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财阀千金 第113章

作者:忏悔的女巫

  “姐姐请讲。”

  在外人面前,水野彻尽量客气道。

  “天嗣大人今年就年满十四周岁,她是皇室唯一的公主。前年和去年霓虹都遭遇了台风袭击,多有灾难,所以今年天御大人为了体恤霓虹民众,想举行一场盛大的仪式——”

  香织声音柔软,微笑着继续道:“再过半个月就是风日祈祭,届时花车巡游,举国欢庆,天嗣大人将作为祈福的神女,祭拜素戋呜尊。入夜时,她须从巫山而入,独自登阶,到寺庙中燃香奉礼。”

  水野彻仔细听着。

  素戋呜尊?

  他猛然间想起。

  素戋呜尊在霓虹神话里的另一个名字是须佐之男,为伊邪那岐所生三贵子之一,与天照大神、月读命同为三贵子。

  值得一提的是。

  霓虹皇室信奉的是天照大神。

  心思电转。

  水野彻立即就明白了,须佐之男在神话中是混沌邪恶的化身,与天照大神不合,发怒时即有暴雨瘟疫,破坏耕织,毁掉房舍。同时百日不现阳光——侮天照。

  作为皇室的天嗣晴子去祭拜,有求和之意。

  这在霓虹的民众中一定会取得非常好的反响。

  而平成时代才开启不久,新继位的天御大人做出这种让皇室形象增光添彩的事情,就十分的有必要。

  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那么,请右宫内厅典礼官大人接着讲。”水野香织低下头,恭敬道。

  头发花白的老者点了点头,对着水野彻,声音沙哑道:“巫山伥疫,为封印素戋呜尊之地,为保天嗣大人前往不受其扰,需配「矛剑」、「柊枝」、「菖蒲」、「八角金盘」、「勾玉」、「榊枝」、「米酒盐炭」。”

  这典礼官念了一大串。

  听得水野彻头都有点大了。

  可是。

  下一秒。

  典礼官面无表情念道最后两样:“以及「男发」作佩,「阳精」作符。”

  “什么作符?”

  水野彻懵了片刻,皱眉道。

  这时间。

  水野香织也尴尬地笑了下。

  她猜到自家彻君会是这个反应。

  之所以她不自己说,也是作为亲人的避嫌,所以让典礼官来说。

  听起来很离谱。

  实际上不是这样。

  在霓虹的神话里,近乎从不避讳有关于诞生万物的话题,毕竟伊邪那岐跟伊邪那美就是兄妹繁衍,才有了“三贵子”。

  问题就出在这里。

  “巫山作为封印之地,多有邪祟,这两样东西是保护天嗣大人不受伥鬼所淫的重要物品。”

  香织解释了下,偷偷扯了扯水野彻的衣袖。

  跟他使了个眼色。

  “彻君和我一样是贵族,血脉纯净,又是男孩子……”

  水野香织话说了一半,自己吞了一半。

  她当然不能说天嗣晴子身份那么高贵,自然要挑看得过眼的男人,不然作为少女,总有点精神洁癖——霓虹上层阶级,既是贵族又容貌超过水野彻的人,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这是上皇后——在位天御大人的母亲在看电视的时候,看见的水野彻。

  当即就派人传唤了香织过去。

  她都被吓到了,后来才知道是为了风日祈祭。

  老人家对这种神明祭祀极度重视,当即就命人送了请柬,同时打算让天嗣晴子自己看看,征求下孙女的意见。

  当然。

  这事水野雄也知道。

  “割几缕头发倒是还行,别的……”水野彻才不愿意干这种事情。

  他管谁是谁。

  更何况听起来就离谱。

  哪怕是皇室,也不能说就强逼着他如何。

  “怎么,你还不愿意?”

  寂静的屋内,燃着微妙的熏香,悦耳的声音响起,清脆的像咬了一口的梅子。

  贵为霓虹的公主。

  天嗣晴子当即就质问道。

  “哪有,能为天嗣大人效劳,实在是水野家的荣幸。”水野香织微笑道。

  “我不要听你说,我要听他说。”

  从进来伊始。

  天嗣晴子就没有看水野彻,此刻,她目光挪过来,紧紧盯在了他身上。

第134章 我要那玩意干什么

  真是让人作呕的少女声音……

  水野彻在内心默默想着。

  他虽然不太喜欢这个声音,但表面上的礼仪还是在的,朝着主位的天嗣晴子低垂眼眸,避免目光的直视。

  他淡淡道:“并非是不愿意为天嗣大人效劳,实在是自感身微,假如天嗣大人有别的人选,那是最好了。”

  整个屋内。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

  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那紫袍女人一直在看着水野彻,眸中多出了几分诧异,位于右首位跪着的典礼官也瞧着他,这老人倒没有什么表情,但目光多少有些审视。

  水野香织同样是垂着脸颊,嘴角略微有些抽搐,她不太理解彻君为什么不愿意?这可是霓虹皇家,唯一的公主,有这等攀附的机会是极好的事情才对。

  她脸色微有些难看。

  内心已经在盘算着如果天嗣大人生气,她该怎么解决。

  倒是不至于让问题特别严重。

  但若是影响了她——

  天嗣晴子冷冷地瞪了一眼水野彻,没想到对方敢这么不识抬举,从小受到的待遇让她很少遇到这样的忤逆。

  当即。

  她扭头道:“送客。”

  水野香织听到这句话,在内心叹了一口气。

  水野彻倒是无所谓,他本来就不想来这宫廷宴席,这下倒好,直接能回家休息了。

  可是。

  右典礼官却是悠悠开了口:“天嗣大人为了子民而祈福,进巫山独自登阶,燃香奉礼,可子民却不愿意为天嗣大人分忧,那就不强人所难了。”

  这老头上来就扣下一顶大帽子,之后,也不给任何辩驳的机会。

  “待会,天嗣大人还有宫前的仪式,两位先请——”

  话音落下。

  水野彻挑了挑眉毛,已经率先起了身。

  原本。

  水野香织还打算说着什么,然而在望见天嗣晴子不悦的神情后,只是张了张嘴,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

  她同样起身行礼。

  两人一齐出了隔扇,将门给掩上了。

  ……

  他和香织两个知情人倒是还好。

  水野舞华原本还在厅堂之内,突然就看见香织和水野彻两人冷着脸回来了。

  继而。

  两人也不打算留下,提前跟负责宴会的人员说了要告辞。

  代水野家向天嗣大人问好。

  她也就一头雾水,强行被拉着到了外面。

  不多时。

  三人已经出现在了同一辆车内。

  “到底发生了什么?”

  后座处。

  舞华皱着眉头问道。

  “你问她咯,我什么都不知道,强行被拉过去了。”水野彻耸肩道。

  香织冷哼了一声。

  她深吸一口气,原模原样的将自己受到上皇后的宣召,继而跟典礼官磋商,之后带着水野彻一起去了屋内密谈,之后发生的所有都告诉了水野舞华。

  “事情就是这样。”

  “……嗯???”

  水野舞华诧异了好半晌,一开始还挺正常,然而在得知那个环节以后,眉头也顷刻蹙了起来,她没想到短短的十几分钟居然发生了如此离奇的事。

  “你们别往歪的想啊!”香织瞥了她的神情一眼,认真道:“这是神圣仪式,古籍中都有所记载,取了彻君的东西后兑特殊之物作符,佩戴于天嗣大人的矛剑之上。”

  “我当然知道。”舞华恢复了平静,回答她。

  “所以为什么不愿意呢?这又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情,能够帮到天嗣大人的忙应该感觉到荣幸才对,现在好了,惹了她不悦,指不定以后会出什么乱子。”香织无语地一拍手。

  她倒不是怕,水野家也不怕。

  但是这明明是好事一桩,偏偏成了坏事。

  就让她觉得很憋屈。

  舞华扭身看了默默玩指甲的水野彻一眼。

  她想了下道:

  “香织说的倒也没错,彻君为什么不愿意?”

  “不愿意还非要找个理由吗?”

  “彻君,这分明是好事啊,有多少人想为天嗣大人分忧都没有机会,她能入眼你,这不光是对你,对我们水野家也有意义,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直接说啊。”

  直接说?

  水野彻内心冷笑。

  他想说的话,恐怕张嘴还没说出三句,就得被两位姐姐直接捂嘴了。

  别说是取那什么,就是取他的头发,水野彻也完全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