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洞庭湖水怪
女仆望着月光下的男人,心慌的情绪也渐渐平息,转为特别的悸动。
【他是殿下认识的人吗?】
“因为很在意你所以来了,先不要太放松,情绪起伏太大不好。”
伊维斯嗅着空气中的血腥味,望向前面那个装饰豪华,与周围对比明显的宫室,“如果那里面有你重要的人的话。”
“那里是——”王女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父王……”
刚刚袭击者身上的血迹,让她想到一些不好的东西,蒂娅莉丝眼含祈求望过来,恳请说,“能够拜托您,陪我一起进去吗?”
一个人的话,有些难以面对。
“嗯,入侵者们已经处理完了,女仆小姐,去把王后和二王女找来吧,我在下面留了个活口,之后审问一下。”
“遵命。”
被用了敬称,褐肤的女仆受宠若惊地离去。
…………
三个女人在床边,两个女孩在哭泣。
王后面露无力和愁苦。
尽管只有夫妻之名,毕竟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哪怕只是租房几年的邻居,听闻对方去世,多少也会有些感慨。
合格的贵族,他们的婚姻是利益的结合,艾蕾努王后悲伤之后,知道已经是必须要去改变的时刻了。
“这个国家……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到底是谁?”
“马上就有答案了,艾蕾努殿下,我留个活口,拷问的过程可能有些可怕,您要看吗?”
这位年纪轻轻,刚刚丧偶的寡妇,身上未亡人的愁苦感非常吸引人,她掩面,有些哽咽地说:“我想得到答案,还有,感谢伊维斯阁下出手相助,否则我们母女……”
伊维斯牵住王后的手,在国王的尸体前,轻轻抚摸细腻的手背与手腕,“这也是交易的一环,对吧?”
艾蕾努有一些气愤,想要去呵斥对方,觉得至少不能在这个时候,这个房间,去做那些事。
但听到了“交易”——她骤然感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安定安心。
因为只剩下那一条路了,现在已经没有了选择。
到了必须去做的时候,人就会平静下来。
在这风雨飘摇的时候,只要能解决问题,礼节和道德就无所谓了,何况本就做好了准备。
王后被牵了出去。
伊维斯也没那么急色,虽说这次也是第一次遇到处女寡妇属性的女人。
最近的第一次还挺多的,总之,细品。
他现在的心情也不是很好,这次留下了头目,等拷问出情报,全部解决完,再舒爽地去享用女人。
只从手掌开始细细摩挲,轻嗅艾蕾努衣服间的熏香气味。
即使是小国,在礼仪上也没有丝毫懈怠,或者说,正因为是小国,才不能够失礼。
王后今年不到30岁,一直在王宫中,可能心智都没有多少成长,羞涩的反应和蒂娅莉丝如出一辙。
熟妇风情的少女,少女风情的熟妇,都是男人的心头好。
…………
芬利联系了上了忠于王室的将军,王城进入了戒严状态。
此时,尚未得到消息的大臣,已经准备收拾东西暂避。
在一间储物室,伊维斯拖着头目进来。
片刻后,开窗通风,让血腥气和尘埃飘散出去。
普通人的神智,在酷刑、药物和魔法的作用下,像是任人摆弄的玩具,这与意志没有关系。
“从八年前陷害将军开始,到近年让国王陷入昏迷,这些都是大臣的手笔,挺厉害的。”
王后没有言语,温顺地拿手帕给伊维斯擦手。
审判官看着她,“没有感想吗?”
“我觉得很可怕,但在决定仰仗您的力量后,这些都不再是阻碍了。”
“你也不错,艾蕾努。”
伊维斯喜欢漂亮的女人,因为她们能草,而在这个“实用价值”的基础上,稍微有一点点智慧,就足够让他生出好感。
“世界上的聪明人很多,能够隐忍八年,那个大臣也不是简单人物,但很可惜,更多时候,他们都被困在狭隘的地方了。”
伊维斯将手帕丢在地上,牵着王后走出去。
“我会带你们去看更广阔的世界,这片大陆,其他的土地……这并不是请求。”
“我明白了。”
…………
骚动持续了两日,两日后,卡尔尼亚如拨云见日,雨过天晴,显出一派清新朝气。
大臣当日被抓捕,期间供出了很多有趣的东西,比如一些国王的腌臜事,那些确有其事,高洁的王女殿下在看到那些后,在父亲的葬礼上一滴眼泪也没有流。
之后,大臣要求见大审判长,在见到前绝不开口。
他觉得自己有能力,掌握着秘密,是卡尔尼亚最佳的合作人选,他也可以信教,他成功了也可以把王女王后献出去。
然后他带着那些秘密被吊在了绞刑架上。
这些都对伊维斯没有任何意义,只有吊死后,能拿来刷一刷王族女人们的好感了,作为一个一次性的好感度提升道具。
跑一趟地牢的时间,够他多灌一个泡芙的。
王后的族人,那日的骑兵队长,及时被发现,靠着教会的治愈魔法恢复过来,升职临时接管王城的守卫。
至于贵族们的反应……见到街道上数百具空荡的盔甲,每个想要骚动的贵族,摆着手指数了数自家的私兵,和能联系的军队。
会数数的,当天就选择了投诚。
小国卡尔尼亚在一周内,完成了权力的转移,局势恢复平静,现今只是依靠外来者们的力量维持,但它会渐渐稳固下去。
第一王女蒂娅莉丝即将登基为女王,只是仪式相对繁琐,再怎么加紧筹备,也需要半月左右筹备——这是方便伊维斯返程在登基前玩弄王女,恶趣味地让蒂娅莉丝夹着白灼进行典礼。
并且省了最麻烦的一件事:教区内任何王国的新王上位,都需要区主教的见证。
主教来一趟,快则两个月,慢则半年一年。
大审判长在这里,这些都可以省略掉了。
本地的教区或许会有意见,不过等伊维斯的修女骑士与审判官部队过来,他们就会闭嘴了。
这些世俗的东西,伊维斯并不关注,就像魔女不关注别的大陆的文明那样,任何权势都构筑在力量的地基上,他们的轻微动作,就足够翻覆根基不稳的大厦。
蒂娅莉丝暂时无法理解那个境界,她和王后这段时间很忙碌,与各个贵族交流,安定境内。
在教会和蜜莉恩家的支持下,底气前所未有地充足,意气风发,丝毫不觉得疲惫,满心都是希望和喜悦。
伊维斯和他的女人也都住到了王宫来,蒂娅莉丝搬入国王的寝殿,换了一张新床,新王新气象,只是连着几天忙碌到在书房趴着睡。
伊维斯夜宿龙床,不时和宫女们玩耍,以及照顾王宫中被冷落的二王女尤莉夏。
年轻的孩子总是会被气氛影响,宫殿实际上更换主人这件事,从侍卫到女仆都知晓,自然是拿出新的面孔来热情欢迎,过去那些彰显威严的地毯、盔甲、画作,也都清了出去,换上更加富有朝气的艺术。
二王女的姐姐和视作妈妈的姨母,也都因为国家前途一片光明,哪怕忙碌都带着喜悦,和一种有别于过去的朝气,王宫内的气氛像是秋雨后转晴,萧瑟之意一扫而空。
最后,因为不是亲生的,先王又经常以看待商品的视线看待二王女,尤莉夏只觉得那个人可怕。
环境,人际关系都发生了变化,因此,尤莉夏一周就走出了悲伤,与伊维斯和他活泼的女人一起玩耍,抹去了阴霾,展露出如乌云后蓝天般的,少女的天真和可爱。
今早,伊维斯抱着小尤莉夏荡秋千。
褐肤的女仆面带笑意,轻轻推着他们。
“好奇怪啊……姐夫大人……”
小姨子的这个称呼,伊维斯很喜欢。
尤莉夏软糯地说道:“后面那个大大的硬硬的东西……在蹭着我。”
蓝发的少女感受着股沟间的火热,懵懂的身体仿佛也被传染了热量。
她已经来过初潮,器官发育完毕,稚嫩,却能收获快感,一周的调教下来,开始本能地追寻起愉快。
在荡秋千的时候,总会小心翼翼地抬起娇小的屁股,抵在姐夫的小腹,那里三角状的突出格外硕大,荡过去后,从三角的头部到坚硬的杆部,会从她的臀后摩擦过去,让她身体酸软,几次后就缩在姐夫的怀里。
嗅着属于男性的,温暖的气味,觉得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
她觉得很开心,因为只有妈妈陪她这样玩耍过,产生了一种孺慕和憧憬,安心又快乐。
审判官按着她的腰肢,调整角度,“我教过你几次了,要好好说出来,那里叫什么呀?”
“好的,姐夫大人,那里是……〇棒,您的,大〇棒。”
这里与圣城不同,少女没有什么渠道获取知识,所以在伊维斯的教导下,她毫无滞涩地接受了。
洁净的白纸上,书写着绯色故事。
身后的女仆听着这样的淫语,夹紧了双腿,她一言不发,注视着纯洁的公主被染色,并期待自己也被这样对待,感到兴奋。
“很棒,尤莉夏,那记得你自己的下面叫什么吗?”
“是的,尤莉夏下面是……蜜雪,小雪。”
几乎任何语言中,这些器官都有书面和口语的说法,一些词仅是说出口,就觉得淫猥下流。
“学得真不错,尤莉夏,用你的〇穴摩擦我的〇棒,这就是大人的‘滑滑梯’哦,舒服吗?”
伊维斯享受着少女的青涩,将鼻尖埋在尤莉夏的蓝发中,嗅着清新的香味。
“舒服……可是,”尤莉夏有些害怕地说:“每次这样,尤莉夏里面都会很痒,是不是生病了啊?”
“不是哦,这是正常的现象,哥哥现在下面也在痒,需要更进一步才能止痒。”
“那要怎么做呢?”
“这个问题,就等到晚上,让你的姐姐和王后,来亲自为你演示吧,现在……伊雪儿。”
女仆声音发软,回了一声,“在。”
“先演示下怎么用嘴巴来‘止痒’,你有学过的吧?”
“是、是的,我这两日向伊莎贝拉女士请教过,但是……要在这里吗?”
女仆扫视周围,这里是花园,没有人能窥视这里,可毕竟也是户外,还是白天。
伊维斯轻轻拨开尤莉夏的裙子,“在我身边,这都是要习惯的,做吧,我也来为小公主止痒了。”
他的手指拨开裙子,感受着流淌汁液的泉眼,王女脸红起来,她至少知道,那里是属于丈夫的。
但姐姐的丈夫,也是她重要的人,用一用也没关系吧?
伊维斯指尖轻触,柔滑,狭窄,难以通行。
女仆稍加迟疑后,就跪在了秋季依然翠绿的草坪上,用牙齿解开纽扣。
小公主玩滑滑梯的地方,因为摩擦刺激,渗出了湿黏的液体,热气中带着臭味。
伊维斯用手调整位置,正好在两瓣粉唇之间滑了过去。
“啊~”
尤莉夏因为那刹那的酥麻呻吟出来。
“姐夫大人……刚刚是……”
“是不是不那么痒了?接下来要更深入一些了哦。”
伊维斯并起双指,开始了探索。
“咿呀!”
小王女纤细的双腿蹬直,与王后相似的红瞳蒙上一层水雾,惹人怜爱。
伊维斯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一边揉搓一边有意挺腰摩擦。
“那么,我失礼了。”
女仆嗅着男女混合的气味,视线里只有那手指的动作,她看了几眼记在心头,轻启红唇,温柔地包裹住暴露在冷风里的茎部,舌尖灵巧地环绕沟壑,来回横扫系带。
“像模像样啊。”
上一篇:勇者可以不活,但不能没活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