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行商浪人笔记 第207章

“看在银色之船的面子上，你们两个就别再惦记着彼此手里的那些东西了。”既然西格尔给了他们两人台阶，卡利戈斯和阿斯皮丝也就没再互相闹别扭。

西格尔也借此机会提出了自己也要卢锡安之息的开采权这件事，在承诺了开采的物资是王朝自用不会流向市场之后，他顺利地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毕竟狂怒星系一战，王朝的势力再次洗牌，不过具体谁坐上了扩区第一把交椅还需要时间来沉淀。所有王朝都需要恢复伤口，消化收获。

每个王朝的损失都不算小，每个王朝的收获也谈不上少。

扩区本身就充满财富，而掠夺者战帮和行商浪人彼此之间是互为猎物的关系，那些战帮的“尸体”足以弥补各个王朝的损失。

船只、舰船组件，违禁品，真金白银以及奴隶，行商浪人们一点都不挑食。阿斯皮丝直言她手中的奴隶足以供她的矿产世界消耗十年。

考虑到阿斯皮丝不当人的程度，可以猜到她手中的奴隶绝对不少。

而卡斯巴里卡教会是这段时间最忙的交易商，作为卡利西斯星区冷贸易的代言人，他们从行商浪人手中收购了大量的违禁品。

没人能看懂现在冷贸易市场的价格，但这也意味着大量的违禁品即将流入到卡利西斯星区。估计星区的执法部门接下来这段时间有的忙了。

冷贸易的繁荣显然不是审判庭希望看到的，艾丽妮已经跟西格尔拍几次桌子了。但西格尔对这件事情确实不能插手太深，因为他本身也是其中的一员。不过，他还是给艾丽妮指出几个过于危险的玩意的所在，避免真的在卡利西斯星区中闹出太大的麻烦。

结果就是这些人被气头上的审判官直接绝罚，但死亡依旧没有影响落脚港的欢快氛围。

不过这就是行商浪人，不是吗？我们依靠特权践踏帝国的法律和权威，直到某一天被自己的行为反噬。

没人知道突破帝国红线多远才算是无可救药。

……

尽管卡斯巴里卡教会的代表和西格尔谈论过想要在“银色之船”的问题上插上一脚，但西格尔拒绝了对方。

犯罪集团从机械教眼皮底下弄到银船上的东西，那是他们的本事，从西格尔手中流出就是另一回事了。

当缪尔赛斯乘坐着的一小支机械教的探索舰队抵达扩区之后，银色之船的召唤活动也开始了。

“你怎么会离开哈德？”西格尔有些意外地看着出现在这里的缪尔赛斯。

“当然是来看看我投资的对象事业办得怎么样。”缪尔赛斯看着西格尔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毕竟机械教这样赞助国教的远征，对于拉斯来说还是第一次，我可是顶着好大压力的。”

“要有压力也轮不到你，不应该是瓦伊赫总监来承担吗？”梅尔在一旁毫不留情地拆着缪尔赛斯的台。

“啊……确实……”缪尔赛斯看着梅尔，“不过我看他好像没什么压力。”

“他不是一直是那个样子。”梅尔犹豫了一会，说道：“哈德现在怎么样。”

“托你们的福，虽然和另外两家依然没法比，但是已经好很多了。熔炉议会还是在争吵着什么东西才能代表哈德的最高技术，不过我也习惯了。”

机械教的内部争吵显然不会像缪尔赛斯说的那样轻松，或许梅尔还能说些什么，但西格尔是没有能力参与其中的。

“啊，银色之船出现了！”缪尔赛斯伸出手指向外面的虚空，一道亚空间裂缝展开，从中推出了一艘银色的，表面无比光滑的，与他们驾驶的星舰完全不同的舰船。

随着亚空间裂隙的关闭，各个王朝的探索队也朝着银船驶去。

当然，与其说是探索，不如说是掠夺，就连闯入银船内部的亚空间生物尸体也被机械教的贤者高价收购。

所有的东西，不管机械教的人员看得懂或者看不懂，他们疯了一样开出高昂的价格，许下夸张的承诺，只为获得银船中的部件。

掠夺行动大约持续了两周，尽管机械教的贤者们想尽办法，也没能将银船固定在现实空间，而那些没有在掠夺期间采取收购行动的贤者们追悔莫及，因为价格在银船消失的瞬间就翻了一倍，随着时间的推移剩余银船组件的价格依然在不断地上涨。

最后，涉及这场“狂欢”的熔炉之主们恐怕接下来两到三年都要为行商浪人生产他们所需要的东西。

西格尔也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和拉斯的贤者们达成了相关的协议，换取了哈德特色的狼蛛哨戒炮和哈希的细剑激光炮台的生产许可。

当然，两个特色产品的生产许可仅仅是这项交易的添头，重点在于，西格尔用他缴获的火星级战列巡洋舰的船壳，沉思者阵列和零零碎碎的异端组件。

换了一艘现成的、刚刚下水不久的圣杯级战列巡洋舰。

黄金巨匠号，这是西格尔给她起的名字。

第五百二九章 收获（2）（缪尔赛斯与黄金巨匠）

圣杯级战列巡洋舰，这艘诞生自安格文远征的船尽管在卡利西斯星区内声名鹊起，很多人都认为这种战列巡洋舰是星区的骄傲。

了解内幕的人才清楚，这艘船的优点和缺点同样突出，圣杯级战列巡洋舰有着优秀的速度，充沛的能源和宽阔的改装空间，但问题在于她贯穿船体的等离子管道，这种设计让圣杯级有一定概率变成打火机。

后续的圣杯级改进了相应的设计，内部用更多的阻燃材料建造、装备自动灭火装置和专业的损管团队。

西格尔选择这样一艘战列巡洋舰，原因也很简单，一方面他没得挑，现成的船只就那么几艘。另一方面，尽管帝国有些船只设计得确实有问题，但更多的时候，看到一艘船的时候，这艘船的优缺点也就决定了船只与敌人接战的场景。

只要换个角度来看，西格尔实际觉得这艘船还行，她是一艘非常合格的远程火力支援船。这也符合西格尔对自己舰队的定义，王朝舰队的宏炮也全部都是阳炎激光宏炮（射程最远的宏炮）和日锤光矛（梦之旅除外，这同样也是巡洋舰可装备的射程最远的光矛），西格尔对自己的王朝舰队的定位就是侧面袭扰和战场支援。

也就是在扩区这个银河的角落中，西格尔还会和海盗们打打正面，真要加入到帝国的正面战场，他目前的舰队实力加起来也只是帝国战报上的一个数字。

圣杯级的高航速也让她有了快速进（离）场和追逃的资本。

事实上，不只是福斯特王朝，其他王朝也开始着手增加自己的舰队规模，胆子大的直接开始改造混沌的舰船，胆子小的则是利用这次机会和机械教预订新的船只。

西格尔又在狂怒星系逗留了三个月，等到了这艘船穿越大口通道来到落脚港，等到了缪尔赛斯贤者跟着探索舰队前往斯特拉斯堡拖回火星级的船壳和一系列的交易物资。

“好了，这笔交易就算是达成了。”缪尔赛斯将黄金巨匠号的舰长权杖交给了西格尔，“记得小心点，黄金巨匠的脾气不算太好，你的贤者可有的忙了。”

“？”西格尔还没有登上黄金巨匠，更谈不上与星舰的机魂建立连接，所以他还不清楚缪尔赛斯的意思。

“等你驾驶上这东西的时候就知道了。”缪尔赛斯跟西格尔卖了个关子，“问一下，你的动力甲呢？”

“抱歉，在战斗中损坏了。”在和无面之主的战斗中，西格尔损坏的不仅仅是手中的军刀，事后发现他的动力甲也出现了问题，不得不废弃掉。

“没关系，看见你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动力甲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我很开心。”缪尔赛斯上下打量着西格尔，“斯特拉斯堡我很喜欢，当地的环境保护得很好，龙禽也很漂亮。”

“我见过更漂亮的，等你下次来到扩区的时候我可以带你看看。”缪尔赛斯是一名炼金术贤者（第一百五十七章），也是基因士的上位，她对于生物和生态的研究有着独到的见解。

至少从她的态度来看，她非常喜欢斯特拉斯工业与环境共生的设计。

“如果不是哈德的话，我倒是很愿意接受你的邀请，不过哈德的炉火仍不旺盛，我还没有完成万机之神的使命。”缪尔赛斯露出了遗憾的表情，斯特拉斯堡的行星环上有专门的铸造区域，而星系和殖民网络中也有专门的铸造空间站和工业星球，殖民网络现在已经可以缓慢地自主扩张。

结果就是，维护殖民地的机械贤者们大多来自哈德，但殖民地对于哈德的工业产品依赖在逐渐下降。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哈德目前还没有可以支撑自身的高精尖科技产品，它尽管是拉斯三星之一，但如果抛开拉斯的名号，它和最普通的铸造世界也没什么差别。

西格尔思考了一下，犹豫着对缪尔赛斯说道：“如果……如果哈德可以承接空间站结构及其组件、还有星舰尤其是大型亚空间运输船铸造业务的话，为此我会很乐意维系与哈德的关系。”

无论是星系防御还是虚空开发，西格尔都需要大量的空间建筑来满足自己的需要，而仅仅依靠宪章船队不足以维持殖民网络之间的联系，尤其是他刚刚和其他几个王朝签订了贸易合同，他需要大量的商船让扩区的商业运转起来。

“我还需要大量的劳动力，用于虚空建筑内部防御的武装机仆，还有……”西格尔停顿了一下，“我要组建一支自己的宪兵部队，用于保证殖民网络内部的‘忠诚’，鉴于目前殖民地内部满负荷的工业生产状况，我希望哈德能能负责这支部队的装备。”

缪尔赛斯朝着西格尔眨了眨她漂亮的眼睛，笑了出来：“好啊，我回去就会着手安排你需要的东西。”

“下次去拉斯的时候，记得来哈德看我。”

缪尔赛斯和机械教的舰队离开了，带着大量重要的物资返回了拉斯。而西格尔终于能够登上一艘代表着卡利西斯星区的战列巡洋舰。

帝国的同一级星舰在外观上看起来大同小异，但是星舰内部的构造却完全不同，这艘船本来是要投入到阿基里斯远征中，补充帝国海军与虫巢舰队大衮作战而导致的损失。她的舰桥是专门负责舰队指挥的旗舰舰桥，火炮甲板上一侧十二门阳炎型激光宏炮，而常见的巡洋舰一侧只能装备八门。（因为激光宏炮的体积很大，常规宏炮的话是可以达到一侧十二门的。）

她的船脊上安装着两组神祸光矛（战巡、大巡以及战列舰会装备的光矛武器），舰首则是福尔蒂式鱼雷发射管和动力撞角。鱼雷发射管的各项参数和火星型完全相同，唯一的区别就是它可以给鱼雷更高的初速。

除此之外，她的内部装备着海军舰船都有的损管系统、主动探测干扰系统、兵营、军械库等一系列用于战斗的装置，还有亚空间天线和供星语者唱诗班工作居住生活的通讯阵列。

西格尔并不知道这艘船本来应该交付给阿基里斯远征军，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那是机械教和帝国海军的事，跟他没关系。

不过这段时间，并不都是好事。

“这艘船的机魂，非常桀骜不驯。”梅尔在西格尔与星舰机魂建立联系之前，观察过舰船机魂的状况。

无论是梅尔还是缪尔赛斯都和西格尔说过这样的话，他也有些好奇这艘舰船的机魂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颈后的接口与舰长宝座建立了连接，尝试沟通黄金巨匠的机魂……

而在下一秒，西格尔就有些难受地捂着额头……他被踹出了机魂空间。

“我就不信治不了你。”西格尔再次和机魂建立连接，接着就是再次被踹了出去。

结果就是，西格尔花了一周时间才和这艘星舰的机魂成功建立了联系，总算可以“正常驾驶”这艘船了。

第五百三十章 收获（3）（机械教圣物）

在把一部分船员转移到黄金巨匠号之后，圣战军也即将重新启程，不过在继续远征之前，西格尔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解决。

“在干什么？”西格尔看着维多利亚，她正在落脚港的一个酒吧喝酒。

“返航前在落脚港的最后一夜，”帝国海军的两艘巡洋舰早已经返回星区，由轻巡洋舰带领的巡逻舰队也开始了对扩区的例行巡航，维多利亚目前还没有离开落脚港，不过，也就是最近的事情了。

“有事？”维多利亚看着西格尔，朝着酒保又要了一杯酒。

“是有点事。”西格尔坐在维多利亚的另一侧，看着对方，她已经有些醉意了，说道：“王朝的舰队刚刚换了旗舰。”

“我看见了，真是漂亮的船。”她真的有些喝多了，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说道。

“所以黄金船号缺了一个舰长，而我手下的舰长都是炮舰出身，所以……”西格尔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维多利亚和让巴尔完全不同。西格尔在挖让巴尔的时候对方已经被海军冷落了，她之前驾驶的巡洋舰还是战列舰都无所谓；维多利亚不一样，她的哥哥本身是一支次星区舰队的指挥，家族在海军的一定范围内也能说得上话，只要机遇到来，升迁是早晚的事。

“成交，我已经写完退伍申请了。”

“你考虑好，毕竟我没办法……什么？”西格尔本来想说他没办法承诺对方什么时候能进一步指挥火星级战巡，结果被维多利亚后面的话吓了一跳。

“我说，我已经写完退伍申请了。”维多利亚的脸上带着笑意，看着西格尔，“你没注意到海军的舰船全都返航了吗？”

“帝皇在上，那你应该早点去找我。”西格尔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但他没有在退伍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下去。

“你可是个大忙人啊~”维多利亚阴阳怪气地对西格尔说道。

“所以……我就当你答应……”西格尔打算直接强买强卖的时候被对方捂住了嘴。

“我订了个房间，在那里说服我。”

……说服维多利亚中……

在搞定了维多利亚之后，西格尔的舰队也就完成了启航前的最后工作。圣战军也进入了最后一个阶段，一方面犁庭扫穴，清理剩余的混沌势力，另一方面，为下一阶段殖民网络的扩张和寻找圣科格纳修斯之墓做前期的准备工作。

舰队首先朝着SR-651拆船厂的方向前进，沿途摧毁混沌掠夺者和海盗的据点，同时寻找着圣科格纳修斯之墓的线索。

根据四位传教士的追随者所说，他们认为四位传教士生平重要的节点都获得了圣科格纳修斯之墓的线索，这才将他们不断地引向寻找圣人之墓的事业。

如果西格尔能前往这四名传教士传说中的关键星球一探究竟，或许就能找到圣科格纳修斯之墓的位置。

听起来确实是这么回事，但是西格尔不可能这样带着圣战军满扩区跑，去找什么圣人之墓，这件事情只能是顺便去做。

但确实有一个倒霉的世界正好处在西格尔圣战军的前进道路上，这种情况西格尔肯定要前往当地一探究竟，否则扩区内的国教教派们就怀疑西格尔寻找圣人之墓的诚意了。

这颗星球便是基夫曾经进行传教的那个星球，丰收节（第四百四九章）。

圣战军的舰队停泊在星球的轨道上空，如今的丰收节完全配不上她的名字，现在的星球上，地壳运动造成的地质灾害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原本肥沃的土地变成了荒地和戈壁。

国教信徒与灵能者及其追随者之间的宗教战争自从基夫走后一刻未曾停歇，两边的势力围绕着一个巨大森林重新建立据点，相互争斗。

是的，一个巨大的森林，整个星球唯一的绿色，唯一还能称得上“丰收”的地方。

那里也是基夫重要遗物的所在地。

“编号XED1.11178e‘丰饶’设备，机械教的圣物（注）。”梅尔站在西格尔的舰桥上，俯瞰着星球上的那抹绿色。由于黄金巨匠号怪异的机魂，所以梅尔回到了黄金巨匠号上，重新担任王朝期间的贤者，黄金旅程号正式退出作战序列，单纯作为梅尔的铸造方舟使用。

“根据重锤修会（基夫的门徒）的记录，这是一台极其复杂的机器，大约有行星穿梭机那么大，这种笨重的装置能够使集中区域内的任何植物以惊人的速度生长，比标准生长速度快数百倍。”

“我认为它可以作为一个舰船组件，来提升舰船生命维持装置的效率。”

“但是丰收节这颗星球已经被灵能者污染了很久了，他们摧毁了基夫做的一切，然后遗毒至今。”一名重锤修会的传教士对西格尔说道：“我们希望您能完成基夫的事业，确立国教在这颗星球的正统地位。”

西格尔看着丰收节的表面，现在丰收节已经完全不能作为宜居星球存在，地壳运动带来的矿物也完全匹配不上开采的成本。他思索了一会，想要找到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

“玛嘉烈男爵。”西格尔看向在角落中安静地观察情况的骑士，注视着对方走到身边之后，西格尔问道：“我记得你曾经告诉我，你们家族的记载中，称帝皇是点燃火炬驱散无知旧夜的崇高者。”

“是的。”

“那我请求您和您的家族庇护祂的子民。”西格尔指向下面的星球，“我看过基夫的故事，这颗星球的价值，除了那个机械教圣物之外，也就剩下地面那些国教的信徒了。”

“那些灵能者必须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而圣战军将带走当地的国教信徒，这些人最终属于你们，他们将作为新骑士世界的住民。去拯救他们，然后和你的祖先在无知旧夜中做的那样，庇护他们。”

玛嘉烈盯着下方的世界看了一会，随后冲着西格尔点了点头。

……

基夫的门徒重新站在“丰收节”的表面，他们作为使者重新回到这里。

他们向现在星球内战的双方通知了圣战军的到来，国教信徒一方自然是热烈欢迎，而前往灵能者一方的传教士则是被残忍地杀害了。

那么圣战军只能向这些人展示帝皇的惩戒了，骑士、圣战军、阿斯塔特、战斗修女和拜死教徒被投放到星球表面。

国教信徒一方被圣战军带走，西格尔让玛嘉烈向他们承诺，将会带他们前往一个宜居世界。西格尔将战争的指挥权交给玛嘉烈男爵，包括之前对于各个混沌海盗据点的攻击，他也将指挥权不断地交给王朝中、高层的各种成员。

由于王朝势力在不断地扩张，西格尔的人才缺口也越来越大，他要通过这种方式来选拔人才来满足自己的需要，同时也要和自己的盟友绑的更加紧密。

而接下来一个月，所有的灵能者叛军被击溃、被屠杀。仅剩下零散的小股势力游荡在星球边缘。

当然，西格尔并不在意这些，因为这些逃离圣战军惩戒的灵能者将会面临更加严酷的惩罚。梅尔成功地回收了埋藏在当地的机械教圣物，结果就是，在星球表面的茂盛丛林以极快的速度枯萎，缩小，一个月便缩小了一半，当地人唯一的食物来源被西格尔掐断了。

梅尔将这个装置安放在星舰的底层甲板。这里是星舰生命维持装置所在的地方，底层劳工饲养野兽，水培舱内种植着虚空特有的农作物，空气和水资源循环系统发出轰隆隆的响声。

西格尔看着梅尔种下了一把小麦种子，然后看着小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只需要一天便进入了收获期。