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月雨季
眼看塔露拉都这么趁机给自己赚分数了,老陈也就像是被逼上梁山似的,只能一起了。
【千万别想着和早上开店的罗真温存】
在场所有女人,都把这个铁律牢牢刻在DNA里,并坏心眼的让今后所有新来的女人都踩一遍坑。
于是,到了上午九点过后。
度过了早高峰后,豆浆店拥挤的人流,就像变魔术一样突然消失了。
这就是大都市的特征,高峰期都是那么固定几波,大多数人的生活节奏都已经被固定下来了。
总算从地狱中被解放的老陈,噗通一下,额头扑到了桌上:
“终于结束了……这比我打过的任何一场仗都凶,好可怕啊……”
“嗯……”
塔露拉也幽幽的靠在墙边,仿佛体重都轻了十斤:
“早上的罗真君,比军训时的博卓卡斯替(爱国者)还吓人……真该让霜星和阿丽娜来见识一下,这才叫真正的圣子呢……”
双龙姐妹对视一眼,彼此都已经没有多说话的力气。
企鹅物流组也是时隔几个月,又体会到自家老板那无穷的战斗力,现在都喝着豆浆在休息。
一个人就处理完早高峰后所有收拾工作的罗真,甚至都看不出任何疲态。
他脱下围裙洗了个手,依然一脸清爽的说道:
“辛苦大家了。今天客人好像格外多,都是老客人看到我们又开店后来捧场的呢。哎呀太好了,这就证明了我们豆浆铺的实力嘛!”
“那之后也没啥事了,有空的人就留下看看店就好。我回去看看惊蛰……哦,说曹操曹操到。”
众女:“【你说操什么?】”
在场的人都一脸疑惑,被罗真口中那奇怪的人名吓了一跳,还以为圣子说粗话了呢。
有些匆忙赶到店里的惊蛰,难得连裤袜没穿,裙子下延伸出的白皙双腿格外引人注目。
她捂着胸口直喘气:
“大家对不起!我洗头发花了太长时间,而且袜子也破了,衣服还湿哒哒的要烘干,就到这么晚……大家为什么都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哈!莫非罗真君,一大早在店里,就那么的……”
众女:“【没错,很凶悍。】”
在场所有雌性都达成了共识:绝对不主动告诉后来人,早上的罗真有多恐怖。
这种事情还是要亲自体验一遍才好,基本能算是圣子后宫的进修课程之一了。
明显误会了的惊蛰双手捂脸,一副惊为天人的模样看着罗真,膝盖都有些发抖。
罗真直接白了这些女人一眼:
“都瞎胡闹什么呢,我只是普通的在干活好不好,哪有那么夸张……惊蛰你也别真的怕啊,就算是我也会伤心的。”
看到惊蛰那后退半步的动作,罗真都能唱起来了。
不过因为久违的开了点,罗真现在的精神状态完全是爽到,不在意这种小事。
他只一脸清爽的说道:
“惊蛰你来的也正好。我之后要去见魏彦吾,你要一起吗?”
“那家伙昨天开始就一直给我发短信,都快烦死了。就连文月姨都联络我了,那总得给个面子去一下才行。”
听到罗真这话,老陈更是猛翻白眼:
“这就是你无视移动城市长官的要求,早上还来开豆浆铺的理由?罗真先生您好大的官威啊。”
罗真瞥向老陈:“你还好意思说我。文月姨也给你发短信了吧?那你和我一起去不?”
“谢谢,不要,再见。”
对罗真的询问,老陈毫不客气的素质三连,一点去见魏彦吾的意思都没有。
虽然和解算是和解了,但老陈对这舅舅的好感度依然在路人以下,这辈子估计都比较难升上来了。
但这声望度好歹是【冷淡】,不到【敌对】就行。
罗真也不强求,就留下其他丫头看店,和惊蛰一起出发了。
不过刚到大街上,罗真就捻着下巴,上下端详起惊蛰的模样。
惊蛰被罗真看的都有些发毛。
昨晚浓烈的记忆涌上心头,让她粗大的尾巴都绕住了腿:
“那个,罗真君……您为什么这么看我?我身上应该都洗干净了,没什么奇怪的吧……?”
罗真:“啊不是。我就是想惊蛰你不说早上还要烘衣服吗,那就顺便再去买几件,换一下行头吧。”
罗真说到做到,马上掏出还残留着诗怀雅香水味的五彩斑斓黑卡,直奔她家商场。
……于是,又拖了两个小时后。
一直到魏彦吾都快午休了,罗真才姗姗来迟,进到总督办公室里。
许久未见的老龙长叹一声,听完了罗真的辩解。
他眯起眼睛,那老龙头都能看出一脸微妙:
“所以,这就是你让前监察司的精英,大理寺直属的惊蛰小姐,穿上女仆装的原因?”
老龙又重重叹了口气,疲倦的捏起睛明穴:
“这不是我危言耸听。罗真少年,你试试拍张照,投稿到大炎南方周刊上去。一星期后,我龙门就会被无数道肃正金雷轰成粉末,人道毁灭的相当干净。”
惊蛰:“就、就算是爷爷,也不会做这么过分的事情啦……大概。”
穿着女仆装的惊蛰本人,辩解的声音都有些微妙的心虚。
但这也能理解,毕竟她穿的实在是太二了。
经过罗真亲手挑选加打扮,此刻的惊蛰穿着特别符合某个群体审美改造过的短裙女仆装,甚至还穿着花边黑丝大腿袜加高跟鞋。
并且为了符合她一贯的穿衣风格,罗真还好心选择了露腋的款式,让她一如既往的保持清凉。
这打扮,和当年令人怀念的柳德米拉小姐調教play基本差不多,只是没加项圈而已。
也就是惊蛰是彻底的献身主义,任凭自家官人随便怎么用都没意见的。
但是,罗真也很无辜。
他带着一脸浩然正气说道:
“别误会,我可是让惊蛰自己选的。”
“这也是为了符合秘书的风格。是穿男装执事服,还是女装女仆装,我们可是友好商讨过的。对吧惊蛰?”
惊蛰:“是的……(小声)毕竟我怎么也不想,在丈夫面前穿男装嘛……(小声)。”
惊蛰那点细腻的七窍玲珑少女心,对罗真来说就是恰到好处的赞。
并且她虽然害羞的要死,而且也不怎么习惯高跟鞋,但其实也不是真讨厌这身打扮。
毕竟罗真连夸她漂亮,眼里那满溢出来的兽性,让惊蛰都快发烧了。
没有女人不希望被心爱的男人喜欢,更被说是新婚(精神上)的惊蛰了。
这秀到飞起的play,让魏彦吾更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愈发苦闷的大叹一声:
“你们小情侣的事情怎么都行,但请千万别连累我小小的龙门……这也是我紧急请你来的原因,罗真先生。”
魏彦吾进入到认真模式,一双金色兽瞳直视着罗真:
“年兽的事情,想必你已经听说过了。我先证明:这是真的,毫无虚假。”
“并且那只任性的年兽,今年确凿无疑会出现在我龙门。更有甚者,她今年的玩法格外现实……是要【借】我龙门的地界,拍自制电影。”
从魏彦吾这只老龙口中,说出了像是某个SOS团才会有的团建目标似的,听起来格外荒诞。
第11章 名叫年的屑女人
魏彦吾所说的内容,和昨晚惊蛰在枕边说的差不多,只是更具体一点。
惊蛰只是看她爷爷的书信,才第一次知道年兽的真相。
但魏彦吾似乎是亲眼见过的,言语间明显真实了不少。
惊蛰还听的格外认真,在旁边拿着小本本认真记录。
……话说她那小本本,貌似就是以前用来蹲罗真的墙角,详细记录每个女性每天出入他卧室的时间的东西。
那时候和现在,真是变了好多啊……罗真啧啧的感慨不已。
那会儿的惊蛰还是个严肃刻板的大姐姐,可现在已经是会穿着露腋女仆装、开关空调都不用遥控器的小秘书了,真是物是人非。
魏彦吾:“……罗真君,你根本没在听我说的话吧?”
经验丰富的老龙眯着三白眼,吐出一口长长的白烟。
罗真摇头辩解:
“怎么会,我听得可认真呢。但谁让你说的内容太无聊了。”
“反正说到底,就是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怪物,隔几年就随着性子大闹一次城市,每次的玩法还都不一样对吧?然后这次就是拍电影。”
罗真还是很好的总结出了魏彦吾的重点。
但听归听,罗真觉得这说法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首先哪个怪物是会像拍电影的?而且你大炎朝廷是吃干饭的吗,要是真危害很大,那怎么不早几年就干掉那怪物?
而且既然那怪物已经存在几十年,甚至几百上千年了,却连惊蛰都是现在才知道真相,那影响肯定就不大。
吵归吵闹归闹,但隔几年就在移动城市大闹一次,却没造成什么大规模灾难,这怪物也太友好了。
魏彦吾的话中隐藏着明显的逻辑问题,让罗真知道他还藏着真正的缘由没说。
而且归根结底,罗真的【美少女鉴识眼EX】发挥了作用,敏锐察觉到了魏彦吾口中的某个词。
他迫真的问道:
“你说的【她】,是【她】而不是【它】对吧?”
“……真亏你这拉特兰人能发现,正是。”
魏彦吾没好气的啐了一声。
炎国语这些第三人称代词,只要不写出来,读起来都是一样的。
所以魏彦吾刻意没有说明。
他就知道,罗真这男人一知道对方的性别,脑子肯定就会飘。
所以他其实真不太想让罗真知道对方是女性……不对,是雌性。
但说都已经说了,那就没办法了。
而且这总比他事到临头才看到对方的真身,直接窝里跳反来得强。
魏彦吾不正经的翘起腿,举着长烟杆继续说:
“对方没有名字,只自称为【年】。具体的经纬我也不是全都清楚,但最起码自从大炎成为现在的大炎开始,她就已经存在了。”
“那真是个任性妄为的怪物。她只随性的游历人间,虽有近似人类的外形,内在却千差万别。如若她想,不管是毁灭一座城市,还是让一方大地化为焦土,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她并没有那么做。她虽非人类,却似乎对人类并没有恶意,甚至颇为喜爱。所以她总喜欢到热闹的城市去,又似乎是想提醒人类别忘记危机感似的,每次都故意搞出很大的乱子,让当地人疲于奔命。”
罗真:“……你确定那是母年兽,而不是什么长生不老,性格顽劣的天山童姥吧?”
罗真迫真的挑起眉毛,甚至觉得有点滑稽。
喜欢往热闹的地方钻,还喜欢搞事。
但也仅限于搞事,不会闹出真的灾害,这年兽也真是够友好的。
而且据魏彦吾所说,历史上也不是没有人想抓住过她。
但那年兽似乎有些特别的神通,每每在搞完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哪怕皇帝举全国之力寻找都摸不到踪迹,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久而久之,她的存在本身就成了个传说,在民众间留下了爱胡闹的年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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