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洞庭湖水怪
“真软啊。”
伊维斯怀抱着魔女安抚着她的欲望,那双本就肥硕的香乳,进入了真正的泌乳期后,尺寸又上升了一些,在此时蓬松的孕妇装包裹下,仿佛兜着两只小西瓜。
男人的手指拂过白皙的脂肉,静脉血管扩张得比较明显,蓝紫的颜色并不让人觉得丑陋,反而有些奇异的美感。
里面充满了生命的乳汁。
“痛~”
魔女轻声呻吟,在胀乳到极限后,就会出现动一下都痒痛的感受。
在此时不能过激发泄欲望的状态,她享受着这些刺激,每次都要积蓄到极限,再让男人帮她挤出,时常因为挤奶时的刺激而高潮。
伊维斯低头品尝嘬吸着。
“嗯啊~”
胀痛的感觉一点点缓解,吸食时的痒感扩散开来,让魔女本就水润的通道愈发泛滥,喉咙间挤出诱惑的声音。
魔女本就蓬勃的欲望在早期的忍耐之后,彻底爆发,比寻常的孕妇还要强烈很多。
这个肚子里,严格来讲是诺依的子嗣,是一只继承了亲代优秀词条的传说幼崽,伊维斯一向尊老爱幼,爱护孕妇,每天都会陪伴在孕妇身边,及时给大人小孩补充营养。
在魔力的滋养下,幼崽茁壮成长着。
然后是另一只。
被挑选出来的,最优秀的人鱼,伊维斯给了她“萝蕾莱”的名字。
孕育之后每日都能津液喝饱,美人鱼的攻击性下降到零,整日在宅邸和修道院的水池游弋歌唱,听到她歌声的人,都会感到内心的平静。
给予了“艾尔芭”这个名字的胚胎,就在她的腹中孕育。
诺依推测,这孩子在诞生后,可能存在一些遗留的记忆,那是伊妮莎所失去的。
伊妮莎对这个过去的自己,有着复杂的情绪,同时也产生了一种要成为母亲的责任感,至少,她无法容忍与自己一样的孩子乱来。
有着魔物之母的调整,彼岸花的孩子汲取营养和发育的速度非常快,预产期在初夏。
据说如果是完全体质的巫女,诺依的子嗣能够在一周内诞生,不过也仅限于少数,神力是守恒的,除非是只继承一点点力量的产物,那才可以量产。
彼岸花孕育的这个,至少也是一身优秀的词条,伊维斯期待着她的诞生和成长。
艾尔芭则至少要到年中了,母体的强度有所欠缺,若是伊妮莎亲自来,也能够在夏天出生,但伊维斯不会让贵重的人才冒一点风险,慢点就慢点吧。
再值得一提的,也算是在孕育中的,是从研究设施里带出的魔力异化体,曾是牧羊女,代号“祈祷少女”的庞然大物。
女巨人一样的躯体,目前这里还没有能够代替她的,伊维斯会时不时拿她的身体当做床铺使用。
身体也已经上下开发过了,到现在,每一张嘴巴都记住了男人的长短粗细,进去之后就会热情地开始侍奉,榨取成长的养分,获取令身体迷醉的快感。
魔力的摄入量已经从峰值渐渐衰减,计算幅度的话,大概也是到明年完成孕育。
祈祷少女的战力无所谓,她的歌声有着强行洗涤思绪的能力,让人脑袋空白,所有正面的负面的情绪,都会被扫荡空,像是按下暂停。
伊维斯嘱托司书研究她的魔力波动,打造放大的装置,必要的时候,可以令整片区域的魔堕中止,可以说是战略性的能力了。
新的英雄单位在孕育的时候,已经露出尖尖角的少女们,也各自展现着才能。
卡朵莲与阿拉蒂娅自不必说,在白毛团子拿到了纯白处女后,在阿拉蒂娅来到宅邸一周年的日子,伊维斯去沉没溪谷取回了曾经的英雄——荆棘魔女的佩剑,作为礼物。
那孩子激动地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
亚娜斯塔也开始学习魔法了,正好伊维斯最近在研究赛莱努斯大陆的魔法与咒术,顺带给她打基础,她时常在图书馆,坐在教父的腿上晃来晃去,学习进度不慢。
薇尔莱塔和雏菊算是“外人”,但伊维斯并不介意,迟早都会成为自己人。
雏菊继续跟随着擅长草药和魔药学的魔女艾茵学习,这种辅助单位带来的提升通常不能立竿见影,但也不能因此减少投入和忽视。
薇尔莱塔则跟随审判所里的其他魔女,请教讨伐魔物的经验,伊维斯安排洛琳开始分配经验,加速她们的成长。
学院里的学生正在填充一些基层单位,让伊维斯的势力运转更加高效,而有着出色才能的晴香,经验和战力也在不断提升,几个月已经攀升到了普通魔女的程度,才稍稍放缓。
在某天的心血来潮下,安排人在校园内进行了庆典,找到了一本古老的魔导书。
她的名字是【远古·溯流】,不过需要灵魂足够强大的人才能够开启,伊维斯对那个娇小的“器灵”小忆也很有兴趣。
就留给晴香了。
在意的女孩子之后,是势力的成长。
蜜莉恩家实质上已经成为伊维斯势力的一部分,开始开辟西南教区。
审判长会安排一些审判官带着新手随行。
有着不错的王室女人三明治的小国卡尔尼亚,成为西南商路的核心,与之争战多年的敌国雷本,态度也在渐渐软化,希望能够参与贸易中来。
利益是永恒的。
想到这里,伊维斯有些怀念那位同样有着“女儿”的王后艾蕾努的滋味,以及因为主教们发疯,他不得不赶回来,而没有好好品尝的女王。
和圣城女人不同的娇羞风情,和古典的贵族气质,想到时也让伊维斯有些迷醉。
于是开始筹措着清理西南教区凯撒利亚地区的外神,彻底解决那里的沉疴痼疾。
同时,尝试发掘教会在百年前的时代,遗失的技术和资料。
阿尔塞宗附近的港口,正是航海计划的实验区域,一定有什么遗留在那片土地上。
…………
人生总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突然按下了快进键。
谁也不清楚,可能平凡的哪一天开始,生活就突然加速,之后再无法停下,只能被时代的潮流裹挟,只偶尔停留喘息。
时代在变化,不仅是教会所在的大陆。
赛莱努斯大陆,黑之北方的魔力浪潮正在涌向最高潮,黑之女王、魔物的力量在不断攀升,此时尚无人能够断定,那之后是迅速的滑落。
而一些海外的土地,有的还残留着女神的恩泽,或是没有被彼界的恶魔定位,没有受到魔堕气息的影响。
在某片有着古旧小教堂,仿佛会永远和平宁静下去的小村庄。
年轻的夫妇辛勤工作着,他们的大女儿拿着一本泛黄的童话,和妹妹讲述着勇者、巫妖王和恶龙的故事。
静谧幽深的密林中,只比巴掌大一些的,蓝发的妖精,抱着对她来说格外巨大的花朵,放在了一块刻着字的木头前,那是她弟弟的墓碑,而连遗体都没有留下。
她讨厌人类,向女神祈祷着再也不要见到他们。
但是命运并不给人选择,她将背负着指引人类的使命。
而一些土地上,“奇迹”已经几乎消散,恶魔们狞笑着将那里化作地狱。
一座岛国上,连年的饥荒、战争,和近年开始出现的“妖怪”,让人们的心中充满惶恐。
仅存的超凡力量,被王公贵族们掌握。
即使如此,连有着“平安京”之名的都城,也并不平安,每到夜间就成为百鬼夜行的乐园,人类像是被饲养的牲畜,野外到处都是鬼怪。
一处偏僻的小城市。
出身自“风魔之里”那个有名的忍者村的老妇人,在年轻时有着行侠仗义,惩凶除恶的愿望。
及时在学习忍术的时候,遭受了对女人来说难以承受的痛苦,以及在之后的岁月,失手时不断遭受着凌辱,也没有放弃过。
她反而将身体视作武器,结合忍法中色诱的技术,以及各种性事的技巧,创造出了奇特的忍术,她的名字叫赤珠,于是这些秘技便称为“赤流”。
“——赤云。”
“弟子在。”
面前是她唯一的弟子赤云,自然,传承了她的技术,摒弃一切作为女人的羞耻,将身体锤炼成武器的赤流。
这个时代有太多苦难,有太多仇恨,能够让一个人放弃掉世人认为的美好的东西。
赤云的家族被地方的豪强覆灭,全族人都遭受了苦难,她跳入水中,被冲刷到了这附近,看到她的眼神后,赤珠便决定收她为徒。
虽然至今从未实践过,只停留在练习技艺,塑造身体,让身形充满诱惑的前置阶段,但是老妇人相信,她会是一个优秀的“忍者”,赤流会在她身上发扬光大。
自己惩治邪恶的理念也会如此。
但现在看来,那有些遥远了。
赤珠叹息一声,说:“你随老朽来。”
赤云跟着师父走进密道,来到地下的暗室。
过去这里是锻炼、整备的地方,现在捆缚着一个男人。
赤云的眼睛瞪大了,眼角的皮肤发红,所谓“目眦欲裂”莫过于此。
只因这是杀死她亲人的仇敌。
数年的培养,和对恩师的敬重,让她极力控制住了杀意,咬住嘴唇一言不发。
赤珠说:“这片土地越来越糟糕了,老朽直说吧,教授你的技艺能够对付人类,却难以抗衡那些妖魔鬼怪,实在令人难堪。
“老朽的旧友,在前些年救了一个洋人,他们靠着某个强大存在的庇佑,走一条安全的航道进行贸易,那艘船不日将抵达,他们将要去到奇迹还存留的土地。
“老朽希望你能去到那里,学习斩妖除魔的能力,或者,在另外的土地行侠仗义也好,就算你靠着身段和技艺找个好人家嫁了,老朽也只觉得欣慰。”
赤云跪下呼喊:“师父——”
老人家搀扶起她,眼神温和,语气和过去一样和蔼温柔:
“听话,赤云,这是师父最后要跟你说的了,老朽感到了,大限就要到来,这身老骨头无病无灾也就三五年了,留在这里没有意义,若是遭遇平安京里那些神官都处理不了的妖魔,不过是多折一个人。
“那样的话,老朽的传承,老朽的事迹,就都会彻底消失了,到了这个年纪,老朽反倒想要一些身后名了……你,把老朽的名字,把赤流带到别的地方吧。”
她接着说:“上船也同样危险,老朽不信神鬼,直白说,若是有个意外,你可能要先去下面等老朽了,你可敢去?”
赤云咬破了嘴唇,眼角流下浅红的泪水。
“弟子愿意。”
这个时代的人,要学会随时接受离别。
老人微笑起来。
“那就去吧,师父因为有你这个弟子感到骄傲,若是老朽有着门派,你便是所谓‘免许皆传’了,尽管使用赤流的招牌,且去吧,事不宜迟,老朽旧友的女儿也会去那艘船,需要你照拂。
“她的名字是铃音。”
“是,师父。”
赤云用苦无刺死了仇人,男人“咯咯”地绝望呻吟,没让女忍心中有任何波动。
…………
赤云按照老师最后的嘱托,带着东西离去了。
她走得失魂落魄。
披着黑袍遮掩过于美艳的面容和身材,靠着常规的忍术,一路没什么麻烦,只是杀了些人。
一连走了一个月,来到了港口的城市。
赤云经过一个小巷时,看到有个小孩子在被人拳打脚踢。
赶走了那些人,她询问小孩:“你做了什么?”
“我偷东西了。”
是个小女孩的声音,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挤瘪的饭团,咬了两口。
“我要活下去,我要报仇。”
赤云眨了眨眼睛。
几日后,她把一对男女带到了小女孩面前,男人背叛了女孩的家族,女人是女孩的继母,和男人勾搭。
女孩毫不犹豫杀死了他们,双手沾满血迹,哭了一会儿后,跪在赤云面前。
“今后我就是您的了,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正是这么想的,叫我师父吧,我的名字是赤云,你的名字……没意义了,你今后就叫赤莲。
“我们要做一件事,运气不好的话——”
赤云想到师父的话,她双手搭在脸上,回忆师父的笑容,回忆过去扮演的学习,托着嘴角,露出温柔的笑容。
“我们就一起上路了。”
………
PS:
依旧是必要的修饰,无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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