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河豚的我现在开始膨胀 第23章

作者:我欲永远16岁

“你终于来了,老朋友?”

ps:三更半夜起来打蚊子,然后就睡不着了。

第59节 第五十七章:悲剧的齿轮(7)

奥托·阿波卡利斯的计划,犹如那2012的3000米巨浪一般无可阻挡。

德丽莎敲打着金黄的屏障,对着奥托大喊着,然而在屏障解除后,她看到的是奥托那张冷漠的脸。

她的爷爷背着她的犹大,和她擦肩而过。

“爷爷,为什么要关着我!我的伤已经好了!我也要参加讨伐第二律者的作战!”

听着孙女喋喋不休的请求,奥托感到一丝烦躁,现在他心事很多,要做的事情也很多,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防止德丽莎出意外,所以他把德丽莎关了起来。

而被保护的当事人却急着要上战场上去送,为此,他决定用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让德丽莎在天命待到事情结束。

那个任务就是……

“犹大的第零额定功率,大理石,这次的敌人很强,在你掌握对抗她们的力量之前,我不能让你出去。”

奥托的刘海盖住了他的眼睛,让德丽莎无法看清他的神情,但是毫无疑问那一定是冷漠而又头疼的眼神。

不过德丽莎太蠢了,她根本看不懂现场的气氛,而是被第零额定功率吸引了注意力。

“第零额定功率?”

“是的,犹大的第零额定功率,是将一切崩坏能在短时间中和的力量,对身体里有崩坏兽因子的你来说,如果无法控制这股力量,那么你也会被犹大杀死。”

奥托的话语让德丽莎的心脏咚咚咚的猛跳,蓝色小晶块衍生出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

“之前我一直没有告诉你这股力量,在你驾驭犹大之前,我是不会放你离开这里的。”

说着,奥托就离开了。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来一波堪比火之意志的幻术洗脑,就像是斯大林开团前还要讲话一样,虽然他毫不在乎天命这个用掉就丢的工具,但是战前讲话还是要做的。

战争的阴云笼罩着整个世界,来自崩坏的灾难让人看到恐慌,政府利用电视传播虚假的消息以稳定人民的情绪,但是这对于即将走上战场的人们来说,毫无作用。

尤其是那几个在第二律者手里死里逃生的人。

记忆战场里,重伤的尼古拉斯躺在塞西莉亚的大腿上自责着,雪狼小队只有她被程立雪救下了,队友战死的阴霾让这个开朗活泼的红发少女痛苦不已。

而救下她的人,心也乱了。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戬。与子皆作……”

程立雪坐在她那意思中国古风的建筑里,弹着她那不太熟练的古琴,琴声出卖了她的内心,女人独有的第六感让她有了不好的预感。

直到那个让她感到安心的人再次出现。

“你的琴声有些乱,不用担心,师傅已经来了。”符华对着她的徒弟微笑着,现在的她虽然已经不及五百年前,但是她还是那个赤鸳“师父会保护你的。”

说着,她走出房间仰望着白云皑皑的天空,很难想象,奥托居然将这群山乃至瀑布都搬上了天命空巷。

战争的阴云让这个一直以来闲情逸致的老人陷入了沉思,她活得很旧了,早就已经忘记了时间,但是现在她开始思考自己还有多少时间了。

“今年的花,开的真早呢。冬去春来又一年,立雪也长大了……”

她并不知道,这是她们师徒最后一次相处了,也许对于这个将感情看得很重的老人来说,羽渡尘带走的记忆也是一种仁慈吧。

------性盛至灾,割以永治------

逆熵,爱茵斯坦的实验室。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东西啊。”绿发鸡窝头博士,挠着自己的乱发,用着一脸疲倦的眼神看着我。

此时此刻我已经褪去了那一头紫色的大波浪,换上了一头直达大腿的黑长直,身上那套略显暴露的灵装也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日系的水手服,就连我那别人一眼看穿的十字瞳也被黑色取代。

“毕竟我不能用本来的样貌去对抗那个我,我们最大的敌人不是第二律者而是奥托,他在计划着什么,所以我只能这样了。”将时停的盾戴在左手上,我的右手轻抚着挂在腰间的化妆盒。

帝具·变身自在·盖亚粉底。

为了买这玩意我也走上了贷款的不归之路,虽然就在一个月前,我还对系统信誓旦旦的表示,谁欠钱谁傻哔,我是绝对不会背负债务的,但是形势所迫,我只能这样了。

不过有了这玩意我就能不用担心被发现了,盖亚粉底遮蔽了我的崩坏能波动,只要我不做死那么我就不会被发现了。

对于我的行为和宝物,爱茵斯坦意外的没有追问,反而是微笑着递来了一张新的护照。

“人类的未来就拜托你了,晓美焰小姐。”

第60节 第五十八章:悲剧的齿轮(8)

2000年2月16日,新西伯利亚,北京时间晚上11点。

明明在地球的另一半是黑夜和严重的光污染,这里却比那座繁华而又充满文化气息的不夜之城还要让人感到黑暗。

死之律者带来的有害气体,形成了非常严重的雾霾,这致使即便对于这座城市来说哪怕是临近了正午,能见度还是低的让人不敢开车。

不……

应该说进入这座城市的人的都死了。

死之律者自带的尾气,可不是PM2.5这么小儿科的东西,这可是万能的崩坏搞出来的病毒型超微小崩坏兽,不是绯狱丸那种用来飘来毒害电器的,而是用来破坏人体的。

这玩意说强非常强,毕竟你吸一口你就没了,正常人这么一口下去基本上就细胞脱水凋零了,但是……

“这种东西,也欺负没有毒抗的凡人了吧?”

我走在布满碎石的街道上,不带任何防毒面具这类的防护,新西伯利亚是一座古城,充满了欧洲中世纪的气息。

我大口的呼吸着满是崩坏能的空气,啊~这空气清新又可口,我都快迷上他了。

这浓郁的崩坏能简直是吾辈的最爱,我忽然意识到我是不是该养只拟似死律当做空气净化仪,你闻闻这空气,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细菌,你见过这么无害的空气吗?

不过虽然这味道闻着很舒心,但是我是来杀她的,那还真是抱歉啊。

我看着不远处正在搜索的女武神小队,偷偷地跟了上去,只要跟着奥托派来的人我就能找到她了,前面的小家伙们还丝毫未认知到自己的陌路已经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宛若恐怖游戏里那些转角杀鬼怪一般的声音,死之律者痛苦的嘶吼着,她伴随着越发浓郁的黑雾,她就像中世纪的乌鸦一样,悄然降临在了这些,即将被黑死病夺走生命的欧洲人身边。

刀戈声悄然停止,死之律者成功的摘下了那些女武神的面罩,病毒瞬间将她们消解的连咋都不剩。

但是下一刻战局就发生了反转,就在她决定处刑唯一一个因为是魂钢身体而逃过一劫的无色辉火时,一个预料之中的男人,跑出来完成了反杀。

虚空万藏·拟态·黑渊白花。

同源却又完全相反的力量,轻松的击散了那覆盖整座城市的阴影。

死之律者慌张了。

她双手紧握置于胸前,不断地后退着,一直以来用于躲藏的黑雾被人驱散给这孩子带来了巨大的恐慌。

以至于连力量都控制不好了。

“你伤得不轻,先回总部更换零件吧。”奥托把全是大破状态的无色辉火摆放在一旁,然后向着死之律者走去,虽然希望很渺茫,乃至与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行动毫无意义,但是就像抽卡一样,明知自己是非酋我们也义无反顾不是吗?

“我想单独和这位小姐聊聊……当然,还有那边那位小姐。”

啧,果然被发现了吗?奥托的战斗式魂钢身体究竟有多大的战力呢?不会是S级吧?

听到这里,无色辉火转头看向了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她作为一个凌驾于爱酱的高科技存在都没发现这里有个人跟了她一路。

而死之律者,则是慌张的看着奥托的笑容,不断的后退着。

“这个金发绿眼的男人……笑起来好可怕……”

对于死之律者的恐慌,奥托只是像邻家大哥哥一样一笑而之,如果他内心也和这个笑容一样那就好了。

“哈哈,吓到你了吗?请不要害怕,我并没有恶意,我来到这里,只是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帮助,请放松和我聊一聊吧。”

然而,死之律者的求生意志极为强烈,她快速后退着“不,不要过来啊——!”

奥托有点头疼,不过还好,他养了只德莉莎,知道怎么样才能哄小孩子。

他从背后掏出了一只吼姆,看到那只黄色鲨鱼齿大兔子,我惊了,杨……你这么早就已经出道了吗?

“这个送给你吧,我孙女很喜欢这种布偶哦。她每天害怕的时候啊,只要抱着这种布偶就能好好睡觉了。”

吼姆成功的吸引了死之律者的主意。

“好,好可爱……”她伸出手试图抱抱它,然而只是一瞬间的触碰,吼姆就在她的力量下被腐蚀掉了。

“啊……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而奥托则是快速绕到了她的身后,释放了虚空万藏。

拟态·羽渡尘。

“真是可怜的孩子,连自己的力量都控制不好,不过不用害怕,我会引导你……”

咔哒——

时间暂停,走位走位走位,掏枪,解除时停。

我将枪口按在了奥托的太阳穴上。

第61节 第五十九章:悲剧的齿轮(9)

“这位小姐,请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看着我那一脸冷漠的表情,感受着自己太阳穴上的冰冷,奥托明白了现在自己的处境。

自己这是……被劫持了啊。

“你很清楚我在做什么不是吗?天命大主教,奥托先生。”

我看着一脸平淡的奥托,不由的感觉有点慌,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个活了500年的老怪物。

第一神之键,现在还开着羽渡尘形态呢,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给反杀。

至于其他的可能性,要是奥托真的暴起,我一ADC估计也得认命吧。

我又不是百炼那种,拿着手枪打近战的人才。

不过,慌乱并不能阻止我,我的演技早已出神入化,我和奥托对视然后保持着一张扑克脸。

看着我的表情,奥托感觉有点头疼,他,天命大主教,第一次被小孩子拿枪指着太阳穴,而且那个孩子看起来是个莫得感情的杀手。

“这位小姐,你要搞清楚,你现在所做所为是对人类的背叛,你要救的可是这座城市的悲剧源头。”

奥托似乎想用大义来压倒我,当然不排除拖延时间搞小动作的可能性。

等等……小动作。

咔哒——

我暂停时间,然后转身看向我的背后,果然啊,天命出产的人造人就算是断了双臂也不能当作不存在啊。

就差这么几秒,无色辉火就会摸到我身后给我来那么一下。

我居然被区区人类摸到了身后,偶不,是连人类都算不上的物品!

一时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一股恼火从内心深处燃起,我从盾中掏出一把微冲,对准无色辉火的两腿,哒哒哒哒哒——

在确定无色辉火一定会失去战斗力之后,我重新摆回了刚才的姿势。

咔哒——

噗呲——

对于奥托来说那是一霎那,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的部下就给秒了,看他的表情应该猜了个十之八到九,只是还不太敢确定而已。

“奥托主教,背后的小动作还请不要乱来,你怀里的可不是你心心念念的死之律者呢,不过这个被注入了静谧宝石能量的傀儡我还有用,能把她给我吗?奥托·阿波卡利斯?”

“你看起来知道的不少呢,话说这位小姐,请问如何称呼?”

奥托将羽渡尘的拟态渐渐收敛,就刚刚那么一会他已经确认了,这不是真的死之律者,他想谈谈了。

“你叫我MEI就可以了。”我果断的找好了背锅侠,并且丝毫不为之感到愧疚“如果你还想见到你的紫苑花的话,就请不要将太多的废话,那么请把这孩子给我吧,绿百合夫人~”

我看到了奥托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后他失去了他的扑克脸,要知道这些往事,知道的人早就已经全部埋土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