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天使圣子 第1764章

作者:七月雨季

“海嗣和邪魔,我懂了。”

罗真了然的点头,非常理解。

虽然伊比利亚是受到海嗣影响最大的陆地国家,但其实这也只是海嗣力量的九牛一毛,是字面意思上的【冰山露出海面的那一角】。

实际的海嗣早就扩张到了泰拉大地周边的所有海域,当然在北方也有。

连西北边的玻利瓦尔那里,也有它们出没的痕迹。罗真家那个迷弟水月就是因此才会去多索雷斯玩的。

至于说邪魔,那就更正常了。

邪魔是从泰拉大陆的北方蔓延开来的灾害,同时与所有现实物理生命为敌,甚至会和海嗣互相吞噬。

自古以来主要抵抗它们的都是萨米和乌萨斯,但当然不可能防住所有方向。

所以理所当然的,炎国和东国这些接近北方的国家,也在历史中遭受过邪魔灾害,也自然会发展出对抗的手段。

只是这一切都藏在各国的历史当中,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扩大邪魔的知名度。

魏彦吾坦率的把这国家机密告诉了罗真,显然也是获得了真龙的许可的。

这也让罗真更乐了:

“所以说,炎国和乌萨斯、东国,早就在一定程度上达成统一战线了?你们一起对抗邪魔海嗣这些玩意多久了,合作水平深吗?研究出了哪些手段?”

“你在想桃子呢。”

魏彦吾翻了个白眼,对这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圣子很不客气:

“乌萨斯和东国,这俩白眼狼怎么可能真心和大炎展开合作。”

“乌萨斯的内卫你也知道,那些家伙虽然确实算是人类之壁,但同时也是乌萨斯最疯狂的战争之影。别说是和大炎合作了,他们巴不得趁着战时趁机污染炎国的土地,然后宣传那是乌萨斯的领土。也只有面对邪魔的直接威胁的时候,他们会暂时性的先对付它们。这之间的动态平衡太过微妙,绝不是可以合作的对象。”

“另一边的东国嘛,更是不足与谋的竖子。他们自己南北两个天皇都还没斗明白呢,战场上的部队一不顺眼就互相厮杀,都搞不明白是在与人斗还是与邪魔斗。而且他们被那些信仰海嗣的狂信徒污染太深,内部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是人奸内鬼,更是不可信任了。”

哦嗬……罗真听着魏彦吾的讲解,一个劲直点头。

这老龙头的话不能全信,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内容都是他想让罗真知道的,而并非是他自己理解的。

但他的话中之意可以揣摩,这三国之间的微妙状态肯定是在国家层面上的认知。

也就是说,一直驻守在北方对抗人类之敌的玉门,同时还得防备乌萨斯和东国两边的背刺。

这三国与其说是合作,不如说是一种微妙的掎角之势,只是三方的共同敌人都是邪魔和海嗣罢了。

这很麻烦,罗真最讨厌牵扯这种事情了。

他相当反感人类之间的内战,人与人的厮杀和内耗不符合他的美学,那是黑蛇那种玩意才喜欢的。

所以罗真嫌弃的沉吟一会儿,才问:

“想让我一起去玉门,该不会是想把我绑上战车吧?如果我在玉门遭遇刺杀,然后杀手还正好是乌萨斯或者东国的人,那该怎么办?你们想广而告之吗?”

“我理解你的想法。说实话,我也很怕这样。”

魏彦吾毫不掩饰的大叹一声,从怀里掏出他那根大烟斗把玩起来。

因为陈晖洁的眼神充满杀气,这老龙头还真不敢当她的面点烟,会被这位大炎公主外甥女砍的。

他只能盘着烟斗过过干瘾,尽量在他的立场解释:

“圣子陛下可以相信,我作为龙门总督,是断然不希望引发大炎与别国的战争的。当然,我相信朝廷也没这个想法。……应该没有吧。”

“我很理解您的担忧。因此我可以保证,在玉门逗留期间,我魏彦吾会竭尽全力保护您的周全。如果有人想要伤害您,那就必须跨过我的尸体。这样可以吗?”

“龙门的总督为了保护拉特兰圣子而死,这说法不是更好用了?”

罗真撑着脸颊,就看着对面闭目养神的阴险老龙头不说话。

这怕不是个公子献头之计,是炎国朝廷有谁想故意坑魏彦吾一把的。

但考虑到这件事背后多半是梅莉在牵线搭桥,罗真也不觉得她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梅莉如果想吸引自己的注意,给自己“找点乐子”,那也该用一些更符合自己喜好的事情。

比如说,守护人类的文明,扩展人类的生存圈这样更大的命题。而不是丑陋的国别政治斗争。

而玉门……玉门啊。

玉门本身是座伟大的城市,对抗人类之敌的堡垒这个定位很好,符合罗真的喜好。

他很愿意支持玉门的工作,前提是不涉及到国家争端的话。

……那么梅莉为什么要煽动自己去玉门?只是因为年夕令的大哥在那边?

说到底,那个岁家大哥为什么要驻守玉门?

那个巨兽岁片哪怕再钟爱人类,也不该会成为某个政治实体的马前卒,甘愿为他们争权夺利杀人的。

所以他驻守在玉门,肯定是全身心对付邪魔和海嗣的。

那魏彦吾又说,玉门这次是要回国的,而且龙门也已经去提供补给了。

玉门……岁兽……回国……

甚至不惜一段时间放空北方防线,也要这么做……

“嗯……和那个臭棋篓子的老二有关对吧?令也说过的,岁兽家的问题?炎国也感觉到不妙,打算全力迎战了?”

“不愧是已经抱了三个岁片的男人,你对巨兽的了解应该不弱于大炎的司岁台了吧。”

魏彦吾咧嘴发笑,赏识的点头。

对抗邪魔和海嗣都是个长期的问题,最近也没有发生什么大变化,炎国的醉翁之意不在这里。

重要的不是玉门本身,而是玉门里的那个岁片大哥。

炎国朝廷是意识到了情况即将产生变化,因此打算将玉门这个作战经验丰富的战争移动城市召回国内,准备应战。

同时那位巨兽岁片化身的大宗师也需要“处理掉”,或者说好听点是“找个归宿”。

罗真的思路愈发清晰起来:

“炎国准备好了和岁片家的二哥,甚至是复活的岁本体决战。但要做到这点,不只是要召集玉门这样的战争堡垒,也需要尽可能排除其他岁片的影响。”

“毕竟他们不敢保证,当岁的本体苏醒的时候,现在的这些岁片会发生什么变化。哪怕他们是真心想帮大炎的,说不定也会突然之间被洗脑黑化,反过来和自己敌对。比起有个岁这样具体的大boss,十二个岁片可能发生的变化还要更危险。有些人是这么判断的没错吧?”

这种想法不算错,在对巨兽的概念理解有限的情况下甚至能说是聪明了。

毕竟在泰拉人的视角里,巨兽终究是一种和人类差距过大的强悍生命,还有着经天纬地的权能。

人类想要扩展自己的生存圈,掌握权力,就必须消灭这些潜在威胁……这也是人类骨子里的侵略性吧。

这确实没办法,罗真是笑着点头接受的。

“好,我去玉门。就这么定了。”

在陈晖洁和塔露拉略显担忧的目光中,罗真坦荡接受了这件麻烦事。

其实哪怕没有这些内幕,他最终也肯定还是会去的。

毕竟在那里的是年夕令她们的大哥,也就是自己的大舅子啊。

罗真不可能放着自己的“亲人”不管,让他独处险境的。更何况这还是一个为人类奋战了数百年的大英雄。

“但是魏彦吾,魏长官。我知道这很难让现在的泰拉人接受,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说。”

罗真眉目低垂,如同一尊慈悲的佛像。

他没有看魏彦吾,也没有看桌上的全息地图。

他低眉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时光,看向遥远过去的宏伟星河,看向那些美丽的生命:

“巨兽的本质是内敛的。他们不像是人类这种碳基生物,需要依靠掠夺外部的营养来维持自身。巨兽本身就是一套近乎完美的生态和能量循环,一个完整的世界。”

“所以理论上,巨兽不会和任何碳基生命产生生存权上的矛盾。他们遨游在星海的时间已经很长很长,播撒扩散的生命也比任何一个种族都多,是生命的方舟。”

“……这是一种圣子的宣判?证明炎国的原罪?”

魏彦吾表情深沉,声音更低了些。

他的内心远比外表要波澜起伏的多,罗真的话仿佛是砸碎了他根深蒂固的三观。

他刚才还夸奖,罗真对巨兽的了解不弱于司岁台……这可太好笑了。

罗真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在眼里,只是不必说出来罢了。

虽然罗真的一些用词他无法理解,但他能明白罗真的意思,意味着人类本来是不需要与巨兽为敌的。

但是在他想出言确认的时候,罗真却摇了摇头:

“不存在什么原罪。人与人之间的争端也不全是因为生存权吧?心情,感情,利益冲突。甚至只是一言不合,相看两厌,人类要互相争斗的理由可太多了。”

“巨兽也一样。他们拥有丰沛的情感和个人喜好,即便寿命和能力都比人类强得多,但他们本身并非什么超脱的高维生命。那既然拥有感情,能够思考,还能和人类交流……那就必然会产生矛盾。”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罗真没打算为这种事判定对错。

炎国的立身之本就是驱逐巨兽,说这个国家数千年的繁荣就是建立在这种同仇敌忾的根源上也不为过。

最初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泰拉人,是为什么和巨兽产生矛盾的,这种事情已经不可考了……除非当事人自己现身说法。

所以嘛,罗真又轻松的笑了。

他刚才那股非人的超然气质突然烟消云散,让魏彦吾几乎要感觉是自己的错觉。

他刚才甚至以为,眼前的少年升华为了某种人类无法理解的高维存在,如同真正全知全能的神明一样睥睨世人。

但那不对,他自始至终就只是眼前的少年而已。

罗真轻巧开口:

“魏长官你什么时候出发?我也准备一下,到时候会开着圣殿号跟你的车队一起走的。”

“既然炎国不希望我暴露圣子的身份,那就想个别的说法吧。就说我是你的私人保镖怎么样?一个萨科塔侍卫,总比你那些没法抛头露面的黑蓑要好吧?”

魏彦吾:“……这世上哪里有保镖,会带着一票后宫团跟着雇主的?我是你的保镖还差不多。”

老龙头好气又好笑,又有点庆幸。

罗真是罗真真是太好了,他不禁这么想。

他是掌握着无垠权能的圣子,这个圣子也只能是他。

第3章 皇帝轮流做,今天到我家

“我不同意你去玉门。”

魏彦吾前脚刚出会议室,陈晖洁后脚就握住了罗真的腿。

她的手还是那么有劲。

为了搭配今天穿礼服膈应魏彦吾,她还特意找罗比菈塔做了全套美妆。

鲜红的美甲不是贴在她的手指上,是贴在罗真的心上。

自己其实不止是腿控,也是手控……罗真对自己的癖好还是有清晰认知的。

所以他被陈sir抓的那叫一个来劲,笑得跟什么一样:

“陈sir你有什么想法?请说,我们坐下慢慢聊吧。”

“嗯……抱歉,我换个说法。”

在蕾缪安和塔露拉疑问的目光中,陈晖洁也意识到自己一时急切的反应有些过激了,稍稍脸红了一下。

但她那双硬硬的有力玉手,依然紧抓着罗真的腿不放,表情颇为严肃:

“你去玉门,我是支持的。如果你是想去带回年她们的大哥,让她们兄妹重聚,那更是好事一件。”

“但是,我不同意你和魏彦吾一起去。这件事绝对有阴谋,你和那家伙相处越久,越会被利用越多。我不希望你牵扯进麻烦,特别是真龙一家的那些懊糟事情。”

陈sir说的非常坦荡,一如罗真爱上她的那种帅气利落。

而且在这份坦荡和帅气之中,她的话语还毫不掩饰透露着对自己的爱,是在关心自己。

这让罗真相当愉悦,笑得停不下来。

“陈警官,你真好。我爱死你了。”

“……别叫我警官啊。搞得好像我在审你似的,我才没那么专制……呜嗯~!(?>﹏

罗真抱住害羞的陈sir,当着旁观的蕾缪安和塔露拉的面和她激情相拥,享受夫妻(订婚)之间的缠绵。

脸皮薄的陈小姐试图推了推罗真的肩膀,但力气却明显是撒娇,根本不是当年三天两头抓罗真进审问室吃盖浇饭的状态。

那时候她还能审罗真一天一夜,第二天从审讯室里出来时还是干干净净的,顶多是手套换了一副。

但她现在就完全是软脚虾,被罗真抱着亲了三分钟就不行了,身子软绵绵的不做任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