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纳修
然而在此之前。
提前察觉到危险的万敌,已经原地一个大跳,踩着铁索的碎片登上了前方建筑的阶梯,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雷霆的攻势。
从旁观的视角上见证着这一切。
哪怕是熟悉着万敌的白厄,脸上都不禁露出了一副抑制不住的羡慕之色:“好家伙,这也行?
万敌这家伙不止命多,还很命大——怎么说呢,我都有些嫉妒他了啊!”
“和他相比,我们这一关过得其实也挺险的。不过……幸好我们的平衡还不错,对吧,星!”
铁索桥的尽头,是一处战士的休息室。
过去那些参与生死竞技的战士,应该就是在这里修整的。
而在一个长桌上,星和白厄也是发现了一块箴言石板。
根据白厄的说法,这玩意和周围堆放的旧物完全不搭,看着也太新了,不知道是谁留下来的记录。
石板上面印刻的符文,是用悬锋语写下来的。
无论是星还是白厄,都无法解读上面的内容,自然也不明白这块石板到底意味着什么。
不过。
虽然他们看不懂,但有人能看懂啊!
“唔……我高估自己了!居然连联觉信标里也没有这方面的翻译信息么?”
或许是由于翁法罗斯长期处在封锁状态的缘故。
即便是有着列车智库的底蕴帮助,星依旧无法看懂石板上所写的内容。
对此。
白厄却是一脸轻松地说道:“别怕,看不懂没有关系,我们隔壁不是还有一位专家么?等和万敌汇合了之后,让他帮我们看看吧。”
作为悬锋城的王储,身为本地土著的万敌,显然能够读懂石板上的内容。
只可惜……
现在的他正在另一边闯关,并没有出现在这里的机会。
想到这里。
白厄让星暂且收起了箴言石板。
而与此同时,他也是向着星问出了一个困惑了他许久的疑问:“说起这个……星,我一直很奇怪,你明明来自天外,为什么又能够理解翁法罗斯的文字和语言?”
对于白厄的询问。
星也是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啊?也许翁法罗斯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封闭?
又或者,是神奇的泰坦之力又开始起作用了?”
“哦?这么说……难道翁法罗斯和天外之界的交集比人们想象的要更多?但史料里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记载啊。”
“也许,你们的到来……会颠覆很多事吧?”
尽管心中对于翁法罗斯的秘密抱有着诸多的疑问。
但现在的两人,暂时也没有时间去考虑这方面的事。
继续向着前方迈进。
一路解开各种谜题的星和白厄,这次来到了天谴之锋的面前,近距离地看到了这柄大宝剑的完整模样。
纷争的神性从天而降,感染了四周聚集在这里的天谴歌队,让他们的实力比起一般状态下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注意到白厄和星这对不速之客的到来。
天谴歌队的怪物们也是迅速地聚集过来,阻拦在了两人的道路前方。
意识到接下来的战斗不可避免,白厄在无奈地耸了耸肩后,也决定趁着这个机会给自己再刷一波人头:“果然是中心地带,这阵仗可不小啊!”
“数量好多,这下我们有机会反超了!”
“呵呵,和我想的一样,你也有颗斗士的心啊,朋友。”
目光在身前的众多怪物,还有他们身后的那栋圆形建筑物上一一地扫过。
掏出大剑的白厄,同时向着星开口说道:“如果记载无误,天谴之锋的正下方应该就是举世闻名的悬锋斗技场了。
我们此刻脚下的这条路,或是通向荣耀,或是通向死亡……”
“当然,荣耀是我们的,而死亡——则是献给他们!”
这么说着的白厄,第一个冲了上去,对着最前方的天谴先锋就是一记全力的跳劈。
在击碎了它身上的那层装甲的同时,白厄的口中也是同步地传出了仿佛歌剧演员一般的呐喊之声:“哦多!迎面走来的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角斗士组合,黑暗剑士白厄——”
听到这里。
星也是连忙接过了话题,喊出了自己最常用的那个名号:“——还有银河球棒侠!”
高喊着的同时,星也没有忘记挥舞着手中的球棒,对倒在白厄剑下的怪物进行补刀。
看着星的举动。
白厄笑了笑,又继续大喊了起来:“真是残忍的一击!银河球棒侠没有给她的对手留下生路!
听到了吗!那排山倒海的喝彩声——”
“嗯……这个稍微需要一些想象力?容我脑补一下!”
“哦多~!真是漂亮的组合!这两位角斗士马上就要摘得属于他们的荣耀了——!”
“你们俩的妄想症吵到我了!”
“……在胜利之前还要面对场外的2揪灵氵起( 一)灵 猛噪音干扰,真可怜啊!”
“总之,凭借着强大的实力和无间的默契,两位角斗士最终击败了所有的对手。”
“哼!但他们期盼的荣光却并没有如约而至!”
似乎是忍受不了星和白厄的自娱自乐。
被他们所上演的歌剧搞得有些烦躁的万敌,选择了用同样的方式给与了自身的回击。
伴随着战斗的顺利落幕。
星和白厄也是再次地给自己的战绩添上了新的彩头。
不过即便打到了这里,众人却是依旧没有看到尼卡多利的身影。
这家伙……
莫不是真的想当缩头乌龟?
“实在扫兴,连一丝泰坦的气息都没有,尼卡多利(纷争之泰坦)这是躲起来了吗?”
看着远处另一边向自己走来的万敌。
白厄高喊着从口中发出了自身的询问。
对此。
于斗技场的中央抱起手臂的万敌,也在此刻给出了他的猜想:“如果不在这里,那尼卡多利多半就守在铸魂区了。”
第344章废墟啊,可曾记得往日荣光?
“去吧,前往铸魂区的通路就在你们的身后。”
投影画面之中。
在解决完面前敌人的同时,作为悬锋城本地人的万敌,也向着白厄和星告知了尼卡多利可能藏身的另一个地方的所在。
听闻此言。
白厄当即开口回应道:“谢了,那你呢,万敌?你要怎么去那里?”
“我走另一条路,那里寄生了很多的蛀虫,我准备顺带着把它们也一起清理掉。”
“原来如此,看样子这场竞赛你确实占了不少优势啊?
星,那我们也赶紧出发吧。”
说到这里。
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一样,白厄又连忙开口对着星提醒道:“哦对了,斗技场的这番景象可不多见,值得用留影石记录下来,请随意。”
“虽然她可能对这个场景不感兴趣,不过算了……我还是拍一下好了。”
风中传来的是低沉的呢喃,是悠久历史的回响,是神明的挽歌……同时也是源自于纷争的轰鸣。
拿起先前丹恒交给自己的相机,星按下快门,将眼前的景象就此记录了下来。
另一边。
心中怀抱着好奇的白厄,也是趁着这个机会,向着星继续询问道:“对了,我记得你们的那位朋友……是叫三月,对吧?”
“对的,她叫三月七。”
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反应过来的星,脸上又随之露出了一副古怪的神色:“等等……我们和你提起过她吗?你怎么知道她叫三月的?”
“呵呵,之前在创世涡心听你们提起过她。其实我一直想说,轮名字的奇怪程度,这位也不遑多让吧?”
相比起白厄、万敌而言,将日期当做名字的三月七,无疑是显得更加地怪异且独特。
不过……
由于星早已经习惯了这一点,所以她其实也并没有感到多么地奇怪。
直到这个时候听到白厄的提醒。
星这才意识到了问题栮坝务酒傘硫的所在。
在外人的眼里,三月七的名字似乎真的有些奇怪呢。
说起来……
也不知道留守在列车上的三月七现在怎么样了?
记得准备出发的那个时候,她似乎身体有些不太舒服,也不知道现在好点了没有。
“看你的表情……是想起她了吗?”
注意到星脸上展露出来的怀念神色,白厄笑了笑道:“你们一定很珍视和她之间的关系,才会时刻帮她记录下旅行中的点滴。”
“嗯,本来她也是要来翁法罗斯的,可惜路上身体抱恙。”
“啊……那还真是遗憾。”
说到这里的白厄,将手掌放置到了自己的胸口处:“实不相瞒,正是两位对待朋友的态度,才让我对你们的信任又多加了几分。”
“一个人道德的山尖,往往就是他对待朋友的方式。老师教给我的东西,尽管大多都已经还回去了,但这一句却依旧清晰。”
“尤其是在这个动荡的时代,值得托付后辈的同伴……更显得弥足珍贵呢。”
不知道是不是星的错觉。
白厄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星总感觉他似乎意有所指。
还有他口中提到的那个老师,似乎并不是缇宝她们,而是另外指的其他人?
能够成为白厄这位救世主的老师,那种人该有多么大的本事啊?
“好了,接着赶路吧,星,不能让那家伙太得意了!”
“我们身后那扇紧闭的大门,似乎可以用预言算碑打开,去试试看吧!”
猛地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海里尽数地驱逐了出去。
白厄和星随即来到了万敌先前所指的大门的门口。
一如此前那般。
伴随着星解开预言算碑的谜题,通往更深处道路的大门,也随之骤然洞开,给两人展现出了一条全新的道路。
堕落的泰坦、失心的眷属、荒凉的堡垒……
即便走入了悬锋城的内城,这里的景象依旧是那么萧条且破败。
记忆和现实的矛盾,看样子在翁法罗斯的各地都已经成为了常态。
尽管心中对悬锋城的景象怀抱着诸多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