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纳修
崩坏世界——
当看到投影画面中呈现出来的,步离人大闹星槎港的震撼场景后。
见证着此番情景的次元聊天群里的众人,也是纷纷忍不住在同一时刻,发表起了各自的感叹。
【琪亚娜】:“什么?步离人?这到底个什么样的种族啊……居然连正规的云骑军,都不是这帮家伙的对手……”
【琪亚娜】:“还好这里人多,靠着数量优势把这些诡异的狼人给压制了下去,要是在不知道的地方让他们脱离了束缚,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雷电芽衣】:“唔,按照投影的说法,这个种族似乎和仙舟的联系颇深?看他们在被击败之后,又迅速从地上爬起来的样子,还有身上隐隐浮现出来的不祥红芒……
难不成这些所谓的步离人,也有一部分长生不死的能力,和那个丰饶的星神有关吗?”
【布洛妮娅】:“好家伙……本以为这次对星穹列车来说,真的就只是一次单纯的旅行,就只是看仙舟举办的比武大会而已。
结果不出意外的又出意外了……”
【布洛妮娅】:“另外,对于他们口中提到的那个月狂现象,我也感到挺在意的,这难不成是一种类似于赛亚人变身的能力吗?”
【德丽莎】:“喂喂……另一个世界的各位,有人能给我们解释一下这所谓的步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吗?”
就像之前不了解仙舟的来历一样。
对于这帮突然现身在罗浮仙舟、狼首人身的步离囚犯,崩坏世界的众人也同样缺乏足够的认知。
根据刚才战斗时的观察,可以确定这帮生物有着极其顽强的生命力,以及远超常人的战斗力。
哪怕只是单独一只的步离人,在激发了月狂的状态后,也需要好几个云骑军通力配合,才能够勉强将其制服……
在这一过程中,又免不了会造成一些无畏的伤亡。
如此强大而又奇异的种族,简直是为战斗而生的存在。
像他们这样的物种,绝不可能在宇宙里默默无闻!
很显然。
作为天才的黑塔他们,必然对这一族群有着足够的了解。
【黑塔】:“哎,我就知道你们又会发问……行了,螺丝咕姆,这回你帮我替他们解释一下吧!”
【螺丝咕姆】:“没问题,黑塔女士,这次就不用劳烦拉帝奥教授了。
由我来担任科普向导的职责,给各位说一下步离人的事吧。”
就这样。
同为天才俱乐部成员之一的螺丝咕姆,向着不了解这方面知识的崩坏世界的众人,大致讲解了一下步离人的来历与现状——
狐人与步离人远古歌谣的开篇,无不怀念咏诵着青丘之星的膏腴沃土与宜居气候。
但若仔细辨读,有心人会发现这只是战争这一恒久主题的引子。
凭借耕种经商的才能,有狐氏族傍着潺潺河川,兴建起繁华城邦;
而犬戎亻尔球扒VO揪衫酒之子则在极光浩荡的苍天下,逐猎放牧于草海之间,聚成星罗棋布的集落。
商人嘲笑牧人蛮野,牧人唾弃商人狡诈。
但他们都要面对自然循环严酷拷问——狐夏与狼冬。
狐神恩赐的丰收之夏中,两族休兵罢战,各得满足;
一旦狼神降下白霜,雪线自极地蔓延开来,饥馑壹-澪亦飼儛氿俬9%将迫使双方攻伐不休。
歌谣说到,漫无止尽的狼冬逗留不去,即便青丘的太阳周旋了三十三次。
匮乏与饥馁灭顶而来,即便是图腾上崇拜的动物,人们也不得不食之果腹。
预见到遍地白骨的结局后,一位救世主攀上了世间至高的山峰——在狐人神话里,人们称她为涂山;
但在步离人歌谣里,人们称他为都蓝。
无论那位救主所唤何名,他向长生主(药师)许愿赐予VII貳3玲咎san肆众生活下去的给养。
于是山巅裂开,甘甜如醍醐的赤泉自缝隙中涌出。
吞饮赤泉的人们从摄食的兽肉中取得了力量、灵敏与强韧。
他们的血脉中也澎湃起了兽的狂野,兽的形貌越发明显——世界就此变改,不复从前。
以赤泉为媒,新生的犬人们一切器物给养皆从中造出——田野中种植的不再是稻菽而是视肉;
遮蔽身躯的不再是葛麻织物,而是胞衣;
即便是令青丘文明恐惧不已的寒冷雪境,也变得不足为惧:
犬人们在极地培育生物薄膜,塑成温暖的穹帐,自此将狼冬的困苦隔绝在外。
后来,青丘剧变与所有短生种化为长生种时经历的并无不同——人口膨胀、生态崩溃、内部战乱……
无论犬人们向长生主如何祈告,再也没有得到回音。
于是他们明白了一个道理:长生主赐予的一切已悉数具足,想要活得更好,便要靠自己夺取。
汇聚于伟大的巢父都蓝之侧,犬人们将目光探向长生主高踞的天空。
群星熠熠,如同亟待奔逐的牧原。
他们将为这些星星上的文明带去狼冬。
很久以后,宿敌仙舟人称他们为步离人。
步离,是青丘语中狼的意思。
简而言之……
这帮步离人算是仙舟人口中丰饶孽物的一种。
作为丰饶之民的主要分支,仙舟联盟历史最悠久的大敌。
起源于青丘古星,步离始祖都蓝于世间至高的山峰,偶遇丰饶药师,并向祂许愿,赐予众生活下去的给养。
于是,药师回应了他的愿望。
山巅裂开,甘甜如醍醐的赤泉自缝隙中涌出。
靠着丰饶神迹——赤泉的帮助,步离人从一支原始的游牧民族崛起为游牧群星,在银河有赫赫威名的丰饶之民。
值得一提的是。
伴随着前任步离战首呼雷,被罗浮剑首镜流击败并活捉,关入幽囚狱之底的永世绝狱。
失去首领的步离人,也就此陷入了长久的内乱与衰败之中,不复往日荣光。
——
视角重新回到投影画面之中。
纷乱的星槎渡口。
本该被押解至幽囚狱关押的步离重犯,挣脱了束缚打算逃亡。
见此情景,正义感爆棚的少年剑士霜锋出鞘,却被人捷足先登……
连带着心爱的飞剑,都一同消失于了无形。
此情此景,当真可叹……
虽然因为步离人囚犯引发的骚乱,在列车组众人,和一名突然现身的神秘重剑少女的帮助下得到了平息。
但是战斗过后,某种意义上算是损失惨重的彦卿,也是一脸失落地杵在了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帮助云骑军处理完了眼前的麻烦。
星他们随即走到了彦卿的身旁,向着他询问起了刚才发生的具体状况。
“事出突然,要耽误几位一会儿的功夫了。容我探问一下刚才到底是什么情况。”
将飞剑遗失的事暂且放在一旁。
和列车组众人汇合的彦卿,接下来便打算询问一下云骑军刚才发生的事。
不过,就在他打算这么做的同时。
众人的耳边,却是忽然传来了一阵喧哗的争吵声。
只见一名星际和平公司的员工,正拉着一名云骑军喋喋不休,似乎是在表达着自身的强烈不满。
星际和平公司员工:“仙舟的朋友,你们虽然救了我们,我们是很感激。但连我们带货物一块儿扣押,这是不是就有些不像话了?”
云骑士卒:“我们收到命令,在查清袭击事件的前因后果之前,必须暂时扣押贵方的货物进行检查。
只要事后各方手续勘验完成,我们会连人带货一起放行的。”
面对着公司员工咄咄逼人的要求。
执行着上头指令的云骑军,用着不卑不亢的语气给与了回应。
听到对方的官方答复。
被气笑了的公司员工,忍不住开口反驳道:“检查?这批货物根本就不是运往罗浮的,而且还是公司的专利科技,你们凭什么检查啊?”
云骑士卒:“按照流程,任何抵达罗浮的货物都必须要进行检查。”
星际和平公司员工:“我们也不算入港啊!你也看到了,我们是遭遇了那帮步离人的袭击,才不得不来罗浮的港口避难啊!”
双方都有各自的理由,也有着不容退让的信念。
光从明面上来看,执行法度的云骑军,以及运送货物的公司员工都没有错。
错的只是他们恰好赶上了一个敏感的时间节点,又恰好碰上了那帮搞事的步离人。
眼见双方的争吵没有结果,看上去还会持续很长的一段时间。
负责给列车组带路的彦卿,忍不住抬手按住脑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哎……看起来,他们还会争论很久。
像这样吵不出个结果的纠纷,咱们还是不要卷入为妙。”
避开陷入了争吵的人群。
彦卿又带着众人来到了另一边云骑聚集的地方,开口向其发出了自身的询问:“谁是负责这支队伍的长官?我需要个解释。”
云骑队长:“是我……抱歉,我们一时看守失察,都是我的责任。”
听到彦卿的询问。
一名手持长刀的云骑,连忙从人群里钻了出来,低头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眼见着负责人现身。
抱起手臂的彦卿,也在这个时候继续地向着他询问道:“来,说说吧,演武仪典召开在即,罗浮的一切以安全稳定为上。
但为什么,在星槎海这种交通枢纽,会出现步离人的囚犯?”
“按照流程,危险重犯应当收押在星槎中,全程不落地送往幽囚狱。
是谁允许犯人的船停靠在客运码头的?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或许是长期跟随在景元身边的缘故。
彦卿在不知不觉间,也算是掌握了些许景元的御下之道。
感受着从彦卿身上传来的隐隐威压,这名云骑队长不敢怠慢,当即便打算给出自身的解释。
不过在此之前。
随着他一同现身的另一名云骑,却是先一步地接过彦卿的话茬:“哎,这件事怪不得这位队长,说到底还是因为朱明仙舟的使节舰太过热心了。”
“不是,你又是谁?”轳l零尔倭(-逝;芭死
注意到这个时候向自己搭话的狐人男子。
之前没有注意到这个云骑存在的彦卿,忍不住当即皱起了眉头。
听闻此言。
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做自我介绍的狐人男子,在愣了愣之后,随即继续说道:“噢……在下路君,巡防卫队的值守武官。
多谢彦卿骁卫出手相助,事起仓促,绝非这位队长的过错。”
顿了顿语气。
自称路君的这名武官,又继续地开口解释了起来:“公司途径罗浮中转的运输船,在即将抵达之际遭受了步离人的袭击。
好在路过的朱明使节舰出手相助,帮忙击溃了这股步离劫匪,并将其收押到了船舱里。”
“在罗浮航行的宙域,公司的舰船,被步离人打劫,而朱明的使节舰又恰好救了他们?这案情听起来真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