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之夜落
“没事没事。”
“行~”
飞霄提着糕点大步流星的离去,狐人老妪扶着摊位探头,就看见有点死的凌守空被继续往前拖。
?第22章景元一个八百多岁的大人怎么会骗小孩
神策府。
面对衣衫褴褛的凌守空,景元眼睛一点点的斜了出去。
“景元将军,你不觉得你应该说些什么吗?”
“啊~咳!多谢,之后也有劳凌小兄弟你了!”
凌守空拍起了桌子,“我!被足足!拖行了!一百里!!!”
“咳!飞霄将军有神速之能,一百里对于她而言也就刚好够热身,也就是说——”
景元端起茶杯微微一笑。
“凌小兄弟你其实也没被拖行多长时间。”
凌守空一愣,当即抱头。
死嘴快动啊!
三月七和星在一边碎碎念,“真不愧是智将,三言两语就把这事给糊弄过去了。”
“就是就是,我们可要小心了。”
景元假装听不见,“对了,今日太卜司决定审一审昨日逮捕归案的黄牡丹,若诸位无事,可以去那看看。”
三月七和星本来就是坐不住的性子,而借用太卜司之能本来也是他们此行的目标,所以不假思索的就点头答应了。
凌守空个人其实也很想借用太卜司的功能给自己算一算命。
不求知道太多的细节,就想看看这一趟仙舟是凶还是吉。
等凌守空换好了衣服,三人便出发前往了太卜司。
景元端着茶杯,轻轻摇晃,正欲抿上一口,却听一声轻响。
杯口碎了一角,尖锐的破开划开了他的嘴唇,一股铁腥味在唇间蔓延。
景元沉吟了片刻后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半仰头将茶水吞入腹中。
幽囚狱。
身上挂有长生锁等等父母期望孩子能平平安安长大的少年正环着长剑,倚靠在大门前。
他闭着双眸,好似已经睡去。
但随着一片落叶飘动,一道剑光亮起穿过落叶,在丹恒喉前停止。
剑先至,目光才到。
“啊——抱歉,是彦卿失礼了,”彦卿一惊,连忙收剑,羞涩挠头。
“不,这是好事,有这份警觉在,无人能在你的剑下攻破这幽囚狱,”丹恒并没有任何夸张的成分。
仙舟人能活上千岁,只要不堕入魔阴身,那就盖不封顶了。
因此长生种都有一个坏毛病,说好听点叫做对时间的概念很淡薄,说难听点就是怠惰。
跟你说等等,要走个流程,那可能你得等个五六十年,星际和平公司在这方面特别有发言权。
彦卿十四岁就有如此实力,一般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挂逼。
而更加夸张的是,彦卿有这样的实力,居然还很谦卑。
按正常情况来说,这样的年龄有这样的实力,应该到处给人迁碑才对。
“不敢当不敢当,若真有人袭击幽囚狱,我能做的也只有拖延时间,为将军争取一击制神的时机。”
丹恒眉头微微一皱。
这娃谦卑里的卑都快压到前面去了。
“你很强。”
“但还不够,我想为将军分忧,”彦卿怀抱长剑,仰头望向天空,“所以我一直希望自己能快点长大。”
丹恒视线落在了彦卿身上的长生锁等等配饰上,片刻之后他单手扶腰。
“他不会希望需要你分忧的情况出现。”
彦卿尴尬挠脸,“大哥哥你说话还真直接,我也知道现在的自己还很……”
“因为他将未来寄托在了你的身上,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长大,接替他,超越他。”
“所以在那之前,他想为你遮风避雨。”
彦卿微微一怔,丹恒则是已经拔出了长枪,“反正闲来无事,稍微活动一下吧。”
彦卿眼睛微微一亮,当即拔剑,“请赐教!”
此时三人已经来了太卜司。
太卜司的主要工作位占算仙舟的航路与未来,观测宇宙,手机信息,推演计算等等,相当于仙舟罗浮的大脑,所以算得上是罗浮的军事重地。
只可惜这军事重地正在向菜市场的方向演变。
仙舟罗浮的居民此刻正自发组成巡逻队四处搜索,寻找一切可疑之人。
他们真的是恨死药王秘传和步离人了,见到可疑的人就想着压往太卜司测谎。
其中狐人的行动力最强。
因为步离人只能伪装成狐人。
一想到与自己有血海深仇的步离人有可能就在身边,他们那叫一个气不打一处来,所以他们正在地毯式搜索建木复苏之后才出现的生面孔。
作为太卜司之首,符玄头疼欲裂,太卜司的功能可不是一个按钮按下去就能运转的,但她又不好打击其他人的热情。
想要一劳永逸,就只能得到药王秘传全体人员的名单,而黄牡丹作为药王秘传安排在丹鼎司的卧底自然成为了符玄“审讯”的最佳人选。
凌守空,星,三月七来时黄牡丹正好被几名云骑军羁押着移动,而作为太卜司之首的符玄已经就位。
黄牡丹一边抵抗,一边碎碎念,“大人,小的已经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
符玄不为所动,“探究人心如在迷雾之中潜行,更何况是探究小人之心,你所说的每一个字,本座都不会相信。”
“大人!您简直就是未来罗浮将军的不二人选啊!”
“……”
星凑到三月七耳边小声说,“她刚才嘴角往上挑了一下,看起来是真的很想当将军。”
“嘘嘘——”
三月七连忙禁声。
只可惜星这悄悄话的嗓门不是一般大,符玄本环在身前的双手垂在了身体两侧,拳头猛地攥住,肩膀抖了起来。
“你看,她在……”
星话还未说完就被凌守空捂住了嘴。
符玄深呼吸了一下,转身甩了一下头发,淡然道,“你们在说什么啊?本座本来就是下一任将军的不二人选。”
“你们可知景元将军曾答应举荐本座接任将军多少次吗?”
“足足一百二十二次!”
凌守空,星,三月七三人都沉默了。
三月七啊……了一声后小声说,“那,他举荐了吗?”
“……”
【罗浮将军一定有他的深意!】
【景元一个八百多岁的大人怎么会骗小孩?】
星双手叉腰,“景元一个八百多岁的大人怎么会骗小孩?”
一听到小孩二字,符玄顿时炸毛了,“你才是小孩!本座可是——”
“我今年还没满一岁。”
符玄一时语塞。
?第23章瓦尔特·杨:首先,我对这张脸没有偏见
“罢了,本座不和小孩子计较。”
符玄觉得星把人当傻子,这御姐模样居然会说自己一岁未满,好歹说个八岁吧。
结果算了一下。
很无语,星居然没有说谎,这么大一只居然连一岁都没有。
童言无忌,她作为大人怎么能斤斤计较?
“所以各位是来参观太卜司的审讯的吗?”符玄向着黄牡丹的方向摊了一下手。
“但本座可把话说在前头,太卜司的审讯并不有趣,但也不血腥。”
“没事没事,我们就来看看,顺便看看有没有空余的位置给我们算算卦,”三月七也是摆起了手。
玩归玩,乐归乐,现在罗浮也只是迎来了短暂的喘息时间,实际上还在危机之中。
他们可不想占用公共资源。
“若能熬过此劫,本座自然会亲自为各位算卦。”
说罢符玄便双手合十摇起了花手,站在大阵中央的黄牡丹瞬间便被光芒轰的腾空而起。
随着大阵的进一步运转,符玄表情也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
“药王秘传保密工作竟如此了得。”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就猜到这一次占卜并无有用结果。
“罢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有些事情也强求不来。”
大阵重新恢复平静,符玄抬手摆了摆,几名云骑军上前将黄牡丹带走。
三月七好奇追问,“一点东西都没查出来吗?”
符玄看了三月七一眼,双手环胸,“这人是一务实派,什么都交代了。”
“无论是隐藏的据点,还是通讯方式,没有一点藏私的。”
“啊……这么务实?”
“不过,倒也不是真的一无所获,前些日子,有位奇怪的旅客拜访过药王秘传,与其魁首进行了一些交易。”
符玄捏着下巴稍加思索了一会后抬手一指,在半空中勾勒操作了一会后一张逼真的画像很快便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画中是一名看着格外儒雅,背着一口大棺材的金发男人。
凌守空一看,顿时一激灵。
这不是奥……啊不对,这不是罗刹吗?
凌守空用肩膀碰了三月七一下,“杨叔和姬子阿姨见多识广,你拍照给他们瞅瞅。”
三月七噢噢了两声,很快就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瓦尔特·杨:!
瓦尔特·杨:他在哪?!
瓦尔特·杨:我来了!
三月七还是第一次见一向沉稳的瓦尔特·杨出现这种反应,又看了一眼罗刹的图片。
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三月七左看右看,反正看不出来像个坏人。
“我来了!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