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男主的追寻物语 第67章

作者:无量青莲

回忆起刚刚在地铁上,冬马不由自己想要辩论的举止,直接将自己从座位拉了起来。

也不去看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自己与冬马纠纷的那位叫做“麻里”的女子,趁着正好车到站的那一刻,拉着连连弯腰跟着少女步伐的大辅,冬马冷若冰霜地大步大步地走出了车厢。

保持着那副姿势,经过了地铁站,经过了几处街区街道。

直到看到没有多远便是快要到达自己家的方向,冬马便是松开了紧握在大辅那一条黑色领带上的手,然后“哼”地一声才对自己做出了“拷问”的行动。

也看出了似乎对方有点生气的趋势,大辅也是连连用自己想到的理由去解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刚转学到丰之崎这边,能认识些谁啊,真的只是一场误会罢了。”

“我看你倒是跟那位大婶聊得有笑有闹的呢,难道你们不认识么?谁知道她是不是你曾经的老相好什么的。”冬马狐疑的眼神看得大辅浑身一阵发毛,明明自己没有任何亏心的事,却是非常心虚地不愿意对上

“老相好什么的,怎么可能。而且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地铁上就能碰到曾经认识的人呢,我又没有那个心思去数樱花落下的速度。”

而且也不会再遇见的吧……

“真的?”

“真的啦,而且都离开车站都多久了,再在意这些事还有什么意思呢。”

冬马听见大辅显得有点迁就自己的语气,却是淡淡的笑了笑,不置可否。

“”

少女披着那件属于少年的外套,也是停止了追问,身体离开了电线杆的依靠,重新又走在了前方,见到对方终于不再三询问。

两人此刻却是并肩走在了街道上。

“很缺钱么?为什么要选择来这么远的咖啡厅里打工?弹一首钢琴曲的话,远志大哥能给你多少钱呢。而且你的母亲可是冬马——”

“噗——”

先是愣了一下,冬马却是在并肩与大辅走着的同时噗嗤一下的笑了出来,忍俊不禁。

送了大辅一个白眼。

“怎么你也想靠弹钢琴赚钱么?我可以跟远志天月商量喔,咱们一天平均一首怎么样?”

“我还是小时候学的钢琴,过了这么多年,能够依然记着怎么弹已经很不错了,靠这个去挣钱什么的,我还没有无耻到这种地步。”

“你居然也知道自己无耻?真是让人感到意外呢,本以为你这混蛋一直自我感觉良好呢。”像是在解释着大辅的本来面目一样,冬马转头朝着大辅一笑,“其实呢,我母亲似乎以前曾经交过远志天月一段时间的钢琴,也只是这样的关系罢了,虽然称不上是师傅之间的关系,但是呢,貌似远志天月是将她当做老师的,而且似乎他从我母亲那知道了我学过钢琴,便是请我过去表演,进行更一步的锻炼,也算作是对于以后提前的社会实践吧。”

或许在冬马的母亲冬马曜子看来,这是一场对于冬马未来登上大舞台,大剧院表演的提前的小小热身吧。

光是单独一人独自弹奏钢琴只能起到钢琴技术的娴熟,但是对于钢琴中有些更加深层去需要领悟的东西,仅仅靠着想要不断地磨练钢琴弹奏的技术,还是远远不行的,因为属于过来人的大辅真的很能明白那种在经历过一些事情后,对于音乐的感受绝对不是那种没日没夜通过技术能获得的,或许冬马的母亲就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即使冬马的家离远志天月的咖啡厅有一段距离,也是想要让冬马去锻炼的原因吧。

毕竟,对于性格属于孤傲的冬马来说,她最不喜欢的便是到处抛头露面,想要让她在公共场合的情况去演奏的话,除了一些比赛的需求,她也根本是不去理会的吧。

“有的时候,我也知道,光是依靠不断地去独自一人磨练钢琴技术也不能达到我所要追寻音乐的顶点,但是我这一次能够在母亲的安排下去那家咖啡厅,也并不是仅仅因为那些,这其中的原因,你应该明白的?”

似乎想起了某些不愉快的事情一样,冬马的脑海记忆里忽然出现了白天那与自己对峙与自己年纪一般大的少女,

那个同样与自己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黑发并且容貌同样出众的文静少女,那个说起话比起自己还要带着点刺耳的家伙。

被自己嘲笑为平胸女的文静秀丽的雪之下,那个几乎不会被外事所干扰的少女。

那个被自己第一眼遇见,就从骨子里非常讨厌的家伙。

讨厌,

没错,

相当的讨厌。

不过,冬马这样向大辅解释,却是让想起了白天事的大辅有点哭笑不得,迎着少女那射入瞳孔的目光,他灿烂的一笑。

“你们两个如果能互相退一步的话,不就会什么事也不会发生么?何必又会搞成这个样子呢。互相争比的话,终会有一个败者的吧。”

“不行,唯独那个家伙,唯独她提出来了,我绝对不能输。”

……

“那你想要怎样,才能让我离开……”

“呵,给我一个能让我离开的理由。”

“……,如果我说‘失败者天生就需要位成功者让开对方的路’这句话,怎么样?可以说服你了么?”

“你觉得我与你比起来,我就是以失败者么?”冬马气极反笑。

头依然高高地扬起的,雪之下清洌的一笑。

“比赛吧,如果你输了,是否能请你收回你那所谓的讨厌呢?”

“……”

冬马觉得如果从学习成绩上来比的话,自己会必败无疑。

“也不必其他,我也听说了,冬马和纱同学是著名的音乐少女,就从音乐上来比吧。”

“……你这是自寻死路。”冬马脸色涨得通红,暴躁的性格显露无疑。

“当然不会只是纯粹的与你比试弹奏钢琴的技术咯,正好下个月有一场学院祭,谁能够在那场比赛上靠着音乐节目来获得第一名的话,那么输的那一方就自然是败者了。”

“好,我跟你比。”

……

一想到当初那两位意气风发毫不犹豫就答应比赛的两女,大辅心中一阵的苦笑。

纯粹的音乐表演很难收到属于小众类型的同学们的喜爱的话,

一般来说,音乐的话,歌曲节目时最为适合学院祭这种表演形式上的舞台的。

但是……

你们两个属于真正意义上的孤僻少女,真的能站在舞台上唱歌么?

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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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让我仰望,你就真的那么开心么?

第一百一十一章 让我仰望,你就真的那么开心么?第一百一十一章 让我仰望,你就真的那么开心么? 即将走到家门口,在有着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冬马转头,冲着大辅说道。

“就到这儿吧,不用送了。”

看着大辅想要说话,却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冬马无奈地摇了摇头。

“放心吧,我与雪之下雪乃之间的比赛,是我与她之间的事,我知道她是你的社团的部长,所以你这家伙不必有任何的偏向哪一边。”微微眯着双眼,像是眼中闪烁不认输的光芒一样,双手微微高举。

看着冬马这样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大辅也实在不想在这样气氛的时刻,打击对方,打击对方的积极性。

但是——

大辅内心还是狠狠地叹了一口气。

所以说,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啊……

真不清楚这两位拥有着天地灵气与一身的少女本属于同一种类型的人,明明她们两个只要放低一下身姿,多一点亲和力,哪怕只有那位学生会长津田会长亲和力的百分之一,也是属于相当收欢迎的存在啊。

可是呢,也完全不知道秉持着怎样的一副理念,一天到晚,要么都是一副冬日冰山脸,要么则是一副不为任何事所动的雪女脸,最后呢。

一个是整天上课时趴在桌上打瞌睡,一下课便是犹如准时消失般一样,将自己反锁在音乐教室里。

另一个则是上课安安静静地听着自己的课,却是对于课上的任何同学都视若无睹,一下课,则是抱着那本所谓的“很有趣的书”躲在侍奉部里不出来。

说来说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雪之下与冬马的性格太过于相近了,不仅仅是遭遇。

但是相近不同于相同,虽然不清楚到底哪里不相同,不过大辅隐隐约约有种猜测,或许这就是性格本来就稍微直接暴躁的冬马那毫第一次看见她便是讨厌雪之下的理由吧。

不过,此刻,冬马那长长的睫毛下那清泓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大辅有些背后发痒,有点浑身不适。“怎么?你会担心我输么?”

“不,绝对不是。”大辅很决绝地摆了摆手,他说的是真话,因为——

我是担心你们两个都会输……

大辅自然不可能告诉她,你知道么?其实你并不知道,在这个学院内,还有比你们更为出众的人存在,他们被人称作是学校里的佼佼者,“五白”“学校明星”的称号在他们的身上显得淋漓尽致。

如果只是依靠此刻冬马的纯钢琴技术的去参加表演的话,或许,

参加钢琴比赛,可能结果成绩还能好一点,

但是这毕竟是学校里的小规模娱乐性表演,不需要多么高雅的古典音乐曲。

所以,

胜率不会太大。

而且虽然不知道雪之下那边的状况,但是从平时雪之下的一言一行来看的话,她在音乐上的天赋最多只能与冬马不相上下吧,甚至可能还要低于冬马。

毕竟冬马可是出生于音乐世家,她的母亲可是享誉大半个欧洲的音乐家啊……

可能未来的冬马能够做到她母亲的那个程度,甚至还能超过她的母亲。

甚至到了那时,追逐着其母的脚步而前进,能够让大部分钢琴演奏家所仰望,也是相当的有可能。

不过现在么,还早的很呢……

“其实呢,我想说的是,输赢并不重要……”

“不过这一次,对我来说,很重要。”冬马咬着嘴唇,灼灼的语气不容许大辅反驳。

“好吧,对你来说很重要,我虽然不清楚你与雪之下究竟哪一位会获胜,但是如果有一天,我与你比赛的话,我希望的话,结果最好是——”像是用其他话题来转移冬马的注意力一样,大辅悠悠地拖了一个长音。

他知道现在的他也说服不了现在脾气相当犟的冬马。

所以,在冬马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期待着自己给予的答案的眼光中。

“我会选择赢。”

大辅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在输跟赢之中,他选择了赢。

“……”

看得出冬马的表情并不是很好看,虽然立刻出手,却是用那双带着波光的眼眸,望着大辅。

“你真的希望,赢我么?”

你希望的是你能赢我,还是说你希望的是站在赢家的身份上俯视我,有甚至是希望我去仰望你么?

大辅却是像完全没有看到冬马那复杂的表情一样,依然自顾自的笑嘻嘻的说道,道:“当然,对于一名男生,正直血气方刚的男生来说,能够被冬马这样的女孩仰望,不管是从地位上,还是说从次元或者角度上,不论哪一种都是一种享受,是一种让人感到很快乐很美妙的事情。只不过前者是满足于地位上被人所尊敬和崇拜的虚荣,而后者则只是单纯地对于少女不经意流露出的春光所产生的罪恶感吧。”

“啪!”

幸好即使地抓住了对方那犹如暴风一般凌厉气势的手掌,紧紧地握在手心里,差点被对方吓了一跳的大辅,有点伤心地问道。

“怎么又要打我,我难道又说错了什么?”

狠狠地瞪了一眼大辅,脸色在黑暗之中,也看不出来那微红的脸颊,那清冷的声音却是有点气急地传了过来。

“变态,大变态,色狼,色狗,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我这是站在人性的角度为你展现当今男生最为常见的性格特征,我难道从我的话中感受出含有一丝龌龊的杂质么?人性是什么?就是我们最为纯真的性格,最为朴实无华的特点。说到底,它们已经印入我们的骨髓血液里,并且融入我们根深蒂固的思想里。我只不过是站在大众角度的观点来为你展现这最为纯正的灵魂光芒,最为清澈,也是最为最为纯洁。”

大辅很淡定地振振有词,那双正气凛然不含有任何杂质的眼神夹杂着一丝忧郁,不过他却是依然用这份忧郁来保持心灵中的镇定。

冬马被大辅的这“无耻”的眼神直刺地有点不敢与之对视,脸色更加红润了一分。

“厚颜无耻,胡说八道……”

不过看上去,虽然说冬马在小声地骂了一句,但是看上去,并没有显得生气,由此也可以看出,虽然说大辅刚刚的那一番话,虽然会被人当做一无礼的登徒子,但是从某个方面来看,大辅的那一个显得颇为轻佻的回答,又何尝不是最为正确的回答呢。

一只手仍然保持着被对方紧握的状态,也不知道是不是根本没有察觉到一样,站在这显得有点清冷的街口,身披着那一件外套,冬马对着少年伸出了自己的另一只手。

不是扇对方任何耳光,也不是给予对方任何人身肉体的伤害。

在大辅的目光中,冬马那白暂的手掌微微地太高,虚放在大辅头顶的正上方。

他们的背后有着倒映在路面的影子,

似乎比起大辅的身高,还有一丝距离一样,冬马轻轻地踮起了自己那双白色的女式长靴。

像是感叹一般的笑,犹如雪山融化的笑容,

“虽然差距不算太大,但其实现在的你已经长高到让我所仰视的地步了呢。”

“个子什么的,我还会长的啊。”大辅摸了摸鼻子,“而且现在的我,一米七八的身高比起这个国家人均的身高,高出不止一筹了。”

冬马点点头,目光斑驳中夹杂着一丝微茫。

“那就一言为定了呢。”

“如果到了那个时候,到了能够真正让我仰望的时候,不论是地位上的仰望,还是属于角度上的春光乍现的惊喜,我们再看看,到时的我们又是怎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