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村村就是村村
很顺滑。
漩涡鸣人有点感动,低着脸,有点想哭,但又忍住了:“结弦哥的朋友不会讨厌我吗?”
“放心,有我在呢。”日向结弦真的只是随口哄小孩似的说了一句,却让他更感动了起来,他不知想着什么,沉默了起来。
泉就趁机又在日向结弦耳边叽叽喳喳的说起了自己最近遇到的趣事。
日向结弦时不时发表一些评价,做出合适的反应,泉却渐渐地止住了话头。
拉面上来后,日向结弦便和鸣人比赛似的吃了起来,鸣人吃饭的势头颇为狂野,端起面碗,哗啦啦的吃着,而日向结弦却相对优雅,他看着吃饭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吃面时,吸溜吸溜的嗦面声的也很小,可却竟然吃的比鸣人还快上一截。
两人面前的海碗撤走了好几轮,日向结弦才动作轻柔的掏出手帕擦了擦嘴,扭头看着一碗面才吃了一半,面都早就坨了的泉,眼神平静的看着她。
泉不知在想着什么,盯着面碗,夹起一筷子便掉了一大半,却浑然不觉的一两根一两根的往嘴里送。
“多谢款待。”
日向结弦悠然拿出一沓最大面值,也就是200两的钞票放在桌上,吃碗面都能吃出这么一叠的钱来,估计除了他也没谁了。
鸣人瞥见了他的钱夹,眼睛都快变成了蚊香状——全,全都是纸币!
这么厚一叠,得是多少钱啊!
他家是开钱庄的吗?
还是说,忍者都这么富裕?
一旁的泉后知后觉的才意识到了情况,她放下筷子,露出笑脸:“吃饱了吗?”
日向结弦没回话,只是用视线看了她一眼她的面碗,她脸上的笑容便变得有些尴尬了起来,一时间,气氛突然有些古怪。
鸣人完全读不懂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流。
此刻的他,捂着肚子:“吃撑了,好想睡个午觉。”
“好,我送你回去,晚上吃火锅的时候,让人来接你。”
日向结弦看着泉不开口,便知道她有些心事,或许是想等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再说出来,便先送鸣人回家。
鸣人住在普通的公寓楼里,距离火影大楼不远不近,算得上是还不错的地段,日向结弦还瞥了一眼一直缀在身后的暗部,对他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后,目送鸣人上楼。
“晚上...要是,我是说...”鸣人有些扭捏的站在楼梯口。
“放心吧,会来的。”日向结弦柔声道。
他愣愣的看了一会日向结弦,点头,上了楼。
泉还是没说话。
日向结弦和她漫无目的的走着,回过神来,便又来到了小公园。
此时已是十一月,天气渐凉,公园树上的叶子也开始陆陆续续的掉落着,枯黄的叶片踩在脚下,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想要坐在小秋千上,但不出意外的,这个小秋千已经变得有些拥挤了起来,泉倒是还刚刚好。
她没吭声,扭头凝视着日向结弦的侧脸,看着他已经比自己高了不少的身形,心里不知该不该诉说自己的想法。
“结弦,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聊啊。”
泉小声问着。
日向结弦推了推眼镜,仰头望着落叶:“为什么这么说?”
“总觉得,你好像,一直都把我当做妹妹看待......像鸣人那样的。”
泉轻咬着下唇,此刻日向结弦看去,她的长发掩盖着半边面孔,泪痣在发丝下若隐若现。
“嗯...倒也没错。”日向结弦轻声说着,笑了笑:“毕竟,我的心理年龄,说不好都得有几十岁了。”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玩笑,但还是笑了笑,而后又用落寞的神色,看着脚下:“是这样呀...”
提前毕业,成为了下忍的泉,接触到了许多年纪远比她现在要大很多的人,也接触到了很多成年人的事务。
在这个过程里,逐渐成熟的心智,却也让她逐渐明白了更多小时候无法理解的细腻情绪,就比如,她无比清楚自己对日向结弦的感情是什么,却又与此同时醒悟了过来,日向结弦对待自己的态度是什么。
仿佛从有记忆开始,印象里的日向结弦,就是这般的成熟、可靠、强大,而她随着自己的长大,视野越来越开阔,却惊愕的发觉,无论何时回想,他的成熟、强大程度,都远在自己的预想之上。
也许,再过几年,然后再过几年,自己还是日向结弦眼里,妹妹一般的存在。
但是...
我不想这样啊。
我喜欢你啊!
可却难以启齿,因为她知道,即便此刻,将这些话说出口来,日向结弦也只会像对待不懂事的小孩子那般,温柔的哄着自己,然后明智的保持着距离。
不甘心。
真的,好不甘心啊!
她的手指甲都要微微嵌进肉里,刺痛着她,却没有让呼之欲出的眼泪掉出来。
“结弦。”
“嗯?”
“我什么时候,才算长大了呢?”
她发出了奥妙的提问。
“在你不想长大的时候。”日向结弦给出了明智的回答。
泉将他的回答记在心里,然后轻轻踩着地面,摇晃着秋千。
“结弦...到底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漂亮的。”
“......好狡猾。”
“是真话喔。”
泉不由自主的伸手,撩起了发丝,别在耳后,却没有再追问什么了,与他一起抬起头凝视着秋天的落叶。
许久后,她轻声道:“晚上的火锅,我就不去啦。”
“哦。”日向结弦平静的回复,而后,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在她有些气鼓鼓的视线里,露出灿烂笑容:“等你想请我吃饭的时候,就去日向家找我吧。”
他真的好懂啊。
泉的笑容即苦涩,却又有着毫不掩饰的喜爱,眼神坚定的伸出手来。
“嗯,约定好了,到时候,不准拒绝。”
她笑着说。
两只手在空中伸出手指,紧紧勾住,立下约定。
日向结弦能感受得到,她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着,而她主动松开了手,从秋千上一跃而起。
“那,我先回家啦!不用你送啦,拜拜!”
她挥了挥手,急切地告别,而后便沿着那条再熟悉不过的路跑远。
日向结弦平静的注视着她的背影,没有追去。
心里,却隐隐有些期待。
再次重逢的那一天。
自己所能见到的,定是她追寻着自己,全力奔来的美丽姿态吧。
他勾起嘴角,竟笑的有点欣慰。
现在的泉,一定希望时间走的越慢越好,每多出一点时间,就能多向着自己迈出一步吧。
而也正因如此,她现在......就已经长大了呢。
站起身来,日向结弦伸了个懒腰。
晚上的他促了一个饭局。
可不单单只是为了吃顿火锅而已。
与云隐的战争在此刻告一段落,可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却已然在黑暗中吹响了号角。
接下来的战斗,恐怕就要在村子内部了。
而想要赢得这场战斗。
目前的他,需要帮助。
第99章 初战宇智波带土!(1W3)
由于地位发生了变化,也不打算搬去其他地方,日向结弦的家,自然是被重新扩建了一番。
不仅在原本的基础上增添了几栋新宅、将原本的演武场,也改做了会客厅,宽阔的房间可以用来开会,当然也可以用来聚会。
原本归属于日向日足的那日向一族传承已久的武馆,自然也归属了现任族长,不过日向结弦个人到时打算将那武馆当做教室,到时候每个适龄儿童都要去定时上课、打基础、学理论。
此刻,宽阔的会客厅里,洋溢着火锅的香气。
宇智波止水、鼬、佐助,日向宁次,结弦,熏,卡卡西,大和,还有日向结弦特别邀请而来的迈特凯,漩涡鸣人,足足十个人,凑了一个饭局。
开始当然是以吃饭为主,大家闲聊一下近期的生活状况啦,任务里遇到的情况啦,聊一聊对未来战况的猜测之类的事,基本上就和下了班出去和同事们聚餐一样。
等到差不多菜过三巡,日向结弦就打发着宁次去带鸣人在族内找地儿玩去,其余的忍者们,则等侍女收拾好了桌子,便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迈特凯向来是坐不住的,呆了一会便嚷嚷着要去训练一下,发泄火锅带来的燥热,日向结弦婉拒了他的邀请,他便激情满满的决定要一个人绕着木叶跑十圈。
或许,也是因为他察觉到了房间内的气氛和隔阂——除去卡卡西和日向结弦,他固然对宇智波一族的人没有意见,可宇智波一族的人对他也不大亲切。
全都是看在日向结弦的面子上,才融洽的认识了一番。
对于凯来说,即便是个笨蛋,也是有眼力见的,不能呆在这里破坏气氛。
于是乎,在宁次带着满脸不情愿的佐助出去玩之后,房间内就只剩下了‘大人们’。
宇智波鼬看起来也长大了不少,法令纹,准确的说,是泪纹逐渐明显之后,他看起来就比实际的年龄,要大了四五岁的样子,和超速发展中的日向结线相比,除了个子在逐渐拉开,单看脸,倒是保持了同龄的水准。
“没想到,之前你说要做的大事,是这么大的事啊。”卡卡西这才算是打开了话匣。
日向结弦露出抱歉的笑:“抱歉,告诉你的话,也只能让你平添苦恼,所以就没有提前告知你。”
“啊...那,接下来,你打算干什么呢?”卡卡西端起一杯茶水,轻抿了一口,他认为自己是在座的人中,对日向结弦可以说是最为了解的一个了。
他可以肯定,日向结弦在一两年前,就已经在计划掀翻宗家这件事了,尽管有那么点不可思议,但卡卡西坚信自己的判断。
那么,他只做到这一步就已经满意了吗?
刻意唤起自己心中的仇恨、掀起对立,尽管他说的都是正确的话,但卡卡西依然认为,这只是日向结弦某个计划的其中一步而已。
他不像止水那般‘单纯’,经历过的诸多事情,一群人里最大的年纪,让他思考时已经逐渐能站在棋手的角度去思考棋局。
日向结弦同样轻抿一口茶水:“什么也不做。”
卡卡西狐疑的看着他,日向结弦却笑道:“是真的,倘若木叶一方什么都不做,我愿意就保持现在这副模样,安稳度日,但,这可能吗?”
卡卡西琢磨了片刻,也不说话了,拿出亲热天堂,懒洋洋的看了起来——说的也是。
只是在看着亲热天堂的时候,漫不经心的说着:“要是和团藏有关的话,可以叫上我。”
卡卡西是个合格的忍者,即便心中有着仇恨,却还能处处为木叶考虑,甚至忽略掉某些不公义的事,只为尽到忍者的职责。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心中半点火气都没有。
团藏三番五次的事情已经消磨了他的耐性,让他心里的火苗蹭蹭直冒,若没人撩拨也就算了,日向结弦时不时便给他心里的火添柴加油,又怎会还能无动于衷呢。
对三代出手,他绝不同意,这有违一个暗部,一个忍者的守则,三代固然让他失望,可还没到让他觉得罪无可恕、无比仇恨的地步,只能说,团藏的锅背的太好了,三代看起来,就像个染上了泥点子的白莲花。
但清君侧这种事,卡卡西义不容辞,团藏若再对自己的朋友、村子出手,他愿意和日向结弦一起做点什么。
日向结弦勾起嘴角。
“别看我啊,我不都说了,听你的。”宇智波止水看着日向结弦的眼神,只是吐槽似的说了一声,叹了口气,算是彻底接受了现实。
同样,他的底线也是不对三代出手,经过日向结弦的‘点拨’,他同样认为现在的木叶需要改变,首当其冲的,就是做下了许多不可饶恕之事的团藏。
一旁的宇智波鼬只是平静的注视着日向结弦,没有说话,垂下眼来,若有所思。
自从日向结弦加入暗部后,两人见面的时间就越来越少,曾经的‘最佳好友’,似乎也被止水所取代,这让没有朋友的鼬心里隐隐有些失落,却也清楚,这是因为彼此的距离已经越来越大才导致的原因。
他不会觉得两人的友谊因此收到了什么影响,只是总觉得日向结弦时而会变得有点陌生,随着自己愈发成熟,也愈发的感受到了日向结弦的成熟与不可思议之处。
尽管之前还觉得他自称哥哥的举动有点可恶,但一个人静下心来的时候,却发觉,他真的在自己短短的人生里充当了哥哥一般的引导者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