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中人
卧槽这发展!她和罗刹原本还想着借此机会前往虚陵面见元帅,幻胧还没搞出事情来就被淦碎,那他们这次的谋划不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想到这里的少女也淡定不起来了,虽然她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白陌身边打转,可这并不意味着她忘记了自己重返罗浮的目地。
人不能在一棵老歪脖子树上吊死,即便白陌就在这里,镜流也不能保证自己就一定能得到他的帮助。
这从白陌对待奧博洛斯的态度就能看出来,斩裂命途和星神本尊的困难程度可是要远远超过杀死星神本身,即便如此,他依旧选择的是一分为二而非斩杀。
况且镜流自认自己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打动白陌与药师为敌,天赋?虽然在倏忽之战后又有所突破,但与令使还有一段距离;身体?天君又怎么可能看的上自己这样的凡骨浊胎?
况且镜流作为剑客也是拥有自己的骄傲的,像个风尘女子似的出卖自己,哪怕是打从心里尊敬的天君,这样的事情她也是做不出来。
“头疼啊......”
“头疼啊......”
白陌与镜流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息起来。
月光穿过玻璃洒在他们身上,莫名地透露出几分和谐。
绝灭大君都被干掉了,它敢不和谐也不行。
沉默半晌后,终归是镜流先一步开口:“我要离开了。”
她得去找一下罗刹这个合伙人,赶紧将幻胧已死这件大逝告诉对方,借以谋划下一步的行动路线。
“这就要走了?”
白陌一愣,不免得有些不舍。
对本地熟悉且还会帮忙刷卡付账的冷美人导游,换谁都得和他一个反应。
白发赤瞳,这可是天朝人特攻!
听出他语气中的不舍之意,镜流的表情温和下来:“抱歉,有些事情必须要做。”
“好吧。”白陌取出玉兆摇晃一下:“有事记得联系我,魔阴身发作也可以来找我压制,别勉强,有、有未明天君赐予的力量,作为令使的我压制住那玩意简直不要太轻松。”
“嗯。”
少女轻巧点头,转身打开窗户向外面跃去。
素白的背影在建筑的屋顶起起落落,最终消失在白陌的视野中。
他收回视线,幽幽叹息。
离别时他有看到镜流的肩膀一直在微微颤抖,大概也是在不舍这稀疏平常的普通生活吧。
大家都叫嚣着人生要获得精彩万分,可当真活的‘精彩’起来后才会明白,平平淡淡才是自己最珍稀的宝物。
“睡觉吧。”
白陌走到窗户那里,准备关窗继续困觉。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那么多的明日呢,有什么问题明天再去想好了。
他握住窗户的把手,顺利关窗后,望着玻璃上反射的光景陷入沉默。
黑塔的伪装装置有在使用者陷入睡眠后自动关闭补充能量的机制,这机制原本就是那个萝莉老太婆用来坑自己这位心灵の挚友才特地弄出来的。
然而黑塔做事也是有分寸的,当然也有可能是怕被白陌秋后算账。
她给装置设置了一个小程序,即便白陌半夜醒来,装置依旧会处在充能状态无法生效。
这样他就有了起夜时察觉到问题,并对此做出一番补救的可能。
换句话说——
“我说镜流刚刚的肩膀为什么一直都在抖!合着是一直在配合我这个自称‘令使’的家伙演戏蚌不住笑了?!”
望着玻璃上折射出的樱白发色和标志性异眸,白陌恨黑塔恨的牙都痒痒。
以至于当场取出玉兆联系上黑塔空间站,在和这位天才美少女的互相口吐芬芳中度过了后半个夜晚。
......
与此同时,鳞渊境,建木根须——
一个巨大的,正在以丰饶与毁灭的力量共同雕琢的无瑕身躯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眼如婴儿般纯净,似乎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实上,她确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祂甚至本不应产生自我意识。
幻胧一直在以星核为中枢,以建木之力和绝灭大君为阴阳两仪来塑造新的神体。
即便出去找乐子,这个过程也一直都没有停下。
幻胧虽然浪,可她也是做足后手的前提下才出去浪。
当今的神躯已经融合进她几乎所有的毁灭之力,说是她的另一个本体也不为过。
那团漂泊在罗浮的虚幻火焰反而才像是她的分身,即便真正消亡,也不会影响到正在塑造的神躯太多。
残念的是,她遇到的人是白陌。
刀光溯本归源,跨越时空,轻而易举地湮灭掉了她藏在新身体里的意识。
绝灭大君幻胧就此灭亡,然而这幅她精心打造的身体并没有一同消散,反而萌生了新的意识。
这并非偶然,而是某种必然。
星核本就存在萌生自我的可能,比如雅利洛-Ⅵ的那颗蛊惑可可利亚的星核。
丰饶和毁灭又刚好对应着创造和破坏,在这不断往复的生灭轮回中,诞生出以星核为主导的自我理所当然。
且由于这是幻胧为自己准备的身体,在她陨落后,新生意识自然而然地继承下她绝灭大君的位格。
苦心造诣的一切反倒给他人做了嫁衣,幻胧她真的,我哭死。
只不过,或许是白陌斩的太过干净利落,新生意识的脑海中,就连有关记忆的那一部分都烟消云散。
她现在真的如同一个刚出生的宝宝般,一丁点的常识都没有。
唯一充斥在她脑海里的,也就只有幻胧临死前看到的影像。
那双瑰丽的紫蓝异眸,以及那一道天魔夜刀斩出来的无罅飞光。
我也想要那个,那个看起来好厉害。
新生意识咬着手指头,渴望地想。
星核的本能告诉她,自己能做到,但也只能做到一点点。
天魔夜刀寄宿的权能是炎之律者的操控分子运动,律者权能虽然是‘区区’地球文明的产物,但光凭‘无视原理只要能量充裕就能做到’这一点,哪怕将跨度放大到银河,它的强度也绝对能排的上号。
星核可以像神之键那样模拟出炎律权能的定向应用,比如天火出鞘,自由使用操控分子运动的力量就别想了。
得知这点后,新生意识歪头想了想,小嘴一瘪,哇哇大哭起来。
她才不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她就想要!就想要嘛!
按理来讲,这种撒泼一般是没人理的。
建木根衫须邻处又不是菜市场,没有饮月龙(尊开五门,)全宇宙能进来的都不会超过——好吧还是很多的。
比如部分强力令使,比如天才俱乐部的那些BUG,又或是星神中象征欢愉的乐子人阿哈。
新生意识忽然制住了哭声,她歪歪头,看向面前突兀出现的身影。
祂没有头颅,怀抱面具。
祂朝她摆手,兀自转圈。
手臂悬在半空,肌肉控制指节颤动,姿态如同雕塑。
“嗨!你好呀小家伙!”
祂发出爽朗的笑声。
“你......好?”
新生意识呆呆的,似乎还不太适应该怎么说话。
“得亏那位大人平时不开感知,不然我还真不能跑过来和你说说话!”
阿哈古怪地挠挠头,虽然祂都不知道自己的头在那里。
“赞美他吧!赞美他那尊重他人隐私的高尚人格!”
不过这又没有什么关系,赞美就完事了。
“他......?”新生意识想了想,福至心灵地忽然说:“白、陌?”
“嗯,就他。”阿哈在半空中转了个圈,苦恼地砸在地上:“我可不能念叨出他的名字,否则会被他记上小本本的。”
“那、为、什、么、我、可、以?”
“尺寸不同?规模差太多?你看,人都不会在意空气中的微尘,蚂蚁爬上脚咬上一口肯定会不开心!”
“你,是蚂蚁?”
“哈哈哈哈哈哈!!!”
新生意识说话越来越清晰,听到这的话阿哈却蓦地发出一连串的爆笑。
留吆
“对对对!星神就是蚂蚁!星神就是蚂蚁!乒乒乓乓敲键盘,修改一下源代码,我们什么都不是!”
祂摸着肚子在建木下的空间到处乱飞,笑的岔了气后才抹着面具上的眼泪消失不见。
‘当啷!’
只在原地留下一颗赤色的神秘晶体。
新生意识等待半晌都不见这个肯陪自己聊天的好心人回来,这才怯生生地伸出手指,用指尖触碰了一下那颗晶体。
晶体几乎是在她触碰到的瞬间融入她体内的星核之中,名为崩坏能的力量与她体内的虚数能迅速纠缠融合,转眼间将海底照耀的一片通红!
然而这只是开始,因为那颗神秘的赤色结晶真正的名字是疾疫宝石。
某个平行的崩坏世界的,炎之律者的律者核心!
......
后崩坏书 : 第297章·「小白:嘤嘤嘤」
假面愚者们可以调戏最强的强者,阻挠最聪明的阴谋家;
粉碎最狂妄的野心家,治愈最痛苦的恶人;
嘲笑最悲惨的和最闪耀的,阻止最荒谬和最传奇的。
没有什么是他们不能找到乐趣的,但是每一位愚者都不会让孩子失望。
因为孩子们才是最纯真的生命,孩子应是最天真无邪快乐幻想的生命。
阿哈児攀令上存在V之树I的I高I枝,务望见龄宇宙冰冷孤寂(深感三失)望,一直听到婴儿哭声才突然放声大笑。
宇宙的法则宏伟壮观,但终究不过冰冷的死物,而生命脆弱的一如芦苇,却依然能以笑声对抗整个世界的不公和无情。
所以在听到新生意识的哭声后,阿哈才会降临到这里,赠予她宝石,满足她的愿望。
哭丧着脸什么的多没意思,笑一笑,好吗?
被茧包裹的新生意识好奇地抚摸着茧的内壁,在吞噬掉疾疫宝石这个蕴含有炎律权能的源头后,星核也终于能够火力全开。
原本庞大的神躯在它的运作下不断压缩凝聚,这是因为疾疫宝石中记载的律者就是这样的大小。
丰饶与毁灭的力量在权能的调和下对撞,使这具身体的每一颗细胞都处在正反物质对撞产生的湮灭反应下,每一秒产生的巨大能量都足以让一艘超大型星舰在银河中行驶上百年还有剩余。
这仅仅只是基础中的基础,可她的进化似乎也就到此为止了。
丰饶垂迹的建木终归无法与绝灭大君的层次对等,此消彼长下,前者的力量被后者迅速消磨,眼看就要功败垂成。
新生意识不太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停下,但她还是气恼地‘嗷呜’了一声,憋着小嘴说不出的委屈。
下一刻,温和的光芒降临这片空间。
“阿哈?”
名字都没有的小家伙欢喜抬头,却看到一个迥异于阿哈的身影张开六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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