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泰拉,但造了个缝合怪的平行世界 第90章

作者:半龙女洗衣龙

那个大胃王到底是何许人也,这点倒是不必多说,名为艾克莉西娅的少女当然是那个众望所归的人选,刚刚结束与阿不思融合的少女,此刻已经彻底放开了自己的食欲,化作名为饕餐的怪兽。

所以饭菜只要是第一时间上桌的都已然化作了少女口中的食粮,为其身躯填补上用来活动的活力,而看着此刻艾克莉西娅的动作,又看了看其没有丝毫变化的肚子。

此刻的陈晖洁也不禁陷入了些许的思考,就算是作为创世神的分身,她也有些搞不清楚,艾克莉西娅到底把吃到的东西储存到了哪里?

难道是在吃完的瞬间就被消化化作体力了?那她的胃还真是强的离谱,居然连一点残渣都不会有所保留,不过算了,现在好像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像是摇晃酒杯一样轻轻颤动,看着那波动的水面,陈晖洁思考起了之后的事情。

现在谢拉格的危机已经解除,而听另一边所说,维多利亚那边的异虫危机也已经彻底的结束,暂且整片大陆除去斯卡蒂所负责的伊利比亚,依旧在闹熔岩队与水舰队,还有边境在闹龙魔王以外,整片大陆竟然陷入了难得的平静。

而她这位一直都以解决各种大事件作为工作的相剑大师,在此刻也收获了难得的休息时间,那么接下来要用这份休息时间去做些什么呢?

脑海中想着自己之后的规划,手指不由得玩弄起了身边哈克龙的尾巴,小小的龙正沉浸在美食的海洋之中没有想法与主人作对,只是任其发挥。

尾巴变成了玩具,水杯变成了发泄的媒介,看着那逐渐被冻结起来的水源,陈晖洁的手中悄然点亮了些许的火焰,将其一直维持在现在的状态,而做完这一切过后,少女不知怎么想起了自己的手机。

汇聚的时空之力化作洞开的门扉,智能手机被陈晖洁从中取出,同时通过空间的通道链接上了远处的信号,随后一个个消息也随之到达。

有的是之前阿不思与艾克莉西娅拍摄的旅游照片与打招呼的话语,而有的则是炎武那个家伙传达的对于侄女的关心,与爸妈那两个不熟的亲人传达的问候。

当然最吸引陈晖洁眼睛的并不是这些,而是消息中置顶的二人所发出的红点,一者是承影大师所发出的要不要回家看看的邀请,而另一边则是岁姐姐让陈晖洁前去炎国那边帮帮忙的话语。

按照岁姐姐的说法,她一个人在要帮这边自己孩子的同时,还要开一个医疗机构太忙了,让陈晖洁去用相剑大师的名义派些人手过去,帮忙舒缓一下这边的氛围。

对此,陈晖洁倒是也不会拒绝,只是一些人手而已,只要去太医院一趟,用自己郡主的身份在那里一说,到时候估摸着肯定会有人派自己的徒弟来那边去进行实习。

而正好,这边她也可以带着阿不思与艾克莉西娅二人去另一个世界,找找他们那边有没有什么能够让弗勒德莉丝恢复原样的办法,至于这边世界恢复原样的力量嘛…那就可以拜托给其他的分身啦。

至于到底能不能找到将弗勒德莉丝恢复的方法嘛…这点陈晖洁倒是不会担心的,毕竟再也得难,到了最后也有一个时间倒流用来保底不是?

要是实在没有办法的话,陈晖洁也可以去拜托其他的分身一同汇聚力量,用用时光倒流让其恢复到烙印大战之前的模样。

不过这样的话,也得需要大概五个分身才行,毕竟距离上次烙印大战的时间是真的有些久了…所以暂且当做保底吧。

总之,现在先回相剑山一趟吧!

想到这里,陈晖洁当即便扭过头看向阿不思与艾克莉西娅的方向,随后向其开口询问道,“呐,阿不思还有艾克莉西娅,你们要不要过两天跟我一起回相剑山一趟呢?”

“去相剑山? ”

听着陈晖洁的话语,艾克莉西娅暂且停下了手中正在吃饭的动作,随后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胸口上带着的弗勒德莉丝的吊坠,随后又看向阿不思的方向。

“阿不思,你觉得呢?要去吗?”

“嗯……”听着艾克莉西娅的询问,阿不思低下头来做出思考的模样。

他知道刚刚艾克莉西娅到底在担心些什么,对方低下头看吊坠的动作,是下意识的想要先去寻找治愈弗勒德莉丝的办法,而那反应过来一瞬间的动作,则是对于自己的尊重。

对此,阿不思当然是想要先遵循艾克莉西娅的意愿的,虽然他也很想念那个对他很好,甚至最后还将自己的力量给予自己的承影大师,但还是先等将弗勒德莉丝姐姐变回去过后,再去拜访吧。

想到这里,阿不思便要向着陈晖洁说出自己的选择,但在那之前陈晖洁却先拦住了阿不思那已然要张开的嘴唇。

“等等,先不要这么快做决定。”

以一句话将阿不思已经到嘴边的话语堵死,随后陈晖洁将手中酒杯中的清水一饮而尽,以手背擦去自己嘴边的水渍,陈晖洁便以自己最柔和的语气向其开口道。

“我知道你们现在急于复活弗勒德莉丝,但是炎国有句古话说得好,欲速而不达,都寻找了这么久的办法了,那么适当的休息一下也不是一个坏的选择。”

“可是…如果休息的话,那弗勒德莉丝她…真的能够坚持的住吗?”

闭上眼睛,阿不思开始回忆起此刻弗勒德莉丝的姿态,在挥出了那最后对于深渊之神兽的一剑过后,弗勒德莉丝便已然化作了一摊巨大的黑色生物质。

自其中阿不思与艾克莉西娅能够感觉到无数的灵魂蕴藏在其中,而那份黑色生物质中也有着无数的生命力…

但也就是因为那份混杂的灵魂与强盛生命力的缘故,真炎龙那份能够净化死狱乡侵染的火焰对于这个黑色生物质没有丝毫的办法。

如果强行使用真炎龙的力量进行治疗,那么最后得到的也就只会是无数灵魂分割那份生命力,随后灵魂与生命力结合,随后共同化作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一幕。

但如果不使用真炎龙的火焰的话,二人也不知道弗勒德莉丝的灵魂能够在那些灵魂的战斗之中,到底坚持多久。

对此,阿不思与艾克莉西娅当然是不可能接受的,也正因如此二人才会出来寻找治疗弗勒德莉丝的办法,可以说对于现在的他们而言时间就是生命。

但对此陈晖洁却还有其他的解决方法,听着阿不思与艾克莉西娅的话语,清楚了她们顾虑的陈晖洁只是打了一个响指随后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放心,这一切交给我就好。”

如果说是其他的事情陈晖洁可能还真没有办法,但是对于这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危险的模样嘛,唉,还别说对于陈晖洁来说这还真的是专业对口的事情。

浓郁的时空之力随着陈晖洁的话语汇聚在其手中,随后凭借着某个特定的操作附着在其手中的一片雪花之上,随后之间这片雪花直接陷入了名为静止的漩涡。

时间停止,对于陈晖洁来说这是其时空之力高级运用的一环,虽说因为太过于复杂而根本就没有办法用在战斗上面,但是如果面对的是一团不会挣扎的生物的话…

没关系!会赢的!

而见到这神奇一幕的阿不思与艾克莉西娅也是放下心来,如果确实可以停滞弗勒德莉丝姐姐身上的时间的话,那么他们的确也没有了那么急迫的理由。

也完全可以抽出来去一趟相剑山的时间,随后按照陈晖洁的说法,对方便会带着阿不思与艾克莉西娅两位同伴,一同前去另一个世界的炎国,去看看那边有没有解决弗勒德莉丝此刻姿态的办法。

就这样陈晖洁与阿不思还有艾克莉西娅定下了之后的行程,而另一边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恩雅与恩希欧迪斯则是在关注一些更加具体的事情。

虽说这一次的战斗,无论是他们还是耶拉冈德都是处于一种看热闹的情况,甚至都没有真正在战场上有插手的能力,但是作为与战胜者一同归来的三人,还是收到了谢拉格居民的热烈的招待。

当然,这份热烈只是在耶拉冈德与恩雅的身上,而恩希欧迪斯的身上的热烈可就是另外一会事情了,作为有着与银灰的异世界同位体,这边银灰犯错所招致的仇恨,自然而然的被蔓延在了恩希欧迪斯的身上。

虽说因为众人都清楚恩希欧迪斯与银灰不是同一个人,但是看到那张脸所产生的情绪却还是不会减少的,因此恩雅久违的见到了自己的哥哥被全部人孤立的一幕。

那一直对恩希欧迪斯持有着相当大怨念的恩雅脸上也是不自主的露出了笑容,但事实证明她的这份笑容还是绽放的太早了点。

就像是众人对于恩希欧迪斯会因为银灰的所作所为而产生迁怒一样,恩雅这幅与初雪一模一样的姿态也是吸引了谢拉格居民们相当大的注意。

对于初雪那位圣女,谢拉格的众人那是因为对方的威严而不敢接近的,但是对于恩雅这位圣女的异世界同位体,众人却没有了那份因为身份的原因而产生的隔阂。

第二百六十一章: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相同的样貌总会迎来吸引的目光,特别是你的容貌与某个大人物一模一样的情况之下,此刻恩雅所面对的正是这样的事情。

作为初雪的异世界同位体,并且持有着与她差不多性格的恩雅此刻直接被当做了初雪的替身,让这些谢拉格的居民们肆意的施展那份不能够对圣女施展的不敬行为。

但说是不敬,却也只是某种另类的热情与招呼,在谢拉格人们的心中初雪本就只是一个孩子,但却因为身份差距的缘故,无法对其做些对孩子才能做到的事情。

而作为客人恩雅却完美的填补了这一点,一时间之间,无数谢拉格的居民们都开始在初雪的身上施展曾经对于初雪的妄想。

而看着这些热情的好奇想要做自己父母的谢拉格老乡们,恩雅这位另一个世界的圣女也是不由得露出了惊慌的模样,甚至向着一旁的巨兽耶拉冈德投出了一个救救我的眼神。

但对此耶拉冈德却毫不在意,根本就没有去救这位自己的圣女的想法,而这只因为现在的耶拉冈德她也有些自身难保啊! !

就在恩雅被围困的同时,另一边那位名为酋雷姆的这个世界谢拉格的神明已然来到了耶拉冈德的身旁,并向其开口询问,“你那边的谢拉格是怎样治理的呢?对此我有些好奇。”

酋雷姆的眼睛看着这位同样作为谢拉格神明的存在,其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兴趣,正如自家圣女挂在嘴边的一句话,闭门锁车并不可取,人们总归是需要发展与交流的。

而对于酋雷姆来说,神灵也应该如此,因此在见到这位另一个谢拉格的神明之时,酋雷姆提起了对于对方治理方法的兴趣,想要看看对方是不是有什么值得自己学习的地方。

但就是这么一问,却让酋雷姆还真的问出来了点什么东西来。

“你是说,你对于谢拉格根本就没在管的,而是直接分出了一个分身去作为侍女帮助自己的圣女吗? ”

听着耶拉冈德说的经历,酋雷姆不由得睁大了自己的眼睛,纵使是过了这么久,但耶拉冈德所做的事情还是给予了酋雷姆一个大大的震撼,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种操作。

不过…既然耶拉冈德能够做到,那它酋雷姆是不是也可以模仿一下呢?虽说作为侍女会有些丢神明的脸吧,但是好像比起在巨人洞窟一个人待着要好受多了。

如此向着酋雷姆反而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已经开始谋划起要如何潜伏在初雪的身边了,而就在酋雷姆产生这个想法的同一时间,初雪的身上也打了一个寒颤。

“怎么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的事情呢。”

莫名其妙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初雪下意识的向着酋雷姆的方向看去,但是映入眼帘的却还是酋雷姆与耶拉冈德交流的画面,那么刚刚那份不好的感觉应该不是从那边传来的对吧。

“希望如此吧。”

心中如此祈祷着,随后初雪还是低下头来,沉浸在银河眼时空龙与冰结界之龙三叉龙的讨论之中,整个人就当做一个龙架子一样,充当起他们讨论的平台。

毕竟两边都是自己的上司,一个是自己的本体,一个则是自己圣女身份需要侍奉的神灵,两边都不能得罪不是。

而银灰便没有像这种似的想法了,一个人待在监牢之中,听着窗外人们传来的欢声笑语,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如今已然戴上了镣铐的双腿,脸上流露出些许的悲凉。

谁知道如今谢拉格的囚犯就在不久之前还是一个神采飞扬,拥有着光辉未来的少年呢?真该说人生身份的要做选择的时候,还是需要谨慎吗?

一时不慎踏入了名为死狱乡与噩梦教团的陷阱,随后就让原本美好的未来变成了如今一眼能够看到尽头的牢狱之灾。

“唉,不过也怨不得别人就是了,只能怪自己的贪心了。”

明明可以尽力铭记眼前的一切,将其化作永远不会褪色的记忆,但却还是因为自己的私心想要将其永久保持,最后酿下如今的苦果,如果要形容的话,将一切都说成是自作自受也不为过。

“但人生的选择,以及最后的苦果都需要自己来承受不是吗?”

就在银灰如此自艾自叹之际一个男人的声音却突然从监牢的门口响起,被其打破了自己脑海中思考的银灰抬起头来向着其望去,随后只见来者是一位自己的熟人。

依旧是那副其他国家的衣物,依旧是那副平常的面容,男人的脸上带着平静,但是在此刻这份平静却比任何事物都能够击穿银灰的心理防线。

只因为来者是那个银灰的朋友,差点牺牲在其默认肆意妄为的死狱乡成员的活动中的那位朋友。

“灵知…你这是来对我发泄的吗?也对你确实拥有那个资格,明明是朋友来着,但我确实很对不住你。”

看着那个人影,银灰摇了摇头如此说道,随后摊开自己的手臂,做出了一个让动作,而灵知认出来了,那么动作到底是什么意思,是银灰在告诉他此刻的他可以随意的在自己的身上发泄自己的愤怒。

男人之间的联系是这样告诉他的,而灵知也是如此做的,看着那个已经变成未知模样的男人,只听一声破空声在此刻的牢笼响起,随后便是疼痛的感觉骤然自银灰此刻的脸颊上传来。

是拳头,是黎博利挥出的拳头,此刻的灵知面对着曾经的朋友没有任何留情的动作,那双拳头此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挥出落在银灰的脸上。

而一边挥动着双拳,同时灵知那略带崩溃的声音也自监牢之中响彻,“你还知道你对不起我啊!你还知道自己多么的混账啊!但!银灰!你这家伙知道现最对不起的是谁吗? !是你的妹妹还有你的父母啊! ”

一边殴打着曾经的朋友,灵知一边如此呐喊,居住在对方家里的灵知,此刻不住的回忆着银灰家里刚刚发生的事情。

在知晓了一切过后,在清楚了目前所有的一切都有自己的儿子作为推手过后,那位原本对灵知当做干儿子看待的两位老人,哭泣了。

虽然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多么悲伤的表情,但只是看着对方眼角默默留下的泪水,灵知就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一阵的抽动。

如果银灰只是意外伤害到了他这个朋友还好,凭借着他们之间的交情,灵知还能勉强接受,甚至甚至是在银灰这一系列行为伤害到谢拉格之后,灵知还能为银灰说一两句好话。

但现在灵知是真的没办法容忍了……“你为了理想,想要做些什么事情我不会多说什么!但是你为什么要拖自己的家人还有周边的一切下水啊! ”

“我只是…我只是…”看着眼前灵知愤怒的表情,银灰本能的想要为自己辩解什么…但就在此刻其脑海中却突然短路了一下,根本说不出任何的话语。

是啊,他只是什么了呢?只是被噩梦教团的那些家伙们欺骗了?只是被那些家伙们蒙蔽了!但这也根本就不是银灰做这些的理由啊! !

毕竟他是确实的见到了那些噩梦教团成员们对于谢拉格的危害,也是确实的见识过那些噩梦教团肮脏的实验,但最后还是因为自己那份想要冻结一切的理想还有对方迫害的并非是谢拉格的本地人,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虽说从现在的角度看过去,过去的自己可能是被噩梦教团下了一些降低智商,增强愤怒与污染之类的手段,但那些事情终究还是他做出来,永远与他摆脱不了关系。

这样的他又有什么能够辩解的事情呢?

“真的是蠢透了啊…必须得想办法弥补才行…放心吧…我不会再做让他们失望的事情了…”

会想着自己曾经所做出的事情,银灰只觉得自己是怎么会那么蠢的,如果有一天他再度见到了曾经那个想要与噩梦教团合作的自己的话,想必会直接砍下对方的脑袋吧。

人不能与过去的自己共情,或许这句话是人间的真理。

而对此灵知也同样有所感觉,他现在如果回到过去再来一次的话,想必一定会避免与眼前的家伙相遇吧。

一只手提着此刻银灰的衣领,看着这个已经被自己打的鼻青脸肿的曾经的挚友,听着其此刻忏悔的话语,其心中的怒气骤然熄灭了…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吧。”

长出一口气,灵知松开紧握着行李的手掌,随后沉默的向着外界走去,不知为何在此刻银灰的视野之中,那位曾经的挚友此刻的步伐带走些许的狼狈…

故事从灵知开始,好像也将从灵知结束。

若非是灵知被死狱乡带走,而吸引了陈晖洁的视线,将其带到了谢拉格的小镇,或许入魔的事情可能会很久之后才会被人发现,而其爆发之后的结果或许也会比现在造成后果要严重的多。

或许某种意义上银灰让噩梦教团在谢拉格肆意妄为,反而吸引了陈晖洁来到此处,为其计划的失败增添上了一个大大的伏笔?

算了,现在好像也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了,在事情已经结束的当下,再怎么设想曾经没有出现过的事情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将思绪从脑海之中晃了出来,随后灵知从监牢中走出,来到此刻宴会的一角,随便拿了被就酒水坐下,想要用酒杯麻痹一下自己的神经。

但就在此刻,一道熟悉的声音却骤然从身前传来,“请问,我能坐在这里吗?”

灵知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抬头看去,随后见到的是那个熟悉挚友的模样,随后少年本能的攥紧了拳头,向着眼前的男人挥出,口中同时发出有些破音的呐喊。

“银灰!你这个家伙!刚刚不是还在监牢里吗?!这么快就越狱!难道你所谓的认错都是逗我玩的东西吗! ”

“不好意思…你好像认错了人…我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银灰,最起码不是你认识的那个。”

略微晃了晃身子,躲过面前黎博利挥出的拳头,随后恩希欧迪斯举起自己的手掌,示意面前的这位黎博利稍微的冷静一点。

本来他只是在见到熟人过后,想着跟这个世界对方的平行世界同位体打个招呼,顺带了解一下这边世界的历史而已,但一上来就被打是什么情况啊。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或许是因为灵知没喝多少酒并没有麻痹自己神经的缘故吧,在银灰做完解释过后,很快便收起了对于刚刚对于对方的怒气。

他只是扶了扶自己的眼睛,随后认真的打量起眼前的人来,的确,虽然看上去一模一样,但是从气质等等各个方面很快就可以分辨出眼前恩希欧迪斯与银灰的不同。

再加上最近灵知确实知道了有关于另一个世界平行世界同位体的存在,也是很快便收敛起了原本对于恩希欧迪斯的怒火,而是继续拿着自己的酒杯恢复到之前低气压的状态。

“另一个世界的银灰是吧…你找到底是想干什么,趁现在我没有因为你那张脸发怒就快点说吧! ”

“那个,其实我是想要了解一下,这边世界的我还有我妹妹到底有经历了些什么,请问你方便给我解释一下吗?”

“解释?如果你想要了解那些东西的话,还是不要来找我了,比起我还是去找那边那几位更好,他们比我知道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