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财阀千金 第96章

作者:忏悔的女巫

  危险不在于会被发现。

  在于她有可能失去了伪装。

  水野彻也没有再躺在床上,他下了床踱步,把那份文件放回了书桌上,这反常的举动也让舞华瞳孔一缩,默默地注视着他所有的举动。

  正当她想要不要说些什么,往回找补的时候。

  水野彻倚靠着桌子,忽然面容平静道:“所以,为了姐姐做风险这么大的事情,才能证明我的爱吗?”

  舞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如常。

  “我自然是相信彻君的,只是未来的事很难说,信任也分有没有保留和有多少保留……”

  “那姐姐要的证明还真是昂贵。”

  他忽然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这让水野舞华短暂呆愣后,面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

  果然……

  他察觉到哪里不对了吗?

  两人现在所有的基础和关系,只建立在虚无缥缈的感情上,舞华先前忽略了这个事实,猛然想起来以后,才发觉自己想当然了。

  水野彻几次三番的表达了喜欢她是不假。

  可到底有多喜欢?

  她应该一步步的去验证。

  水野彻可以为了她放过自己父亲贿赂的事情,但切实危害到自身的风险,就是另一个概念了。

  情急之下。

  她不断的想着该怎么给自己的行为找个合理的解释。

  然而。

  让水野舞华没想到的是。

  “那我也直说了,担上风险我倒是不怕,但我才不要什么命运的羁绊。”水野彻忽然撇了撇嘴道。

  水野舞华一听,居然还有回转的余地。

  她赶忙调整自己的心情,追问道:“彻君想要什么?”

  “我要姐姐做我的女朋友。”

  水野彻终于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意图,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此话一出。

  水野舞华整个人都呆滞了。

  她蹙紧了眉头,手无意识地攥着自己短裙的裙摆,根本抑制不住地兴奋从内心泛了出来,由于要压制这份喜悦,她都快将自己的唇沿咬出血了。

  合着水野彻想这半天是在打她的主意!

  她原以为自己都要失败了,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就差跳出来了。

  结果,白担心一场。

  水野彻确实是喜欢她、爱她的,被她的魅力深深地迷惑住了,甚至不惜做这么有风险的事情,只是为了提出这个要求。

  她高估了水野彻的智商,低估了水野彻对她的痴迷。

  既然没有额外的风险。

  水野舞华的心情彻底放松了下来,她恢复到了那种自信的状态。

  连感官都清晰了不少——比如,她立马就察觉到了水野彻的目光黏在她的身上。

  水野舞华故意作出严肃的神情,靠在了床边,她抱着双臂,自然的抬起了其中一只腿。

  裙下的风光一闪而逝。

  裙摆的边沿就落了下来。

  “不行。”她严辞拒绝道。

  水野彻当时就看呆了,他的脸颊无意识的涨红起来,害羞的挪移开了目光。

  这等反应。

  尽数被舞华捕捉。

  “姐姐是有尊严的人……永远陪在彻君的身边难道不好吗?非得要一个无所谓的名义,爱不是只有男女之间,我对彻君的爱已经超越了那种庸俗的爱。”

  “不行也没关系,那这份文件就当你从来没看过,我们今天什么也没说。”

  水野彻并不气恼,反而是耸耸肩说道。

  “你——”

  “我怎么了?”

  看着舞华原本严肃的脸颊上多了些对他蛮横应对的怒容,他耍无赖一般说道。

  “彻君,你过来……”

  “我不要。”

  “你过来,我好好跟你说。”水野舞华不管不顾的下了床,推搡着他,让他坐到床边。

  她一边抱着水野彻的手臂,一边轻声说着。

  “我们首先是亲人,其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你理解底线是什么意思吗?可能你现在对姐姐的喜欢,固然是真的,但也有可能是一种虚妄的幻想,它会随着年月而消退,而且退一万步讲……”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道:“就假设我答应了你,那某一天你不喜欢我了,彻君……你有天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那我怎么面对你?”

  水野舞华很耐心,循循善诱,她以往不会有任何可能跟水野彻去拆解这个荒诞至极的东西。

  她根本就瞧不起这种爱。

  爱是最没有用的东西。

  但今时不同往日。

  在水野彻开口就想反驳的时候。

  她抬手竖起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嘴边,作出“嘘”声的动作。

  “我们不否认有这种可能的发生,不是吗?那到那天,我是以姐姐的身份继续跟你相处,还是……前女友?我的尊严在你这里变成了一文不值的东西,好,那假如是我自作自受,我也不要你的怜惜。难道一家人相处的时候,让我衷心祝福你和你新的妻子吗?那样就算了,我甚至连讨伐你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我不能说出这个秘密,说出来以后姐姐就成了一个被你抛弃的娼妇……不是吗?”

  她相信水野彻从没有做过这些设想。

  所以。

  理所当然。

  在她讲述这些的时候。

  水野彻的眉头先是皱起,继而是愣住,再然后就沮丧了起来。

  真是的……

  怎么把他喜欢的事情全都说出来了?

第116章 我哭了,我装的

  “所以,就没有可能了是吗?”他伸手直接推开了水野舞华,尽显烦躁。

  水野彻的眼神分明告诉了她。

  既然得不到任何想要的东西。

  那去做这些有风险的事情还有什么意义?

  “你听我说完……”

  她早已经准备好了类似的说辞,来哄骗水野彻,因此不假思索地讲道:“我当然不可能只让彻君付出,而自己什么都不做,羁绊就是要两个人共有那才是羁绊……我可以答应彻君,只要能按我说的把矿脉的事情做好,那姐姐就一辈子把彻君当成自己的依靠,以后不嫁人了!”

  她语气诚挚,抱住水野彻。

  “这就是我的解决办法,姐姐不嫁给任何人,陪在你身边,一直到老去也愿意独身,以此来验明我们对彼此毫无保留的感情。”

  水野彻被吓了一跳,目光震撼,定定地看着她。

  这正是舞华想要的效果。

  她知道自己抛出这个,对于水野彻的性格来说,有极大的诱惑力。

  他把俊介给挤走了,不就是想独享姐姐吗?

  而她本来就不打算嫁人,或者说,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个让舞华觉得心动的男人。这个世界上的蠢货太多了,没有一个人配做她水野舞华的丈夫。

  所以看似是她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其实根本就是什么都没付出。

  “真的?”

  “你不相信我吗?”她蹙起好看的眉头,精致的脸颊也冷了下来。

  似乎因为水野彻的质疑很生气。

  “我当然是相信姐姐的……一辈子不嫁人,只为了我。”他重复着这句话。

  震撼并非是因为这份情谊。

  而是水野舞华的无耻确实超乎了他的想象。

  本来她就没嫁人,前世也一样。

  这倒确实是跟他有关系,因为她从水野彻这里获得了太多的利益,导致不需要再通过借助外力去实现目标。

  “彻君同意吗?”舞华试探着,小心翼翼问道。

  “我……还是不行,”他摇了摇头,淡漠道:“一旦被家族发现,我要承受那么大的代价,没有勇气支撑我去做这件事情。”

  水野舞华面色一僵。

  “我不怕,彻君居然怕了,何况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

  “那姐姐做我女朋友的事情不也一样吗?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有谁能知道呢?”

  “这是原则问题!水野彻,你就那么想侮辱我?”

  “为什么是侮辱?这是爱啊。”

  水野彻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舞华姐姐现在肯定急死了。

  但是没用。

  主动权掌握在他的手里。

  眼见她抛出去的最大筹码居然不起作用,水野舞华此刻心急如焚,她使劲抿着唇沿,眼神闪烁。

  可是!

  总不能真的答应他啊……

  一是她确实有底线存在,别说接受,就是设想一下就感觉到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那是多么恶心的事情?另一个,她从心底里厌恶水野彻。

  他这样一个无耻、幼稚、而且没脑子的男人。

  怎么配得到她呢?

  凭什么?

  没有三叔伯留下来的遗产,不是这次正处在家族更迭的关键时期,水野彻恰好卡在这个绝佳的时间段里,她连正眼都不会看水野彻一眼。

  也只有香织那种肤浅至极的女人会在意他的脸。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

  倒贴卖给她,她只会考虑让水野彻每天给自己擦鞋擦马桶。

  擦得不干净了,她还得一脚踩在他脸上。

  水野舞华恶狠狠得在心里想着这些,但表面上很快就恢复了一副讨好的神情。

  “彻君……”

  “有话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