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我站在强度至上的第一排 第690章

作者:光影中人

  云骑元帅,华。

  六艘仙舟文明的掌舵者,凌驾于六位巡猎令使之上的云骑最强。

  之前的丹恒没有注意,也没有向这方面去想。

  宇宙中容貌相似的人多如繁星,平行空间的穿梭甚至能让人们和不同世界的自己握手,反正瓦尔特都已经习惯的不能再习惯了。

  然而若是出现在白陌这个「新晋星神」身边,且还亲昵地将其称呼为师父的「华」,这就不得不让丹恒这位被驱除出罗浮仙舟的前·云上五骁心生波澜。

  和阿基维利一样,白陌显化的人性要远远大于神性。

  其他扬升成神的星神,哪怕是以仙舟人身份成就巡猎大位的岚,由于受到源动力的影响,在情感这一方面也是相当欠缺。

  祂会帮助仙舟人民抗击丰饶入侵,但他的帮助几与毁灭无异。

  「史料记载,仙舟方壶曾在第三次丰饶民战争中遭受重创,因受岚射向丰饶民联军的倾天光矢波及,致使方壶近五分之一洞天被毁与我方大量人员伤亡。」

  帝弓司命是仙舟人民对岚的尊称。

  然而在这份文献里,执笔者对其直呼其名。

  我们不能说岚的行为有错,那样的紧急关头,倘若不是祂的光矢从天而降,仙舟一方的败北已近注定。

  但这种不顾及敌我双方的冷酷态度,也确实让仙舟内部不少人滋生不满。

  ‘或许白陌......就是云骑元帅寻找到的,能够代替帝弓司命守护仙舟的星神。’

  望着此时正被三月七和星纠缠的白陌,丹恒陷入沉思。

  就书面资料而言,云骑元帅华的行事作风和岚类似。

  孽物不除,巡猎无己。

  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怎么看都像是个狂热的激进派。

  其所在的曜青仙舟也是所有仙舟中战绩最为辉煌的那一类型,光是星历8098年,曜青就分别在五月、六月、十月、十二月对线法洛莫莫孽物、忒斯特-孽物、萨金夏都孽物、阿特莫德斯孽物。

  四次征战,次次大捷。

  乃至于让经不住其内卷的其余仙舟纷纷发出「建议适时休养生息(别打了姐别打了)」的友善提醒。

  对此,曜青方面表示已读不回。

  然而怎么说呢?

  仙舟的行事作风或许可以展现出其领袖的部分风格,但却绝不是全部。

  人都是复杂的,政治家也好云骑元帅也好,没点心机手腕根本就站不到如今的位置。

  你再牛再能打,属下所有人都对你阳奉阴违,你还能一口气全杀了不成?

  因此在丹恒眼里,比起经营出来的「人设」,云骑元帅华暗中做出两手准备也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巡猎命途终归狭隘,纵然帝弓司命毫无保留地向仙舟人民开放命途,云骑将军们也只是堪堪能与绝灭大君画上等号。

  这绝不是再说绝灭大君实力不济,但他们也仅是毁灭命途的余响。

  一旦纳努克选择和岚同样的做法,毫无保留地向他们开放命途。

  即使早已脱离仙舟,丹恒也不想要去考虑那样的场面。

  当然,同为顶尖实力,唇亡齿寒的道理任谁都懂。

  与反物质军团抗衡的从来都不只是仙舟,星际和平公司等势力同样脱不了干系。

  而且要论敌对性,反物质军团在仙舟人心里仅仅只是警戒程度。

  他们真正的大敌,是那些受到药师赐福的丰饶民。

  可既然同生存在这浩瀚银河之下,云骑元帅华就不能不考虑日后需要面对的危机。

  纳努克的家乡不就是这样?在祂还未能成为星神时,繁育星神缔造的寰宇蝗灾和机械帝皇鲁珀特掀起的反生命智械危机纷纷在那里你方唱罢我登场。

  星神+天才俱乐部轮流伺候它一颗星球,想必星球要是有自我意识,一定得高呼一声臣妾何德何能。

  万一哪天仙舟也需要面对这等腹背受敌,两面包夹的情况呢?

  况且宇宙中除去人祸还有天灾,游荡在星云间的阿米巴黏菌吞星者、活体化行星噬界罗睺......总不能等到危急存亡的紧要关头再临时抱佛脚吧?

  顺带一提,蹂躏纳努克故乡的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最终被扬升成神的纳努克联合众多星神一道扬了,理由是繁育过度引发星际危机,最后一击还是纳努克亲自下的手。

  笑死,你一组建反物质军团消灭无数文明的家伙说人家繁殖过度?

  要说这其中没有仇怨,丹恒反正是不信的。

  甚至还有不少吟游诗人作出诗歌,说纳努克的女友陨落于寰宇蝗灾,最终导致前者痛苦之下成神,眼角流淌的泪痕就是证明。

  ‘为你一人,我毁灭世界又何妨?!’那味简直冲的都要突破天际。

  丹恒不理解为什么总会有人吃这一套,上次他在烙阳星开拓时,路边听人家说书人讲故事的小姑娘居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希望现在的年轻人三观能正常点吧。

  几千岁的丹恒老爷爷叹了口气。

  ......

  白陌有点纳闷。

  他有察觉到丹恒打量自己的目光,那是种‘一瞬间脑内思索与你有关的剧情设定两千字,但是——诶!我就是不开口向你问!就硬猜!’的复杂目光。

  白陌就很奇怪,虽然不知道丹恒老师在方才那复杂的对视中脑补了怎样的设定,但我本人就在这里,你有疑惑就问呗?

  自顾自地在那里猜还不一定能得到正确答案,张下口问下,能说的我肯定会说。

  比如这小三月,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连我养的那些小宠物的名字都已经问出来了。

  比如迦楼罗啊,阿影啊,阿赖耶啊什么的。

  阿影和阿赖耶是宠物——嗯,没毛病。

  “对了,三月你不是要向我们介绍一下新同伴吗?”眼看着底裤颜色都要被打听出来,白陌连忙打断了少女的滔滔不绝:“我已经等不及了,快点端上来罢!”

  “啊对哦,一不小心把这事给忘啦......诶☆嘿!”

  三月七摸着后脑勺嘿嘿傻笑,憨憨的让人感觉一碗麻辣烫就能骗回家里嘿咻个七八十次。

  但要是七八十次嘿咻后对方依旧还是那副傻样,欺骗者就该考虑一下到底是谁在套路谁了。

  “白白跟我来!”

  三月七抱着白陌的手臂,将他往观景车厢那边拽。

  “啧!”

  完全被无视的星撇撇嘴,迈开那双短裙下的白皙美腿,走走停停地跟在他们两个身后。

  和崩坏那边不一样,目前白陌在星铁这边碰到的异性几乎都是裸腿。

  所以同样裸腿的小识混在这群人里面一点也不违和。

  观景车厢的空间相当开阔,根据从外界观测到的车厢大小来看,这里无疑使用了拓展空间的神奇技术。

  背靠盆栽的典雅弧形酒红款沙发搁置在车厢中央的两侧,仿制虚空鲸鱼制造的切影灯光下,零零总总的吧台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甜点和饮料。

  结合起车厢两侧代替墙壁的通透落地窗,想必列车行使在银河中时,映入开拓者们眼中的景色一定会是壮丽的华美。

  “嘿嘿,不错吧!”

  三月七松开白陌的手臂,高兴地向前蹦蹦跳跳。

  “我第一次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色呢!”前进几步后,她转过身,面向二人,大大地张开怀抱:“向着眼中绽放的光芒伸出手,结果发现是车厢顶部的灯。”

  “那可太窘了。”白陌想要打趣,内心却又有点心酸。

  星安安静静的,她能体会三月七的感受,因为她也确实经历过类似的情况。

  浑浑噩噩地苏醒,浑浑噩噩地拿起球棒往反物质军团的脑袋上砸。

  浑浑噩噩地遇到白陌,浑浑噩噩地想要给疑似陷入昏迷的他人工呼吸。

  “才过去几个小时,居然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啊......”

  少女不禁低声感慨。

  “够刺激吧?”三月七眨眼:“以后还会遇到更刺激的事情呢!”

  开拓之旅就是这样,你永远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到。

  少女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

  白陌目光一扫,在摆放零食的圆桌后面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个抱着桌子腿的身影似乎是在透过缝隙偷偷打量这边,与白陌对上视线后立刻绷紧身体闭上双眼,如同遇到危机时将脑袋埋入土里的鸵鸟,突出一个掩耳盗铃和我看不见就不存在。

  白陌饶有兴致地凑过去,蹲下来。

  那是一个直立行走的,类似兔子玩偶的奇怪生物,毛茸茸的耳朵长度近乎垂落在地,整体由深灰和奶油白构成。

  身上的服饰类似于会出现在二三十年代西方电影中的列车长,红色的主打色,金色的纽扣,几乎有身体高度的高帽扣在头上,即使主人在颤抖也依旧平稳。

  ‘帽子摘下来后会不会看到一个光秃秃的脑袋呢?正因为秃头,所以才如此精心掩盖?’

  屑小白联想到了奇怪的东西。

  “列车长才不是秃头!!!”

  从猫和老鼠开始,吉祥物角色大都都有点奇奇怪怪的能力。

  察觉到白陌想法的半身玩偶睁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为自己反驳,却在对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时一个激灵。

  “口说无凭。”屑小白继续逗它,“有本事你把帽子摘下来看看。”

  “帽子是帕姆列车长身份的象征!”自称帕姆的毛绒玩偶震声道,但很快就扭扭捏捏地小声:“但、但要是白陌乘客非要看,帕姆也、也不是不能给你看一下......”

  “怂了呢。”

  不知何时跑到白陌身后的小三月一脸揶揄。

  “是怂了。”

  星同样蹲下来,并拢双腿以免走光后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帕姆毛茸茸的耳朵。

  ‘啪!’地一下被打开了,但也不能说星没有达成目的。

  帕姆是用它的耳朵打开的她的手,软乎乎的,一点也不疼。

  “三月七乘客!”

  听到三月七的调笑,帕姆不开心了。

  它可是伟大的列车长,怎么可以被乘员们如此调戏?威严何在!

  “呀!帕姆生气了!白白救我!”

  见事情「不妙」,三月连忙躲到白陌身后。

  于是刚硬气起来的列车长又萎了。

  ......

后崩坏书 : 第199章·「三人一间房」

  根据三月七的说法,帕姆是不知道哪天突然出现在列车上的神奇生物。

  阿基维利陨落于探索不可知的过程中后,残破的星穹列车坠落到姬子所在的星球。

  年幼的姬子捡到了它,花费十数年的光阴才终于将其修复完成。

  姬子很确信,那时的列车上,没有除她以外的任何生物。

  然而帕姆就是在这一前提下登场,并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星穹列车的列车长。

  ‘大抵是列车的AI吧?’

  搞不清楚它来历的姬子这样想着,随后便听之任之。

  毕竟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打算要将列车据为己有,况且有帕姆在,也确实能够解决掉许许多多连她都感觉到棘手的问题。

  比如打扫整个列车里里外外的卫生啦、针对所有乘客制作不同口味的早餐啊,以及充当谁都能欺负一下的吉祥物什么的。

  名义上是列车长,实际上就是个又傲娇又怂的小只毛茸茸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