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天使圣子 第1769章

作者:七月雨季

“如果有必要,你说不定会和敌人在沙尘的过滤装置内部战斗。那这种无胄盟风格的轻便装备就废掉了,你需要更全方位保护的紧身衣。”

“……那真是谢谢哦。”

“【你是我老妈吗】”……小白金差点要把这句吐槽说出口了。

但欣特莱雅还没别扭到不能接受竿姐妹的好意。

真正别扭的,是莫妮克才对。

她明明是关心罗真,关心白金才来的。

还主动多管闲事的要帮她改造制服,却又不去找柏喙这专业人士。

这一举一动都太傲娇了,让白金都快忍不住笑出声。

为了不让莫妮克这傲娇母猫恼羞成怒,小白金憋的很辛苦。

但她还是躲在被窝里,坏笑着说了句:

“莫妮克,你也对罗真很着迷呢。作为他的奴隶,我们今后也好好相处吧?”

“……哼。”

母猫没有回答。

但她抖动的耳朵,和灵活晃悠的尾巴,都证明她的心情最起码不差。

希望她在罗真身下的时候也能保持现在的傲劲,小白金还挺期待的。

第7章 被窝里学历史

“陛下,快请进!我正在为此次玉门之行整理行李,陛下您也一起来吧。”

罗真家的惊蛰贵妃(?)拉住他的手,脸上璀璨的笑容那叫一个火热。

惊蛰真是个又漂亮又帅气的正经大美人,罗真直点头。

他来找惊蛰聊聊这次旅行的事情,结果刚进门就被她热情的拉到床上。

惊蛰宿舍的橱柜都大大方方的敞开着,挑选出必须的行李放进箱子里。

罗真今天上午才去帮弑君者收拾过行李,进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地狱绘图。

君君的房间里都完全没有能下脚的地方了,四季常服和内衣裤都丢的满房间都是。

甚至他刚进门,就被门框上吊着的bra砸到了脸上……真的很大。

那只笨蛋女仆也是有选择困难症的。

好像是因为来了罗德岛以后,她的私人用品越来越多,又每一样都不舍得丢,就堆的满满当当了。

以前弑君者过了许多年的流浪生活,很难积攒下自己的私人物品,这或许也是一种心理需求的反动吧。

考虑到她可怜的身世,罗真也是难得没有老妈子附体的说教,而是帮着她一起收拾整理。

最后弑君者还是感动的眼泪汪汪的,非要拉着罗真雷普了好几次才肯放他走。

据说鬣狗都是母系社会。

雄性的鬣狗是没有地位的,只有在女族长允许的时候才能够进行家庭活动,而且还是被动的一方……

罗真也是深有体会,感慨万千呐。??(??ω???)

话说回现在。

因为刚经历过丢人的弑君者,现在罗真看到一切都井井有条的惊蛰房间,不由赞叹不已:

“还是青砚姐你最靠谱了,和其他丫头真是一个天一个地……不过别叫我陛下了。在正式场合没办法,但私底下被这么叫我会浑身痒痒的。”

“嘻嘻……遵命,夫君?”

大家闺秀的麟青砚女士,那端丽的俏脸上展露出迷人的甜美,显露出黄金似的幸福。

她还柔柔的抱住罗真的胳膊,凑上前亲了下他的脸颊,让罗真被大姐姐魅力蛊惑。

要按炎国的礼节来说,惊蛰这个圣子妾室的行为就有点太大胆了。

但谁在乎呢?

罗真喜欢还来不及,马上回抱住惊蛰的小腰。

两人就这么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紧贴着耳鬓厮磨,真像是对男下女上的亲密恋人。

(此处省略两千字)

“呼……”

在亲密温存了一会儿后,惊蛰发出幸福的叹息声。

她拿起床边的法杖,朝着空调一指。

随着“滴”一声,开关空调从来不用遥控器的惊蛰小姐打开除湿模式,给房间的热气降温。

她接着又催动一丝源石技艺,消除两人身上的静电。

她那头像黄金般璀璨的金发立刻变得柔顺又光泽,让罗真爱不释手的揉搓把玩,还要捧到面前又闻又亲的。

惊蛰看着他的动作,既害羞的红了脸,同时也因控制不住的幸福和优越感而雀跃不已。

“夫君……罗真君。”

惊蛰又改了个称呼,意味着现在她不是以小妾的身份说话。

她甩动着和库兰塔(马)类似的麒麟大尾巴,柔顺的金色长毛像毯子一样覆盖着两人的身体。

在这令人艳羡的场面中,惊蛰才继续说:

“此次去往龙门的行程,以及到那边后的应对方式,请让我来全程安排吧。”

“既然这次罗真君不能暴露身份,那我这个公开的圣子妾室,就是最适合出面的。我会以外宾使节的身份吸引注意力,方便其他姐妹们的行动。”

惊蛰这里说的【其他姐妹】,指的当然就是晓歌白金她们奴隶团成员。

在听罗真说了这次行动的人员名单后,惊蛰瞬间就懂了。

晓歌她们都是擅长隐蔽行动的间谍和杀手,这次她们就将成为罗真的眼线,替不方便行动的他搜集情报,搞清楚当地的局势和危险。

罗真对惊蛰的想法没有意见,也觉得这很合理。

但他还是抚摸着惊蛰光滑的背脊,好奇的问她:

“虽然魏彦吾是叫我别暴露身份,但现在想想这真的藏得住吗?魏彦吾当然知道我是谁,那玉门本地的高官应该也知道吧?”

“那确实。”

惊蛰赞同的点头:

“驻守玉门的将军名为左宣辽,被封为平祟侯。左家与我麟家世代交好,他也确实是炎国最器重的军官之一。不管是于公于私,他肯定都是知道罗真君的身份的。”

“嗯嗯……等等,平祟侯这名字我好像以前也听过。而且还姓左,所以他是?”

对罗真惊讶的态度,惊蛰笑着继续说:

“对。就是左乐,那个司岁台小鬼头的父亲。”

难怪啊,这就是高门大户之间的联系啊。

罗真之前就知道,炎国那个负责监视岁兽的司岁台,当中那个叫左乐的小子和惊蛰认识。还要叫她小姨呢。

而他的父亲就是正儿八经的边境守将,驻守玉门的平祟侯。

这出身不可谓不好,那小子是名副其实的高门子弟啊。

而更关键的是,左乐和罗真打过不少交道,是清楚罗真的真实身份的。

所以惊蛰才说,不管是于公于私,罗真的身份是肯定瞒不住那个将军老爹的。

但是嘛,惊蛰接着补充:

“玉门并非是完全封闭的军事要塞,同时也是一座江湖气很重的城市。左宣辽知道圣子的身份,不代表就能将其公开,反而是更需要严加隐瞒的。”

这也是为了维护国际关系,是很严肃的事情。

如果罗真的身份公开了,让本地民众产生好奇,这倒也就算了。

但万一其中混入一些歹人,故意袭击罗真。

哪怕被轻松阻止了,可一旦【拉特兰圣子在玉门被贼人袭击】这件事传播开了,拉特兰就必须予以回应。

这就是事情上不上秤的区别,两边都不想闹大的。

惊蛰的说法很合理,却也让罗真更疑惑了:

“之前魏彦吾也说过,玉门是个江湖气很重的城市。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玉门的责任那么重,不但需要和邪魔、海嗣这些东西战斗,同时还会和乌萨斯、东国这些地缘政治实体发生摩擦。那为什么不是彻底由军队管理的要塞,而是军民混合的城市?这有什么必要吗?”

惊蛰:“嗯……倒不是必要。非要说的话,应该是历史问题了。”

惊蛰拉起被子,防止除湿的空调让罗真着凉,两人就在被窝里讲故事。

按惊蛰的说法,玉门是在几十年前移动城市刚兴起的时候,出大力改造而成的。

在还没有移动城市的时候,玉门也就是个驻守在戈壁滩里的苦寒边城,物资都是靠人赶着驮兽一车车拉过来的。

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玉门就成了炎国诸多侠客的聚集地,又自然聚集起了一些拖家带口来这里维持城市运转的平民。

所以说玉门本身就不是一座只起到军事作用的要塞,而是一座大漠边境中为军队提供服务的城市。

“在移动城市兴建起来之后,玉门也维持了同样的功能。军队驻守的移动前哨和城市本身并不总是一起行动,而主要是提供补给和后勤。”

“至于那些早就在玉门扎根的武人,虽然不算是军队,却也在几代人的混杂中出了不少军人世家。那座城市的军民本身就是分不开的,玉门就是军人们的家。”

“哇喔……好一个大奥特拉玛。”

罗真下意识从自己的黑图书馆知识里吐了个槽,让没听说过这名字的惊蛰歪头眨着眼,超可爱。

总之玉门的大致情况罗真是明白了,确实是个没法复刻的特殊环境。

边防要塞归要塞,玉门本身也确实经常会深入北方荒漠的深处,为前线军队提供补给后勤。

维持这些后勤的就不只是军人,同时也是数百年来扎根在这里的平民,所有的产业都高度向军需方面集中。

而罗真的身份之所以不能公开,就是为了不让城中的平民知道,防止出现意外。

“嗯,道理我能够明白。但事先就防备到这个程度,总感觉有点奇怪。”

罗真摸摸惊蛰脑袋上像水晶一样的金色双角,心中有些违和感。

魏彦吾那么强调要自己隐瞒身份,却也不是要对玉门的高官和将军隐瞒,而是要对平民隐瞒。

这做法本身并没有错,但说法却好像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就肯定会遭遇危险似的。

这未免有点太阴谋论了,就像他们早就知道玉门有坏人似的。

“因为确实有过。”

惊蛰的表情也有些复杂。

但她很快还是说了:

“大理寺的卷宗有记载,在二十多年前,玉门遭遇过一次严重的渗透内乱。有一批作乱的外贼入侵了城市,造成大规模破坏,损失颇大。”

“最终这场袭击虽然平息了,但在事后的调查中发现,玉门本地的武人有相当大的嫌疑。很可能是本地人与外贼勾结,导致了被渗透的缺口。这也成了朝廷弹劾左宣辽的理由,当时差点导致了他解甲归田。”

哇喔,这又是个一听就很有瓜的故事。

罗真脑内已经闪过十几部炎国的内容了,幕后黑手的选项也有好几个。

但精彩的故事归故事,现实还是要厚重不少。

左宣辽虽然被朝廷中的一些人大力弹劾,但最终还是凭借过去的功勋稳住了地位,不至于家破人亡。

但这件事也需要有个交代,左宣辽必须要有所表示。

因此从那之后,他就开始大力收缴玉门平民的军火器械,出台各种规范制度勒令军人和平民保持距离,再也不允许两边擅自交流。

在这件事之前,玉门的军民关系甚至都很难分清楚,出征的时候都有很多自恃能力优秀的游侠一起去打仗。

但以这场风波为契机,武侠气极重的玉门也必须改变,如今的氛围和过去已经大不相同了。

惊蛰如是说道:

“我本身并没有去过玉门,但也听很多玉门出身的同僚表示,那边的军民关系变得颇为紧张。”

“本身会在玉门生活的人,就都是血气方刚的武人。无论二十年前那场骚动有多少人参与,大多数的平民当然是无辜的。其中一部分也因为左宣辽的处置感到不满……魏总督和朝廷,都是怕当年的事情再来一遍吧。”

惊蛰说的话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