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okyo哥斯拉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又不约而同的嘿嘿坏笑。
雨宫宁宁说那老头气得冲到跑道上骂人,奎恩说遇到了超级嘉豪,豪的没边。
他把玩着新来的银戒,“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注意到这玩意了。”
“空间奥术戒?开盲盒吗?”
类似模样的戒指奎恩也曾有一枚,装着奥术太刀,可惜折损在深渊里了。
“不算盲盒吧。小偷的直觉告诉我,这是他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呵,本来以为是拿三个亿离开她的网剧剧本,结果看到了这玩意,没想到嘉豪哥还真愿意给。”奎恩感慨道:“的确降维打击了,真想和他一个班。”
偌大的戒指空间内,只放了.....一张面具。
雨宫宁宁对戒指里有什么不感兴趣。
“我身上哪里最值钱?”她问。
“这里。”奎恩伸手。
小魔女的表情索然无味,“还以为你会选脚。”
“心脏不是标准答案吗?”
“眼睛更浪漫啦。还有你要在大庭广众下摸到什么时候?”
“呵,反正没人注意....”
“没被他气到吧?”其实雨宫宁宁知道戴维会说什么,大抵是些趾高气昂、不让人舒服的话。
“怎么会。我只是想对秘使这个命途多点了解....”奎恩想了想,“感觉王子的病情比圣树神教那位神父轻些。”
“戴维小时候还是正常人,只是臭屁了点。”雨宫宁宁像是想到了什么,摇头道:“但悉萨从小就不正常,现在反而还好了点。”
顿了顿,雨宫宁宁给奎恩顺毛:“他要是气到你了,我就和我妈说他性骚扰我。让国王打断他一条腿....”
“什么t0,算了吧。”奎恩乐呵呵的说,“没啥,就是他觉得我配不上你,说你刚刚是为了演给他看。”
雨宫宁宁翻了个白眼。
“就剩两口了,冰都融了。”
“融了刚好,我老家的拿铁九块九里有八块钱是冰....唔唔....”
四唇分开,嘴角还有奶渍的她捧着他的脸,柔声道:“你很帅的。”
“那是爱情滤镜。”
“真的。”
“好,我信我信....”
“已经湿了哦。”
“嗯?”
“噗....滚滚,没人看到也不许乱摸。”
.........
直到赛马场散场的尾声,他才带着俏脸酡红的小魔女离开。
独角兽拉着车已经在马路边等待了,奎恩绅士地拉开车门,送她上车。
感受到赛马场二楼有目光投来,他笑着回头,微微点头致意。
戴维站在包厢另一侧的落地窗前,俯视着那个嬉皮笑脸的男人,不屑的开口道:“倒还算识趣,现在知道怕了.....罢了,让你多活两天。”
“殿下....”一旁侍女犹豫的开口:“你有没有注意到,卡文迪许女士的脸,那个....很红?”
“红?”戴维微微一愣,他是秘使,身体素质并没有其他战职那么好。
“可能是喝酒导致的吧。”
侍女都快气笑了,你就非要看到那啥从那啥流出来才死心是吧?
片刻,戴维从容的表情一僵。
因为哪怕以他的视力都能看清,那个嬉皮笑脸的男人站在马车前,开始解皮带。
“....殿下,他也喝酒了?”侍女小心翼翼的问。
把皮带丢到车里。
扯着即将飞飞的裤子,他对着二楼露出一个‘你懂得’的笑容,上车,关门。
独角兽拉着车,大摇大摆离去。
各种意义上的大摇大摆。
“这两个人,都在把我当玩具吗?”戴维的声音如死水一般平静,从奎恩脱皮带的那一刻起,他的脸上就不再有任何情绪的波澜。
“殿下.....”侍女小心翼翼的说:“....你别动怒,千万别动怒,不值当。”
“当然不会。”
他微微侧头,面无表情的说:“今天已经动过一次怒了。为王者,不会被野狗的犬吠激怒第二次。”
这是雨宫彻野所创作的漫画台词。
“那就好....”侍女松了口气,戴维是精神状态极不稳定的秘使,任何一次情绪失控都有可能划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坐回沙发上,看着奎恩曾坐过的位置,端起空荡荡的酒杯,好似在敬酒。
“不过你这样挑衅我,再说些什么也没必要了。以为格林德沃是自己的护身符,有恃无恐么....呵,呵呵呵.....”
他冷笑了半天,也没等到侍女倒酒。
“那瓶40年的圣维旺虽然在醇厚上差了点,但润润嗓子无伤大雅.....要我亲自去倒酒吗?”
侍女一本正经的说:“殿下,现在我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说。”
“好消息是,卡文迪许小姐的脸红应该是喝酒导致的。”
戴维面露不悦,“我不是傻子。何必自己骗自己?她哪来的酒,行了,不要再提....”
“坏消息是....”侍女干笑道:“殿下,他走之前把您没喝完的那瓶圣维旺偷了。”
咔嚓——
玻璃杯被硬生生握碎的声音,响彻包厢。
.........
虽然脱了裤子,但大白天的奎恩也没干什么。
那只是为了气一下嘉豪哥,他听说秘使一急眼就要进精神病院,于是抱着求真精神尝试一下。
两人在镜湖餐厅吃过午饭,又到空港买了两张飞空艇的观光票。
这还是奎恩来到泰缪兰后,第一次坐这种在他看来只存在于地球二战时期的交通工具——体验意外的不错。
上升要比飞机升空稳得多,飞空艇内部也超乎想象的大,一些远洋艇要装载足够的魔晶作为燃料,但俩人选择的是绕城观光艇,内部空间与地球的观光游轮类似,是一个更大的娱乐场所,酒吧餐吧舞厅乃至上层的客房与贵宾区....
爱士威尔山的低空空域空况极好,加上奥术护罩的保护,飞空艇上的人几乎感觉不到颠簸。无非是换了个视角,绕着城市慢悠悠的转。
这种空景对于大多数泰缪兰人而言或许很新鲜,但对日常在浮空城堡上班的二人而言就有些寡淡了,为了留下美好的约会回忆,自‘第一次登上飞空艇’的短短一小时后,奎恩便交出了第二个第一次——
第一次武装抢劫飞空艇。
观光艇的船票极贵,乘客里要么是本地的富人、要么是外地的富人,本来是美好的下午,直到他们听见全船喇叭传出的船长室广播:
“你知道我老家的恐怖分子在九月份干过什么大事吗?”
“没错,我们将在该死的预言之子茜莉雅的家乡,驾驶飞空艇!撞击格林德沃之眼!以此向格林德沃奥术学院发出抗议!”
“为了亚伦陛下!龙主保佑,不列颠万岁!”
“诶....广播是不是没关....别给人听到了....”
自乘客们绝望地发现,飞空艇突兀转往格林德沃之眼的方向开始,过年一样的混乱开始在舱内蔓延。
一开始是咒骂、哭嚎、尖叫,直到乘客们发现撞不开船长室的装甲门后,各种精彩的人生便在船内上演....
有忍耐妻子多年的丈夫开始咒骂;有狗腿抡拳殴打无礼的富二代;有姐弟向父母坦白恋情;有人无视懵逼的儿女、在遗书上写明要将财产留给私生子....
这样的混乱只持续了五分钟,在更极端的事情发生之前,广播又传出了飞空艇艇长的声音。他告诉大家刚刚只是传音的奥术系统出了“故障”,船上没有恐怖分子,往格林德沃之眼开是因为航线避让云云....
在服务员们三番四次解释真的什么也没发生后,混乱又以另一种形式发生了。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航程都异常充实,而那对缺大德的狗男女就坐在吧台边,津津有味地观赏完全程。
晚上二人去了博物馆——在非奥术祭的时间,爱士威尔博物馆内经常举办各种各样的艺术展,最近的主题是《老农舍里的爱士威尔灵魂》,讲述爱士威尔一代移民从何方而来。
这种展览主打一个史非史美非美的小众腔调,本就是给闲人或男女一个卖弄知识的去处,门票要五银币一人,摆明不坑穷人。
依旧不买票,依旧干坏事,趁着保安不注意,奎恩把展览核心区的一幅裸体油画偷了,换成上午喝剩下的空酒木塞。
来自圣维旺庄园的小木塞孤零零立在灯光下,和周围的雕塑与名画们格格不入。
可在它面前驻足的人却越来越多,有人在拿放大镜观察木塞上斑驳的酒庄烙印,有人在仔仔细细地闻塞子上沾的那点酒味,相机的闪光灯开始亮起,合影的名流开始排队,有人在问艺术展和圣维旺联名的酒在哪里买......
直到狗男女赚够乐子把画换回来时,已经有好几个懂哥编了全套故事:《我的祖上在干完一天农活后小酌一杯圣维旺》、《论证圣维旺葡萄酒为何发源自不种葡萄的爱士威尔》、《关于一个成立于六百年前的酒庄品牌是如何在一千年前跟随梅林爷爷打下魔族卫星》.....
回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不是学院,而是那套坐落在近山顶城区的静谧公寓,二人各回各家——还错开了回去的时间,因为雨宫宁宁生怕被家里的女仆知道,而奎恩也懒得回学院,反正能休一段时间病假。
月上枝头时,一个连着线的纸筒被人从楼下丢了上来,上面写了“听”字。奎恩乐呵地把纸筒贴在耳畔,便听到雨宫宁宁没好气的让他下去吃饭,说女仆准备了两份晚餐。
旺财从他回来开始就冲着楼上龇牙,哪能瞒得过女仆长,是所谓狗一叫胡溪就近了。
奎恩下楼前还特意洗了个澡,见他头发湿漉漉的翻窗下来,雨宫宁宁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她已经吃完了,还把剩的米饭和牛肉蘑菇都挑到了奎恩碗里,正靠在床边的摇椅上看书,依旧是不知哪搜罗来的白教典籍。
“你最近怎么老看这些白教的书?”
“小声点。”雨宫宁宁斜了他一眼,“好不容易把旺财哄睡了,别把我家里搞得鸡飞狗跳。”
“呵....怎么像我才是偷情的。”
虽然对食物没太多讲究,但卡文迪许家女仆的手艺还是惊艳到了奎恩。或许是受老乡影响,雨宫宁宁的日常饮食还蛮异世相遇的。晚餐经常是米饭为主食的正餐,虽然配菜在呈现形式上像分餐制的日料,但菜品都是家常中餐,辣椒炒肉去了籽,做的极有烟火气。
“我想要一些的白教神术的资料,包括祷文与学习方法...”他边吃边说。
“你要这些做什么?神术很简单,但你又不是白教的圣职者,用不了。”
“试试。”
“.....初级的治疗术典籍应该能找到。”她微蹙眉头,想了想,“周五来拿吧。”
“关于治疗灵魂...”奎恩往嘴里扒了最后一口米饭,故作无意的问:“或删除记忆的神术,有没有?”
她放下了书,轻蔑的看着他:“怎么,你是想让我忘掉你偷丝袜,还是忘掉你有其他女人,还是忘掉什么变态的事?”
“.......咳,不是。”奎恩冷汗直冒。
“如果你在想小茜的事,那没用的。”雨宫宁宁重新低下头,“她走后我研究过,就算有类似的神术,也难对她生效.....她身上的异常可能和龙主有关,施术者怎么可能对抗神明。”
“....你察觉到了?”
“小茜本来是藏不住事的孩子。但那天的她不像她,什么都不说。”
雨宫宁宁微微叹了口气,把书放下。
她坐到床上,拍了拍睡衣衣摆下的大腿,“过来。”
奎恩枕在她腿上,像宝宝一样被宁宁老师餐后擦嘴,两根柔软的手指压在他太阳穴上,开始揉搓。
“最近是不是很累。”她说。
“....还行。”奎恩老爷闭上了眼,“比以前总是好点的。如果习惯了随时可能没命的日子,一些麻烦事就不那么麻烦了。”
“那你怎么才可以放松一点?”
“呵,已经很放松了。”奎恩知道为什么她会请这一天假。
“如果能把睡裤脱掉,来点原生态膝枕就更放松了。”他又补充了一句。
为他按摩的手顿了顿,他听见雨宫宁宁轻轻的说:“.....我不是深渊里那个拉一字马眼睛都不眨的女孩了。”
“其实今天你凑上来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夏黛儿和小茜,一个十五岁一个十六岁....还有个更小的琳,我在想你要是嫌弃我怎么办。”
奎恩睁开眼,向上伸手,摸着她细腻光滑的脸。
“你比我见过的任何女孩都美。”
羊脂一样雪白,触感让人联想到细腻又软弹的蛋白;小魔女有着锋利的美,青春永不落幕的偏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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