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从解开笼中鸟开始! 第66章

作者:村村就是村村

  日向结弦说的很诱人,但其中诸多问题,却极难改变。

  但无论如何,倘若能收获日向一族的友情与支持,宇智波一族的境地就会好得多。

  宇智波富岳也是真没办法了。

  靠他自己,眼下的宇智波一族,当真要像日向结弦说的那样,彻底走上那条无法回头的路了。

  他身为族长,只能说,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即便再想让族内安稳下来,即便再想避免冲突和流血,在鹰派势力不断膨胀的情况下,他眼下对族内的控制力越来越弱是不争的事实,压根无法改变整体的趋势。

  三到五年,即便没有止水那双和自己一样的写轮眼,族内也要做出动作——除非宇智波富岳打算被弹劾或是自己大义灭亲,否则族内之大势不可逆。

  若能向日向结弦说的那样,或许还有一些改变的机会,而对于宇智波富岳来说,任何一点能让现在这群疯狂的宇智波族人冷静下来的方法,都值得去尝试。

  宇智波富岳喝了口茶水,冷静的看着日向结弦:“假设就先到此为止吧,我们宇智波一族不会做出那样疯狂的事......我想知道,你此次前来,到底代表着日向分家,还是宗家?”

  若是分家......抱歉,拜拜吧,别浪费时间。

  若是宗家,那或许可以考虑一下,看看他想要什么再说。

  而日向结弦这才施施然露出笑容:“仅代表日向分家。”

  “......”宇智波富岳一口气没上来,眉头一挑。

  但日向结弦接下来的话,便让宇智波富岳脸色一变,不得不认真起来。

  “之前说的,都是我们可以给宇智波一族的东西,也就是利益。”

  “现在要谈的,就是相对应的,宇智波一族需要付出的事了。”

  “我们计划于六月八日,在日向族内发动ZB,自此后,日向再无分家与宗家之分,现在分家的承诺,也会变成日向一族的承诺。”

  “而我们需要宇智波一族做的事,只是在那天,利用警务队的职责,提前封锁街道,对日向一族内部的事视而不见,最好,能找借口留住暗部和根部的忍者,为我们拖延一点点时间罢了。”

  宇智波富岳凝视着面前的少年,浑身煞气凌然,巨大的压迫感铺面而来,一旁坐在日向结弦身边宇智波止水都下意识的打起了精神来,而日向结弦却只是微笑。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什么?”

  宇智波富岳冷冷道:“和根部与暗部发生矛盾,封锁街道......在三代和团藏看来,这就是宇智波一族谋反的信号!这会让宇智波一族彻底滑下深渊,你难道不知道吗!?”

  “不这么做,他们就会放弃对你们的打压?”日向结弦笑着。

  他提起茶杯,气定神闲的轻抿一口,反倒又说着:“今天,不,准确地说是昨天,团藏派出了根部的忍者对旗木卡卡西进行围杀。”

  “目的,是一只写轮眼。”

  这话一出,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止水齐齐脸色微变。

  “且不论他已经有了一只大概率来自于宇智波镜的写轮眼的前提下,为何还需要一只写轮眼,哦,你们大概还不知道.......我用白眼看过,即便他用绷带遮着,写轮眼的特殊瞳力也无法躲过我的眼睛。”

  “富岳族长,你认为,团藏目前行动失败,在未能获得旗木卡卡西的写轮眼的情况下,他如果还想要写轮眼,会对谁出手?哦”

  “不妨再告诉你们一个消息。”

  日向结弦幽幽道:“在三代前往火之国上任的路上,团藏曾对三代出手,试图用根部忍者伏杀三代,目的是自己成为火影五代目。”

  “而三代在明知罪魁祸首是团藏的情况下,却依旧选择了原谅对方。”

  “在这次团藏对卡卡西出手的情况下,三代依旧保留了团藏根部首领的职位,具体惩戒我尚且不知,但估计,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从根部拿些好处就算了。”

  他看着宇智波富岳,轻声道:“你觉得,如果团藏有机会一举铲除宇智波一族,他会放弃那个机会吗?”

  “那你觉得,三代对此又会是什么态度呢?”

  日向结弦说完后,看着表情凝重的宇智波富岳,微微一笑,而后道:“此事之后,若他们敢借机发难,不也刚好合了富岳族长的心意?”

  “有我日向一族在一旁帮忙,你们走上那条道路成功的几率,不也更大些吗?”

  “更何况,以我对三代的了解,他是绝不会借题发挥的......最有可能的,还是由团藏负责暗中报复,再寻良机。”

  宇智波富岳沉默着,心里犹如惊涛骇浪。

  团藏有一只写轮眼,还想再要一只写轮眼,更敢对自己人出手,连三代都敢伏击!?

  这都什么玩意啊!?

  但却让他逐渐坚定了决心,更不敢对团藏有什么好的期待了。

  是的,此事已然到达了无法调和的时机。

  即便今日不反,也就两三年的功夫,族内还是要反。

  宇智波一族可没有笼中鸟,这群疯子若是真被刺激疯了,他这个族长要不然直接被弹劾掉,要不然就只能顺从族内绝大部分人的意愿行事——而且,他自己也觉得憋屈,凭什么木叶这么欺负人啊!?

  如果说能因此收获一个盟友。

  那无论木叶一方会对宇智波一族的表现作何反应,不都比宇智波一族孤军奋战要好的多吗?

  要是想借此盖个帜娴淖锩钪遣ǎ蔷透纱嘀苯臃戳耍还淖髌劝讶障蛞蛔逋舷滤侔讶侣恚钪遣ㄒ蛔遄匣鹩爸弧�

  如果三代不敢借题发挥,选择退让,也能让族内的人出一口恶气,并借此收获盟友,可以试试通过其他手段达成目的,避免走上那条无法回头的谋反之路。

  那么,问题就只剩下了一个。

  宇智波富岳看向日向结弦,表情平静:“要我如何相信,你们能做到这件事?笼中鸟,你们又该如何解决?”

  日向结弦只是轻笑两声,伸手在额头一摸而过,指刻封印的线条便消失不见,颜色极浅的笼中鸟暴露无遗。

  “万事俱备。”

  宇智波富岳和止水一齐看向他的额头。

  而后,宇智波富岳深呼吸,又问道:“你们解决宗家,又需要多久?”

  日向结弦笑容更甚,端起茶杯:“半小时。”

  宇智波富岳双眼微微瞪大:“你确定?”

  “当然。”

  日向结弦的语气中,莫名有些嘲讽的轻笑道:“谁让宗家的人那么少呢?”

  “可需要我们的帮助?我们能拖延的时间,终归是有限的。”宇智波富岳不敢大意,必须要确认这件事的真实性。

  日向分家固然人多,但没有家族秘术,绝大部分都是中下忍。

  而宗家人数固然少,可却精通家族秘术,即便是中忍,面对日向分家的上忍,恐怕都能平分秋色。

  而且日向一族擅长的是体术,打起来就更慢了。

  日向结弦只是平静道:“请相信我,在这件事上,我留下了足够充足的时间,至于具体细节,请恕我不能细说。”

  “此事至关重要,稍有不慎,便是日向一族与宇智波一族生死存亡之战,我又怎敢大意?”

  宇智波富岳凝视着日向结弦,许久,点了点头。

  “请允许我斟酌片刻。”

  他闭上眼,拳头不自觉一点点攥紧,直到茶水都冷却,再无热气,才深深吸气,而后吐出。

  “好。”

  宇智波富岳睁开眼,那双写轮眼在其中缓缓转动着,只是三勾玉的形状,轻声说着:“倘若你背信弃义,此举只是为了替三代或团藏给我宇智波一族挖了个圈套......日向一族,必将毁灭在宇智波一族覆灭之前!”

  “我期待着能光明正大邀请富岳族长来日向一族做客的那天。”日向结弦微微一笑,站起身来。

  他施施然起身,伸出手,抬向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富岳同样起身,看着面前的少年,这才通过眼下的身高差再次想起,自己是在和一个多大年龄的孩子讲着如此惊人的对话。

  他心中感叹着,却郑重的伸出手来,与日向结弦小了不止一号的手掌紧紧相握。

  没有说什么‘你就不怕我出卖你’之类的蠢话,宇智波富岳坚定地给出了答复。

  “我期待着。”宇智波富岳说。

  日向结弦松开手掌,微一施礼:“今日和鼬与止水玩得很开心,感谢富岳族长的热情招待,之后还请派人关注我们在三号新街的典当铺,若在六月八日看到那店铺休业,还请富岳族长派人进去,了解具体的行动时间。”

  “啊,欢迎......下次再来。”宇智波富岳暗叹这小家伙当真是成熟的不可思议,却也懂了他的意思,瞥了止水一眼,有些惊讶于两人之间的亲密远超自己想象,心中隐隐有些警惕。

  日向结弦浅笑着告退。

  宇智波止水则和富岳对视一眼,点点头后,追了出去,替他送客。

  在走出房间后,宇智波止水迟疑了许久,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送他走到门口,不去看他的眼睛,偏移开了视线,低声道:“我不想让宇智波一族和木叶走到那一步......”

  日向结弦瞥了他一眼,只是轻笑两声:“富岳族长不也正在为这件事而努力吗?”

  宇智波止水叹息一声,不想多说,却担忧日向结弦这次提出的建议,会让宇智波一族走向另一条难以莫测的道路上,只是,无论如何,或许就像他所谈论的那样,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一些吧。

  他沉默着,感受着眼睛里那股澎湃的力量——如果到了最坏的时候。

  就让这只眼,去改变一切吧。

  止水从未将自己写轮眼真正的力量告知给其他人,即便是宇智波富岳,也只知道他的万花筒里有一招名为别天神的幻术,十分强大诡异,却并不知道真正的别天神可以永久的改变别人的思想。

  只是,止水还是有些不能理解,他轻声道:“可是,这么着急,真的好吗?如果再等一段时间......”

  “宇智波一族等的了吗?”日向结弦却看着他,声音平静,却宛若炸雷般在宇智波止水耳边回荡着。

  他面露不可思议之色:“你是因为......我!?”

  “如果再拖延下去,宇智波一族的事,或许,就再无转机了。”日向结弦坚定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眼下的宇智波一族还有掉头的机会,若是再耽搁两年,恐怕就真无法逆转了,即便是止水的别天神,在大势之下,也无力回天。

  他可不会像止水那么天真,认为只要用别天神改变了富岳的想法,或是改变了三代的想法,就能轻松改变目前宇智波一族的现状。

  即便现在对宇智波富岳和止水说了很多,但日向结弦仍然认为,宇智波一族恐怕并不会就此罢休,此行此举,只是缓兵之计,将矛盾向后拖延罢了。

  早晚有一天,矛盾还会再次爆发出来,除非宇智波一族有人当上火影.....

  宇智波止水张了张嘴,呆呆地看着日向结弦的表情,许久后,他垂下眼,用力的点了点头:“结弦,谢谢!”

  “不用谢,只是单纯的利益交换罢了。”

  即便这些话语,话术是日向结弦刻意为之,宇智波止水的表现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不知为何,日向结弦却只有些意兴阑珊。

  宇智波止水并不知道自己身旁好友在想些什么,他只是沉默着攥紧了双拳,没有回话,双眼炽热的有点迈特凯那味。

  日向结弦离开了宇智波一族的宅邸。

  回到家后,没多久,就有一位宗家忍者气势汹汹的出现在了日向结弦的家门口。

  “日向结弦,日足族长叫你过去。”

  日向结弦表情平静的跟随而去。

  日向一族去拜访宇智波一族的事,本就不是一件小事,更别提,日向结弦还是光明正大的去了。

  等到了日足家里的演武场,诺大的武馆般的空间里,除去日向日足,还有不知何时被叫去的日向日差、身为长老的日向辉。

  日向日差看起来脸色有些差劲,他沉默着低头不知被说了些什么,而日向结弦刚一进来,就听到了日向辉的一声怒喝:“结弦,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宗家!?我说没说过,不许你再去和宇智波一族的人来往?”

  “只是去拜访一下前辈......”日向结弦平静的话语还未说完,额头便传来阵阵撕裂痛楚。

  仿佛灵魂深处有火焰在燃烧着,有人用铁锤凿击着后脑勺,眩晕感、呕吐感、痛楚混为一团,让他微微一个踉跄。

  但如今已经被飞鸟封印蚕食殆尽的笼中鸟效果有限,这些痛楚几乎榨干了本就接近消失的笼中鸟的全部力量,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便化作了轻微的阵痛。

  日向结弦却伸手捂着脑袋,发出闷哼的同时,浑身似乎都因为痛楚而颤抖着,腿软之下,竟跌坐在地。

  “爸爸.....”

  门口,女孩的声音戛然而止。

  雏田从门口露出头来,便看到了大汗淋漓跌坐在地,捂着额头的日向结弦,白色的眼眸微微瞪大,有些不敢思议的看着里面发生的,让她无法理解的事。

  “出去!”日足怒斥一声,她身后一位宗家忍者面色惶恐的急忙抱着她离开。

  日向辉收回手来,冷哼一声:“连个孩子都看不住吗?”

  “是我没有提前说过,雏田应该是刚回来。”日足看起来脸色极差。

  日向结弦装出一副大口呼吸,难以承受的样子,勉强直起身来,表情依旧没有太大变化:“抱歉。”

  “你还知道道歉!”日向辉怒不可抑的说着:“屡次无视宗法,目无尊长,你.....”

  日向日差打断了日向辉的话语:“辉长老,此事,责任亦在我。”

  “之前不是说好了,宗家负责倾向火影一脉,而我们分家则向宇智波一族示好的吗。”日向日差看起来十分冷漠的只是瞥了一眼日向结弦便不多看,扭头看向日向辉道:“此事辉长老你应当也知道。”

  日差的意思日向辉当然清楚。

  故意让宗家与分家发生矛盾,给外人演出一副宗家与分家不合的样子,两头下注,这样两不得罪,火影或宇智波一方,无论是谁得势,日向一族都不至于彻底失势。

  这本就是日足和日差两年前便定下的战略,作为长老,他亦是默认了的。

  但日向辉还是怒道:“何止是此事,我问你,三代还和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