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天然的星星
“小心一些，这里……反正就挺邪门的。”
士道对这里的印象从来都是大作战，还是特别夸张的那种。但他还是拉着凛袮的手走了进去。真正的危险躲是躲不掉的，还不如进去躲躲雨。
“嗯……嗯。”
手被握住的凛袮面色微微羞红，她没有挣扎，就这样被士道牵着进入了大楼中。
“原来如此，这里是之前的那个沙箱吧。”
士道看着早已因为战斗而破破烂烂的大楼内部，点了点头。他甚至对这些战斗的痕迹都有点印象。
之前攻略八舞的时候，世界意志就造了个沙箱，把他和八舞关在里面。这似乎是那个沙箱的废弃数据。用完即扔的那种。
“难道敌人是当时战斗残留的废弃数据？”
士道思考着可能存在的敌人。使徒模式下的飓风骑士，也许还有些DEM的魔术师，又或者……那个艾伦·马瑟斯。
【真希望只是杂鱼呢。】
士道在心中想到，然后和凛袮继续探索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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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你发现了一只小软
“完全没人。”
士道设想了好多种遭遇敌人的可能，但现实情况是，这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让他颇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奇怪，坐标的话，就是这里没错的。”
凛袮面露难色。世界意志给她的坐标确实是这里，可问题是这里什么都没有。
“如果是RPG游戏的话，现在的任务应该是爬到最上层吧？”
士道看了看天花板，目前他们身处在摩天大楼的最底层，也许需要上去才能找到问题的所在。
“同感呢，那就一起出发吧。”
凛袮点了点头，既然这里没问题，她决定一层一层的探索，直到最顶层。
“走吧。”
士道点了点头，走在了最前面。出发前，他敲了敲耳机，Fraxinus那边立刻给出了回应。
【我也同意你们的决定，总之向上调查吧。命她们稍后就会来到这里，然后待机。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会及时支援的。】
因为灵结晶导致战斗起来会间歇性失智的琴里坐在空中舰中作为司令部运作着。其余的精灵们则在远处支援。
为了不打扰士道约会，同时又能确保两人的安全，大家也是煞费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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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厦的电梯也处于报废状态，两人只好一层一层的步行。
“有一种试胆大会的感觉。”
士道环顾四周，大厦内虽然有光源，但一部分都坏掉了，还有一部分忽明忽暗，简直就是恐怖气氛拉满。真希望命来到这里时不会太难受。
正想着的时候，士道突然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了柔软的感觉。他侧过头去，看到凛袮笑着抱住了他的胳膊。
“那，我是不是应该这样做比较好？”
少女红着脸，望着他笑着问道。一副小女友害怕黑暗抱住恋人的感觉。
“呜……”
士道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心跳加快。
【冷静啊，士道。你应该已经习惯了才对的。】
对胳膊使用胸部老虎钳什么的，可是命的招牌技。硬要说的话，自己应该对此有了充足的抗性。
【一定是柯立芝效应，这一定是柯立芝效应！】
他在内心深处高声呐喊。
【不对！就算是命我也没抗性啊……】
然后他无奈的发现了自己只是单纯在可爱的少女面前抗性不足而已。
“总，总之，我们继续前进吧！”
他只好选择了转移话题之术。
【我说，刚才气氛那么好，不应该试着攻略一下才对吗？】
耳机里传来了琴里对自己愚蠢的欧尼酱无奈的叹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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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的途中除了气氛有些恐怖之外，基本上没有任何危险。两人可以称得上是顺利的来到了最顶层。
“跟紧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士道把凛袮掩护在身后，看着通往最后一层的大门。一路都很顺利的话，最后往往会遇到个Big Surprise！这也算是五河士道的经验谈了。
“嗯。”
凛袮点了点头，跟在士道的身后。两人推开大门，最顶层的房间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为什么……会是你？”
士道想象过很多种敌人，从敌人的魔术师小队，再到灵结晶形成的使徒，甚至是那个艾伦·马瑟斯。但现实却往往比想象中来的更糟糕。
艾萨克·维斯考特，那个造成了一切罪恶的罪魁祸首，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士道警惕的把凛袮护在身后，不过对方却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只是坏掉的数据吗？”
士道如此思考着的时候，凛袮的脸色却变得极度难看起来。
“不对，那个……那个是……危险！士道！”
伴随着凛袮的警告，士道注意到维斯考特缓缓张开了双臂。于是士道连忙召唤出鏖杀公，把凛袮挡在身后，警惕着维斯考特随时可能爆发的威胁。
威胁来临的是如此之快，却又和士道所预想的任何一种都不同。只见维斯考特那原本就没什么神彩的眼瞳缓缓变成浓烈的黑色，黑色开始扩散，渲染到眼白的部分，把整个眼睛都染成了一片漆黑，并开始从眼角溢出，宛若黑色的泪水。
随后，维斯考特的耳朵，嘴巴，鼻子都开始溢出黑色的液体，整个身体开始膨胀，并破裂，化为了一滩黑色的泥沼，缓缓在房间的中央开始扩散，蔓延。
那画风瞬间就从镜山市向着隔壁冬木市开始转变。
“什，什么鬼东西！？”
士道带着凛袮缓缓后退，虽然敌人变成了一滩烂泥，他总觉得那不是什么好东西。最起码，他绝对不想去碰那玩意。
【冷静点，士道。无人机画面突然消失，到底发生什么了？】
琴里听到士道的惊呼，连忙问道。
“要我向你说明也很困难，总之我们在摩天大楼的顶层遇到了维斯考特，然后他突然炸了，变成了一堆黑色的鬼东西。”
【哈！？那是什么？】
士道无语的回答道，换来的只是琴里的一声惊呼。
“是某种恶性数据正在扩散，士道，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凛袮一眼就看出了这玩意的不对劲，她从来没直接见过维斯考特，但身为世界意志一侧的她却清楚的明白，那是某种会把世界染上绝望颜色的垃圾数据。
士道被凛袮牵着，飞速的逃离这个空间。临走前，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那滩黑泥，发现对方有了新的变化。
只见无数像是游戏中的史莱姆或者软泥怪一般的东西从黑泥中涌出，开始疯狂的吞噬任何遇到的物体，每吞噬一个物体，就会分裂出一个新的软泥怪。换句话说，这些玩意正在以指数级的速度疯狂增长。
“糟糕！这样下去的话，要不了多久，这座大厦……不对，这个废弃数据的回收站就要全都是那种怪物了。”
士道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虽然眼下对方增长的速度还不快，但这种侵蚀，然后分裂的增殖方式却实在是吓人。
“没关系的，我已经汇报给世界的意志了。”
凛袮带着笑容说出了这句安慰的话语，然后下一秒，她的脸色却白了起来。
“那个，我能问一下，世界意志准备怎么处理这里吗？”
士道的心中有了个不好的预感，而且内心还在疯狂的告诉他，这个预感恐怕就要成真了。
“格式化……掉这个回收站。”
凛袮脸色难看的说出了这个最终答案。换而言之，她被世界意志抛弃了，然后又捡起来当工具人，最后再度抛弃。
“我就知道！”
士道无奈的惨叫道。
虽然对于世界的意志来说，五河士道和精灵们应该是宝贵的，决不能破坏的存在。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绝不是完全无法舍弃的。换句话说，眼下那一堆黑色的史莱姆就是有着能让世界意志做出这种舍弃行为的威胁性。
【冷静点，士道。我也听到你们的话了，这种格式化的行为按照月度的说法，绝不可能立刻展开，我现在就会启动Fraxinus，然后立刻脱离这个回收站！】
世界意志要干掉的是那一堆史莱姆，相信只要他们离开了这个空间，便不会再痛下杀手。
毕竟那东西压根没感情，只是在依靠合理性做事。
第十六章 黑色海啸
“鞠亚，告诉我Fraxinus从维修状态恢复为航行状态需要的时间。”
事实上，目前压力最大的可能不是士道那边，反而是……留守在空中舰的琴里。少女深吸了一口气，按掉麦克风不让士道他们听到这边对话的同时，带着可能会遇到最坏情况的觉悟问道。
【需要48小时。这是建立在安全启动的基础上的最小消耗时间了。】
鞠亚知道琴里想听到的绝对不是这个，但她仍然无奈的回应道。这还是在很多工作都可以由显现装置加速的情况下。如果没有这个黑科技，一艘空中舰从维修到完全启动是个不可能赶得及的冗长时间。
“给你十五分钟，启动Fraxinus。”
琴里看着鞠亚，目光中带着决绝。她知道自己的要求简直就是无理取闹，不比五彩斑斓的黑好到哪里去。不过目前的问题是——如果赶不上时间，大家都要完蛋。
【这可能会导致部分维修用显现装置的高负荷超载，部分空中舰硬件设备损坏，部分软件异常，以及较大幅度的舰体使用寿命幅度缩短。就结果来说，空中舰的状态可能会比刚进入这个空间前还要糟糕。】
鞠亚以不计代价为前提，再次计算所需时间，然后如此说道。
“那也要启动。抱歉……等回天宫市之后，会给你安排一次全方位维修的。”
琴里强硬的说道。然后又面带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那我就好好期待回去后的维护保养和长期休假了。如果能再帮我安排一次仅限个人的和士道的约会的话，我会更加期待的哦。】
鞠亚也知道琴里的苦衷，于是顽皮的眨了眨眼睛。
“啊，回去的话。士道随你处置。”
于是，在小小司令官的腹黑以及鞠亚小姐的顽皮下，士道的未来命运稍稍多出了一点甜蜜的小预约。
至于这一次的预约有没有可能让本条苍二老师再接受一次绝望暴击，至少……鞠亚觉得如果条件允许，她会选择A上去。
对不起，二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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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士道和凛袮仍然奔跑在大楼的顶端。因为电梯损坏的缘故，两人只能沿着楼梯一路爱的魔力转圈圈。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这样下去会被雪崩一般的黑色软泥怪追上，然后淹没在其中，变成两只新的软泥怪。
“鏖杀公！”
士道唤出巨剑，对着楼梯向下的方向垂直一挥，剑光瞬间笔直轰出了一个向下的深井。
“凛袮！”
“好的！”
士道拉住凛袮的手，两人对视了一眼，一跃而下。因为都有着灵力，这种看似自杀一般的摩天大楼自由落体运动并没能对他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是快速的下降到了底层。
“士道！”
早在一层停留的精灵支援队伍在命的带领下快速的和他们汇合。众人都已经通过琴里了解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所以当第一只黑色的软泥怪掉下来的时候，命就展开了夜之食原，将士道轰出来的垂直向下的洞口堵住。
“我们快走，撑不了多久的！”
士道早就试过拿夜之食原去堵门。这些软泥怪似乎还不能直接同化天使，不过每一只软泥怪都有着极强的侵蚀力，就算是夜色的鸟居也很难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尤其是那过于庞大的数量堆积在一起的时候。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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