳乃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深处,还有一股压抑的情绪,根本没能完全释放,那种明明已经濒临极限,却依旧意犹未尽的感觉,像一团烈火,在她心底灼烧,让她浑身发烫,脑子都快烧得混沌。

  “啊……好奇怪,为什么……” 阳乃在心底疯狂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紧紧抱住北岛悟,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像鼓点,敲在她的心上,让她愈发沉沦。她的指甲终于忍不住,在北岛悟的后背上留下深深的红痕,那是极致痛苦与极致渴望交织的痕迹,是她卸下所有伪装、释放本能的证明。

  她完全无法描述这种矛盾的感觉——明明脖颈处的疼痛还在隐隐作祟,明明身体已经被折磨得快要支撑不住,可心底的渴望却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着,渴望着更多,渴望着被这个男人彻底掌控,渴望着打破所有的桎梏,释放那个被压抑了十几年的自己。

  北岛悟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掌控的快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缓缓松开了扣在阳乃脖颈上的手。

  失去压迫的瞬间,阳乃猛地大口喘息起来,新鲜的空气涌入肺腑,那种濒死般的窒息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与畅快,她像一滩软泥,瘫在北岛悟的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肩膀微微颤抖,眼泪依旧不受控制地滚落。

  “啊——!北岛先生,刚刚实在是太用力了。”阳乃头晕眼花,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平的喘息,指尖轻轻抚摸着方才被狠狠掐过的脖颈,那里已经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痕,触感微微发烫,疼痛清晰可辨,可这份疼痛里,却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嘴角甚至露出了一抹近乎崩溃的笑容。

  “有吗?我看你,享受得狠呢。”

  北岛悟说着突然把她抱起来,正面朝向床头柜上的手机摄像头。他一只手再一次掐住阳乃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游走在其他的地方,不断寻找着能让阳乃崩溃的点,进行无情的侵扰。

  “阳乃,看着镜头……双手比耶。”

  在北岛悟的反复折磨下,阳乃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她傻笑着、哭着、颤抖着,按照他的命令举起双手,比出可爱的耶姿势。在这一刻,她终于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失去理智。

  “啊——!!!”

  她全身猛地绷紧,伴随着抽搐,泪水喷射而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溅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湿痕。

  刺激的余波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阳乃全身还在轻颤,她瘫软在北岛悟怀里,胸口剧烈起伏,汗湿的皮肤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碎的鼻音。

  两人的汗水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暧昧的湿痕,身体的每一处都是被彻底满足后的胀热与酸软,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灌满的满足感,让她连脚趾都忍不住蜷曲起来。

  北岛悟轻轻吻她的额头,调笑道:

  “你的眼泪好多啊,都快喷天花板上了,看来你最合适的名字是……雪之下水乃?”

  阳乃傻笑着,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软得好似化掉的棉花糖:

  “水乃……感觉和雪乃……更像姐妹了呢……”

  北岛悟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指尖沿着脊柱沟缓缓下滑,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他低头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垂,声音沙哑却带着餍足后的温柔:

  “好了,爽完了,我们来说点更好的事。”

  他俯下身,滚烫的吐息如蛇般钻进阳乃发烫的耳廓。

  “阳乃,雪之下这个姓氏对你而言是枷锁。既然你想要‘真实’,那要不要干脆舍弃掉所有的自尊,成为我的星奴母狗?”

  阳乃脑子还飘在云端,听到这句话,先是下意识地想拒绝,甚至想要用尖刻的逻辑去嘲讽这个男人的无礼。

  可与此同时,她她想起自己从小到大,一直被要求做完美的雪之下家大小姐,要懂事、要优雅、要学会伪装,要为了家族的利益,压抑自己所有的情绪和渴望,可在北岛悟面前,她所有的伪装,都不堪一击。

  刚才那种几乎让她灵魂出窍、崩毁的快感,像一根烧红的铁链,死死地锁住了她的本能。

  她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讨价还价的倔强:

  “这怎么能行呢,我虽然什么变态玩法我也都能接受……但我希望在现实的生活中,北岛先生能给我留下属于‘人’的尊严。”

  “呵,阳乃。”北岛悟低笑出声,那声音从他的胸腔震动出来。

  “难道成为星奴和不被尊重是划等号的吗?至少在我这里不是。”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星奴和主人,只是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没有人格的贵贱之分。正相反,只有当你彻底交出所有权,我才能给予你……超越常人的馈赠。”

  他停顿片刻,手指拨弄起她的身体,“月初的新移动发布会看了吧?开场表演的冬马曜子女士是不是很年轻?”

  “没错,完全看不出是女儿和我同龄的人。”阳乃点头,眼神微微一亮。

  “这就是全心全意成为我的奴隶的好处之一,可以永葆青春哦。”北岛悟吻着她的颈侧,牙齿轻轻啃咬那娇嫩的皮肤。

  永葆青春。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阳乃眼前的迷雾。她瞬间联想到了北岛悟身上种种不合常理的神秘与强大。

  阳乃顿时推理出来,永葆青春可能只是最表面的功效,这样非凡的际遇她当然不想错过。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在体会了刚才完美的极致快乐之后她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已经让她上瘾。

  而现在,又有永葆青春这样近乎神迹的馈赠。她咬着唇,眼神里既有羞耻,又有狂热的兴奋:“好,我愿意。”

  北岛悟满意地笑出声,把她抱得更紧,两人的身体轻轻地研磨着,让她再次发出细碎的娇吟。

  “但是,想成为我的星奴,就要全心全意接受接下来的调教了。”

  阳乃喘息着,眼神却越来越亮。她忽然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刚才录下的影像。她红着脸,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然。

  她知道,自己要打破雪之下家曾经给予她的全部枷锁和束缚了,自己一切厌恶的东西都将在这一夜之后,彻底远离。

  于是,狂喜之下的阳乃也有了些疯狂的想法。

  “我想打电话给我的母亲,可以把刚才的录像发给她吗?”

  北岛悟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截取了阳乃刚才最后在水花中翻白眼双手比耶的那一段影像的画面:“这边的信号有限,只能发送图片,不过我挑选了你最美的一张,现在已经截好了,随时可以发送。”

  阳乃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母亲的电话。铃声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阳乃?这么晚了,有什么事?”雪之下夫人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优雅与威严。

  “妈妈,不,母亲大人,您要不要猜一猜,我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事情?”

  阳乃完全没有掩饰自己娇喘的意思,呼吸声里带着浓烈的魅惑感,还有明显的声音,其声音之清晰,雪之下夫人甚至能想象到每一次碰撞所激起的水花。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本来想插入阳乃那张经典的侧面蹲的白裙插画,不过百度一搜就必是那张,所以还是找了点别的(只是普通的内衣图,已经被审核拿下了)。同时感谢大家的催更票!非常感激。

第一百零五章 竟然还有电话play?

  电话听筒里传来的那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呼吸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细微声响,像一把无形的钥匙,瞬间拧开了雪之下夫人内心某个且刻意回避的门。

  雪之下夫人沉默了,她当然知道阳乃在做什么,甚至这些都是她一直以来想要促成的事情。更准确地说,这一切,甚至可以说是她长久以来,以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所期待和促成的结果。

  在她看来,这是为家族而生的女性,一种必须掌握的生存技能。

  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一言一行都规规矩矩的女儿,竟然可以做出现在这样……毫无廉耻的事情,把她预想中的“结果”以如此直接、甚至堪称粗粝的方式,通过电波赤裸裸地传递到她耳边。

  她感到一种强烈的、生理性的不适。不是愤怒,不是失望,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荒谬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被冒犯感。

  但很快,几乎是下一秒,更深层的理智如同冰冷的海水,浇灭了这簇本能的火焰。不,恐怕并不是什么廉耻感的问题。知女莫如母,雪之下夫人也是很快就明白了阳乃此刻的用意。

  “真是的,刚刚跳脱我的束缚,就迫不及待地来找我炫耀了吗。”雪之下夫人不满地嘟囔了一声。

  她明白,阳乃是在用这种超出她底线的方式,通过践踏母亲所代表的传统规训与价值底线,来宣告自我的独立与新生,告诉她——自己已经再也不会听从她的摆布了。

  雪之下夫人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到卧室的落地窗边,在窗边的单人沙发椅上缓缓坐下,手机依旧贴在耳边。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竟有些细微的颤抖。

  恍惚间,听着电话另一端独特的声响,雪之下夫人脑海里想象出的并不是那边热情的场面,而是回想起阳乃小时候的样子,从她牙牙学语,到学会自己穿衣服,一直到自己独自上学。

  阳乃啊,她最引以为傲的女儿,聪慧、美丽、识大体,几乎完美复刻并超越了她对“世家千金”的所有期望。这条她亲手铺就、精心规划的道路,阳乃一直走得那么稳,那么好,好到让她几乎忘记了,这个女儿骨子里,其实自始至终都有着另一个更加鲜活的自己。

  这一次,那个心中鲜活的阳乃,也终于要走自己的路了……

  虽然这条路,可能有些特立独行,但最初的震惊与不适褪去后,一种更为深沉、甚至带着一丝苦涩欣慰的情绪,悄然涌上心头。

  雪之下夫人,这位以铁腕和算计著称的家族掌舵者,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对着电话那头未知的黑暗,轻到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然后,她做出了选择。

  她选择,相信自己的女儿。

  相信那个从小就不服输、有主见的阳乃,即便选择了这样方式,也必然有她的理由和她想要抵达的彼岸。作为母亲,她或许无法赞同每一步,但至少……这次,她选择不去阻拦

  “你跟北岛先生在鹏城,你们玩得开心就好。”雪之下夫人雍容平和地说。

  “不对哦,北岛桑现在忙完之后,专程带我来了鹭岛的度假区,我们今天玩得非常开心,我就恳求北岛先生,让他取走了我的处女。”阳乃一边娇喘一边说。

  “恭喜,看来北岛先生很喜欢你呢,阳乃。”她的声音依旧平静。

  “对啊,刚刚北岛先生说,我草起来感觉很棒,邀请我成为他的星奴母狗,而我……已经迫不及待地答应了。没有得到妈妈的首肯就做出这种决定,真是抱歉。”阳乃的声音带着欢愉之中特有的质感,粘腻而沙哑。

  最后那句“抱歉”,说得毫无歉意,反倒带着几分挑衅,听到阳乃这句话,雪之下夫人的眉毛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两下,这下有些出乎她的预料了,不是对阳乃成为北岛悟的星奴惊讶,而是对阳乃竟然这样“贴脸开大”惊讶。

  不等她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宣告,阳乃的声音再次传来:“妈妈,我已经想好了,我要以北岛先生星奴母狗的身份,成为雪之下家的继承人,乃至坐上雪之下家族家主的位置!”

  雪之下夫人的表情在瞬间几度变幻,从最初的错愕,到难以置信,再到一丝愠怒。这和她心底的预想截然不同:她原本以为,女儿会私下与北岛悟保持隐秘的关系,靠着这份羁绊为雪之下家谋利,明面上依旧维持着雪之下家大小姐的体面,可阳乃却如此直白地将“母狗”二字摆上台面,甚至要以此为依仗争夺家主之位。

  如果说刚刚她只是以为女儿走上了一条不一样的路,那现在对她来说,女儿已经是完全脱轨了!给权贵当狗这种事情千百年来屡见不鲜,但大家都知道要闭上门、关着灯,阳乃这样大张旗鼓……

  压抑着心底的火气,雪之下夫人语气生硬地说:“雪之下阳乃,你这样做,会让家人蒙羞。”

  “蒙羞?”阳乃在北岛悟的身下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妈妈,这一切不都正是你想要的吗?你做梦都想让只能在千叶县缩着头的雪之下家更进一步,能在整个东京乃至东瀛都抬起头来。如果,我作为雪之下家的家主,成为了北岛先生信任的人,不是正好完成您的夙愿了吗?您不说与有荣焉,反而说蒙羞……这句话说出来,您自己信吗?”

  阳乃这番话说完,雪之下夫人的脸色一变再变,她承认是她主动牵线搭桥把女儿送上北岛悟的床的,但她从来没想过会让女儿公开谈论什么星奴母狗之类的事情。在她的观念里面,这种床帏之事不是应该私下隐秘进行就好吗?大家明面上还是光鲜亮丽,为什么会有人把这种关系拿到台面上来说啊?!

  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

  雪之下夫人的内心突然涌起一阵极致的煎熬。家族的名誉与利益,是她毕生的执念,在她的逻辑里,个人的情感、子女的幸福,从来都要排在家族利益之后。

  为了家族能更进一步,牺牲女儿的婚姻与幸福,在她看来是理所当然的取舍,可她从未想过,女儿会把这种隐秘的面纱撕碎,赤裸裸地展现在阳光下,彻底打破她小心翼翼维护的体面。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底的波澜,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缓缓问道:“你……这样做,有必要吗?”

  听到这里,阳乃突然笑了:“妈妈,你之所以这么问,根本不是因为担心我受委屈,或者不幸福,你只是害怕我败坏雪之下家族的名誉。可是妈妈,就雪之下家族,靠着一家只能勉强供出一个县议员的建筑公司,充其量不过是个小小的地头蛇,大家知道我做了北岛先生的女人,那我做情人还是母狗有什么区别吗?还不都是雪之下家攀附的工具?”

  “但是,这不体面!” 雪之下夫人急声反驳,“大家从来不会把这种事情……”

  “啊呀,妈妈,你承认了呢。”阳乃笑得眼角带泪,她那具美丽的胴体在北岛悟的掌心下颤抖。

  “你并不关心我为什么会做北岛大人的母狗,也不关心我需要做什么,会被怎么对待,你只担心雪之下家族够不够体面。”

  一时间,雪之下夫人哑口无言。

  阳乃的声音带着几分释然与疲惫:“所以,妈妈内心其实非常赞同吧,关于亲生女儿去给别的男人做母狗,赤身裸体跪在地上舔他以求欢心这种事情。如果不把这种事情放在台面上讲那就再好不过了,既能让家族得到献出女儿的好处,又能享受阶级上升的体面——即使大家私下都会议论,一个小小的地头蛇家的女儿,要怎么跪舔才得到的如此欢心。”

  听筒那头陷入了死寂,雪之下夫人依旧沉默着。

  阳乃长叹了一口气:“妈妈,不,雪之下夫人,你果然和我所想的毫无差别,你只是寄生在雪之下家族这只‘壳’里的权力怪物,你盲目地崇拜着位阶,贯彻着权力支配的逻辑,这就是我和雪乃这么多年来,一直感到压抑、感到窒息的根本原因。”

  雪之下夫人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酸涩涌上心头,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跪下。”阳乃突然冷声说。

  “阳乃……你……说什么?”雪之下夫人怀疑自己听错了。

  “跪下,妈妈。”阳乃的声音愈发冰冷,“你盲目遵循着权力的逻辑,那就按照你一直以来的信条来说吧——区区一个雪之下家的老女人,有什么资格对我,北岛大人的母狗这么趾高气昂地说话?”

  “我……我是你的母亲。”雪之下夫人的声音开始颤抖。

  “对,所以我才会给你打这个电话,因为我猜这样会让北岛大人更兴奋一些。”阳乃的声音突然变得愉快起来,愉快到甚至有些恶毒,“跪下,然后祈求北岛大人,把你的女儿调教成最卑微的母狗,快,你知道应该怎么说。”

  雪之下夫人陷入了痛苦的挣扎。

  “快!”

  阳乃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短暂的挣扎之后,听筒那头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那是双膝并拢跪地的声音,紧接着是身体前倾、额头磕在木质地板上的轻响,标准而卑微的土下座姿态。

  “请求……北岛大人,收下我悉心抚养长大的女儿,尽情……调教她,让她成为大人最忠诚、最不知廉耻的母狗吧!”

  北岛悟通过发声的音色判断,雪之下夫人在说出这段话时,确实下跪俯首,做了一个土下座。

  “好,你的请求,我答应了。”北岛悟用力拍了一下阳乃的屁股,“现在,我要开始好好开发一下她了。作为母亲,你要继续听吗?”

  雪之下夫人跪伏在地板上,下意识想要拒绝,但是她想到了阳乃刚刚说的“会让北岛大人更兴奋一些”,还是违心地说:“请……北岛大人恩准,让我继续倾听女儿被调教的过程。”

  北岛悟忍不住笑出了声,力度也加大了几分,弄得阳乃也发出了快乐的叫声。

  电话的另一端,雪之下夫人跪伏在地上,听着电话里传出的欢乐的叫声显得格外狼狈。

  明明是她梦寐以求的结果——雪之下家终于能摆脱千叶县的局限,踩着这层羁绊,跻身更高的阶层,实现她毕生的追求,她应该开心,应该狂喜才对。

  她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就……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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