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第四杰 第541章

“不知道是哪个年份的。”

鲍曼闲的，在座位上拿起酒盒要看标签。

“轰！！！！”

第361章，行动代号：哑火

针对希特勒的“511”未遂刺杀案，消息被盖世太保严密封锁，要过很多天才传到盟军阵营。

东、西、东南方向的三路盟军仍按既定计划向德国核心地区进军。

5月11日当天，盟军400多架B-24、B-25轰炸机从意大利、希腊起飞，轰炸了布达佩斯。

这已是布达佩斯三角包围圈形成以来盟军的第二次大规模“面积轰炸”，两次轰炸摧毁了数千栋建筑，这座千年古城变得满目疮痍。

德国空军未能对轰炸机群进行有效拦截，因为德国现在的空军和陆军燃料接近枯竭。

失去罗马尼亚后，德军的燃料供应主要靠合成燃料厂。但在1944年12月，盟军准确定位了德国合成燃料厂的位置，在12月、1月连续对该地进行了5次集中轰炸，重创德国的合成燃料工业。

1944年下半年德国的合成燃料产量达到最高峰，月产40.5万吨，折合年产量近500万吨。经过5轮战略轰炸后，德国合成燃料产能降低到70万吨/年（有一个合成燃料厂没设在战略轰炸的目标区）。

到1945年5月，基本就是德国空军库存的油料清空的时候。

不仅盟军十分头疼的Me262喷气式战斗机从天空彻底消失，螺旋桨的Fw190和Me109也几乎不见踪影，盟军的战略轰炸机、攻击机、战斗机肆意在战区上空翱翔。

在布达佩斯城外，外中国、罗马尼亚、南斯拉夫军队有条不紊地展开攻城。

“开火！”“Fire！”

革命军与罗马尼亚军之间的交流相当困难，各部队很少人懂罗马尼亚语（懂也就是在过去半年现学的几十句常用语），用英语吧，罗马尼亚军队懂英语的也不多。

装4师的突击炮轰隆一声打出炮弹，直射七八百米外的布达佩斯防线。一个碉堡被105毫米榴弹正中，但这发炮弹只是让碉堡的一角坍塌，机枪射孔还在冒火。

“开火！”

“开火！”

第二发、第三发，连射三炮，突击炮车长才拿起无线电话筒，让罗马尼亚军队进攻。

两个连三百多罗马尼亚人呼拉拉地在残垣断壁间跃进，布达佩斯的外围阵地，到处都是类似的战斗。

“你部需要向西北攻进去400米。停止线在这儿。”

装4师突击炮一营营长刘福通和罗二师第四团团长米哈伊·米凯尔猫腰在一栋房子后面，刘福通用根木棍指着放在地上的地图：“此处守军约300人，10挺机枪，7门迫击炮，4门战防炮。核心要点是A建筑，就是那个地方。”

米凯尔：“我怎么进攻？直接正面进攻吗？”

刘福通：“按你们罗马尼亚军队的战术法则。”

“我们的战术法则就是……正面进攻。”

刘福通凝视米凯尔一眼，再次捡起木棍戳戳进攻路线的左右：“街道不是进攻路线，常见的进攻路线是建筑群，街道只在通过建筑和房屋的争夺战获得区域控制权之后，用于调运军队和物资。城市制高点是重要的观察哨，但不是火力点，观察哨还要尽量不引起德军的直射火力的注意。”

翻译blablabla一通，米凯尔：“明白了。”

刘福通：“我们的突击炮在这儿，这儿，这儿，在战斗过程中会这样推进，我们的机枪车会在突击炮左后右后，不会超出突击炮的身位，也不会支援你们进攻，因为机枪车的使命是保护突击炮侧后，你能理解吗？”

米凯尔：“能。”

刘福通：“现在对接我们两支部队通信频率。”

米凯尔记下通信频率和备用的第二、第三频率。

“团长，我们好像又是在和德军一起合作。”

米凯尔的副官说道。

这两位都是曾参加过东线又被俘的罗马尼亚军官。

“是啊，是啊，德军阵营的德军，盟军阵营的德军，”米凯尔两手一摊，“我们总是躲不开德军。”

……

布达佩斯，布达城堡附近。

德军布达佩斯城防司令部设置在这儿的防空洞中，5月13日下午，霍尔蒂派出他的秘书绍尓古到此，和城防司令维登布鲁赫见面。

“维登布鲁赫将军，我们已经被包围在这里了，突围也告失败，或者说你们就没打算派遣大量部队突围，是该准备投降了。”

面对秘书的苦劝，维登布鲁赫没有任何表情波兰：“绍尓古秘书，第9军没有接到上级的命令之前，不能投降。”

绍尓古：“如果上级一直没有向我们发允许投降的电报，您就要一直抵抗到我们所处的这个地堡被攻占为止吗？”

维登布鲁赫：“理论上，是这样。”

绍尓古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他稳定自己的情绪，再组织语言：“据我所知，德国军队在面对中国军队的时候，并没有战斗到最后一人的传统，甚至比东线，嗯，比东线还要宽松。我知道可能您的上级想靠布达佩斯拖延中国军队进军的脚步，为你们的后续作战计划争取一些时间，虽然我也不知道你们的后续作战计划是什么。……但布达佩斯已经无法坚持下去了。”

维登布鲁赫：“我知道霍尔蒂摄政因为盟军的轰炸而阵脚大乱，但盟军对平民街区的轰炸于军事意义有限，残垣断壁一样可以组织防线，现在布达佩斯城区尚未有敌军真正攻入，要说防线崩溃为时过早。防线未崩溃之前，我与敌军协商投降是违反德军军令的。”

绍尓古：“为什么要等到防线崩溃？将军，防线崩溃是一个确定的事实。虽然它还没有发生，但在未来一定会发生。”

维登布鲁赫：“那就等这件确定会发生的事发生了再说。”

绍尓古：“摄政阁下让我转达的还有一件事：战事发展到今天，匈牙利军队正在失去作战的信心。”

“你是说，匈牙利军队打算故意怠工吗？”维登布鲁赫敏锐地察觉到了秘书的言外之意。

“我们被困在一个完全绝望的战场。我们无法突围，无法战胜敌人，还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园被毁，这是布达佩斯，我们的首都，一座美丽的城市，……它被毁了，匈牙利这颗明珠就黯淡了。”

……

1944年8月，匈牙利就想反水脱离轴心阵营，但被德军光速镇压，此后匈牙利的掌权者霍尔蒂就处于被软禁状态。

德国人也只敢软禁霍尔蒂，这人在匈牙利声望太高，不能嘎掉。但德军控制了霍尔蒂的老婆孩子，以警告霍尔蒂不要轻举妄动。

到现在，就算德军从高层到基层严密控制监视，匈牙利军队——占布达佩斯防线总兵力的40%，士气还是不可避免地走向瓦解。

5月12日和13日，布达和佩斯都出现了匈牙利军队在阵地上稍做抵抗就举白旗投降的事件，而且不是三五个人的小撮部队，而是一两百人、一两百人地投降。

与此相似的局面还发生在东线，在东线与德军并肩作战的两个匈牙利师也出现了军心不稳。

德军不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意大利投降、罗马尼亚被盟军解放后，派出境外配合德军作战的意军和罗马尼亚军都处于散伙状态，德军启动应急程序，扣下装备看住人员。但现在匈牙利还没被灭掉，匈牙利军队就稳不住了，这可咋整。

……

华盛顿。

“……总统先生，情况就是这样。”

马歇尔走进罗斯福的办公室，一名情报官刚好汇报完他手头的材料。

罗斯福：“乔治，似乎在德国，在希特勒的官邸，发生了一起针对希特勒的暗杀事件，但我们不知道是哪方面的人干的。”

马歇尔：“那，希特勒死了没有？”

“没有。”

马歇尔：“太可惜了。”

罗斯福：“我也觉得可惜。乔治，实际上我要和你谈的是另一件事情。科比中校，您先出去一下。”

情报官走出椭圆形办公室带上门，罗斯福对马歇尔说道：“曼哈顿工程即将获得成果，这您应该比我还清楚。”

马歇尔：“是的，设计小组和工程小组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我们即将造出一枚前所未有的大威力炸弹。”

罗斯福：“用掉它。”

马歇尔：“但是总统先生，战争马上就要结束了，德国的失败已经是定局。”

罗斯福摇摇头，话语语重心长：“乔治。”

“我知道，在曼哈顿取得决定性进展之后，工程小组的高层对此有意见分歧。莱斯利·格罗夫斯认为这个玩意应该用在纳粹头上，而奥本海默认为这个玩意不一定要使用，最好不要使用。但这都是他们的个人见解，而你，也有你的个人见解，是么。”

马歇尔：“咳！我的个人见解不重要。重要的是，原子弹是一种会带来重大平民伤亡的大威力武器，除非我们在战场上朝着几十辆坦克丢下一枚原子弹，只要是丢在城市里，就一定会摧毁一整座城市。这样的武器用在德国，会引起欧洲人的强烈厌恶。”

“如果用在日本，你就暂时不考虑那么多当地人的厌恶，是么。”

马歇尔：“我没有说用在日本就没有顾虑。”

罗斯福笑了，马歇尔这真是有点欲盖弥彰。

总之，因为马歇尔对“在欧洲的战事中使用原子弹”持消极态度，美国陆军和陆航也没有开始紧锣密鼓地在欧洲准备核打击事宜，现在在英国，连个能储存和保养原子弹的B-29机场都没有。

而罗斯福发现了这一点，

罗斯福：“诺曼底登陆成功，不意味着德国马上崩溃。最近我看到了卡昂战斗的汇报，德国人的抵抗异乎寻常地强烈。在东线，在东南欧，在西欧，德国人根本没有放下武器投降的想法。”

“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不愿意向白人投原子弹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但最好不是因为人种的原因。”

马歇尔：“……”

罗斯福：“希特勒和纳粹帝国是死有余辜的人渣，把原子弹丢到他们头上。这没有商量的余地。”

……

雅典。

陈天衡的飞机降落在机场跑道。

到1944年，四发运输机的可靠性已经算不错了，虽然还是有些风险，但如果再加上VIP专机不计工时成本的特护式维护检查，乘坐飞机出行还是可以让陈天衡接受的。

“陈总司令！”刘咏尧向陈天衡敬礼，“刘司令员在赛格德设立了前进指挥部，他和远征军的参谋班子已经移动到那里去了。噢，只有我在雅典看着留守部门。”

陈天衡：“前进指挥部是必须设立的。离战场近一些，通信指挥以及掌握战场情报都会更加方便。”

刘咏尧：“那么，今后雅典的远征军司令部会改为东南欧盟军总司令部吗？”

“之前我是这么打算的。不过现在，计划又要稍有调整。”

下飞机之后的陈天衡和上飞机前的陈天衡判若两人：“首先，盟军东南欧司令部是一个管理东南欧各国盟军的机构，是一个管理机构。”

“其次，在管理之余，东南欧司令部也要对作战行动进行总的规划。所以，在匈牙利战役落定后，我需要罗、南、保、希，以及远征军的主要指挥员，包括军长和集团军司令员，到雅典来开一个会。我们要修改进军的时间表。”

“是要加速？！”

刘咏尧一副“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

陈天衡：“首先我们不是以命搏命，我们要让参军的青年们尽可能安全回家；其次，我们仍然只有六个集团军。是否修改行动时间表，加速纳粹的灭亡，这要视战场局势允许不允许而定。但如果审视战场的最新报告，的确存在着这种可能性，那我们就执行它。今后会有一个新的行动计划。”

刘永尧：“什么行动计划？”

“行动代号……你来随便想一个名字吧。”

第362章，匈牙利投降

“喂，我是让你随便想一个名字，你还真给行动起名‘随便想’？”

在匈牙利前线的战斗还未结束，陈天衡让刘咏尧给全盘计划先起个框架。然后刘咏尧就把行动代号起名叫“随便想”。

还带英文名：Operation Freethought。

刘咏尧：“是呀，陈总，不过不是随便想，是随想行动。”

陈天衡：“行，也行。”

这个计划至少名字是够有迷惑性的。

这个行动真正的名字其实是“哑火行动”，当然，这只能陈天衡一个人知道。

行动的目标是什么？

陈天衡交待刘咏尧的是：如何在兵力规模不增加的前提下，在尽量回避惨烈血战的限定下，加速战争进程。

刘咏尧将陈天衡的这一要求用电报群发前线，通知刘伯承和各集团军、军指挥员，让他们先各自思考这个问题，战役结束后碰头开会。

……

“从匈牙利战役过程中，我发现德国军队战斗力正濒临衰竭。德空军在战役中段突然消失，据情报系统调查是燃油储备耗尽，德国陆军也有明显的战斗力崩落现象。”

“战争的进程很有可能会加快，但这首先要看东线和西线的推进是否也同步加速。”

“其中东线的推进速度与我军关系最为密切。”

电报刚发出去，刘伯承就从赛格德用临时军线打电话回雅典，简要阐述自己的意见。

陈天衡：“老刘，这是下一阶段的作战构想，等会上再说。我们先集中精力把匈牙利的局收官了。”

……

刘伯承的关注重点非常精准。能否再加速一把战争进程，不是革命军单独一家的事，得有一些外界条件满足要求，主要是要苏军的进攻速度。

但陈天衡知道，还在收尾的白俄罗斯战役，苏军大胜，而且是以前所未有的局面胜利。

苏军此次不像以前的进攻战役，打完下来德军崩了自己也全身上下到处飙血，这次白俄罗斯战役的苏军很少有整军整师打光的情况出现，这样战役结束后苏军就只需向现有的部队补充兵员，而不是“重建”这一支部队。

估计过不久苏联就会向盟军各国通报，自己下一场大型进攻战役会在六月份打响，目标是攻占华沙、解放全波兰。

苏军“渐入佳境”是一个利好消息，另一个利好消息是德国自己内部出了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