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之夜落
“诶诶诶——星你这是干什么!?凌!你不许……看……”
三月七红着脸,拿起衣服往星身上遮的同时不忘朝着躺在床上的凌守空大喊。
可凌守空压根就没有看她们的方向,好似一具尸体一般看着天花板。
一个,完全不在意,一个,看都不看。
三月七突然觉得自己很小题大做。
“你要不要也在这里换吧,来来回回怪麻烦的,”星一边穿泳衣,一边嘀咕。
正晕乎乎的三月七噢噢的点了两下头,然后也开始脱衣服。
“谁会在这脱啊!”
?第56章我要在天空,在宇宙上挖一个大口子
从客观角度考虑。
这趟夏威夷星之旅是成功的。
享受到了盛夏,四处都是大白腿以及花样百出的泳装,演出也办的很顺利,星得到了知更鸟亲笔签名的CD,准备拿回去给流萤……
但若是从主观角度考虑……
为什么被称作盛夏之星的夏威夷星里藏了海怪?而且还带精神污染的克系海怪?
为什么会出现到处释放不准穿泳装光线的海鲜怪人?
不知道……
但可能这就是冒险吧。
所有人都累的够呛,当望着星空,所有人都笑了,笑得很满足,很开心。
三月七的照片墙上又多了一张独一无二的照片,独一无二的回忆。
“又是一次……不虚此行的旅行啊……”
凌守空站在车顶,望着星空忍不住如此感慨。
小声的呼唤从树下传来,头顶着天环的少女正伸手招呼,“这里这里——”
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好似偷到宝贝的小贼。
“你又把你经纪人甩开了?我已经能想象她胃疼的样子了,”凌守空一笑,从列车头上跃下。
来的,正是寰宇最有名的歌者,知更鸟!
“之后我会去找柯柯娜道歉的啦——”
知更鸟双手合十,吐了一下舌头,又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我总得有些自己的时间不是吗?我还没以知更鸟的身份好好体验这个盛夏之星欸。”
“所以稍微陪陪我嘛。”
“我真不会被星期日杀了吗?”凌守空上下打量了一下此刻的知更鸟。
作为寰宇最出名的歌手,知更鸟走得算是清纯路线,但清纯这玩意真的存在于泳衣上吗?
准确的说,知更鸟相当棒的曲线配上泳衣可能清纯吗?
所以我们一直走清纯路线的少女歌者,终于要被世人意识到她其实是相当了不得的女人了?
知更鸟的助力们愁了好几宿都没有定下一个款式,有人甚至寻找真理医生解惑,听说真理医生很给面子,当场就给气死了。
而练歌回来的知更鸟只做了一件事就解开了这个世纪难题,泳衣穿一件修身的外套。
泳装的大胆,清纯的保守都有了。
面前的知更鸟还穿着那件外套,但已经完全敞开,只能说知更鸟事业越做好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不会啦,哥哥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知更鸟伸手挽住凌守空,嬉笑着拉着凌守空漫步于沙滩,诉说着一天的疲惫以及满足。
虽然遇到了不少危险,一度与死亡面对面,但他们依旧克服了,因而他们收获了如此满足的一天。
“真期待下一次呢,对吧?”
“……嗯,是啊,明天,还有很多等着我们。”
星穹列车又一次启航。
凌守空回到了他的小公寓。
“现充狗,终于回来了?”
被强制纠正了作息银狼正所在沙发里,手指跟加了电机似的以最小的幅度,最高的频率戳着屏幕。
她肝了足足十五万抽活动奖券,而今天是活动的最后一天,若是不抽完,她就白通宵了。
“还不快点回来帮忙抽奖,我手指都快抽筋了!”
回应银狼的是翻箱倒柜的声音。
她探头一看,发现凌守空从箱子里找出了铲子,钻头,镐子等等挖掘装备。
她记得那些包裹很早以前就在了,只是凌守空一直没拆,她曾好奇询问是什么,但凌守空只是笑了一下,没有揭秘。
好似揭开了,就要到道别的时候了。
“你要去做什么?”
“唔嗯——”
凌守空扛着镐子很认真的思索了一下后回以一笑。
“在天空,在宇宙上挖一个大口子。”
“哈啊?”
凌守空扛着工具来到了楼下,抬起镐子对着地面一砸。
“哐——”
火星四溅,反震的力量几乎要震麻他的手臂。
得亏这些年没少喝阮梅那冒着奇怪气泡的药剂,他得体质那不是一般的好。
一下接一下,水泥地被砸开露出了下面泥土,手掌之间火辣辣的疼,但他只是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继续一下接一下的挖掘。
平整的地面渐渐多出了一个坑洞。
这一古怪的行为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力,他们路过之时都会好奇询问凌守空在做什么,而凌守空永远都是那个一个回答。
【在天空,在宇宙上挖一个大口子】
奇怪的人……
人们摇着头离开。
“哐——”
火星飞溅,一条石质的腰带映入眼帘。
凌守空只是一笑,挥下镐子,将其敲碎,好似那只是一块挡路的石头。
“为了挖这个洞,你再也不跟着我们去旅行了吗?”
凌守空听到了声音,抬头看去。
是短裙,是胖次。
星双手环胸,站在坑的边缘俯视着凌守空。
“……怎么会,但你总得等我挖完吧,”凌守空耸肩,而后继续弯腰挖掘。
“那需要多长时间?”
“总有一天能做完的时间。”
“是……吗?”
星向前一跃,拉起旁边的镐子。
“这样能快点完成吗?”
“谁知道。”
“哐——哐——哐——”
“我说啊,你们两个又到底在搞什么啊?该不会是某种恶作剧吧?”三月七从大洞的边缘探出头,向着两人挥手。
“我说啊……我们找到了一个万圣节星,听说那里有各种各样的妖怪,很有意思!”
“听说旁边还有一个糖果星,里面的一切都是糖果做的!”
“……你们,觉得旅行不开心了吗?为什么不理我?”
三月七嘟起了嘴,越想越觉得委屈,最后气呼呼的抓起旁边的石头想要丢凌守空的脑袋。
但拿起来一看……
砸人看着挺痛的。
一番挑选之后,三月七扶着绳索滑了下去,用手指对着两人的脑袋猛戳。
那只沉默不语的两人突然转身,一人一边抱住了她的腿。
“嘿嘿——你下来了就别想跑了!”
“一起挖吧!一起挖吧!”
“啊啊啊——我知道,我知道了啦!”
三月七加入了队伍。
丹恒很快也探出了头,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长出一口气,默默的加入了团队。
洞正在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姬子与瓦尔特·杨看一列车的孩子迟迟不回来,还以为是被拐走了当苦工了,赶忙顺着线索一路找来。
好家伙,确实搁着当矿工呢,三月七都成小泥猫了。
两位大人叹着气下了洞。
越来越多的人到来。
世界很大,宇宙更大,他们所挖出来的洞小的不如一根头发丝,他们所行之事毫无意义。
中途有人因迷茫而离去,有人因职责而离去,有人因不知尽头为何物而焦躁,有人试图以科学节省时间……
他们控制不住的询问最先挖开土壤的人。
【你说你要在天空,在宇宙挖一个大口子,那你为什么要向下挖掘】
那个人只是笑着挥起铲子,抡下镐子,用钻头一遍又一遍的钻洞。
直到一顶被掩埋的礼帽被挖出。
他才有了挖掘以外的别的动作。
他将那顶礼帽戴在了头顶,笑着向众人说。
【所以才是明天,不是吗?】
当铲子破碎,当镐子折断,当钻头被磨平,他便伸出双手去挖掘。
他知晓自己的行为毫无意义。
永远都不会出现【所有人都来帮我了】……
这样不切现实的发展。
更不会有【欢声笑语着挖掘至尽头】的好事。
恶徒也好,圣人也好,他们心中都存在“自私”,有时出于责任,有时出于恐惧,有时出于现实……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都有着自己所渴求的美好。
称之为自私或者有些太过苛刻,热爱世人的神更愿意称之为愿望。
只要是人的心中还存在着想要实现的愿望,这现实就会不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