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长枪依旧 第1998章

作者:八千里云海

  ......

  很快,柯莱跟妮露便应邀而至。

  客厅的灯光调到了最暗,只剩下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整间屋子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氛围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女们此时面色殷红。

  大家都知道今夜会发生什么,没有人会避讳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纷纷开怀畅饮。

  茶几上摆满了酒瓶和各式各样的玻璃瓶。

  白启云拿起一个瓶子,瓶中是淡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荧光。

  那是教令院最新的研究成果,一种能够短暂提升感官敏锐度的药物,是用来提供佣兵们提升野外生存能力的药物。

  他又拿起另一个扁平的玻璃瓶,里面是金色的粉末,这种药物作用于情绪中枢,能够降低人的心理防御,让人更容易放下戒备,更容易接纳他人。

  这两种药物单独使用效果有限,但配合在一起,会产生奇妙的协同作用。

  感官的敏锐加上情感的开放,会让人的每一次触碰都如同触电。

  因为这个效果,这些药物在市场上都卖疯了。

  如果不是再三确认了确实没有副作用与成瘾性,教令院都要明文禁止这些东西流通了。

  毕竟教令院最初研发这些药物的目的是治疗情感障碍和感官迟钝,而不是被拿去乱搞男女关系的。

  白启云将两种药物依次倒入醒酒器中,让药物与酒充分混合,依次为众女斟满酒杯。

  她们看着那琥珀色的液体流入杯中,没有人惊讶与抵触,反而都跃跃欲试。

  毕竟这些东西现在可金贵着呢,即便是珐露珊这样的教令院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也是她第一次使用。

  珐露珊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舔了舔嘴唇,莱依拉双手捧着酒杯,小口小口地喝着,脸颊很快就泛起了红晕。

  妮露端着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朝白启云眨了眨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柯莱低着头,小口小口地抿着,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颈。

  药效来得很快。

  珐露珊第一个感觉到了变化,她放下酒杯,看向白启云,眼眸中倒映着昏黄的灯光,也倒映着某种正在燃烧的东西。

  莱依拉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那原本普通的触碰此刻如同被羽毛轻轻划过,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不断起伏。

  妮露闭上眼,仰起头,她的手指在自己脖颈上轻轻滑过,那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她的舞者身体本就敏感,在药物的作用下更是变得如同琴弦般绷紧,稍微一碰就能引起轻呼。

  柯莱缩在沙发角落,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感官冲击让她不知所措。

  白启云站起身,走到墙边,关掉了最后几盏壁灯。

  客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一丝月光。

  黑暗中,他听到了她们的呼吸声,有些压抑还有些急促。

  他走回沙发边,在珐露珊身边坐下。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的腰。

  她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颤抖,然后慢慢放松,如同一只被抚摸的猫。

  白启云一边享受着这场盛宴,一边开口。

  “等过两天,我要把坎蒂丝接过来。以后就住在家里。”

  他的手指在珐露珊腰上轻轻画着圈,力道若有若无,但在她被药物放大的感官中,那触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

  珐露珊靠在他肩上,呼吸急促而紊乱,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你们现在都住在雨林这边,”白启云继续说,另一只手搭上了莱依拉的肩膀,“只有她一个人住在沙漠里,很不方便。以前危机没有解除,需要有人在沙漠看守,现在完全没那个必要了。”

  珐露珊听到“坎蒂丝”这个名字,意识清醒了一瞬。

  她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白启云的轮廓,眼眸中欲望与理智在交织。

  但理智只持续了片刻,很快就随着白启云的举动彻底消散。

  身上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她不再思考,只是将头靠回他肩上,任由他继续。

  “听你的,都听你的。”

  她说,声音沙哑,满眼都是欲望。

  白启云的嘴角微微上扬。

  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偶尔照亮女人们迷醉的神色。

  客厅中,只有呼吸低语声,和摩擦的细微声响,交织成一首暧昧的夜曲。

第2447章 苹果沙拉

  枫丹廷的一处别墅内,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将整间屋子照得明亮。

  白色的窗帘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芙宁娜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个小巧的蛋糕盘。

  盘中的蛋糕是她今天特意买来的,足足有三层奶油夹心,表面撒着糖霜和杏仁,造型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

  她拿起叉子,切下一块蛋糕送入口中。

  奶油的甜香在舌尖化开,杏仁的香气在鼻腔中弥散。

  她眯起眼,享受着这份甜蜜,叉子又切下一块。

  但很快,第二口的味道变了。奶油的甜腻中混入了一丝咸腥,那味道很淡,但逃不过她那精致的味蕾。

  她的叉子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然后又切下第三块。

  这一次,那味道更加明显了,咸腥中带着一种独特的“鲜”。

  芙宁娜的脸颊微红,并非少女的羞涩,而是恼怒。

  她当然知道谁在捣鬼。

  她放下叉子,目光越过餐桌,落在客厅沙发上的那个男人身上。

  白启云靠在沙发上,怀中搂着夏洛蒂,手中拿着一份今天的《蒸汽鸟报》。

  他的表情专注,仿佛报纸上有什么重要的新闻,完全没注意到芙宁娜的目光。

  夏洛蒂窝在他怀里,穿着一件清凉的吊带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

  粉色的头发散在肩头,碎发垂落在耳边,看上去十分的甜美。

  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条腿搁在白启云的膝头,白启云的手在她光裸的小腿上轻轻摩挲着。

  “芙宁娜大人,今天的蛋糕好吃吗?”

  夏洛蒂从报纸后面探出头,朝芙宁娜眨了眨眼,那双眼眸中满是狡黠的笑意。

  她也知道那份小蛋糕被加了料,但在芙宁娜动口前她却一句话都没有提醒,等的就是现在对方恼羞成怒的样子。

  芙宁娜深吸一口气,没有回答。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漱了漱口,然后将水咽下。

  她瞪了白启云一眼,白启云依旧没有看她,只是手中的报纸翻过一页。

  夏洛蒂倒是笑了,笑声清脆如同银铃,她将脸埋进白启云的胸口,肩膀微微抖动,显然是在偷笑。

  芙宁娜哼了一声,重新拿起叉子,继续吃蛋糕。那味道依旧在,但她不再皱眉了,甚至开始有些适应那种独特的“鲜”。她将最后一块蛋糕送入口中,舔了舔嘴角的奶油,然后放下叉子,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白启云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在她嘴角的奶油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落回报纸上。芙宁娜注意到了那道目光,脸颊又红了几分,她拿起餐巾纸,用力擦了擦嘴角,那动作像是在发泄什么。

  夏洛蒂从白启云怀里坐直,拿过报纸,翻到商业版。

  整版都是广告,花花绿绿的,各种商品琳琅满目。

  其中最大的一幅广告占据了版面的四分之一,画面上是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人,站在一栋崭新的建筑前,手中拿着一顶礼帽,笑容明媚而温暖。

  广告上方印着一行大字——新白淞镇·刺玫会地产,下方是一行小字‘娜维娅·刺玫会会长’,为您打造梦想家园。

  “娜维娅姐姐真好看。”夏洛蒂说,手指在报纸上轻轻点着,指尖落在娜维娅的脸上,“拍广告的时候我去探班了,摄影师让她笑,她笑了整整一下午,脸都僵了,但照片出来效果特别好。”

  白启云看了一眼报纸上的娜维娅。

  照片中的她清新靓丽,温柔体贴,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让人看了就心生好感。

  但白启云知道,那只是镜头前的娜维娅。

  私下里,她是个直爽的性子,说话从不拐弯抹角,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想要什么就直接要。她跟白启云在一起的时候,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想要了就直接说,不会像芙宁娜那样拐弯抹角,也不会像夏洛蒂那样欲拒还迎。

  “她最近忙吗?”

  “当然忙。”

  夏洛蒂几乎没有思考。

  “新白淞镇竣工了,但后续还有很多工作。商铺招租、物业管理、社区活动,都是她在操持。克洛琳德偶尔去帮忙,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她一个人在忙。”

  白启云点了点头。

  新白淞镇竣工后,他还没有去过。

  报纸上的照片拍得很好,但照片终究是照片,看不到真实的样子。

  他想亲眼看看那座从废墟中重建起来的小镇。

  夏洛蒂将报纸叠好,放在茶几上,然后重新靠进白启云怀里。

  芙宁娜站起身,端着蛋糕盘和水杯走向厨房。经过沙发时,她停下脚步,低头看着窝在白启云怀里的夏洛蒂,又看了看白启云。

  她的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哼了一声,继续朝厨房走去。

  蛋糕扔是不能扔的,但想要入口还得配点饮品才行。

  少顷,芙宁娜从厨房出来,手中端着一杯新泡的红茶,杯沿还冒着热气。

  嘴角上还挂着些许蛋糕的痕迹。

  很显然,某人在厨房里把剩余的小蛋糕都解决掉了。

  无论那白色的奶油里加了什么,现在都已经落到了水神大人的胃袋里。

  她走回客厅,在沙发另一侧坐下,翘起腿,白色的裙摆从膝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动我的蛋糕?”她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抱怨,但不是那种尖锐的、让人不舒服的抱怨,而是那种亲昵的、带着撒娇意味的抱怨,“本来我吃蛋糕的次数就有限制,天天往里加东西,让我浪费了不少品尝的机会。”

  白启云依旧搂着夏洛蒂,夏洛蒂从他怀里抬起头,看了看芙宁娜,又看了看白启云,嘴角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

  白启云沉默了片刻,轻哼一声。

  “不想吃苹果沙拉的话,就闭嘴。”

  芙宁娜的嘴立刻闭上了。

  那速度之快,如同有人按下了开关。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脸颊微微鼓起,眼眸中满是不甘。

  因为“苹果沙拉”的重点当然不是苹果。

  毕竟她就算再怎么小鸟胃,她也能吃下一两个苹果。

  真正的重点是酱料,那散发着淡淡咸腥气息的酱料。

  那酱料也是被动过手脚的。

  至于动了什么手脚,芙宁娜不想回忆。

  她想起了上一次吃苹果沙拉的情景。

  那天白启云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瓦罐的酱汁,那罐子很大,大到她怀疑那家伙到底还有多少余力,两个女人在家里轮着陪他,竟然还能攒这么多。

  他将苹果切成小块,放进一个大碗里,然后将那整整一瓦罐的酱汁全部倒了进去。

  苹果块在白色的酱汁中若隐若现,与其说是在吃苹果,不如说是在喝酱料。

  她被按着头,一口一口地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