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龙女洗衣龙
以如此的话语作为借口,很快刚刚那些围绕在其身边的侍女与护卫们便在初雪的操作之下,全部散开消失在少女的身边。
而身边终于空无一人的初雪看着终于变得空旷起来的世界,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那原本紧绷的身躯也是变得有些放松了下来。
而此刻陈晖洁也已然在弯腰拾起了刚刚掉落在地上的铳枪后,来到了初雪的身前,“怎么这么紧张呢?初雪难道你还是什么社恐吗?”
“这个时候就不要打笑我了啊…”初雪摇了摇头,“只是终于又一次恢复了自由罢了。”
“自由嘛…”听着初雪的话语,陈晖洁回想了一下刚刚的景象,想到那些在其身后随从们的眼神。
按照陈晖洁的经验来看,其中那些真正忠诚的人员也就只有三分之一的存在,而剩下的眼神都无比的复杂就好似是各怀鬼胎的模样。
“你的那些护卫已经被收买成为其他人的眼线了吗? ”
“不对哦,那些人并不是被收买的,而是从一开始就是眼线来着。”
“哈,清楚了,肮脏的政治游戏嘛。”
就像是在陈晖洁在相剑门学习的时候,就一直有朝廷的官员想要插手相剑门的存在,在其中安排自己的眼线,甚至更胆大一些,没有脑子一些的还想要以朝廷的威压,想要迫使相剑门成为其专属的势力似的。
只要是位高权重的存在,都少不了政治游戏的戏码,而谢拉格这边搞出类似的操作陈晖洁也不是不能理解。
她只是缓缓展露出了自己赤霄的剑刃,随后便向着初雪露出一个笑容,“你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人在安排眼线监视你吗?相信我,我会给他们一个深刻难忘的教训的。”
如此说着,陈晖洁的身边已然沸腾起了杀死,很明显少女正打算以大炎最朴素的方式来解决初雪现在的问题。
但对此初雪的反应却是赶忙按住陈晖洁那持剑的手臂,脸上却是呈现出慌张的表情。
“我的姑奶奶,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啊!”
第二百二十四章:长老院与圣女院(右上角刷新)
“干什么?当然是杀啊?都敢在你身边安插眼线了,那下一步不得是想办法把你架空当做傀儡使用啊,这种人还留着干啥。”
就像是曾经的相剑门遇到相似问题时的动作,此刻面对着另一个自己身边尽是些被安插起来的卧底的情况,陈晖洁决定动用自己积攒起来的大炎智慧。
杀!
但这里是谢拉格,作为谢拉格人的初雪面对着陈晖洁的大炎智慧自然是不愿意的,“现在还到不了那么极端的地步啊!”
只是普通的话语权战争而已,这在这个世界上不过是在每一届身上都会发生的日常,根本用不到那么极端的方式啊!
“长老院他们虽然有些腐败,有些固化,有些脑瘫,同时还有些不堪入目,但还到不了……不,还是杀了吧…”
初雪本来还想要替长老院与其身边的眼线解释一二,以防止其面对陈晖洁的利刃,于是本能的打算以先说坏处再说好处的办法,给对方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但坏处全部都说完了,等到要说好处的时候,初雪却突然愣住了,因为其居然想不到任何有关于长老院的优点。
他们的帮助是一点也没有看见,但是其拖后腿的记忆却是清清楚楚的在此刻出现在了初雪的脑海。
回想着那过往一切的一切,想起自己这边刚刚做好改革,结果下一刻那些老东西就开始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实行各种以改革为自己谋求利益的过往…
突然之间初雪就感觉长老院那边其实活不活的好像是无所谓的,毕竟谢拉格也不是没有对方就运行不了…所以!
“晖洁我支持你,想到什么就大胆去做吧,完全没有必要顾及我的感受。”
将双手拍在陈晖洁的肩头,初雪两眼发光的的向着陈晖洁诉说出如此的话语,而其脸上刚刚的浮现出的悲天悯人即刻被迫不及待所代替。
很明显在理清楚一切过后,初雪的脑海中诞生出了奇特的想法,但对此陈晖洁却感觉尴尬…
作为看完了刚刚初雪变脸的一幕幕的最佳观众,陈晖洁现在的心中也是无语代替了其他的情绪,他喵的,一个圣女在经过一个思考的时间过后就变成***…这谁能绷得住啊!
反正陈晖洁是做不到,刚刚提起的杀心都在这一刻被初雪的动作给吹散了不少,“算了,杀人什么的还是回头再说吧。”
“啊……还要等多久啊。”
“嘛,暂且等解决完最近的噩梦教团再说吧,俗话不是说的好嘛…攘外必先安内,等事情解决了再说。”
舞了一个剑花,陈晖洁将其归纳入鞘,随后便拿起了自己手中刚刚缴获的铳枪仔细观察起来。
这柄让自己都能感受到一丝危险的武器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玩意,暂且还是先研究研究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吧?
虽说陈晖洁心中早就有了一个答案就是了…因为其已然在这铳枪之中,发现了自己老朋友的气息,是那位大导剧神。
虽然其已然化作了深渊之神兽并在当初的烙印战争时期就已然彻底消散在了这个世界,但终归还是余留下来了。
甚至其中有些东西,或许会因为其提升为深渊之神兽时所带来的影响而提升,甚至是晋升成为无比强大的武器也说不定。
但现在落入陈晖洁手上的这么嘛…
颠了颠手上的重量,感受了一下其中所蕴含的能量,陈晖洁能够能够从其中感受到混杂的味道。
死狱乡的能量与侵入魔人的力量混杂在一起,让本应更加强大的武器向着弱小转变,甚至说句实在的,如果刚刚初雪没有到来,陈晖洁嗯觉得自己能够用肉身挡下刚才的一击。
但是这却也并不是代表着其一无是处,至少在那些侵入魔人的力量为这柄威力降低的武器提供了其他的力量,那便是侵蚀。
与那些侵入魔人污染他人之时一模一样的,属于侵蚀的力量,如果被这道光线射中,而且心理素质不是很强的话,那么很快就会被其中的力量吞噬,堕入堕落的漩涡。
将自己一切的分析告知给初雪听,随后陈晖洁发出发自内心的感叹。
“可以说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噩梦教团的这些家伙,或许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把铳枪的作用吧,不然的话,他们现在估摸着已经在街上自由开火了吧。”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这便是答案。”
初雪摇了摇头,看向陈晖洁的眼眸中有些复杂,或许这把铳枪的确拥有着能够侵蚀他人的力量,但问题也得是那人能够承受住着铳枪的冲击不是?
又不是人人都有陈晖洁一样的肉身,其在被铳枪的光束击中之后肯定会陷入死亡的漩涡,哪里还会有被侵蚀的时间。
“有的时候还是不要太高看普通人的体质比较好。”拍了拍陈晖洁的肩头,初雪认真的说道。
但其还是诚实的将那把铳枪从陈晖洁的手中接了过来,虽说这把枪并没有实际上的那么危险,但还是有些东西需要注意的,至少在确认自己不会被其猛的来一发之时,其注定无法安稳的存在于世间。
没有犹豫的,初雪便启动了自己冰属性的源石技艺,无数的冰晶在半空中汇聚合体,随后彻底将其中的造物冻结。
冰冷的寒风破坏了铳枪的构造,其中的冰属性能量则是压制着其中所隐藏的力量,很快,其手中的铳枪便成为一坨大号的冰块。
“接着。”
初雪将这坨冰块丢向陈晖洁的方向,随后陈晖洁也是配合的抬起手掌,随后赤红与漆黑交织的火焰在其中迸发,然后被其丢出与半空中的这一坨碰撞在一起。
随后发出水火相融的声音,刚刚那把对于普通人来说算的上是无上神器的铳枪,即刻便化作了蒸汽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之上。
而做完这一切过后,二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想接下来要去做什么,但就在此刻,微风吹拂来了一片纸张落在二人面前的雪地之上。
第二百二十五章:通缉令
虽然只是一张普通的纸,但在落地过后还是即刻便吸引到了陈晖洁与初雪二人的注意,只因为其上正印着陈晖洁的照片,而在照片的上方还**裸的用本地的语言书写着通缉令的字样。
而在通缉令的下方,还书写着具体的罪行与金额,而在看到这张纸片过后,陈晖洁沉默了,而初雪也沉默了。
虽然同样作为创世神的分身,初雪对于陈晖洁有一种这家伙绝对不会做坏事的滤镜,但看着其上书写的有鼻子有眼的罪行,初雪还是忍不住转过头来看向陈晖洁的侧颜。
“晖洁,你真的像是这个通缉令上说的那样,在谢拉格入室杀人,然后还没有解释就直接逃逸了?”
“可能是?”挠了挠自己的脸颊,看着通缉令上的内容,陈晖洁的脸上也是带上了疑惑。
随后她开始回忆起了自己与初雪分开之后的经历,与一个没问出名字的侵入魔人打架…很正常,解决掉其幕后的制造者也很正常,在之后她就来解决这个侵入魔人巨角了。
“总体来看我的行程很正常啊…”
但真的正常吗?
“不要一比带过,将你的行为全部,记住是”全部都说给我听。”
“唉,行吧。”
虽然不知道初雪到底在疑问一些什么,但陈晖洁还是按照她的要求,重新复述了一遍自己的经历,随后初雪那原本平静的面庞,逐渐开始变的黑了起来。
“我现在总算是清楚原因了,你在杀那些噩梦教团成员的时候,能不能关起门来在再打啊!”
发出一声如此的咆哮,随后初雪便向着一脸疑惑的陈晖洁解释起了原因。
斩杀那个不知名的侵入魔人,与侵入魔人巨角并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啊,那个斩杀噩梦教团成员的行为在旁人眼中看起来,不妥妥的就是恐怖片吗?
本来友好的邻居结果突然被一个外来人给杀了,这放在谁身上都会出问题的好吧…
这里又不是大炎那个只要看到相剑门的标志就什么都懂了的地界,在谢拉格没有人会认可相剑大师的身份,他们只看到了陈晖洁杀人的现场。
所以被通缉什么的,完全是可以预见的事情。
“下一次小心一些吧,我的陈晖洁小姐啊!”
拍了拍陈晖洁的肩膀,初雪叹了一口气,随后便准备回去替陈晖洁做消除通缉的准备,恭喜陈晖洁现在的少女成功的替本来还要思考之后行动的初雪找到了一个新的目标。
至于要如何替陈晖洁开脱嘛…虽然对方杀人是事实,但是其杀死的是那些噩梦教团的成员也是事实,只要将对方那些祭品和仪式道具找出来。
那么陈晖洁在谢拉格重新回归清白之身那么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其作为圣女,作为谢拉格权利最大的几个人之一,其还真的拥有这样的权限。
抱着这样的想法,初雪踏上了归途,让这片郊外只剩下了陈晖洁一人,冷清的风吹拂着少女的身体,但在其身边边缘缠绕着的能量却不会让其感受到寒意。
看着眼前那片连绵的雪山,陈晖洁不禁在想,既然城镇之中都隐藏着那么多的噩梦教团成员,那么在雪山之中又潜藏着多少的危机呢?
独自一人的陈晖洁思考着如此的事情,但就在此刻,其身后却突然传来了 “芙唔?”的声响。
是哈克龙,这位被陈晖洁拜托处理那些侵入魔人残骸的宝可梦终于回到了她的主人身边,像一只归家的小狗,在主人身边愉快的撒起娇来。
而见此,还在思考的陈晖洁本能的伸出手抚摸着哈克龙的脑袋,体会着那份独特的触感,其心中因为噩梦教团而产生的紧迫感也是不由得放松下来了些许。
果然养宠物还是有一些好处的…最起码真的能舒缓心情。
但或许这个时候就要问了,陈晖洁都拥有这么强的实力了,怎么还会因为一些杂兵产生紧迫感呢?
那陈晖洁就要问你们了,你明明拥有能够轻易了解蚊子的实力,但你为什么还会因为蚊子的接近而感到烦躁呢?
现在的情况也是同理,只不过扮演能够被轻易杀死的蚊子的角色,被噩梦教团的那些家伙们替代了而已。
找蚊子的任务,永远要比杀死蚊子难太多太多了,“难道就没有什么简单的寻找办法吗?”
低声的喃喃自语,却被其身边的哈克龙听的一干二净,但此刻哈克龙扭动起了身躯,似乎是在提醒陈晖洁它还真的有相应的办法。
虽然作为人类寻找那些雪山之中的家伙们的确难找,但是哈克龙还能发动那些宝可梦们一起去寻找啊,而且就算是它们不配合寻找也无所谓。
作为雪山上最大的生物群体,哈克龙相信它们肯定能观察到噩梦教团成员们的踪迹,随后让陈晖洁能够顺藤摸瓜的找到那些家伙们的老巢。
“那么就这样吧。” 了解到了哈克龙的想法,虽然不知道靠不靠谱,但是陈晖洁还是决定做出尝试。
毕竟与那些总是堂堂正正打上来的死狱乡这个邪教相比,现在噩梦教团成员那些躲躲藏藏的行为的确让人感到无比的生气。
所以干吧!相剑大师即刻开始自己的实践。
带着哈克龙,少女迈出脚步向着雪山之上走去,而在路边其还真的遇到了不少冰属性的宝可梦,类似于纽拉,冰伊布,冰六尾还有暴雪王什么的。
没到这个时候,陈晖洁便会停下脚步让哈克龙上前去与这些宝可梦们交流,而后在这些交流之中,还真让哈克龙找到了相应的线索。
在最后与一位雪妖女说过话语过后,哈克龙便扯住了少女的手腕,拉着陈晖洁向着雪山山脚下的一个隐蔽的角落走去。
“这是找到了?”
“芙唔!”
伴随着哈克龙的叫声,与陈晖洁的靠近,其还真的在雪山的脚下找到了一个隐蔽的洞穴,见此陈晖洁当即便启动了自身的时空视野,随后一抹漆黑的气息便映入陈晖洁的双眼之中。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这里的一切都在显示着,这里确实是噩梦教团据点的事情,所以没有必要犹豫,相剑大师出击!
赤霄的剑锋再度出鞘,说真的就现在单从出鞘的次数来看,其的出手率是真的频繁,而这样的频繁所造就的效果便是一处又一处噩梦教团的据点被少女拔出。
没有反击的可能,亦没有撤退的时间,在陈晖洁的突袭与强大的实力之下,那些被其发现的据点都化作了一个又一个的废墟。
在宝可梦的帮助,与陈晖洁自身硬实力的帮助之下,这些据点在以一个极快的速度缩减,而这份异常的消失自然也会引起噩梦教团一方的注意。
在尚未将这片地区的时之齿轮纳入手中之前,这边的噩梦教团还是有强者存在的,而根据其驻扎的很多都是死狱乡的残党来看,其还可能是陈晖洁自己的熟人。
果不其然的,就在陈晖洁再度根据宝可梦的指引,前去消灭大概第十几快二十个的噩梦教团据点之时,突然听到了一个略感熟悉的声音。
“真是的,这里都不是炎国的地界了,我们的相剑大师小姐就不能给自己放一天假吗?不要总是这么忙于工作好吗?”
“那可不行…毕竟如果让你们肆意妄为的话,可是会造就不少的悲剧的啊。”
挥动剑刃发出碰撞的声响,赤霄的剑锋与半空中突然而来的锁链碰撞在一起,随后各自分开落回到其原本主人的手中。
随后陈晖洁转过身来,看向攻击发出的方向,随后果不其然的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阿鲁伯。”
依旧是一身具有死狱乡风格的服饰,依旧是那副脸上总是带着笑意的表情,在听到对方声音的那一刻陈晖洁便已然翻出了自己脑海中对方的形象。
但和现在相比,其身上的龙族元素又变多了很多,而其身上所体现的力量,也超越了过往在战场上出现过的深渊之兽的姿态。
虽说还是远远比不过深渊之神兽所带来的压迫,但是也能够算的上是一把好手了,最起码让陈晖洁的姿态从刚刚的轻松,化作了全数提防的姿态。
而见此,其对面的阿鲁伯只是笑了笑,随后挥了挥自己的手掌,“真是的,明明是难得的老朋友相见,笑一笑不好吗?不要绷着这么个脸露出一副严肃的神情了。”
“但我感觉自己和你算不上朋友,也没有什么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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