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海军能处,白胡子他真敢杀! 第190章

作者:马里奥吃鸡胸肉

说完他越过奥尔德,朝着院子外走去。

“活着回来,头儿。”

这时奥尔德带着颤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罗恩脚步不停,背影潇洒,轻声笑道:

“别整得老子一副回不来的样子啊混蛋……我可是要成为海军大将的男人。”

他扬了扬手,

“去吧,还有一堆碗等着你洗呢。”

……

走在马林梵多平民区的街道上,昏黄色的路灯把罗恩的身影在青黑色的大地上投射出漫长的影子。

踩着细碎的星光,罗恩吹着风,驱散着酒意。

世界万籁俱寂,街道空无一人。

他静静地走着,嘴角渐渐浮现出一抹笑意。

“真幸福呢……”

他轻声喃喃道。

奥尔德这顿饭的意思,他很清楚。

——为自己践行啊……

罗恩轻笑着摇了摇头。

这时候他仿佛忽有所觉,转过身抬手。

砰!

一瓶酒稳稳地落在他的手中。

“还能喝吗?”

街道尽头的阴暗角落中,一道高大的身影双手环胸,靠着背后的墙壁,抬起头朝着罗恩微笑道。

罗恩看了看手中那瓶酒,微笑道:

“这可是最霸气的酒啊,当然要喝呢……库赞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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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当海军,很帅气啊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墓园。

“你欠他一顿酒。”

坐在潮湿的地上,库赞指了指面前那一座规模格外巨大的坟墓,语气调侃地说了一句。

坟墓前有墓碑,墓碑上没有名字。

罗恩知道这座坟墓的主人。

库赞的挚友,巨人族中将萨乌罗,在当年奥哈拉屠魔令事件中,死在了库赞的手中。

他轻轻摇头,笑着道:

“没问题。”

他端起手中的雪莉酒,仰头灌了一口,然后在墓前倒转酒瓶。

哗啦啦……

琥珀色的烈酒倒在地上,迅速被泥土吸收,原本充斥着清新泥土气味的空气中,也是缓缓弥漫出一股烈酒的芬芳。

酒瓶见空。

库赞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你就算要倒,能不能下次你自己买一瓶过来倒啊。

我可是一口没喝呢……

库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决定以后不跟这个臭小子喝酒了。

不买就算了,自己每一次连一口都喝不上!

他眼神幽怨地瞥了罗恩一眼,无奈摇头道:

“什么时候出发?”

罗恩一愣,故作疑惑道:

“出发?”

库赞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缓缓站起,拉下了眼罩。

他抬起双手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道:

“现在轮到你欠我一顿酒了。”

说完他便是离开了墓园,留下罗恩独自一人坐在那里。

夜越发深沉。

黑夜中的墓园弥漫着一层雾气,空气中渗透出阵阵的湿冷。

罗恩坐在那里,忽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自己就那么容易被看穿吗?

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不能去。

可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会去。

他摇了摇头,站起。

可就在他想要离开墓园的时候,他却是脚步一顿,继而鬼使神差地朝着墓园的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马林梵多的墓园,依然跟上一次的记忆那么空旷、庞大。

连绵起伏的山丘,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坟墓。

罗恩赫然发现,其中有不少新修的坟墓,上面崭新的墓碑还来不及雕刻上名字。

马林梵多保卫战和艾特·沃尔海战,死了很多很多人。

可最后能够“幸运”被收回尸体、最后埋葬在这个地方的,只是少数。

绝大多数战死的,都会被广袤无尽的大海所吞没,回归自由的怀抱。

有人说……所谓军人,必当马革裹尸,战死沙场?

罗恩并不这么认为。

哪怕是穿越了,他骨子里还是那样,心里所渴求的是……哪怕战死,也要落叶归根。

伟大的死亡,如果连一个墓碑都没有,如果连一场像样的葬礼都没有,这样的故事,很让人遗憾吧?

一边想着,罗恩一边走向自己的目的地。

然后他忽然停住。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去,变得苍白。

他好像一根泥塑木头般杵在那里。

在那一座熟悉的、悬挂着血色军服和断裂军刀的墓碑前,两道身影手中提着淡黄色的野菊花站在那里。

那两道身影一高一矮,稍高的背影佝偻、头发灰白;矮小的身影留着一个圆寸,虎头虎脑。

一老一少的身影站在墓碑前,被浓郁的雾气所笼罩,若隐若现。

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那个苍老的背影缓缓转过身来,他手中撑着一根拐杖,皱纹斑驳的脸上勾勒出一抹柔和的笑容。

“你也是来祭拜的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老人独有的嘶哑。

罗恩整个人忽然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了一样。

眼前的老人家身影很佝偻,比旁边的小孩子高不了多少。

岁月的痕迹,无情地写满了他的脸。

他的脸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陈旧伤疤,从左眼一路横向地蔓延到右眼。

他早已失明。

罗恩死死地咬着牙,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一动不动地僵立在原地,身体竟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哥哥,你没事吧?”

老人旁边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好奇地看着面前这个眼眶通红的海军哥哥,忍不住问道。

他疑惑地挠着脑袋,

“老爹说过,响当当的男子汉是不许哭的。”

他举起手中的野雏菊。

“送你花。”

话音落下的瞬间,罗恩终究绷不住,眼角渗出眼泪。

因为他看到了小男孩晒得黝黑手臂上的血痕。

那是被猫抓得发红的伤痕。

铿!

老人家轻轻地敲了一下小男孩的脑袋,让后者发出吃痛的声音。

“别胡说!这是祭奠用的花!”

他旋即带着歉意地朝着罗恩道:

“抱歉,小孩子不懂事。”

罗恩勉强地笑了笑道:

“没关系。”

……

老人,小孩,海军少年。

三人静静地坐在那挂着断刀的墓前。

夜色深沉,雾气更深,如同梦魇的无形巨兽,吞噬一切,埋葬人心。

“所以年轻人……你认识我家的臭小子吗?”

老人从怀中掏出一包皱巴巴的廉价香烟,摸出一根,枯瘦如树根的手颤颤巍巍地递给罗恩。

罗恩双目怔怔地看着老人递过来的烟,愣了好一会儿才接过,低声道:

“我曾经有幸跟随着火烧山中将征战过。”

老人点燃了香烟,深深地抽了一口,用手打了一下旁边小男孩想要偷偷摸摸拿烟的小手,微笑道:

“你太抬举那个臭小子了啊。”

他抬起睁不开的眼眸,“望”向眼前的坟墓。

“……我这个老头子到现在都不知道他这个本部中将是怎么混回来的……”

“他啊,连杀只鸡都不忍心,天天往家里头带外面的流浪猫,这样软脾气的一个人,怎么就成了一个海军中将呢?”

老人絮絮叨叨地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身旁的篮子中掏出一壶烈酒,一口接着一口地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