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之夜落
星本来坐在对面沙发,正无聊的晃着腿,但看停云在那贴贴,眼睛一亮,直接走了过去,往停云旁边一坐,而后眨着不到一岁的眼睛。
“我也有点害怕,我可以抱着你的尾巴吗?”
“欸……呃——请不要太用力,”停云本想找个理由拒绝,可星那不到一岁的眼睛实在太过纯真,她也只好点头答应,任由星抱住她的尾巴。
姬子与瓦尔特·杨对视一眼,姬子开口说,“凌,这一次匹诺康尼之行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我知道了,姬子女士你先把三月七的零花钱打给我们吧,正好当匹诺康尼游玩的经费。”
“……但,也不至于到爆炸的地步,只是有些疑点罢了,”姬子无奈扶额,“我们收到的邀请之中藏着一段加密求救信号。”
“那是无名客才会用的方法。”
瓦尔特·杨补充说,“收到这份邀请的不只有我们,星际和平公司以及其他人恐怕都收到了相同的邀请。”
“但偏偏在这个时候,苜蓿草家系家主奥帝·艾弗法打算绕开公司,直接让匹诺康尼在寰宇上市。”
“并且匹诺康尼也一改往日的作风,居然做出了为那些淘金客退掉之前预定好的房间,重新排队的行为。”
“我们怀疑寄出邀请的并不是家族,那人似乎知道什么家族,乃至匹诺康尼的秘密,正在用这种方式搅乱某种布局,而家族正在用这种方法阻止持有邀请的人进入匹诺康尼。”
凌守空连连点头。
寄出邀请的人是加拉赫,甚至连毁灭势力都收到了邀请,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搅浑水,逼出同谐的叛徒。
但原本的发展之中,家族并没有阻止持有邀请的人进入匹诺康尼的意思。
当然,本意还是不希望谐乐大典出现什么意外,免得星际和平公司找茬。
姬子接着说道,“当然,这一切都是推测,你们也不要有太多压力,好好玩一圈。”
“如果真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也不要声张,先与我们联系,商量对策。”
“好嘞!”
虽然对手是星期日这位差点升格为星神的绝世猛男,但凌守空也有不吃压力的方式。
直接摇帝弓光矢!
反正仙舟罗浮那时已经开到阿斯德纳了,直接合体变形成超绝仙舟巨神,巡猎的自由意志可比资本主义大锤好使多了。
“那么诸位乘客,请坐稳了!”
随着帕姆一声喊下,星穹列车开始跃迁。
忆质伴随着猛烈的摇晃席卷而来。
凌守空只感到自己瞬间腾空。
双脚落地,抬头的瞬间他便已经身处一处熟悉而又陌生的酒店长廊。
熟悉,自然是他隔着小小的手机屏幕看过不知道多少次。
陌生,自然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亲身体会。
他恐怕是体验了一波主角待遇,进入梦境了。
“糟糕透了,我该怎么出去啊?”
凌守空揉了揉额头,一边试探着沿着长廊向前行走,一边努力回想这段剧情。
如果是星的话,接下来就会遇到迷路御姐黄泉,然后开启大型狼人杀最初的谜语人对话。
所以,星是怎么出去的?
流光揉碎成朦胧夜色,脚下长廊漫无边际地向前延展。
地面似镜面湖水,倒映着两侧悬浮的暖光壁灯,光影层层叠叠漾开虚化虚影。
廊柱裹着丝绒质感的暗纹帷幕,氤氲着淡淡慵懒香气,周遭没有喧嚣声响,唯有细碎空灵的嗡鸣在空气里轻荡。
凌守空的脚从朦胧的光影之中踏过,一朵朵幽蓝色的火焰燃起,好似小尾巴一般跟在凌守空的背后。
“呵呵呵……还真是可爱……”
清甜饱满,像浸过蜜的丝绒,却又带着蛊惑,慵懒松弛又带着漫不经心的戏谑。
女人的声音在长廊不断回响。
“往前走,没错,再往前走一些……”
“你马上就能看见了。”
凌守空脚步一顿,“你是谁?”
幽蓝色火焰好似一只纤细的手臂,扬起攀上他的肩,而后又如花蕊绽放一般张开。
幽蓝色的利爪从中显现,轻轻地落下。
“我是你的朋友。”
凌守空心脏狠狠一跳,右手猛地向后一挥,腰带自然浮现,巡猎的光辉腾起,永夜之色蔓延,背后阿房宫的印记亮起,云烟飘动。
身后之人扶着侧脸,好似一朵随风飘动的火焰,轻轻向后一跃便拉开了距离。
灰色的裙尾飘动。
她缓缓抬起眼睛,紫色的眼眸渐渐染上了异常的红色,周遭蓝色的幽火开始燃烧。
“你认识我,但这确实是我们初次见面。”
“你好~我是康士坦丝~全心全意来帮助你的……朋友噢~”
凌守空眼角一抖。
“全心全意的帮助,然后也是认真的考虑该怎么背叛,对吧?”
“哎呀——您还真是了解我,我越来越想与您进行一场血脉喷张的游戏了,但是……”
“现在有点糟糕。”
“你不该在这个时候转身的。”
康士坦丝的身躯在蓝色的火焰之中散去,她的背后开始的长廊如镜面一般坍塌,散落的碎片化作灰烬呈旋涡状聚拢。
洁白的身躯在旋涡的中心显现。
虽然是背影,但凌守空还是通过腰间的腰带以及背上的阿房宫印记认出了对方。
那是【他】。
还有一更
?第78章一切皆无意义(被举报了)
从某种意义上,匹诺康尼的梦境并不能算是常规意义上的梦,而是通过忆质连接构成的集团意识。
在崩铁的宇宙里,记忆是非常“全能”的命途,不动声色就把人控了,秒人更是悄无声息。
而记忆星神的更是特殊,祂是只会在一切被毁灭之时诞生的星神。
一切都被毁灭,不会再增加记忆,记录一下一切的存在便是记忆本身,所以称记忆命途为一条时间长廊也不为过。
而通过忆质构成的梦境,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正在播放的记忆本身,入梦者们的意识成了这段记忆之中的一员。
所以对于记忆命途的行者,或者说忆者而言在梦境之中移动,甚至影响梦境就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大丽花康士坦丝的出现意外却很合理。
但他敢肯定,远处的那个空我,那个“他自己”应该与大丽花康士坦丝无关。
“我说啊……”
凌守空正思索之时,不远处的空我突然开口了。
“当你遇到一个无法在意志上战胜的对手,一个你无法证明自己是对的,无法否认对方的对手,你是否会以杀死所有人为前提来战胜祂?”
“……”
凌守空下意识开口,他应该知道不远处的空我在说什么,可声音全部堵在了喉咙口,并非是有什么力量阻止他开口。
而是单纯的想不起来了。
他……
忘记了!
不,准确的说是记忆被烧掉了。
这是焚化工的手段。
在想到刚才出现的康士坦丝,凌守空立刻懂了。
忆者也太阴了吧!
“我不会。”
凌守空很干脆的做出了回答。
不记得归不记得,但对于这个提问他没有任何的犹豫。
以杀死所有人为前提去打倒一个敌人?
这一点都不假面骑士。
“啊……抱歉啊,我有点恍惚了,也不是真的要杀死全部人……会杀死全部人是真的,只是有一层可以确保所有人活下来的保险……”
“你会做吗?”
凌守空忽然产生了强烈的异常,那纯白的身躯正在一点点的褪去梦的朦胧,变得清晰。
那是白色,却不是通透明亮的白,而是死寂的灰白。
而那身躯很难称之为存在,周遭的一切正以极快的速度化作灰粒,涌入那具身躯,成为了那具身躯的一部分的同时也维持着那具身躯。
不由向后退了一步,“你……到底是谁?”
“啪——”
空我微微挺身,缓慢侧身。
那灰白的身躯一点点的向凌守空展现了他的全貌。
那具灰白身躯的胸膛是一抹极致到无意义的黑色。
一个黑色的漩涡。
存在本身的巨大漏洞。
世界失去色彩,至余黑白两色。
黑色的漩涡只是在吞没那具灰白的身躯,而那灰白的身躯只是站在那里,周遭的一切便开始化作灰粒成为那具身躯的一部分。
而在那之上是一双暗红色的眼睛。
“退后!”
一声轻呵从背后传来。
一只手探出拽住凌守空的后衣领,用力一拉,凌守空当场腾飞,一人与凌守空交错而过。
一头紫发长发化作死寂的苍白,血色的纹路晕开,红色的光弧伴着彼岸花花瓣飞扬,长刀出鞘。
从始到终,最后归为无的一刀落下直奔那苍白的空我而去。
面对这连因果都能断绝的一刀,苍白的空我无动于衷,只是向前走了一步。
胸膛黑色的漩涡亮起了深邃的光芒,那些深邃的光芒沿着每一粒灰粒的缝隙奔涌扩散。
那不该是生灵所能触及掌握的力量。
所有存在之物光是靠近便会自灭,那些微小到极限的灰也无法幸免,但它们太小,毫无意义的同时又实在太多。
纵使会走向覆灭,也以近乎瞬间的时间将这股力量所包裹,这个瞬间不断的重复。
那具身躯没有限制,更没有做到驾驭那股力量,只是单纯的成为了这股力量的一部分,能拖拽着这股力量移动的一部分。
刀光落下,化作灰烬被卷入了那具身躯。
手持长刀的女人不可置信的凝视着面前的苍白之躯。
“你已经抵达了IX的面前……”
“哈……”
一声叹气响起,苍白的空我缓缓抬起了右手向着两人的方向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